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人!你!”
周日中午,钱芷夭把我按在沙发上,“你要找别的女仆?还是你同学!而且,而且是母女?”
“……是,是的……因为……我不是看芷夭姐平时,呃,平时太忙了嘛……”我稍稍撇过头去,没有直视她,且解释的声音越来越轻,“那个……我也是为了让芷夭姐工作轻松一点呀……对,就是这样。”
钱芷夭当然不信,她“噗嗤”的笑了笑,但是明显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这让我态度和语气更软了,她凑近我,说道:
“主人……唉,你要是和我说你就招一个谁,那个叫沈绒阑的就算了,毕竟姐姐我也知道姐姐年纪大了,姿色不如小姑娘一样……”钱芷夭更加靠近我了,几乎趴上我的身子,“但是!但是还要招这个沈绒阑的妈妈张雅琪,一个三十六七岁的老阿姨,这是何意为啊?”
我缄口不言,任由钱芷夭口中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她顿了顿,夹着嗓音说道:
“啊,主人。我是知道了,您的性癖——没有姐姐我想的那么简单,是吧?嗯?都开始玩同学,调教母女了!”
“咳咳。呃……抱歉芷夭姐,那个,你和王瑾谁是主人?”沙发的另一边,蒋均——谢天谢地,他终于帮我说话了——看着我们两个,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今天星期日,蒋坪他没有带来,所以钱芷夭才在我们面前暴露出真实的一面。)
听到身后的蒋均说话了,钱芷夭飞快的跳下我身上,转而叉着腰,站在蒋均面前,一只手指着他,半责怪道:
“蒋先生!你给姐姐我少说两句!要不是你,主人他会想到招这俩女人当女仆吗?”
“嗯,姐姐说的对。”蒋均不慌不忙的摘掉眼镜,满不在乎的闭上眼睛,不理眼前气鼓鼓的钱芷夭了。
于是嘛,她又把想要逃跑的我摁回沙发上。
最后,在我软磨硬泡下,钱芷夭终于碍于主仆关系,同意我这么干。
“但是调教的事宜,必须由姐姐我亲自调教,懂吗主人?”
这个嘛,我还巴不得让钱芷夭帮我调教呢,我对调教本身不感兴趣,我只是享受结果罢了。
大概,相当于我只对调情似的调教感兴趣?
就像我喜欢吃美食,但对美食怎么产生的,我没什么太大兴趣。
今天早上,我醒来差不多早上十点多,倒是很早。而且,我不是最后醒来的那个了——至少沈绒阑还蜷缩在被子里——
见我醒了,张雅琪便赶紧叫醒了沈绒阑。其实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才破完她的处,而且还欺负她那么狠。
“切,果然是烂好人。”蒋均补充说。烂好人的标签我已经被他打上好几次了,也无所谓。
然后我把别墅地址发给了张雅琪。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提前和我说就可以来我家签合同入职。
“那……那我女儿绒阑她……”张雅琪为我提供工作又不停的道着谢,“她……还是学生,而且,而且我们还想继续供她上学……”
“我昨天不是答应过沈绒阑的学费我可以解决吗?”
“是,是,王瑾少……主……主人,只是……只是她平时还要和您一起上课,时间什么的……”张雅琪一觉睡醒,本来还想叫我王少爷,但想到答应好的工作,马上又羞耻的改口——我现在才注意到一个身为人母的性感少妇要当着女儿的面红着脸叫你“主人”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啊,这不是什么难事。我会允许她跟我一起上下学的。”我说道,“另外我记得我昨天说过,我会提供住宿的,所以你们不必再在我别墅附近租房子了——虽然那边本身就没房子可住。”
“主人……如果这样的话真的太感谢您了……”张雅琪得知我会保证她女儿的正常学习与上课,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她抬手撇掉眼角的眼泪——我清晰的看见了她脸蛋上昨日的泪痕——,拉起沈绒阑,对我连连鞠躬道谢。
“那么,主……主人如果可以的话……”张雅琪咽了一口口水,拿起手机算了起来:“我想……我想今天晚上,可以来您家中报道,您看可以吗,因为……因为租的房子刚好到期了,如果再住一天就……就要再付一个星期的钱,所以……”
今天就可以来吗?
