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天,佘欲躺在床上,手机屏幕像一张苍白的脸,嘲笑着他。
他一条条滑动约会软件,头像还是大学毕业照——那张曾经让他自以为“还行”的脸,现在看起来像一张过期身份证。
几十条消息发出去,像扔进黑洞的石头:没有回音,没有已读,甚至没有被拉黑的提示。
只有空白。
他盯着聊天列表,手指悬在键盘上,呼吸越来越沉。
(她们为什么不回?是因为我现在这张脸太普通?还是因为我没车没房没故事?还是……她们闻到了我身上的穷酸味?)
自信像被一点点啃噬。
他想起唐婉的毒舌,林芷溪的“好人卡”,小雅的哄笑,晓雯的保安……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根针,刺进心脏,然后慢慢旋转,搅碎里面残存的自尊。
(我有系统。我有100欲能。我可以一键变帅,变强,变有钱。睡女人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可我偏不。)
他把手机扔到床尾,双手抱头,指甲抠进头皮。
(我要靠这副垃圾身体去赢。靠这张丑脸去征服。靠这双弱鸡的手去掐住她们的脖子。 只有这样……当她们终于跪下来舔我脚趾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碾碎她们骄傲的快感,才是真的。)
第6天,商业街。他挑了个看起来最普通的OL女生,走上前,声音温柔得发抖:
“不好意思,能问个路吗?”
对方抬头,眼神从好奇瞬间转为厌恶。她上下扫他一眼,声音像刀子:
“问路?问你妈去吧。穿成这样还敢搭讪?臭屌丝,滚远点,别熏着我。”
身后两个闺蜜捂嘴偷笑:“又一个自取其辱的……”
佘欲站在原地,像被当头泼了盆屎。灰头土脸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太温柔了。他低头快步离开,耳边全是笑声,像无数把小刀在割他的肉。
(她们笑得真开心。 真想现在就把她们拖进暗巷,按在地上,一根一根拔掉她们的牙,让她们哭着求我停手。)
第7天,公园。长椅上坐了个戴耳机的女孩。他走过去:
“同学,能借个火吗?”
女孩摘下耳机,看了他一眼,脸色瞬间煞白。她抓起包就跑,一边跑一边尖叫:“变态!别跟着我!”
佘欲愣住。下一秒,两个保安冲过来,反拧住他胳膊。疼痛钻心,他挣扎:“我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人家都报警了!变态跟踪狂!”
警察来了,盘问半小时。没证据,只能警告放人。佘欲灰溜溜离开,警笛声还在耳边回荡。
回到出租屋,他瘫坐在地上。系统面板冷冰冰浮现:
【任务剩余时间:2小时】
【欲能:100(未动)】
他盯着那100点欲能,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挤出来。
(我可以现在兑换。变帅到让她们腿软,变强到一拳打碎她们男朋友的骨头,变有钱到买下她们整个人生。可我偏不。)
他双手抱膝,指甲抠进掌心,血丝渗出。
(我要用这副最垃圾的身体去赢。 我要让她们亲眼看到:一个穷得叮当响、丑得辣眼睛、弱得像条虫的男人,怎么一步步把她们的骄傲踩成粉末。 我要她们在高潮时哭着喊我的名字,在梦里尖叫着求我饶命,在余生每一秒都因为想起我而湿透内裤。)
自我怀疑像黑潮涌上来: (我是不是真的不行?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踩?是不是连当狗都不配?)
怀疑越深,病态的执念却越疯长,像毒藤缠住心脏,越勒越紧。
(不行。我必须行。 她们越看不起我,我就越要让她们跪着哭。 我要她们用舌头舔干净我的鞋底,用子宫记住我的形状,用眼泪写下悔过书。 我要她们的灵魂,都刻上我的名字——佘欲。 神。)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已全黑。倒计时像死神一样逼近。
2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爬出来,带着颤抖的狂热:
“死马当活马医。 今晚……我要让这个世界记住我的名字。”
晚上10点,酒吧街的霓虹灯像一条扭曲的血管,脉动着粉红和紫色的光。
音乐从远处轰鸣,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呕吐物的酸臭和潮湿的地面霉味。
佘欲走在偏僻的巷子口,脚步虚浮,任务倒计时像冰冷的刀刃抵在后颈:1小时58分。
他看到了她。
阿宁倒在垃圾桶旁,身体蜷成一团,像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
外表看起来二十出头,尖下巴、高鼻梁、大眼睛,嘴唇厚实性感,醉酒后脸颊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或汗珠。
头发乱糟糟的酒红色中长发,染得掉色严重,刘海黏在额头,几缕发丝贴着湿热的脖颈。
身上是黑色卫衣,布料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口的轮廓;破洞牛仔短裤边缘磨得发白,脏兮兮的白色帆布鞋一只歪倒在一旁。
脖子挂廉价银链,链子贴着锁骨,随着浅浅呼吸微微晃动;耳朵多孔耳钉闪着廉价的光,手腕缠着彩色发绳,上面沾了点不明污渍。
整个人散发着街头野猫的破罐破摔气息,混杂着酒味、汗味和淡淡的劣质香水残留。
佘欲心跳瞬间加速,像重锤砸在胸腔,耳膜嗡嗡作响,手心瞬间出汗。
他蹲下,试探性地推了她一下,阿宁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后的鼻音,没醒。
他环顾四周,巷子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酒吧的低音炮震得地面微颤。
(这是最后机会。)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双手颤抖着抱起她。
阿宁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重量比想象中轻,卫衣下摆滑上去,露出平坦小腹和内裤边缘,皮肤滚烫,带着醉酒的热气和淡淡酒精味。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湿热而凌乱,带着酒精和口水的甜腻。
佘欲呼吸乱了,抱着她快步离开巷子,往最近的快捷酒店走。
前台大姐抬头:“身份证。”
佘欲僵住。阿宁醉得人事不省,身上没带包,更别提证件。他脑子嗡的一声,结巴道:“她……喝多了,我带她回去。”
大姐眯眼看他一眼,没多问,但眼神意味深长。
佘欲抱着阿宁踉跄回到出租屋。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阿宁无意识的低哼。
