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励吃完饭后。在回家的路上,袁书的心中微酸,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家中,他双手拎着特意给黄雨晴打包的菜,用肩膀顶开门向屋内说道:“雨晴,吃饭没?我跟你买了点菜……”
”哐当“一声,卧室紧闭的门被黄雨晴突然拉开,她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眼睛瞪的像要炸开一般,手指向了袁书,大声喊了出来。
"你去哪了?为什么回来这样晚?为什么!快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黄雨晴的手攥成了拳头开始打着袁书的胸膛。嘴里的酒气喷在袁书的脸上,比红姨身上的酒味儿还浓厚许多。
“雨晴……今天店里客人多,我多待了一会……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 袁书被她的暴怒突然吓到,本能的解释道。
黄雨晴像是没听见一样,打向袁书的手一下比一下重。
“雨晴……别这样……”袁书将手中的菜直接丢在地上,双手一下子就钳住了黄雨晴在空中挥舞的拳头。
“咚”的一声闷响,袁书的腹部遭受黄雨晴膝盖的重击,疼的他跪在了地上一阵干呕。
“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在他的眼前炸开。紧接着袁书看见黄雨晴赤裸的脚在移动,“咔咔”踩玻璃的声音响起,接着摔门“咣”的一声。袁书抬头,面前的地上多了几点猩红色的血迹。
“雨晴,你开门啊……是我不好……”袁书起身,用力拍了两下厕所门,年久失修的门锁直接掉了下来,门应声而开。
黄雨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开裂的浴缸里,浴缸上红色的血迹像是盛开的红莲,她看向袁书的眼神中充满恐惧。
“雨晴,别怕,是我,袁书……我回来了。”他伸出手,慢慢靠近黄雨晴,过了很久,才抓住了她,将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黄雨晴的双臂迅速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袁书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着,“没事了,雨晴,没事了,有我呢,别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酒精和尿骚味混合的味道,几件宽大的T恤随意堆在床角。
他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她那只沾着血的脚,脚底有一道细微的口子,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袁书来到客厅翻出纱布和绷带还有一瓶碘伏,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处理黄雨晴的脚,绷带上的节他打了好几次才成功。
看着包扎好的脚,他的后背一阵发凉,这才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此时,黄雨晴的眸子空洞无神,那破碎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暴怒和恐惧,只剩下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厌。
她吸了吸鼻子,那属于另一位女人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中扩散。
袁书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渴求:“雨晴,我好想你……”
黄雨晴没有动,也没回应。偏了偏头,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存在的点。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带着哭后的鼻音说道:
“出去。”
这两个字仿佛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房间内所有压抑的空气说的。他没有松开她,偏执地贴近她的脊背,用力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我不走。”袁书轻轻说着,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发顶上,他像是在宣誓,“今晚,我不离开。”手扶上她的身体,将她的上衣脱下,完全忽略了她发出的“出去”指令,指尖碰触到她骨感的肩胛时,明显感觉到了她细微的战栗。
黄雨晴依然僵硬地维持着蜷缩的姿势。
“你快走吧,我很脏。”她看着墙角爬过的一只潮虫,补充说道。
袁书没答话,将手轻柔地按在她那布满黑眼圈和病态苍白的脸颊上。
“不脏,我喜欢。”
他低头吻住了她。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合上,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落进她的发际线,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别走了……陪我。”
袁书的心中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疼惜填满。
他立刻松开了那个急切的吻,转而亲了亲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轻轻抚摸着她后颈的碎发,手向下滑进她宽大的T恤内部,触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几条不明的旧疤痕,她动了动身子,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袁书的怀里。
”雨晴……能不能讲讲,你的一天是怎么过的?当然……你不想说也没事,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吧……“袁书带着歉意说道。
“早上七点在医院查房,到十点,换完药。急诊室,今天有几个车祸伤。中午吃食堂,下午一点半到七点,继续观察病人,写病历。晚上十一点回到家,喝了五瓶啤酒,看了一个老电影。”她讲头埋在袁书的胸前,不带感情的叙述道。
袁书微微惊讶,这好像是第一次他听见她情绪正常时在一段话中说超过10个字。
“雨晴……以后,我天天送你上下班。”袁书说道。
她摇了摇头,搂着他胳膊的双臂紧了几分。
“没关系,服装店不忙,没有你重要。”他补充道,怀中的黄雨晴依然没什么反应。
“你们那个文护士长,是不是天天就像母老虎一样,对谁都吼?是不是更年期了?”袁书想了想,又将刚刚的话题续上了。
“不是。”黄雨晴轻声说道,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急诊室那个环境让人没办法好好说话,她只是想尽力让保住每位患者的命。”这几句话像是耗费了她的全部力气,她的身子一歪,头直接枕在袁书的肚子上。
“雨晴……看不见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想我吗?”袁书又一次提到了”想“这个字,一遍一遍地确认着。
“抱着我。”她低沉地说道。随后,她将干燥的嘴唇贴上他肩头,极轻地、近乎无声地补充了一句:“你在,就行了。”
袁书迷迷糊糊地被外面的雨声吵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黄雨晴正在盯着他看。
她那苍白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瘦削,眼神好像没有焦点。
袁书醒来后,她什么反应也没有,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和表情。
“哎呦……雨晴,起这么早?早安。”袁书迷迷糊糊的说道,右胳膊试探性的伸过去,触摸到了黄雨晴,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黄雨晴并没有反抗。
”早,”她声音很轻地回应到,轻微地调整了她的下巴,试图避开他温热的颈窝。
“雨晴……我今天请假,在家陪你好不好?”
