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病愈归校与“纸条传情”

出院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病房的白墙上切出锐利的光带。

我靠在床头,看着母亲沉默地收拾着洗漱用品和剩下的水果。

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是尚未散尽的余悸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庆幸。

额角的纱布已经拆掉,换上了一小块更隐蔽的透气敷料,头发长了些,刚好能盖住。

肋骨处的固定带还在,动作稍大些,便会传来闷钝的痛楚,像身体内部某个部件生了锈,每一次运转都带着滞涩的摩擦感。

“真不再多住两天?”母亲叠好一件毛衣,低声问,手里动作没停。

“不了,”我看着窗外开始泛绿的香樟树梢,“落下的课太多了。”

这是实话,但并非全部。

我更想逃离的,是这间充满消毒水气味、时刻提醒我那段不堪与暴力的房间,是母亲眼中挥之不去的忧虑,也是……那晚之后,心里某种悬而未决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温热的情绪。

我需要回到那个有粉笔灰、有课桌、有试卷油墨味的“正常”世界里去,用它的秩序和喧嚣,来覆盖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画面——光头男狰狞的脸,木棍破空的风声,还有杨俞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她紧握着我手时,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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