那天下午,印缘提前下班回家,想给丁珂一个惊喜。
她特意绕道去了丈夫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打包了一份牛排和红酒。
婚姻走到这一步,她知道自己也有责任。至少,她应该试着修补这段关系。
推开家门,客厅空无一人。
丁珂的皮鞋还在门口,说明人在家里。
印缘放下手中的袋子,正想喊一声,却听到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那是丁珂的手机。
她走进卧室,丁珂不在。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正在洗澡。
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印缘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却仿佛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的头像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备注名只有一个字:"琳"。
"老公,我想你了,今晚能出来吗?"
老公?
印缘的手开始颤抖。她拿起手机,指纹可以解锁,因为丁珂从未在她面前设防过。
聊天记录像一把尖刀,一刀刀扎进她的心脏。
"宝贝,昨晚真的很开心。"
"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离婚?你说过会的。"
"快了,再等等。"
"那个女人"。印缘盯着这四个字,眼眶发酸,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这不是第一次了。
婚后第二年,她就发现丁珂在外面有人。那次闹得很大,丁珂跪地求饶,发誓再也不会了。
她选择了原谅。
可现在,同一个女人,同样的承诺,同样的背叛。
"琳"——她记得这个名字。当年就是这个女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印缘把手机放回原处,站在卧室中央,等丁珂出来。
丁珂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印缘,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容:"老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琳'是谁?"
丁珂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答应过我的。"印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再也不会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叫她老公,你说要和我离婚,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丁珂沉默了几秒,神色突然变了。那种跪地求饶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不耐烦。
"行,你要这么说,那我也不装了。"他走向衣柜,开始换衣服,"你以为你自己就干净吗?每天不知道在外面见什么人,以为我不知道?"
印缘心头一紧。
"你不用这副表情。"丁珂系着领带,语气冷漠,"我懒得查。我们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来烦我,我也不会戳穿你。大家维持这个婚姻的体面就行了。"
"你——"
"我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丁珂拿起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地关上,印缘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耳边回荡着丁珂最后那句话。
各玩各的。维持体面。这就是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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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印缘的手机响了。是汪干的消息。
"小印,今晚我撺了个饭局,李总也在。上次多亏他帮你安排工作,正好趁这个机会当面谢谢他。七点半,鼎盛楼贵宾厅,我来接你?"
印缘盯着屏幕,心里一阵烦躁。
她本想拒绝,但想到空荡荡的房子和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处可去。
"好的,汪台长。我自己过去。"
她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中的女人眼眶微红,神色憔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化妆。
既然丁珂说各玩各的,那她为什么要守在这个空房子里?
她选了一条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面料轻薄柔软,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在腰间收紧,又在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没穿文胸——那件裙子的设计不适合。只在胸前贴了两片乳贴,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晃动,挺立的乳头轮廓若隐若现。
下身为了搭配贴身的裙子是一条紫色丁字裤,臀缝被细细的带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想让自己好看一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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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楼是城里最高档的私人会所,贵宾厅在顶层,需要刷专属会员卡才能进入电梯。
印缘走进包厢时,汪干和李总已经在了。
包厢装修得极为考究,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墙角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尊名贵的瓷器,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
"小印来了!"汪干站起身,笑容满面地招呼她,"快坐快坐。今天就咱们三个人,随便吃,不用客气。"
李总也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显得儒雅而随和。
那副细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眼神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印缘,好久不见。"他伸出手,"工作还顺利吗?"
"谢谢李总关心,一切都好。"印缘握了握他的手,注意到他的掌心干燥温暖,握力适中,"上次的事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恐怕还在到处投简历呢。"
"哪里的话,你的能力摆在那里,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而已。"李总笑着摆摆手,"来,坐下说。"
三人落座。汪干坐在主位,印缘和李总分坐两侧。
服务员鱼贯而入,开始上菜。
"今天是感谢宴。"汪干拿起酒壶,给两人斟满白酒,"小印入职恒创以来表现得很好,这都是李总慧眼识珠。来,咱们先干一杯!"
三人举杯,酒液入喉,辛辣而醇厚。
印缘平时不太喝酒,但今天她没有推辞。酒精从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温热。
她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想起那些刺眼的聊天记录,心中的烦闷仿佛被酒精稀释了一些。
"小印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汪干观察入微,"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没有,工作都挺好的。"印缘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私事。"
"私事?"汪干的眼睛眯了眯,"是不是丁珂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印缘没说话,但红了眼眶。
"唉,那小子就是不懂珍惜。"汪干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来,别想那些烦心事,喝酒!"
