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甄夫人睡得极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自己被人拥入怀中。那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让她心颤的温度。
滚烫的唇复上来,饱含情欲地吻着她。
那个吻缠绵而深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她听到啧啧的水声,唇分时,甚至能感觉到牵连的银丝。
她不愿睁开眼。
那人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双大手隔着衣衫,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巨乳,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浑身发软。
衣衫被轻轻拉开,露出一半酥胸。那人贪婪地吮吸着露出的乳肉,留下点点红痕。
随后,他用力向下一拉——
两只雪白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受惊的小兔,直直地挺立着。
那人的手和唇继续向下,不断爱抚挑弄着她的双乳和乳头。那技巧……高超得不像是她的丈夫。
她被弄得情动无比,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轻轻摩挲着。
那人似乎特别钟爱她的巨乳。他将双乳托起并在一起,将脸深深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中,贪婪地嗅着、蹭着,双手不停地揉捏舔舐。
随后,两人的衣衫尽褪。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坚挺,正上下拨弄着她的花唇。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早已泛滥成灾。
然后,他突然一挺——
整根阳具尽根而入!
“啊……”
她无比满足地呻吟出声,迷离地睁开眼。
眼前的人,并不是她的丈夫。
是慕容涛。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磁性:
“夫人,你一定很寂寞吧。我来陪你了。”
他直起身子,扶住她的双乳,准备开始耸动——
甄夫人猛地睁开眼!
烛火摇曳,房中空无一人。
是梦。
甄夫人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她缓缓坐起身,只觉得下身一片泥泞,黏腻得难受。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脸烫得厉害。
自己……竟然做了春梦。
春梦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女婿。
甄夫人捂住脸,羞恼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那梦中的情景,却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他吻她的感觉,他揉捏她的力道,他进入时的饱胀……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夫人,你一定很寂寞吧。”
是啊,她很寂寞。
十几年了。
她嫁入甄家十几年,从未真正尝过做女人的滋味。
她恪守妇道,从不抱怨,可夜深人静时,那份寂寞就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甄夫人苦笑一声,起身下床,往浴房走去。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靠在桶边,闭上眼。
脑海中又浮现出梦中的画面。
倘若……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呢?
倘若女儿支持,丈夫也不反对,她……她会拒绝吗?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便狠狠掐灭了。
想什么呢?
那是你女婿。
甄夫人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沐浴。
可那梦中的画面,却怎么也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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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小院主卧中。
慕容涛与甄宓相拥而眠,睡得正香。
这一夜,春宵旖旎,恩爱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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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容涛早早起身,前往军营处理军务。
甄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懒懒地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环儿服侍她洗漱,主仆俩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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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慕容涛回到甄府。
晚宴依旧设在正厅,可今日的主位却空着。
甄俨起身,拱手道:
“慕容将军,实在抱歉。老夫有笔生意急需处理,需出城几日。这几日,便由拙荆代为招待将军。”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客气道:
“甄公客气了。晚辈叨扰多日,已是不安。甄公自去忙便是。”
甄俨点点头,又看了甄夫人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甄夫人低着头,没有看他。
晚宴开始。
慕容涛注意到,甄夫人今日有些不对劲。
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偶尔对上,便迅速移开。那张妩媚的脸上,时不时泛起浅浅的红晕。
慕容涛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
他的目光,依旧时不时落在甄夫人身上。
今日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领口严严实实,可那丰腴动人的身段,却怎么也遮不住。
胸前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慕容涛看着,心中又忍不住泛起涟漪。
这女人,真是……
太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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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后,甄夫人将甄宓拉到一旁。
母女俩在廊下说着话。
甄夫人先是问了些家常——这几日住得可好,吃得可惯,慕容涛待你如何……
甄宓一一答了,脸上带着甜蜜的笑。
甄夫人看着女儿那幸福的模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
“宓儿,娘有件事想跟你说。”
甄宓眨眨眼:“娘你说。”
甄夫人斟酌着措辞:
“以后……你若住到慕容府里,有了身孕……娘搬到你府边上住,来照顾你可好?”