我心中窃喜,本来就巴不得她们早点住过来,没想到张雅琪自己提出来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好吧这句俚语好像不能这么用吧。
不管了,言归正传。
“行,今天晚上就来吗,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大概几点左右,如果麻烦,我可以让司机接你们过来……”
“啊不用不用!我们,我们母女两个已经承蒙您的照顾找到赚钱的工作了,哪敢让主人家的司机接送我们……至于时间,订在晚上八点您看可以吗?”
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勉强她们。
那就自己来呗,随便咯。
我打开手机,把本该付给张雅琪沈绒阑两人的尾款打了过去。
虽然要成为我的女仆,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个钱还是转过去吧。
“唉……”蒋均叹气说道,“啧啧啧,王爷真是太好心了——要是我绝对不会给钱了。”
“主人……谢谢您谢谢您……”张雅琪再次对我鞠躬——你就鞠吧,以后可没资格站着对我道谢了——,拉着女儿流着泪道。
我摆摆手,说道分内之事,无足挂齿。但她们还是道谢一会。
抬起手表,已经11点了。
见我做出看时间的动作,张雅琪也是聪明人,说:“主……主人,现在时间也不算早了,那阿姨我就先和绒阑回去了好吗,我们还要整理一下出租房的东西之类的……”
“嗯,晚上见。”我点点头。
沈绒阑捡起地上的内衣裤,红着脸准备背过我穿上。
但是我看见她倒是可爱的犹豫踌躇了片刻,最后在我面前只是稍稍侧过身,脱掉了水手服的上衣,穿回小胸罩。
系带内裤的话,也不必脱裙子,就这短裙摆也这么穿好了。
张雅琪推开门,我刚准备脱衣服洗澡,沈绒阑就羞涩的跑了过来,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那个……那个王瑾……同学”她红着脸羞涩的咬着嘴唇憋了半天,但看到我玩味的眼神,她最后还是小声嗫嚅:“主……主人就就是……就是在学校里……那个……我们还是……”
“不管怎么说,等你签完合同,我在哪都是主人。”我想逗逗她,便这么说道。
“可……可是!”她抓着我的胳膊,要哭出来了,“您昨晚不是说……不会说出今晚的事吗……”
我笑了笑,把手搭在她的小臂:“这是自然。在别人面前,我当然还是会照顾下你的尊严的。不过,在我们两人独处……或是我想的情况下,你还是得乖乖叫我主人,懂吗?”
沈绒阑松了口气,“是……是,谢谢您主人……我明白了……”
“好了,回去吧。我要洗澡了。还是说,你想仔细看一下昨天晚上把你弄疼弄哭的东西?”我甩掉上衣,准备脱掉短裤。
“!”沈绒阑羞耻的去追妈妈张雅琪,便跑开了。
“真是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呢……不过这么害羞,确实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我自言自语到。
“但是嘛,稍微害羞的女仆,还是会很可爱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看着乱糟糟的酒店房间。尚存水渍痕迹的床单带着昨晚沈绒阑点点血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走向了淋浴间。
泡完澡后,我打电话让何叔接我回去。便发生了开头的事。
和蒋均吃完中饭,我和他今天没有喝酒。
我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钱芷夭收拾别墅。
明明我从小看到大,她也从小干到大。
可是每次都觉得钱芷夭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工作,别墅这么不干净吗?
蒋均要了一瓶苏打水。
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钢琴面前,缓缓的弹起他经常弹的曲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直弹一样的曲子会让人的耳朵产生抗体吧喂?