“不用。”
“雨晴……为什么不让我陪你,是我不好吗?”袁书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的头发说道。
“不是……我换成白班了,早七点到凌晨一点,连两个班。”说完,她从他的臂弯里抽出身来,眼神投向了房间角落里堆着的白色护士服。
“雨晴,我会……很想很想你的。你在这间屋子里,这间屋子里才有温度。”
"别说这种话。"她轻声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太重了。"她从他怀里挣开,坐起身背对着他。
宽大的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六点四十出发去医院。你再睡会儿。"黄雨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平淡,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昨晚受伤的脚底让她微微皱了下眉。
袁书突然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舍。他起身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黄雨晴。
“不,不要走……雨晴,我们已经结合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我送你上班,以后多早多晚,我都送你。”
黄雨晴微微侧头,没有反驳“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用一种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不方便。
袁书就像没听见一般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向卧室门口移动。
“走吧,雨晴,我们一起去洗漱。一会路上我们去楼下早餐铺子吃点东西。”
“16个小时……没有你在家里,我该多难熬。”厕所内,袁书看着正在刷牙的黄雨晴,自言自语道。
一阵牙刷在牙缸内清洗的声音回荡在厕所内,随后,二人拥吻在了一起,短暂的几秒钟后二人迅速分开,黄雨晴垂下眼帘,恢复了那惯常的苍白和疏离。
“走吧,雨晴,我们去上班,你穿哪双鞋?我给你拿。”
袁书就这样一直牵着黄雨晴的手,从家出来后走了二十分钟到医院,二人谁都没说话。
袁书在人行道上挑了红色的地砖,执拗地踩在上面以“之”字型向前走,仿佛这样能让这条路长上那么几分。
医院大门外,他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抱住了黄雨晴。
“雨晴,半夜两点,我在急诊大厅等你。我一定会很想你的,我……我会自己找点事情做的。你也要想我……”袁书的声音充满了不舍和担忧,斜眼看着那急诊大厅的入口,那大门就像一张巨大的老虎嘴,从中走出来的人好像永远比进入的人要少。
"...回去吧。"她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头微微侧过来,耳朵贴近她的胸膛感受着那温度,眼神依然是那惯常的空洞和破碎。
一抹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了她的嘴唇。
黄雨晴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他强烈的施予。
在医院大门外,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亲昵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但此刻,他的存在,成为她踏入那冰冷之地前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一分钟后,她偏过头结束了亲吻,松开手臂,轻轻将他推开了半步。
“两点。不要太晚。”
说完,她转身,没有回望,脚步有些快地径直走向了那象征着秩序和死亡的急诊入口。
背影迅速消失在大门后,袁书一个人站在潮湿的街道边,目光久久没从那大门口移开。
身后的喧嚣瞬间被抽空,像被世界抛弃的孤魂。
街道上的阳光刺得他眼底生疼,袁书下意识用手去档,脚步不知不觉加快了不少。
不一会,花柳巷口如残垣断壁般横亘眼前。
没有了夜晚暧昧的粉色灯笼,一切都暴露在灰色的天光下,紧闭的铁门,遍地的污水,到处乱堆的黑色垃圾袋,距离袁书最近的一包已经破了,破口处蹦出了几支用过的避孕套。
他嗅了嗅那恶心的味道,脚底却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沿着这脏兮兮的巷子,不假思索地向深处走去。
红姨像刚刚睡着又好像睡了一天的模样,打开门,像是刚刚卸妆,手里托着一只红色的热水袋。他看见袁书并没有惊讶,仿佛料到他会来。
”小袁啊,等会啊,我去洗个澡。“红姨嘴中浓重的酒气让袁书微微皱了皱眉,她说完就直接转身进入了大门旁边的厕所,厕所的门是坏的。她直接脱下衣服,扯过一只接着水龙头的软管对着下体和身子就这样冲了起来。袁书直接闪身进入了屋内,坐在了上次那张沙发上。此时旁边多了一个塑料桶,滴答滴答的接着从天花板处漏下来的水。
不一会,红姨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化了一个快速妆,屋内那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脸上的粉底很不均匀,廉价的大红色唇彩像是未干透的油漆一样糊在嘴上。
她此时穿上了一件黑色带着粉色花瓣图案的吊带连衣裙,那丰满有些下垂的胸仿佛随时就能撕裂那廉价的布料,腰以下堪堪遮住屁股。
一大截有些松垮但还算白皙的大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盖上的膏药已经不见了,残留着一圈灰色的胶和发红的皮肤。
她什么都没说,居高临下的就那样看着袁书,屋里唯一亮着的床头灯将红姨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袁书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张红色百元钞票,手微微颤抖的递了过去。
”坐吧,小袁。“红姨接过他手中那被手汗捂潮了的纸币,对着床头灯下看了看,拉开床头柜抽屉丢了进去。
”我知道你会再来,只不过没想到会这样快。“红姨坐回到床上,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呼的一声低头向地上突出一大口,接着轻飘飘的说道,”想抽的话自己拿。“