甄宓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真的吗?娘!”
她一把抱住甄夫人,欢喜得像个孩子:
“太好了!我正愁以后去了北平,身边没个贴心人呢!有娘陪着,那该多好!”
甄夫人被她抱住,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轻拍着女儿的背,又道:
“还有一件事……”
甄宓抬起头:“什么?”
甄夫人脸微微泛红,小声道:
“你还年轻,不懂得如何拴住男人的心。以后……以后娘给你支支招。”
甄宓听了,又是害羞又是好笑:
“娘!你说什么呢!伯渊对我很好的,不用拴!”
甄夫人看着她那天真的模样,摇了摇头:
“傻丫头,男人啊,不能只靠好。得有些……有些手段。”
甄宓撒娇道:“娘,你别取笑我了!伯渊会对我们好的。”
她说的“我们”,自然是指自己和环儿。
可甄夫人听在耳中,却莫名多了一层意味。
“我们”……
她心中微微一跳,连忙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又聊了一会儿,甄夫人起身告辞。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复杂,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慕容涛被她看得一愣。
那眼神,怎么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虽然心里确实想过一些……不该想的。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慕容涛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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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夫人回到房中,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夫人。”
是甄俨。
甄夫人起身开门。
甄俨走进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甄夫人心中了然,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
“夫君,这么晚了,还有事?”
甄俨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夫人,昨晚我说的话……你可想清楚了?”
甄夫人低下头,没有说话。
甄俨看着她,继续道: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可这也是为了家族。慕容将军的前途不可限量,若能将他牢牢拴住,我甄家……”
“夫君。”甄夫人打断他,声音有些疲惫,“我知道了。”
甄俨一愣。
甄夫人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会去的。今日送了些补品,明日……再多去几趟。帮帮宓儿。”
甄俨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答应了。
可这份答应里,有多少是为了家族,有多少是为了女儿,又有多少……是为了她自己?
他不敢深想。
“好。”他点点头,“那……你早些歇息。”
他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寞。
甄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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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甄夫人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独自一人走出房门。
她换了一身精心挑选的衣裙——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将丰腴动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没有像往日那样盘起,而是松松地挽了个髻,垂在肩侧,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风姿绰约——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白皙细腻,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提着食盒,往小院走去。
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晚看到的画面——
女儿与慕容涛欢爱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现在……会不会又在与他欢爱?
自己要不要……再看一眼?
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环儿。
环儿看到她,连忙行礼:“夫人?您怎么来了?”
甄夫人微微一笑,举了举手中的食盒:
“来给宓儿送些补品和吃的。”
环儿不疑有他,侧身让她进来。
甄夫人往里看了一眼,问道:
“宓儿她们……睡了吗?”
环儿脸微微一红。
小姐和姑爷刚才还在……还在那个。这会儿小姐已经睡了,姑爷去了书房。
“小姐睡了,”环儿小声道,“姑爷在书房看书呢。”
甄夫人心中微微一跳,面上却不显:
“那我去把东西给慕容将军,让他转交也是一样。”
环儿道:“夫人,这种小事让环儿来就好。”
甄夫人摇摇头,坚持道:
“老爷交代的,我亲自给显得有诚意。”
环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没有跟来。
甄夫人提着食盒,往书房走去。
走了一段,她忽然放慢了脚步。
不知怎的,她竟有些……小女儿心态。
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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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烛火摇曳。
慕容涛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可他的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张妩媚的脸。
他摇了摇头,努力集中精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以为是环儿,头也不抬地道:
“进来吧。”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慕容将军。”
慕容涛一愣,抬起头。
门开了,甄夫人站在门口。
烛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动人。
慕容涛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她今日没有盘发,一头青丝松松地挽在肩侧,多了几分慵懒妩媚。
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将丰腴动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平日更添几分天然的风韵。肌肤白皙细腻,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眼角眉梢都是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提着一个食盒,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烛光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慕容涛看得有些呆了。
甄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暗满意。她微微一笑,妩媚而温柔:
“慕容将军,不让我坐着说话吗?”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
“夫人请进!请坐!”
