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好从房间出来,陆见年抱着周楹和陆道安有些别扭地道了声感谢。
“赶紧带人回去吧。”陆道安坐在他的藤椅上泡茶,茶盏被他玩得飞起,根本没看陆见年一眼。
回去的路上,陆见年给黄闻清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把他妈接走,后者答应了,没急着挂电话,而是支支吾吾想要跟陆见年借钱,他听说最近陆见年的公司事情闹得挺大,想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能借赶紧借一点。
陆见年还没开口,周楹就拿手机拿了过去对着话筒说道:“表弟,你哥哥最近也缺钱,要不你借点?”
黄闻清一听周楹的声音,电话直接挂了。
陆见年担心现在直接回去,黄闻清还没来得及接走年之愉,于是带着周楹在市里绕了一大圈,带她看街头的风景,到了后半夜才开回郊区。
洋房里只剩下已经睡下的李姨,陆见年走的车库门,没惊醒她。
卫生间,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周楹睡了一觉此刻人又恢复了过来,精神头十足。
她伸出脚踩在陆见年的性器上,前后不断按压,把陆见年踩硬了又想把脚收回去。
陆见年握着她的脚腕子不给她跑的机会,柱身贴在周楹的脚心来回摩擦。
大部分人的脚,成年后脚底的皮肤都会比较厚,但周楹的脚却像幼儿一样又嫩又敏感,跟没走过路似的,和她的手形成明显对比。
陆见年用龟头戳两下她就痒得咯咯笑,把浴缸里的水溅得水位线都降低了,这还怎么拿她的脚玩,他在浴缸这头发情喘息,她在浴缸那头笑得停不下来。
就很欠干。
“小宝贝,要玩吗?”陆见年抓着周楹的脚抬起来,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趾上,他的舌头舔过周楹的指缝又去舔她的脚心,周楹起先笑得很开心慢慢的笑声变成了难以自抑的喘息。
陆见年对着周楹的花穴口伸进去两根手指,摸到里面已经泥泞不堪,他跟着彻底来了要做的兴致,几天没操她了,能忍这么多天真不容易,陆见年摸摸她的头。
“好啊,玩什么。”周楹笑着满复信任地看着陆见年,好像他说玩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他站起身把自己擦干,又拿了一条浴巾让周楹站起来给她擦:“先出去,你肯定会喜欢的。”
然后,周楹一出卫生间就被陆见年按趴在地上了。
陆见年走过去打开他们房间阳台的门,外面还是上弦月,有数颗星星点缀,月光洒进房间里,风中带着各种花果香味。
这是让她爬过去吗?
周楹望着陆见年,见他又走了回来,在她身后站定。
陆见年弯腰在周楹的耳边吹了口气,诱惑着说道:“小宝贝,你上次不是说看到那条黑狗在操你吗,不是的,是哥哥在操你。”
“记住了,只有哥哥在操你。”
话音落下,陆见年屈膝跪在周楹身后一手按着周楹的腰一手握着性器挺胯插进了周楹的花穴里。
“呵…昂!”周楹被突然的侵入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自觉呻吟出声。
陆见年掐着她的腰就像当初那条狗骑在她身后,性器不断耸动,只不过这一次周楹的花穴里有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出来。
“往前爬,爬不到阳台今天你就别想高潮。”陆见年声音带着一股子狠戾劲,他直起上半身,掌心在两片臀肉上拍出响亮的声音。
周楹抬起一只手往前伸,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抖,身体摇摇晃晃,看惯了的房间格局,在放低了视野后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她往前爬一点,陆见年就跟着肏一次。
周楹感觉不是自己在往前爬,而是被陆见年拱得身体不得不往前,身后的男人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比的,被顶一下她都要身体往前一大截,抽出去的时候她跟着退回来一点,然后又被顶得更往前了。
“怎么这么慢,小宝贝,你是属乌龟的吗?”陆见年骑在她身后催促。
周楹气急,伸长了手想爬快些,她想说乌龟爬起来可比她快多了,但这么说不是骂自己爬得还没乌龟快吗。
“手就那么点长,你往哪伸。”陆见年俯下身把她的手拉回来,然后上半身贴着她的背一口咬在了周楹白皙的后颈,性器快速抽插,因为姿势的原因他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渐渐的发现插进去的越来越浅,周楹的腰越来越低,她从跪着快要整个人趴到地上去了。
“这时候给我偷懒,骚逼不想要了?”陆见年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现在连做爱的时候周楹都想着偷懒,到底是牵回来一条小母狗还是搬回来一尊小祖宗。
周楹撅着嘴讨价还价:“那你先让我高潮一次我再爬,离阳台还好远呢,哥哥~”
陆见年被她这副骚样引诱,性器再次涨大,捞起周楹重新跪好维持刚才的姿势抚摸她的身体,骑在她身上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地方。
“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爽……哈啊……再快点……”周楹撅着臀主动吞吃陆见年的鸡巴,淫水沾湿了她整个阴阜还有慢慢往小腹上流淌的趋势。
陆见年用力,咬着她的后颈几乎咬出了血,周楹瞬间疼得泪汪汪,忍耐着没吭一声,再打断一次,陆见年可能会直接把她扔床上去干。
操了好久,陆见年发现周楹不但没舒服,反应也越来越少,他停下来低头看向她:“小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哪疼?”