他又给印缘满上一杯。印缘端起来一饮而尽,酒液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李总递过一张纸巾,关切地说:"慢点喝,别伤了身体。"
"谢谢李总。"印缘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汪干是个极会调节氛围的人,一会儿讲几个圈内的八卦,一会儿吹嘘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逗得李总连连摇头。
印缘也喝了不少。她平时酒量就浅,今天又带着情绪,几杯下肚后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乎的。
"小印,我再敬你一杯。"汪干举起酒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
他故意在"配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
印缘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但还是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汪台长说哪里的话,都是您照顾我。"
酒液再次滑入喉咙。印缘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脑袋也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汪干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出事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汪干站起身,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台里临时有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这么急?"李总问道。
"没办法,有些事必须我出面。"汪干拍拍李总的肩膀,"老李,麻烦你照顾一下小印。她今天喝多了,等会儿帮我送她回家。"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放在李总手边:"楼上的VIP休息室,我刚才订好了。要是小印喝得太醉走不动,就让她先休息一下再说。"
"这……"李总有些迟疑,看了看那张房卡。
"拜托了,就当帮我个忙。"汪干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印缘一眼,"小印,你乖乖听李总的话,我先走了啊。"
门关上,包厢里只剩下印缘和李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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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刚才的热闹仿佛是一场梦,随着汪干的离开烟消云散。
巨大的圆桌上杯盘狼藉,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印缘,你没事吧?"李总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没事……"印缘摇了摇头,却感觉天旋地转。
她扶着桌沿,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椅子上。
李总连忙起身扶住她:"小心点,你喝太多太急了。"
他的手臂托住印缘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印缘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让人有些迷醉。
印缘靠在李总的肩膀上,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李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
"什么?"李总有些意外。
"说好的一辈子,说好的只爱我一个人……"印缘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骗我,他一直在骗我……"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今天的发现——丁珂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那些刺眼的"老公"和"宝贝",还有丁珂最后那句"各玩各的"。
李总静静地听着,眉头微皱。他想起自己在应酬场面见过丁珂几次,那个人确实给他一种浮夸和不靠谱的印象。
"印缘,别伤心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值得为这种人流泪。"
"我不伤心……"印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活该……"
"你说什么傻话?"李总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这怎么能怪你?是他不懂珍惜,是他对不起你。"
印缘怔怔地看着李总。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却异常清晰。
他的眉眼很温和,不像丁珂那样总是带着虚伪的笑容;他的声音很真诚,不像汪干那样总是暗藏心机。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安慰她。
"李总……"她突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谢谢你……"印缘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含糊不清,"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印缘,你喝多了。"李总试图把她扶开,但她搂得很紧,"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印缘摇着头,"那个家……好冷……"
她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总。
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迷离的妩媚。
这一刻,李总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静止了。
他认识印缘有一段时间了。
从汪干介绍她来恒创工作的那天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端庄、美丽、身材惊人。
她穿着职业装在公司里走动的时候,那对丰满的胸部总是在衬衫下轻轻晃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
但他从未越界。
他知道她已经结婚,他知道她是汪干介绍来的朋友,知道有些底线不能逾越。
可是现在……她就在他怀里,柔软、温热、芬芳。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她的嘴唇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之遥。
"印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应该这样……"
"我不应该怎样?"印缘的眼神迷离,"我只是……想要一点温暖……"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李总……你对我那么好……"她喃喃自语,"比丁珂对我好一百倍……"
李总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这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的胸口,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身上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印缘,你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我送你——"
印缘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一瞬间,李总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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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吻过去。
印缘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酒精的辛辣和女人特有的甜腻。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印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唔……"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李总……"
李总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肥美的肉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嗯……"印缘的呻吟声更大了一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
两人就这样在包厢里拥吻着,越来越激烈。
李总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背后,在拉链上摸索。
"等等……"印缘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清醒,"不能在这里……"
"你说得对。"李总喘着粗气,想起汪干留下的那张房卡,"这里不安全。走,我们换个地方。"
他扶着印缘站起来。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两团棉花。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包厢,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总再也忍不住,把印缘压在电梯壁上,狠狠吻住了她。
印缘没有反抗。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回应着他的亲吻。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两人踉踉跄跄地走出来,用汪干留下的房卡刷开了那间VIP套房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的两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黄色光芒。
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雪白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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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嗒"一声关上,李总一把将印缘推倒在床上。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呼,仰面跌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裙子在推搡中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被紫色丁字裤勒住的雪白大腿。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两颗挺立的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李总俯身压在她身上,目光炽热地扫过她的身体。
"印缘,你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你第一次走进公司的那天起,我就……"
他没有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
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李总……"她的声音带着迷醉和一丝清醒交织的复杂,"我们……不应该……"
"是的,我们不应该。"李总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却没有停下,"但我忍不住……"
他的手摸到她背后的拉链,轻轻一拉。
"嘶啦——"
那件藏青色的连衣裙从背后裂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
李总把裙子往下扯,印缘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文胸,只在胸前贴着两片乳贴。
那对硕大的奶子如同两颗成熟的蜜桃,雪白饱满,挺拔傲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天呐……"李总的喉结滚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你真美……"
他伸出手,轻轻撕下一片乳贴。
"啊……"印缘轻呼一声,那颗被遮盖的乳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肉粒因为受凉而微微挺立,娇艳地点缀在雪白的乳肉顶端。