钱芷夭从地下室搬上来一个箱子。见我始终盯着她看,她也没有避讳,反而冲我笑了起来,然后抱着箱子搬到了茶几上,拍了拍箱子。
“这啥?”我抬眼问到。
“当然是主人晚上和姐姐玩的玩具啦?”钱芷夭摸着箱子,从容的咧嘴笑着,“毕竟主人赋予我调教张雅琪沈绒阑的权力,我当然要好好的完成主人的期待呢。”
“哦,就是小皮鞭什么的吧。”我点了点头,这些玩具是钱芷夭在我去年18岁生日时自费买的,当时的晚上,她在我面前摇着腰肢,把皮鞭叼给我。
“主人~主人~求求您惩罚姐姐吧~”钱芷夭娇媚的撒娇,高高翘起屁股,对我用甜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色诱我:“姐姐我……好想被主人调教呢……”
或许就是这件事,让我的XP往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了。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来,钱芷夭打开了箱子,拿起一根戒尺拍打着自己手心:“主人在想去年调教姐姐的事情吧?嗯?”
见我没有否认,她以获胜者的姿态笑着,手中的戒尺“啪啪”作响:“马上姐姐我就要用主人调教过姐姐的器具,去调教主人的新女仆喽?”
“……”然后在我的沉默下,她提起裙摆,接着说:“主人要是兴致大发,姐姐我也欢迎主人重新来调教我哦?”
“还是说,主人要用更羞耻的方式来惩罚姐姐呢?”见我羞涩的转过了头去,她便“咯咯”的笑了起来,拿起沾满酒精的抹布开始仔细擦拭起了箱子里的玩具。
我拿起书架上的书,打发时间似的漫不经心的翻阅到。
时间还是不经意的流逝过了,晚饭吃好后,蒋均平时这个时间就要回家了。
“我懂你,领导。不过就是想看一下张雅琪沈绒阑她们吗?”我调侃他。
“怎么?王爷要下逐客令啊?”蒋均挑眉盯着我看。
“那怎么敢,真是的。”
夜幕降临,别墅门口的道路上偶尔响起汽车经过的噪音。我不禁抬头看了看钟。看起来是快了——
“主人,她们来了。”钱芷夭从门廊上的落地窗前退回,站在我的身后,推了推我的肩头,“合同放在茶几上了,一会让她们直接签还是什么……”
“嗯,直接带过来好了。”我点起七星,说道。
“哎哎,王爷。”蒋均凑过来,“你说沈绒阑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呢?想想就刺激吧……”
前院的门铃被按响了。随后庭院内响起了脚步声和行李拖动的声响。便是叩响大门——傍边的侧门——的声音。
钱芷夭拉开门,张雅琪先是一怔,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一个少爷已经有了女仆是很正常的事。于是赶紧催促沈绒阑拖着行李从侧门进来。
“主……主人好,麻烦您了……”张雅琪对着我坐的沙发方向浅浅鞠躬,“这位小姐……一定也是您的女仆吧……”
“是的,我是钱芷夭,从小作为王瑾大人的贴身女仆。张女士,沈小姐幸会。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不等我说话,钱芷夭就先进行了自我介绍,“当然,二位入职的时候也是会由我进行相应的教育和奖罚整治,希望二位能够很好的配合工作……”
“好家伙,钱芷夭这一上来就对她们亮下马威呀。”蒋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哎,是吗?我好像没听出来啦。”我也小声的说道。
“啧,王爷听不懂芷夭话里有话吗?前半句她说她自己是你‘从小的贴身女仆’这不是在说明她的资历足够吗?而且这不也是向她们宣誓主权嘛。”蒋均深吸了一口烟,接着补充:“后半句她又说由她来执行相应的教育工作,这不就意味着她可以好好的管教沈绒阑她们啊,而且‘奖罚整治’说的很妙啊,你看这不是包含了调教的事宜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蒋……蒋均?!”突然,站在母亲身旁的沈绒阑余光瞟到了我身边的蒋均,“你……你怎么会在……会在——主——王瑾同学……家?!”
