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欲让两女跪在床下，低头俯视两个跪得笔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先伸手抓住陈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拇指粗暴地抹过她嘴角残留的血丝和淫水，声音低哑而残忍：
“看看你这贱样，陈宁。以前不是挺拽的吗？街头小太妹，动不动就骂老子穷逼屌丝、垃圾废物。现在呢？跪在这儿，奶子露着，逼水流到膝盖，阴唇肿得像两片烂肉，还敢咬老子？老子欠你钱的时候，你一口一个‘还不起就去死’，现在老子一随便抠几下，骚逼淫水就流个不停。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婊子？”
陈宁眼泪大颗往下掉，嘴唇颤抖，却只能呜咽着点头：“是……我是婊子……以前眼瞎……现在只想被捅穿……”
佘欲松开她，转向唐婉，一把揪住她头发往后扯，让她胸口挺得更高，乳头在睡裙下硬得发紫。
他另一只手隔着丁字裤狠狠拍在她阴部，“啪”的一声水响，淫水溅起细小水花。
“还有你，唐婉。作为邻居，平时见老子阴阳怪气，‘哟，又去送外卖啊？’‘欠的债还不清吧？’现在呢？穿得这么骚，丁字裤勒得逼缝都鼓出来了。以前看不起老子的穷酸样，现在却跪在这儿水流成河，像条发情的母狗。说，你是不是表面贤妻良母，背地淫荡欠操的骚货？是不是想让老子射满你子宫，给你老公送顶绿帽子？”
佘欲低笑，抚摸两人脸上暗红的巴掌印：“你们两个互相舔，把对方舔高潮，输的要接收惩罚。”
佘欲松开手，后退两步，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两个跪得笔直的女人。
房间里只剩喘息和淫水滴落地板的“滴答”声，空气黏腻得像要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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