李总俯下身,目光温柔地扫过她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小印,你太美了……"他低声说着,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
印缘的身体微微颤抖。
李总的吻和汪干完全不同——没有粗暴的占有,只有温柔的爱抚。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细碎的触感。
"嗯……"印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李总的吻慢慢向下移动。
他来到她的胸前,用舌尖轻轻描绘着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
印缘的乳房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颤抖,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樱桃。
"你的胸好大……好软……"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打着圈。
同时,他的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揉捏着。
"啊……李总……"印缘发出一声娇吟,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
李总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不断舔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吮吸。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印缘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
李总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她。
他的嘴唇离开乳房,开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游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他来到她的腰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腰窝。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别……那里好痒……"她扭动着身体,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李总笑了笑,轻轻将她拨成侧躺的姿势。
印缘侧躺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因为侧卧而微微堆叠在一起,纤细的腰肢画出优美的弧度,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则高高翘起,被紫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出诱人的形状。
李总从她身后靠近,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肉中。
"小印,你的身材……简直完美……"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一边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臀瓣上,轻轻亲吻着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嗯……"印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李总的舌尖从她的臀瓣向下游移,来到她大腿外侧,然后缓缓划向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敏感,被他的舌头舔过时,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啊……李总……那里……"
他的舌尖继续向上,来到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位置,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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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的腿间。
印缘仰面躺着,李总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那条湿透的紫色丁字裤,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李总……求你……"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看了……"
李总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扔在一旁。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道微微张开的花缝上,粉嫩的花瓣挂着晶莹的蜜液,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分开那对湿润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李总的舌头开始有规律地舔舐着她的敏感点。
他的技巧很好,舌尖时而轻点花核,时而绕着它打圈,时而深入她的花穴,品尝着那里流淌的蜜液。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向上伸去,握住了她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轻轻揉捏着充血挺立的乳头。
"太……太舒服了……"印缘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在他的舔弄下剧烈颤抖。
汪干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那个男人只会粗暴地占有,从不在乎她的感受。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在用全部的耐心和温柔取悦着她。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她沉沦得更深。
李总的舌头越来越快,双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揉捏,指尖时不时拧动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上下双重刺激让印缘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热流在她的小腹深处聚集,越来越强烈,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李总……我……我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要去了……"
李总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花核,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拨弄。
"啊啊啊——!"
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李总的下巴和床单。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夺目。
她高潮了。
李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蜜液。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小印,你好甜……"
印缘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一片混沌。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她是有夫之妇,他是她的老板,这种关系从头到尾都不应该发生。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汪干这几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只要被点燃,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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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李总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他脱下西装,解开衬衫。
他的身材比较清瘦,没有赘肉,在一众发福的中年老板中显得格外精神——这已经算是保养得相当不错了。
裤子落地,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印缘的眼睛猛地睁大,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那根肉棒比汪干的大了一圈不止。粗壮、挺拔,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充血后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粉色,尺寸令人咋舌。
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具。
"你……好大……"她不由自主地说出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涨得通红。
李总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他爬上床,跪在印缘的双腿之间。
"印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会温柔的……"
他扶着那根粗壮的阳具,顶在了她的穴口。
印缘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那个尺寸,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放松……"李总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我慢慢来。"
他缓缓挺身,阳具一点点地进入她的身体。
"唔——"印缘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前所未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拉伸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巨物抚平。
"好大……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慢……慢一点……"
李总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放松,印缘……相信我……"
过了片刻,印缘感觉那种胀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那根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身体缺失的另一部分。
"你可以动了……"她轻声说。
李总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温柔,不像汪干那样粗暴直接。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
"嗯……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好舒服……"
由于尺寸的关系,李总的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逐渐模糊。
"李总……"她迷离地喊着,"可以再深一点……"
李总的节奏渐渐加快。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断进出,带起阵阵水声。
印缘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却又因为那巨大的尺寸而被撑得满满当当。
"小印……你太紧了……"李总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汗珠,"好舒服……"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捏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印缘的巨乳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乳头被他的指尖夹住轻轻拧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攻。
"李总……李总……"她在快感中不断呼唤着,"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叫我知安。"李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叫我的名字,小印……"