“啊……这位少爷……也认识绒阑?”张雅琪被女儿的话也惊到了,他们母女二人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沈绒阑眼神中带着那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言语,似乎是五分悲哀,三分害羞,一分愠怒,一分后悔——当然,剩下的九十分是眼泪。
“?你这什么神神叨叨的比喻”蒋均吐槽。
张雅琪则是担忧的望着我,仿佛对我产生了不信任,她再次本能的站到了女儿面前,对我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
“蒋先生是主人王瑾的挚友,而且蒋氏是主人王氏家族的入股伙伴,对主人家族的事业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换句话说,蒋均先生也是我——也包括接下来的你们——的第二主人了,所以,也请二位以后称呼蒋均先生的时候带上称谓。”钱芷夭挡到张雅琪沈绒阑直勾勾盯着我打视线的中间,语气强势且不容反驳的解释道。
哦,对了,似乎我没有向她们解释过蒋均的存在——蒋均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同窗,在我父亲创业的时候进行过不小的金钱资助和人力培养。
虽然我父亲曾经邀请过蒋父合作经营,但是蒋父是个十足的投资家,他谢绝了我父亲的邀请,同时又投资了不少其他的企业。
当然,许多企业已经倒闭破产了。
不过嘛,只要我父亲的产业没有倒台,作为持股人的蒋家不可能走上像张雅琪的老路。
这就是为什么我家庭极度优渥,但是蒋均他们家不如我家的原因了——但是至少也是家境富裕了,普通的小康家庭还是碰瓷不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小我和蒋均一起成长,亲如手足的关系。
很显然钱芷夭是知道这一点的。
于是她又开始替我解释到了蒋均的存在。
哦,对了,再补充一点,曾经钱芷夭也是想叫蒋均为“主人”的,只不过被他回绝了。
“一个家只能有一个主人吧……要是有两个主人,那他妈是男主人和女主人!”他这么解释到。
所以拗不过他,钱芷夭便叫起他为“蒋先生”了。
听着钱芷夭的解释,张雅琪沈绒阑慢慢的收起了对我盯着的锐利目光——但转而盯向蒋均了——
“蒋均……蒋均先生——蒋先生……我……”沈绒阑别扭地喊着蒋均,在征得钱芷夭同意后,她慢慢的挪到蒋均面前,“那个……那个……我”
“沈绒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什么恶趣味的人,所以你的事是不会说出去让别人知道的。”
“!太感谢你……您了!”沈绒阑感激地朝着蒋均道谢。
“芷夭姐……”蒋均没理沈绒阑,他摘下眼镜递给钱芷夭,“麻烦帮我洗一下眼镜。”
“是的蒋先生,请您稍等。”钱芷夭接过眼镜,不紧不慢的当着张雅琪沈绒阑面离开了。
霍,合着二主人蒋均也给张雅琪沈绒阑下马威是吧,这不显得我很小丑吗,明明我才是正主人来着?
不过嘛,我也不在意,招呼沈绒阑母女坐到茶几前的椅子上,让她们翻阅合同。
椅子很矮,至少矮过沙发一个头的高度。
这是钱芷夭特地准备的,一来作为未入职的女仆座位不能高过主人,二来,要让她们潜移默化的在心里镌刻上“低我一等”的标签,或者,让我更有成就感?
不对,钱芷夭去帮蒋均洗眼镜了,这不是意味着我要亲自监督她们签入职合同吗。
唉算了算了,签完让钱芷夭自己解释吧。
我盯着面前两沓厚厚的纸张,头都大了。
只好先让她们自行阅读协议(大多都是免责协议)后签字了。
蒋均拿回眼镜,冲我一挑眉,“走了哈,王爷,还有……”
沈绒阑低着头,感觉到蒋均的戏谑的眼神。
“还有沈绒阑同学啦,明日学校见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