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筝猛地瞪大双眼,嘶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骤然填满的短促呜咽,身体深处最隐秘的褶皱被瞬间撑开、熨平,酸软的小腹好似能看出来男人那根形状,这一瞬她觉得自己整个子宫都在颤。
她那短暂得可怕的不应期,在此刻成了一种催化剂,让新一轮的欲望以更凶猛的态势席卷而来。
几乎是同时,两人从胸腔深处挤压出一声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像两棵在狂风暴雨中紧紧缠绕的藤蔓,根系与枝叶都死死交扣在一起。
接下来的男人的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摧毁一切理智的频率。
“斐……于斐……啊……啊啊啊……斐……太、太重了……啊……”
“筝……嗯嗯……明筝、筝……说……喜欢、哈……哈哈……嗯……”
于斐的表达逻辑很简单,一般人听不懂,但蒋明筝一清二楚对方在说什么,没错,她很喜欢这种近乎暴力的性爱方式,尤其是后入,身后的男人越用力她就越舒服,甚至是爽,蒋明筝没回答男人的话,只是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找到男人律动的频率后也对着男人彻底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动起了屁股。
于斐体力好的惊人,眼下不过开胃小菜,如果自己不花点心思,蒋明筝相信她明天得睡到下午,周五是于斐的轮休日不假,但不是她的,她只有上午半天的假,下午两点她还是得在总裁办当牛马。
“筝、筝只想我!”
于斐不明白,为什么今晚的蒋明筝一直在走神,但他很不爽,也非常讨厌,平时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想着,男人又气出了眼泪,水珠吧嗒吧嗒的砸在女人脖颈里顺着她的锁骨、乳沟一路晚宴至二人泥泞一片的交合处。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