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探

庄园的夜晚总是安静得过分,只有壁炉里柴火噼啪爆裂的声响,像低沉的心跳在黑暗中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燃烧松木的烟熏味,混杂着烛蜡融化后的甜腻蜂蜡香,偶尔被窗外冷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切割开来。

地板冰凉刺骨,透着陈年木头的潮湿气息,让人皮肤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天晚上,荔露刚被开苞没多久。

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屄肉嫩得一碰就红肿发烫,走路时腿心隐隐作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缓缓搅动。

可那种痛里,又掺杂着一种陌生的、让人上瘾的饱胀满足感——仿佛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主人滚烫精液的余温,黏腻地裹着内壁,每呼吸一次都牵扯出隐秘的酥麻。

她跪在男人脚边,低着头,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呼吸间,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的味道:汗水、爱液、还有主人留下的淡淡麝香。

男人坐在床沿,高高在上,黑眸深得像无底的井,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捏住荔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皮肤被捏得微微发红,传来阵阵刺痛。

荔露的睫毛颤了颤,湿润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间,乳房在薄薄的女仆装下轻轻晃动。

大手顺势滑到她胸前,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料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蚕食桑叶的轻响。

荔露的身体一颤,乳尖立刻硬起,像两粒小石子顶着衣料,在掌心被挤压变形,晃出层层细微的乳波。

触感滚烫而粗暴,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传来被捏得发疼却又发痒的复杂快感。

她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可腿心已经开始湿了——刚开苞的嫩屄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条件反射般涌出温热的爱液,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热热的,空气里渐渐飘散开一股腥甜的雌性气息。

“还疼吗?”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试探,像砂纸摩擦过耳膜,指尖捻住乳尖,用力一拧,传来尖锐的刺痛直冲脑门。

荔露尖叫一声,腰肢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乳房晃得更厉害,乳肉在空气中荡出层层波纹,皮肤上泛起一片潮红:“主人……疼……但荔露喜欢……荔露的屄……还想被主人操……”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和沙哑,尾音颤抖着消散在空气中,却又透着掩不住的渴望,喉咙里像卡着蜜糖。

男人低笑,胸腔震动的声音传到她耳中,手掌下滑,探进她的裙底,指尖直接扣进刚开苞没多久的嫩屄。

荔露的屄肉还肿着,入口紧窄而滚烫,一插就裹紧手指,像活物般蠕动吸吮,内壁嫩滑却带着细微的肿胀摩擦,爱液立刻涌出,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尝到咸涩的味道,臀部不自觉地摇摆,像母狗在求欢,臀肉颤动间传来皮肤拍打的轻响。

乳房晃荡得更猛,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在空气中摩擦出隐隐的热意;空气里那股腥甜味更浓了,混杂着男人手指上的淡淡烟草味。

“好紧……刚开苞的屄就是不一样。”男人抽插几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的触感像火烧。

荔露已经受不住,屄里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液体溅在男人手掌上,温热而黏稠,眼白颤抖着暴露在外,乳房晃得不成样子,臀部摇摆得像在发情,彻底坏掉的痴女模样。

她高潮得几乎失神,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动物在求饶,身体汗湿一片,皮肤黏腻发烫。

门突然开了,绯樱走进来,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荔露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没注意到,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腿边,呼吸急促。

男人瞥了绯樱一眼,手从荔露屄里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在烛光下拉出细丝,空气中多了一丝更浓的腥味。

他转而拍了拍荔露的头,掌心温热:“去休息吧。”

荔露乖巧地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屄里还抽搐着,脑子一片空白。

每走一步,肿胀的屄肉就摩擦着大腿内侧,疼得她吸气,却又爽得她想哭,爱液顺着腿根滑下,凉风一吹,冰凉刺骨。

绯樱棕色卷发,一脸开苞已久的媚态,跪到男人脚边,胸脯贴上他的腿,饱满的乳房蹭着他的膝盖晃动,布料摩擦间发出诱人的窸窣声,皮肤相贴的温热让她自己也喘息。

她撒娇道:“主人……绯樱好久没见到您了……您就宠爱荔露么,我们想主人想得睡不着……”声音软得像蜜,尾音上扬,带着一点点委屈,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拂过男人皮肤。

男人高高在上地看着她,黑眸扫过她的身体,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哦?好久没见?”

绯樱点头,眼神痴迷,臀部轻轻摇摆,像在无声地邀请,臀肉颤动间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主人今晚……宠宠绯樱好吗?”