袁书没有动,只是看着那缕蓝灰色的烟雾在红姨那张脸前盘旋。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来嫖的,可是也真他妈邪门,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你拽进了我的屋里,咳咳……“红姨的头继续低着,又向地板上重重地咳了几声,胸腔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她的双腿岔开,裙底彻底暴露在袁书的面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像黑洞。
”小袁,你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对不?“红姨终于抬起头,眼睛因刚刚的干咳涌上了一丝泪光,眼角那多厚的粉都盖不住的鱼尾纹在那一刻深刻得像刀刻的一样。烟头落地,红姨的脚在上面碾了碾,侧着躺在了床上,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刚刚那只红色热水袋放在肚子上。
袁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床边,爬了上去,一股很久没洗的棉布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膏药、酒气一股脑的炸了出来。
这味道令人作呕,但袁书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
他没有脱裤子,而是整个人随着红姨那蜷缩的姿势,从她身后嵌了进去,下巴抵在红姨的肩膀上。
左手将她的裙摆微微提起,手摸向了她的裤裆,两片肥大的阴唇接触到了袁书的手掌,他的手指玩弄着那片阴毛,轻轻的搓着那干涩的阴唇。
红姨没有动,只是将腿分得更开些,一只手拿过手机打开短视频app看了起来。
“姨……”他喊了一声,声音闷在肉里。
”干嘛……“红姨恹恹地回应到,动了动身子,屁股顶到了袁书已经勃起的鸡巴上。袁书左手从她的裤裆中缩回来,将自己裤子褪下,扶着自己的鸡巴,本能地向那个散着异味的入口顶去。
那里面松垮又干涩,但是温度很高,袁书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体验,身体向前顶了顶,龟头摩擦着红姨那没什么汁水的阴道褶皱,有些疼,但是这让袁书很兴奋,下体继续胀大,将红姨的阴道逐渐撑满了起来。
”小袁……你胆子还挺大。“红姨的嗓音更沙哑了,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洗洗就好了。“
红姨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酸溜溜的疼。
她将手机重新丢回床头柜上,转了个身面向袁书,腿岔的更开了些,袁书有些急切地再次进入。
红姨的眼睛使劲闭上,又睁开,那腻腻的红唇微涨,向一朵抹了蜜糖的曼陀罗花蕊。
袁书重重的亲了上去,将红姨压在身下,左手摸上了她的胸,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头。
”唔……“
袁书抽插的频率比刚刚快了几分。
红姨的身体像是一块泡了水的海绵,温热、松软,却给不出太多的回弹。
她不怎么动,只是在袁书动作急促的时候发出几声沙哑的哼哼,像老旧的琴弦被拉响。
她甚至还有心思瞥一眼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狗血剧情,眼神从屏幕和袁书扭曲的脸之间游移。
袁书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肏一个妓女,而是掉进了一只滚烫的、腐烂的、却能包容万物的温床。
他贪恋她体内的温度,哪怕那是病态的热。
随着袁书的加速,红姨下体的异味混合着她的汗味还有床单上的人体皮脂味一起扩散,他的鼻子用力的嗅着,似乎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粗重的呼吸变成了吼叫。
袁书感觉自己刚刚进入状态,红姨的阴道突然一阵收缩,将袁书的根部夹住。
"啊…"袁书叫了出来,身体剧烈的抖了抖,这突如其来的射精让他有些沮丧,也有些意犹未尽,射了之后他仍然在红姨的体内继续停留,久不忍离去。
整个人瘫软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红姨那件粉色花瓣的裙子上。
“完了?”
“嗯。”袁书不想动,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内,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去。
“完了就起来,压得老娘喘不过气。”红姨用了用力将袁书推开,侧过身子点上一根烟,拉过身侧的被子盖在了身上,拿起手机继续刷着短视频。
”操,现在这网红,胸恨不得整的比脑袋都大……咳咳……“红姨吐出一大股烟雾,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突然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袁书将床脚的裤子重新穿上,起身下床,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门口。
”以后,别这时候来,打扰我睡觉。“红姨那沙哑的嗓音从袁书身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袁书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梯。
街面上,一阵风带来了一股垃圾和泔水混合的味道,像是重重锤了一下袁书的腹腔,他不受控制的呕了起来,很快就将肚子里没消化的早餐吐了个干净。
向巷子外走去的脚步越来越快,很快就变成了小跑。
推开家门后袁书一头扎进了厕所中,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洗澡,那冰凉的水并影响袁书分毫,他拿起一片快用完的香皂反复擦着自己的身体,用泡沫揉搓着龟头,来回好几次,直到手中的香皂彻底消失不见。
又换上了一身衣服的袁书来到门口,将那堆衣服用塑料袋扎好,出门后直接丢进了了街上一只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