“嗯,好疼,你咬轻点嘛。”周楹抱怨。
陆见年反应过来,看了眼周楹紫红紫红满是口水的后颈,连忙用舌头去舔舐,配合着下身一顶,周楹痉挛着到了高潮,淫水一股股打在陆见年的龟头上,陆见年又往里送了点,顶在周楹子宫口把精液射了进去。
周楹身体弹动,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高潮还没过被陆见年抽插再次攀到了顶峰,尿液自己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哥哥、 哥哥。”她失神地喊。
陆见年捧着她的脸亲吻嘴唇,舌头伸进周楹的嘴里反复摩擦她的舌面:“我在,小宝贝,哥哥在。”
“喜欢,好爱哥哥。”
“我也爱你,小宝贝。”陆见年从她身上起来,“甜头给你了,是不是该继续爬了。”
“……”周楹往后看了眼,离卫生间的门还没两米远,这距离她三步就能走完。
“别想偷懒,也别想耍赖。”陆见年控着她的腰,这次不但用性器肏她,还挑逗着周楹的阴蒂,以至于爬到快接近阳台的时候,周楹又被肏到了高潮。
“小宝贝,加油。就要到了。”
你当运动会跑三千米呢。
周楹早就泄得没了力气,抬个手浑身都在抖,她望着阳台的那盆红玫瑰,想到了陆见年第一次送她花的场景,咬着牙又爬了两步,磨磨蹭蹭总算爬过了阳台的门槛石。
陆见年把性器抽出来,抱起周楹让她躺在休闲椅上,而自己则站在她身边帮她揉着腰肢:“高潮舒服吗?”
“嗯。”周楹眯着眼睛幸福地翘脚趾。
“喜不喜欢骚穴被插满?”
“喜欢。”
“那要不要嫁给哥哥?”
“要。”
“嫁给哥哥了,那要喊什么?”
“嗯……哥哥?”
“小婊子,我看你今天就是欠干。”陆见年撸了两下性器,对准周楹的嘴,“好好口,把哥哥鸡巴舔爽了还射你肚子里。”
周楹今晚性欲格外旺盛,连嘴里的唾液也跟着分泌过多,她舔着陆见年猩红的龟头,抱住了他的屁股,慢慢的手指摸到了陆见年的后穴,周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穴口。
“宝贝,你干嘛?”陆见年一脸黑线。
“嘻嘻。”周楹一笑牙齿磕到陆见年的柱身,后者掐着她的下巴挺进了她的喉咙里。
“想摸,可以啊。等你什么时候怀上了,你想怎么摸都行,想舔都行。”
周楹被陆见年挺进喉咙里有些喘不过气,都快翻白眼了。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陆见年骗小孩的话留着以后忽悠儿子吧。
插了一会,陆见年抽出性器,让周楹用舌头去舔他整个外生殖器。
“哥哥。”她小声喊他,小手不断揉捏着陆见年的性器和阴囊。
陆见年:“嗯?”
“给我拍照。”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诧异地看了周楹一眼拿出手机,这还是第一次周楹主动要求陆见年给她拍性爱的照片,他随手摘了朵艳丽的红玫瑰撸掉刺,把花茎抵在周楹的穴口插了进去,玫瑰花就开在她的骚逼上。
周楹仰躺在休闲椅上,张开腿露出自己的骚逼,一手逗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嘴里搅弄。
她的目光看向手机镜头,迷离而色情,潮红的脸颊、 如锻玉般白皙无瑕沾着汗水的娇躯像是在无声邀请让人狎玩她的身体。
穴口被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撑开,流出陆见年射进去的精液沾染在花瓣上,淫靡而色情,里面的媚肉还在蠕动着,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压着推出来。
陆见年收了手机,手指探进那个幽洞里:“小宝贝,如果你的阴道有形状的话,它一定和我的鸡巴一摸一样。”
“那哥哥要不要把它变得更像一点。”周楹抬起自己的腿,把整个屁股露给陆见年看。
陆见年抽出玫瑰花换上自己的性器,操干着直到两人前后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清洗过后,陆见年抱着周楹回床上压在怀里温存,他用舌头拨弄着周楹的乳尖:“小宝贝,你的乳晕是不是比以前大了?”