男人低笑,想到了什么似的,手揉上她的乳房,掌心滚烫而粗糙:“那你今晚过来。”

绯樱眼里亮起光,乳房在掌心晃得更浪,乳肉溢出指缝,传来被捏得发软的触感,臀部摇摆着贴近:“谢谢主人……绯樱会好好伺候的……”她声音发颤,呼吸已经乱了,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夜深了。

荔露像小宠物一样蜷缩在地上,铺着薄薄的毯子,身边是她的“窝”。

地面冰凉,毯子薄得几乎隔不住寒意,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她却因为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可半夜,她被细微的动静惊醒——床上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绯樱熟悉的低喘,带着湿润的鼻音。

绯樱爬上了床,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

男人抱着她,从后面插入,龟头挤开屄肉的瞬间,绯樱咬唇,努力压抑声音:“主人……轻点……别被荔露听见……”声音细碎,带着一点点紧张,又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尾音像被憋住的呜咽。

男人低笑,大手揉着她的乳房,掌心滚烫,鸡巴缓慢却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咕叽水声:“嗯,别吵醒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呼吸喷在绯樱颈后,热热的。

绯樱的乳房在掌心晃荡,乳肉荡出层层波澜,乳尖被拧得发红发烫;臀部被撞得摇摆,臀肉颤动着迎合,皮肤相贴的拍打声清脆而淫靡。

每一下插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爱液被搅得四溅,空气里腥甜味更浓。

绯樱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努力不叫出声,却还是低低呻吟:“主人……好深……绯樱的屄……被主人操得好爽……啊……”声音越来越黏腻,像在融化的糖浆。

荔露在地上蜷缩着,听得一清二楚。她没睡着。

怎么睡得着?

那种声音,像蜜糖裹着刀子,甜得发腻,又疼得发颤。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叽声、绯樱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全都钻进耳朵里。

她的屄可耻地湿了,内裤黏在皮肤上,凉凉的,又热热的,肿胀的屄肉一跳一跳地痒。

主人抱着绯樱姐姐操她……让她别吵醒我……像在偷偷宠她,背着我绿我……好刺激,好爽……为什么今晚只宠她?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我的屄刚开苞,还肿着,还在流水,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抱着揉奶子插屄……可他却抱着她,揉她的奶子,插她的屄……空气里全是他们的味道,汗水、爱液、性器的腥甜,熏得我头晕。

那种听到家主大鸡巴操别人的快感,像潮水涌上来,爽得她眼眶发热,屄里热得发烫,子宫深处像在抽搐。

现在这种被冷落、被背着偷情的刺激,让她爽得要坏了……好喜欢这种感觉……好贱……好下贱……我甚至能闻到绯樱高潮时喷出的水味。

绯樱越叫越响,就像在炫耀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挑衅的甜腻,喘息越来越急促。

荔露的手偷偷伸到腿心,扣进湿透的内裤。

手指一碰屄肉,就感觉到那里的肿胀和热意,入口还带着白天被操过的疼,可疼里又带着痒,爱液黏腻地裹住手指。

她咬住毯子,粗糙的纤维磨着嘴唇和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手指已经开始揉了——先按着阴蒂打圈,轻轻的,又重的,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然后扣进嫩屄里抽插,模仿着主人的节奏,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贱……我在地上听着主人操绯樱姐姐,却偷偷抠屄……可我停不下来,听着她被操得低喘,听着主人抱着她宠她,我爽得要疯了……屄里好痒,好热,好想被主人发现,好想被主人骂贱货,然后一起操……汗水顺着背脊流下,凉凉的。

绯樱被操得越来越浪,乳房晃得不成样子,臀部摇摆着迎合,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主人……绯樱要去了……别射里面……会被荔露听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颤抖,像在崩溃边缘。

男人低吼加速,鸡巴猛插,床板发出连串的吱呀声,呼吸粗重。

绯樱翻白眼高潮,屄里喷水,温热的液体溅出声,却咬唇忍着不叫,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鼻音。

荔露听着这一切,手指扣得更深、更快,屄肉痉挛着吸吮手指。

她的腰不自觉拱起,臀部摇摆,像在地上求欢的母狗。

乳房压在毯子上晃动,乳尖硬得发疼,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阵阵刺痛。

快感涌上来,像海浪拍岸,一波强过一波。

荔露的眼睛向上翻,瞳孔消失,只剩眼白颤抖暴露。

脸孔扭曲,嘴张大咬着毯子,舌头吐出,口水浸湿毯子,尝到纤维的粗涩味。

屄里喷出一股热流,液体溅在手掌和毯子上,她翻着白眼无声高潮,浑身抽搐,臀部摇得更浪,像在向空气求操,汗水和爱液混杂的味道充斥鼻腔。

家主盯着微微晃动的毯子,眼底一片深沉,嘴角微扬,能闻到空气中多出的那股新鲜的雌性高潮味。

看来也是个贱货。

那一夜,荔露在地上坏掉了好几次,偷偷高潮到天亮。

每次高潮,都咬着毯子,浑身颤抖,屄里喷出的水浸湿了毯子,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床上那对人的气息,久久不散。

从那天起,雌竞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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