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风声渐紧,雪却停了,只余一片死寂。子时已过,连巡夜太监的脚步声都远了,永安宫正殿却仍亮着一盏孤灯。
扶盈靠在榻边,就着那点烛光翻着白日未抄完的书页。
腕间的药膏已敷过,清凉底下隐着灼灼的痛意。
她心神不宁,白日扶临那些话,字字句句在脑海里回响,搅得她无法安眠。
外间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不是严嬷嬷,她亥时便退下了。扶盈心下一跳,还未及开口,门已被推开。
扶临披着件玄色大氅站在门外,肩头落着化了一半的雪水,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前来,身影被廊下灯笼拉得忽长忽短。
他反手合上门,径直朝内走来。
靴子踏在地砖上,沉闷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寝殿里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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