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团乌云遮了月,昏天黑地里,只亮着几盏路灯,静幽幽把人的脸都照得有些狰狞。
四个人乍然相逢,皆是一愣。
要说问题出在哪,其实周楹、陆见年和陆离都没有问题,主要是陆离带来的那个女人此刻赤裸着像狗一样爬在陆离脚边,画面就……挺让人不好意思的。
其他人是不是不好意思,不好说,至少周楹是这么觉得的。
她都没敢把眼神往那个女人晃里晃荡戴着乳夹还有颗黑痣的乳房上面瞟。
有了陆离和那个女人的对照后,再看陆见年背着她散步的画面,顿时变得更加温馨起来。
周楹发出很小声的“哎嘿”,就在陆见年耳边。配上这时间,这人物,这气氛,很难不让陆见年怀疑小孩是不是中了邪。
没察觉到陆见年觑她的目光,周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好像……陆见年这个主人当的,和别人格外不同,周楹皱着眉努力去想。
他对她的独占欲和支配欲几乎到达了极点的变态程度,除了那一次之外,像脱光了只穿一件外套或是穴里塞跳蛋出门,她都被严令禁止。
陆见年小心眼到,只允许她在他的怀里发骚。
不过嘛,陆见年能做到这样,也许和她无条件顺从他有关。
她就是个“陆见年”主义者,陆见年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好,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她自己已经嘤嘤嘤哭成了泪人。
由此可见他们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DS。
周楹在心里这么一想,觉得陆见年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了。
双方都不约而同隔着数米的距离停了下来,陆见年和陆离对视,而周楹她转而在思考该不该去捂住陆见年的眼睛。
那个当狗的女人她也挺意外这么晚会再次碰到周楹和陆见年。但她爬在地上坦坦荡荡的,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仰头看着他们。
真是一条好母狗。
陆离一拽手中的狗链,拉着女人继续往周楹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哥哥,那女的胸真大。”周楹感慨道。
陆见年扭头笑着看她:“是吗,我没看见。”
“嘻嘻。”周楹开心了,陆见年真是上道啊。她给了陆见年一个奖励的亲亲。
就他们站在原地聊天的这功夫,陆离走到了他们面前。
他放长链子让“母狗”自己去撒尿,自己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爸,周楹,你们这么晚还没睡啊。”
“睡不着出来走走。”陆见年眼神有些犀利地盯着陆离的脸,“那个女人,你找的她,还是她找的你?”
周楹不懂陆见年问这句话的意思,但她观察到陆离脸上一瞬间的表情凝滞,很短暂很微妙,也许连陆离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记得了。”陆离耸了下肩膀,摇摇头,“反正就是认识了,她喜欢这么玩我就陪她玩玩喽。”
“陆离。”陆见年喊他名字。
陆离仿佛知道陆见年想表达的意思,但他并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说道:“爸,我已经在公司好好工作了,至于私生活上的事,爷爷也没有管你不是吗?还是说就因为她是你玩过的女人,所以你对她还存在占有欲,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马上让她滚。”
陆离在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周楹的,而周楹也确实被他这句话影响到了。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很难以言喻,压在她心头,想爆发爆发不出来。
“那就让她滚。”陆见年瞥了一眼已经重新回到陆离身边的女人,背着周楹和他们错身而过。
陆离注意到陆见年露出的小臂上紫色的三道指痕,白天还没有。
周楹的手指没有指甲,这得做得多用力才能让她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他眸光暗了暗对着脚边的女人说道:“看来我爸对你也不是这么无情。”
周楹听到陆离低头对脚边的女人说的话,她回过头去看,那两个人都没走,而是一齐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一瞬间,周楹陡然想起那个女人,是那个当初在俱乐部里趴在陆见年脚边,不甘心看着他们离去的人。
“我对那只狗没想法。”陆见年的声音突然想起。
“哦。”周楹立刻回头,并随口应道,有想法那当时也就轮不到她了。
既然现在他们在一起了,以前陆见年的那些女人她也不是非要揪着不放,那日子过得多没意思。
“不对!”周楹双手拍在陆见年的肩膀上,“你摸过她的胸!”
“没有摸过。”陆见年扭头看她,哭笑不得,“我那天也是第一次见她。小宝贝,哥哥没你想的那么乱。我训狗但不操狗,而且俱乐部的调教师每次都要戴手套。”
“哦。”周楹信了。
进了院门,她突然又双手拍在陆见年的肩膀上:“不对,我看见你那天硬了。”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你说我为什么硬,嗯?”陆见年背着周楹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边,又在她的面前蹲下后握着她的脚往自己的裆部放,仰着头露出喉结,“你自己说,那天是谁穿得那么骚,露着两个奶点子往我身上蹭,本来想放过你,你还自己踩上来。”
周楹动了动脚趾,踩到陆见年微硬的性器,她嘴硬道:“是衣服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对,不是小娇娇的问题,是哥哥的问题,是哥哥想操你。”陆见年开始给她脱衣服,准备睡觉。
周楹推开陆见年,赧赧然翻身爬上床,自己脱衣服。
没管她,陆见年也开始脱自己的,脱完了上衣见小孩还有些气鼓鼓,他迅速脱掉裤子爬上床,压着她猛地亲了一口:“哥哥的尿好不好喝?”
“唔……”周楹犹豫了,她在想哪个回答更好一点,说好喝万一以后一直给她喝怎么办,说不好喝,那陆见年听了肯定没有听到她说好喝来得开心啊,“好喝。”
“哥哥。”周楹躺在陆见年的臂弯里撒娇,不给陆见年继续往下问的机会,“给我讲讲我小时候你照顾我的事吧,就挑印象深刻的讲。”
“那可多了。”陆见年翻身抱着小孩回忆道,“比如你粘着我不放,上厕所都要跟着。有一次我进卫生间放水,一回头就看到你直勾勾站在我身后看。”
“我才不会呢。”周楹不信。
“睡觉也要和我一起睡。也有一次,我半夜里撸管,撸到一半才发现被窝里还睡着一个人,掀起被子一看,你又盯着我看,尴尬得我当场就软了。”
“就没有别的吗!”周楹在被窝里蹬腿,这都什么呀。
“有。你小时候特别聪明,看我拉琴自己就会了。晚上我没回来,你一个人在家拉琴,当时维克多还以为是我们家里闹鬼了。”
“我这么厉害?我好像有点印象,我在拉琴。”周楹回忆道。
“还有更厉害的。那时候你恢复了很多,喜欢我陪你玩。但我当时刚好忙着写谱子没时间陪你,你趁我不在,学着我前面的乐谱在后面乱画,等我发现的时候,一摞纸都被你画完了,记得黎明钟声吗,就是从这几张纸里改编出来的。”
“那首曲子我写的?我这么厉害?”周楹撑起上半身,大大的眼睛好似能在夜里发光,她盯着陆见年的脸寻求答案。
“也没厉害的太离谱吧,毕竟你画得歪歪扭扭、乱七八糟。主要还是靠我自己。”陆见年在专业方面丝毫不给周楹飘的机会。
“那……那也是我给你的灵感。”她有些许小得意。
“你说的对。”陆见年搂着人躺下来往怀里塞。
两人盖一张蚕丝的薄被子,互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