"知……知安……"印缘迷离地喊着,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李总吻住她的嘴唇,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
他的节奏始终稳定而有力,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印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和汪干那种粗暴的征服不同,李总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爱抚她、珍惜她,同时那惊人的尺寸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温柔与刺激的结合,让她沉沦得更深。
"我……我又要……"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知安……我又要去了……"
但李总并没有停下。
他的耐力远超印缘的想象,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依然保持着有力的抽插。
"啊啊——!"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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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没有结束。
李总在她高潮后短暂停顿,然后将她翻了个身。
"趴好,小印。"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
印缘迷迷糊糊地顺从了。
她趴在床上,翘起那对肥美的臀部,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李总跪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圆润雪白的臀肉。
"你的屁股真漂亮……"他赞叹道,随即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臀瓣上。
"啊……"印缘发出一声娇吟。
李总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阳具,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唔——"印缘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太深了……"
李总开始从后面挺动。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
他双手握住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着,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道紧致的缝隙中进进出出。
印缘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肉浪翻涌,画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啊……啊……知安……"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好舒服……不要停……"
李总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对垂坠晃动的巨乳。
那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头在他的掌心下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耐力依然充沛,节奏稳定而有力。
印缘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每一次以为已经到达极限,下一秒又被他带入更高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所有的敏感点都在他的刺激下疯狂跳动。
就在这时,李总突然停了下来。
"印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太美了……我想……我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印缘迷迷糊糊地回过头,看到李总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知安……你要……"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迷离。
"就拍几张……"李总的呼吸急促,"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不好?"
印缘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犹豫,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无法抗拒。
她看着李总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想要被他记住,想要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迹。
"好……"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放纵,"你拍吧……"
李总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阳具正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还挂着晶莹的蜜液。
"咔嚓"一声,快门声在房间里响起。
印缘感觉到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放荡的事。
李总拍了几张交合的特写,然后将镜头移向她的脸。
"看着我……"他轻声说。
印缘回过头,迷离的眼神对上了镜头。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一缕凌乱的头发粘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妩媚。
"咔嚓。"
"你真美……"李总放下手机,俯身吻了吻她的后背,"谢谢你,印缘……"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加用力。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印缘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不知多久,李总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小印……我也要……"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射进来……"印缘迷离地说着,"全部射进来……"
李总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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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印缘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清醒过来。
她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汗水和爱液。
李总坐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你……你要走了?"她的声音沙哑。
李总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懊悔、满足、不安、回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小印……"他欲言又止,"刚才的事……是我不对。你喝多了,我不应该——"
"不是你的错。"印缘打断了他,"是我……是我自己想要的……"
两人陷入了沉默。
"那些照片……"印缘的声音有些紧张,"你……你不会给别人看吧?"
"当然不会。"李总的语气坚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保证。"
印缘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李总站起身,目光闪烁,"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印缘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涩。
李总匆匆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印,照顾好自己。我……我先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印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和老板上床了。
她背着丈夫又和另一个男人上床了——尽管那个丈夫根本不值得她忠诚。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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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再次被打开。
汪干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汪……汪台长?"印缘挣扎着坐起身,慌乱地拉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你……你怎么……"
"台里的事处理完了,我回来看看你。"
汪干晃了晃手里的房卡副卡,笑容和蔼可亲,目光却在她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潮红间扫过,"怎么,喝多了?老李呢?"
"他……他先走了……"
"哦?"汪干挑了挑眉,在床边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印缘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和李总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没……没什么……"
汪干笑了笑,没有追问。他知道一切——他早就料到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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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汪干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是李总发来的一组照片和几段短视频。
画面中,印缘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具美妙的胴体一览无余。
有几张是她迷离地望向镜头的表情特写,还有几张是两人交合的画面。
汪干想起前几天和李总喝酒时的对话。
"老李,那晚上的事……"他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没告诉任何人吧?"
李总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当然没有……"
"也是。"汪干笑眯眯地喝了口酒。
"不过,我听说你们那天晚上玩得很开心?小印的身材确实不错吧?"
李总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老汪,你……你怎么知道……"
"老李,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有什么事不能说?"汪干拍拍他的肩膀。
"再说了,你们的事,我多少能猜到。毕竟那天是我安排的嘛……"
李总的脸色煞白。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汪干压低声音,"不过我很好奇……你该不会留了什么'纪念'吧?"
李总沉默了片刻,最终在汪干意味深长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他掏出手机,将那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了汪干。
"老汪,这些东西……你可千万别……"
"放心放心。"汪干收起手机,笑容满面,"我就自己看看,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汪干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翻了一遍又一遍,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是满足,是占有,也是窥视的快感。
印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看着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在他心中蔓延。
这些照片,是他调教成果的最好证明。
同时,也是他手中最有力的筹码。
他把手机锁好,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
嘴角那抹满意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