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生辰之后的几日,刘玥像是块被蜜糖浸透的酥糕,黏慕容涛黏得紧。
晨起替他束发,指尖故意慢吞吞地缠绕发带,非要他从铜镜里看她泛红的脸;午后陪他在书房,说是研墨,却总忍不住趴在案边,托着腮看他写字,目光痴痴的,直到他搁下笔,捏捏她的鼻尖,她才如梦初醒般“呀”一声,手忙脚乱去收拾溅出的墨点。
午后书房,他教她下棋。
刘玥聪慧,却总爱耍赖。
眼看要输了,便偷偷挪动棋子,或伸手去捂他的眼,嗔道:“这步不算,少爷让让我嘛。”慕容涛由着她闹,只在她第三次悔棋时,笑着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些:“棋品如人品,这般耍赖,该如何罚?”她便顺势坐到他膝上,搂住他脖子,脸颊蹭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软声讨饶:“那……罚我给少爷磨墨?绣个荷包?或者……亲一下?”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脸已红透。
慕容涛低笑,捏了捏她鼻尖:“都要。”于是棋盘被冷落,她伏在案边细细研墨,他继续看兵书,偶尔抬眼,目光相触,便是一室静好。
逛街时更是黏得紧。
她一手拿着新买的糖画,一手紧紧牵着他,步子轻快得像只雀儿。
看到新奇玩意儿便要凑过去看,转头却必定先寻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所有的安全感所在。
慕容涛耐心极好,陪她挑胭脂水粉,听她与小贩讨价还价,在她试戴一支珠花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眼底的温柔让卖首饰的大娘都忍不住笑:“小娘子好福气,郎君这般体贴。”刘玥脸红扑扑的,手指却将他的袖子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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