他把阿宁放到床上。
她侧躺着,卫衣向上卷起,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和黑色内裤边缘,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佘欲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很久,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系统面板浮现:
【目标:阿宁(陈宁)】
【年龄:16岁】
【综合评分:41.83】
【属性】
•颜值:78(天生底子好,尖下巴+大眼睛+性感厚唇)
•身材:72(胸大腰细大长腿,野性曲线)
•气质:48(街头混混,粗野+破罐破摔)
•学识:28(初中辍学,基本读写能力)
•金钱:15(靠男人吃饭,常身无分文)
•权势:10 (无任何社会资源,边缘人)
【欲奴值:初始-25(厌烦+防备)】
【欲能产出倍率:0.3】
16岁。 佘欲瞳孔收缩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未成年……)
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冲动淹没。
他脱掉外套,扔到地上,双手抓住阿宁肩膀,用力把她翻成仰躺。
卫衣被粗暴掀到脖子,内衣被一把撕开,布料“嘶啦”裂成碎片,两只大奶弹出来,白嫩奶子上瞬间出现鲜红撕痕。
他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死死压住手腕骨。
另一只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布料被撕得变形,勒进大腿肉里。
阿宁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膝盖内侧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紫。
她半梦半醒,眉头紧皱,嘴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嗯……别……疼……”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鼻音,像醉梦中无力挣扎的呜咽。
佘欲喘着粗气,解开裤子,粗硬的大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黏液。
他没有前戏,直接扶着鸡巴,吐了两口吐沫,对准她湿热的小逼口,用尽全力砸进去。
阿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哭叫:“啊——!”小逼因为醉酒而松软,却又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鸡巴,像火一样灼热,带着一丝撕裂的血腥味。
他开始疯狂操弄,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进去,撞击声“啪啪啪”密集如暴雨,床板剧烈摇晃,“吱呀吱呀”几乎要散架。
阿宁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滑动,两只大奶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汗水飞溅。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迫使她仰头;另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猛扯,头皮被拉得发白,几缕酒红色发丝断裂飘落。
阿宁的反应始终迷糊而真实:眼睛半睁,视线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进耳廓;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哭腔:“不……啊……疼……停……”声音被掐得断续,像被噩梦缠住的幼兽;她的手被反剪,只能无力地扭动手指,指甲在床单上抠出几道裂痕;双腿本能夹紧他的腰,又因为酒精麻痹而很快松开,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膝盖颤抖着蹭过他的皮肤;身体在猛烈撞击下前后摇晃,腰弓起又落下,像在逃避,又像在被逼迫迎合;呼吸越来越乱,鼻翼翕动,带着酒精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混杂着泪水和口水的咸湿味。
佘欲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深顶都故意碾压她最敏感的小豆子,阿宁的身体猛地痉挛,小逼剧烈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暗红。
她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啊——!不……要……”腿抽搐着蹬了几下,又软下去。
他最后几下几乎是砸进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更紧,指甲嵌入皮肤,滚烫的精液猛地灌满她小逼。
阿宁全身一僵,腿根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尖叫:“啊——!”然后瘫软下去,眼睛闭上,泪痕混着汗水滑进发丝,陷入更深的昏睡。
系统面板更新:
【欲奴值:-25 → -10】
佘欲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汗水混着她的体温,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床单的褶皱声和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淫水、血腥与酒精混合的腥甜气息。
他盯着阿宁潮红的脸,眼神从疯狂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平静。
(第一次……成了。)
(但这还不够。)
他慢慢拔出来,看着她小逼里溢出的白浊混着血丝,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
(还有时间。 今晚……我要彻底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