周楹闭着眼睛躺在陆见年的臂弯里,她累得犯困,听到陆见年的话翻身,意识迷糊地点头:“奶子也变大了呢。”
又补了一句:“骚逼也变得好敏感,都给哥哥玩。”
陆见年呼吸变重,用手掐着周楹的脸颊:“不知羞耻,天生欠肏的小婊子。”
“不要骂我嘛。”周楹睁开眼,唇贴着陆见年的嘴唇委屈地撒娇道,“我只给哥哥肏的,发骚也是因为哥哥。”
“没骂你,哥哥跟你调情呢,疼你都不够。”陆见年啄吻着她的唇把她搂紧,“小宝贝,我爱你。我们睡觉吧。”
“嗯,我也爱哥哥。周楹爱陆见年,最爱陆见年!嘻嘻。”周楹打了个哈欠,握着陆见年软着的性器睡了。
蔚蓝色的大海,表面上一片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周楹带了一顶好看的草帽,此时一个人站在海边吹风,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发呆,搬来洋房住了这么久,她和陆见年居然一次都没来过这里看看海。
“你好,我是爱玛。和你通话的人。”一个个子高挑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外国女人朝她走来。
就在上午她刚睡醒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里,一个自称叫做爱玛的女人请求和她见面,说是有关于陆离的事情要告诉她。
其实她对陆离的事情根本没什么兴趣,但对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定了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刚好海边离洋房不远,她就过来看看。
周楹注意到这个女人走过来的方向还有一个男人,他有着一头短寸的金发,在阳光下头皮就像是镀了一层薄金,此刻他正靠在车头抽着烟。
后者也注意到了周楹的视线,他抬头看了周楹一眼,随即把烟扔地上碾灭了后,坐回车里。
爱玛见周楹的视线落在自己老板身上,甚至皱起了眉头,她解释道:“你不用担心,那是我老板,他只是顺路跟我过来一趟,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你要找我说的就是这个吗?”周楹说话的声音慢吞吞软绵绵的。
“不是。是我听爱德说了他遇到你的事,他不愿意告诉你这些,但我觉得你有知道的必要。”爱玛说道,“陆离,他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当初你们的妈妈在把你生下后就把你扔了,是爱德把你捡回来喂养,那个时候他也才四岁。为了你,他偷食物偷奶粉,每次被逮住都会被那些人打得半死,我……阻止过他,但他始终坚持要养你。后来因为我的失误你被人贩子抓走,爱德为了救你却也被他们抓了起来,而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人,他当初其实是为了救爱德才去了意大利,他救你也是因为想要利用你套出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最终救出爱德。”
爱玛停顿了一下,深呼吸继续说道:“所以在救出爱德后,他就把你让给了别人收养。艾薇儿,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别恨爱德,他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那个男人对你的少,当初那些人贩子要把你扔掉,爱德拼命为了保护你,甚至被打聋了左耳,现在他拉小提琴也只有一只耳朵可以听见,别恨他,他真的没想过伤害你。”
没有感动没有诧异,周楹点头:“你为什么替他说这些,你喜欢他?”
“是的。”爱玛点头,她大方承认喜欢爱德,“我很小就喜欢他了。你……”你就问了这个?
“他想强暴我。”周楹提醒她,还是在陆离自己知道周楹是他妹妹的情况下。
对此,爱玛无从辩解。
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她们一同望着海面,远处一条鱼跳跃出水面,爱玛下意识视线看向那里,她发现周楹的速度比她还快,盯着那条鱼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红着眼框低下头:“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因为冲动做出这种事他比任何人都恨自己……”她抬起头来,“艾薇儿,他是你哥哥,能……”
周楹:“我知道。”
爱玛的话被打断,一瞬间大脑出现了休止,过了好一会重新运转,明白这个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诧异地抓住了周楹的手臂,问道:“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记得的,是谁告诉你的?”