甄夫人走进书房,在他对面的榻上坐下,将食盒放在案上。
慕容涛也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甄夫人打开食盒,露出里面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小包补品。
“这些是白日里忘了拿来的,想着晚上给你送过来。”她轻声道,“都是些补身子的东西,将军征战辛苦,多吃些。”
慕容涛看着那些点心,又看看她,心中有些疑惑。
这点小事,何必她亲自来送?
他心中起疑,面上却不显,只客气道:
“夫人费心了。晚辈谢过。”
甄夫人摇摇头,轻声道:
“将军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三个字,听在慕容涛耳中,别有一番意味。
他看着甄夫人,心中暗暗琢磨。
作为花丛中的老手,他能感觉到甄夫人对自己有好感。
可这份好感到了什么程度,他却拿不准。
毕竟,她是岳母。
甄夫人见他不说话,便主动开口:
“将军,能与我说说……你和宓儿的事吗?”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他缓缓说起与甄宓相识相爱的经历——从潞水之战初见,到海上同行,从北平府中的诗词唱和,到离别时的约定,再到这次攻破南皮,救她于危难。
甄夫人听得入神,眼中时而泛起泪光,时而露出欣慰的笑。
当听到袁熙给甄宓灌毒酒时,她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那畜生……那畜生……宓儿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怎能……怎能下此毒手!”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夫人别急。宓儿没事了。我救了她。”
甄夫人这才稍稍平静,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着,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回。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还有一丝复杂的情愫。
沉默片刻,她忽然扭捏地开口:
“将军……妾身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慕容涛道:“夫人请说。”
甄夫人低着头,小声道:
“将军……会不会嫌弃……嫌弃女子嫁过人?”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明面上是在帮女儿问,可实际上……
他看着甄夫人那张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想了想,认真道:
“夫人,这世上的女子,大多没有选择的权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了谁便是谁。这不是她们的错。”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缘分到了,能抓住,那就不该在乎那些身外之事。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是两颗心。”
甄夫人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这番话,何尝不是她心中多年的不甘?
她嫁入甄家十几年,相夫教子,恪守妇道,从未抱怨过半句。可她何尝有过选择的权利?
她不过是一个联姻的棋子罢了。
甄宓是,她也是。
可甄宓比她幸运,遇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而她……
甄夫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覆在慕容涛的手上:
“宓儿能遇到你,真好。”
慕容涛反手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夫人放心。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你们”这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甄夫人听了,脸瞬间红了。
她慌忙抽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方才的行为,太羞人了。
明明是岳母,却……却主动握住女婿的手。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妩媚的熟女,含羞带怯,那种杀伤力,比少女更甚。
她的脸红得如同晚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可那双眼睛,却水光潋滟,藏着说不清的情愫。
慕容涛看得心动不已。
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她,比甄宓还要美。
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那种含羞带怯的妩媚,是任何少女都比不了的。
他情不自禁地开口:
“夫人,你真美。”
甄夫人身子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情的眼睛。
他叫她“夫人”。
可此刻,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想起昨晚的梦,想起方才的对话,想起他说的“一家人”……
她败下阵来。
“将军……妾身……妾身先告退了……”
她仓促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涛依旧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甄夫人心跳如擂鼓,连忙收回目光,快步离去。
夜风中,她的脸依旧滚烫。
她不知道,这一夜,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
书房中,慕容涛看着那道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有意思。
这位岳母,果然……
他笑了笑,继续低头看书。
可那书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脑海中,全是那张含羞带怯的妩媚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