“呵呵,当然是我的哥哥。”周楹嗤笑。
爱玛明白,这个哥哥不是陆离,那是陆见年。
陆见年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不肯原谅他了吗?他其实过得真的很苦,尤其是和你相比。那个男人他没有带走你,却给了你安定的生活,他救了爱德,却什么也没给他。爱德,他太孤独了。”爱玛啜泣着,手缓缓松开了垂落下来。
“苦也好,甜也好,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孤独,不是他滥交并且伤害别人的理由。他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想吸引哥哥对他的关注,他到底想要什么恐怕他自己都不明白。”周楹冷漠地说道,“我不仅知道他,我还知道你,爱玛。我不欠你们的,我只欠陆见年。”
“你怎么能这么说,艾薇儿,我真替爱德感到不值。”爱玛哭诉,当初养周楹也有她的份,她投注在周楹身上的感情也并不少。
“无所谓。”周楹准备回洋房了,站这么久,周围温度已经升高很多了,“把他的地址给我吧,我会去看看他的。”
爱玛快速写了一串地址发到周楹短信里,她一抬头,就看到周楹离开的背影。
当天晚上,陆见年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卧室里,周楹握着手机在通话,笑容拂面,表情轻松惬意,整个人都懒散地躺在了床上。
他有些吃味,走过去看到周楹已经挂了电话,于是问道:“小宝贝,跟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哥哥!”周楹扑进陆见年怀里,“我听说在华国如果两个人结婚了,钱都要交给妻子保管呢!”
“小宝贝,这么快就想着我的钱了啊。”陆见年用食指刮她的小鼻子,“行,都给你。对了,我记得当初维克多把一部分多余的财产转送给了你,那些钱呢?还在吧,这么多年如果是放在银行的积蓄应该被贬值了不少……”
“花完了哦。”周楹说道。
“花完了?你做什么了?”陆见年没要管周楹怎么花钱的意思,只是确实好奇。
这些年她衣食不愁,基本开销用的都是他寄到意大利的那张银行卡,现在就在周楹身上自己带着,也没什么大的花销,怎么会额外需要用到那笔钱。
根据规定,那笔钱只有周楹在成年之后才能动用,那到现在也就两年不到,这就花完了?
“嗯,拿去……投资了!”周楹嬉笑。
“故意的?”陆见年扑过去压在周楹身上,“好累,小宝贝让我抱一会。”
周楹牵着陆见年的手游移在自己的肌肤上:“摸摸我。”
“舒服吗?”陆见年脱了周楹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贴,一上一下交叠着,“以后在房间别穿衣服了,好不好小宝贝?”
“不好,会被看见的。”周楹指的是李姨。
“不会的,我让李姨以后都别来三楼了。”陆见年微笑着去亲吻周楹,把人吻得晕头晕脑,下面腿都张开了,结果他爬起来说道,“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去趟书房,你自己早点睡。”
“……”周楹瞪着陆见年的背影走出门。
四楼书房里,陆见年久违地戴了眼镜在工作,隔了一会门被推开,周楹赤裸着像狗一样从外面爬进来,跪在地上的右脚往后伸长把门关上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爬到陆见年身边,而是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爬着,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地。
陆见年被爬进来勾引他的小母狗搞得根本没办法安心工作,视线总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尤其是当她上半身贴在地面上时,两个奶子被挤压变形,臀往上翘起露出流着水的骚穴,简直欠肏。
陆见年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起来的裤裆,又继续阅读手里的文件。
整间书房都被周楹爬了个遍,她见陆见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理都不理她,爬到他脚边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桌面上。
而陆见年反应更快,在周楹坐下去之前就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继续看文件。
书房里,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两人面对面之间就隔了一个文件夹挡住了彼此的视线,周楹发现陆见年勃起着,却还在装正经,她把脚踩在陆见年的膝盖上,想了想,伸手从他手里抽走那支钢笔,分开腿身体后倾,用笔帽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周楹踩在陆见年膝盖上的脚开始颠动,时而脚掌用力,时而脚跟用力,在某一刻只剩下脚尖特别用力地踩在上面,紧接着连脚尖都没有了,她的腿全部抬了起来。
她仰躺在办公室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双脚在空中一上一下晃动着,淫水沿着臀缝流下打湿了桌面。
一个人的享受,却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响起。
过后,她又坐起来重新把笔从陆见年右手的虎口处插回他手里。
陆见年似乎早就需要用笔,一直没说。此刻重新拿回笔,他用牙咬着笔帽,把鼻尖拔了出来在文件上书写起来。
都这样还不肏她,周楹走了。她跳下桌面,又像狗一样爬了出去。
书房隔壁还有一间书房,只不过装修得比这一间要休闲很多。里面放着两台电脑,上面显示着他们房间里的监控画面。
周楹调出他们第一次在俱乐部做爱的视频投影到幕布上开始看,把自己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羞怯着用抱枕捂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盯着屏幕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