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稀里糊涂被我干了一晚上的姐姐其实是你?”
郑涛看向那个满脸委屈,蹲在沙发上的柳曼舞。
为了满足涛涛哥的欲望,她回房间换了一件超有怀念感和青春气息的衣服。
高中时代的校服套在毕业女大那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上,称得上是不合身又合身。
不合身是女主人觉得衣服太紧,校服裹胸,两颗乳尖摸得酥酥痒痒,就连往日校裙裹着的蛮腰也升级成了更有成熟女人味道的柳腰,勒得她轻声喘息。
本是洋溢着活力青春的制服,此刻却多了一丝情趣的味道。
柳曼舞幻想着这股反差感能让涛涛哥迫不及待把自己扑倒放肆宠爱,结果一出门看到的却是亲生姐姐一丝不挂,勾引自家竹马哥哥的淫荡画面。
她能不委屈吗?
“坏蛋涛涛哥!”
柳曼舞气鼓鼓,抱膝蹲踩在沙发上的小皮鞋突然踢出,靠着大长腿优势,想要给郑涛一下。
“嘶,踹那么狠啊,真给你来一下,哥哥的好蛋真要变坏蛋了。”
郑涛眼疾手快抓住那一对调皮玉足,捏住鞋跟轻巧一旋,护着蕾丝白袜美脚的厚跟黑漆小皮鞋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男人捏了捏柔软足肉,确定这玩意伤不到自己的大鸡巴后,才在柳曼舞咬牙切齿的盯视下放开。
随后……
哒哒哒~
青梅妹妹使用了兔子腿,敏捷轻快的踢着那根依旧坚硬的大鸡巴,褐色肉棍在足尖和男人的肚皮间来回甩动,发出细微的动静。
“喂,刚射完呢,有点胀的!”
郑涛嘟哝,双手向着中间一抓,利落的抓住了柳曼舞调皮的双脚。
只见男人强势有力的手臂随意发力,那拥有健康漂亮足弓曲线的美丽玉足被迫合起,老老实实的贴紧了。
柳曼舞的修长双腿构成了标致的菱形,羞耻的中门在情趣制服似的校裙“出卖”下呼之欲出。
郑涛一眼看去,惊呼出声:“哇靠,小舞妹妹那么淫乱的吗?穿这么短的裙子就算了,还不穿内裤!”
一言揭穿美人羞耻,柳曼舞脸色透红,本是要往前倾身拍打坏蛋竹马哥哥的手又放了下去,对着校裙又拉又扯好几下,才勉强遮住了下体的走光。
“不让我看是吧,那我就看姐姐的!要怪就怪小舞自己吧!”
郑涛理直气壮,直接把目光放到了另一旁的美人身上。
所谓玉体横陈,大概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皮肤白皙胜雪的绝色女人懒洋洋的横躺在沙发上,在男人投去目光时慵懒磨腿,随后探出玉臂勾住大腿,慢悠悠的将私处打开,主动暴露出极品无毛白虎穴供男人视奸的意思吧?
郑涛觉得肯定是这样,恨不得再多看上两眼。
然后他就被气急的柳曼舞一个俯身探手,一把捏住下巴强迫改变了视线方向。
妹妹吃醋了,迫使竹马哥哥看自己。
郑涛那是一脸郁闷,有肉吃不到,还要面对凶巴巴的小可爱。
呃不对,凶巴巴的小可爱一脸嫌弃的提起了她腰上的校裙,也把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虎穴给露出来了。
“涛涛哥!”
柳曼舞眼瞅着竹马哥哥眼神变淫,心里好气又好笑。
“早知道你这么好色,早上就该用身体死死缠住你的!”
“胡说,我这是欣赏,做爱做爱,越做越爱!你今早上继续缠我,那我肯定以为又在操姐姐,嘿,到时候完全爱上你姐姐,小舞后悔还来不及呢。”
郑涛义正言辞的解释道,如此歪理落在妹妹耳中,竟真的让美人歪头思索。
过了几秒,柳曼舞猛地扭头,三千青丝甩动,她目光炯炯的盯上了柳轻歌:“姐,涛涛哥对你的爱,是和我做出来的!”
妹妹的语气有点挑衅的意思,但柳轻歌并不在意,依旧懒懒的回上一句:“阿涛对你的喜欢,何尝不是跟我早上做出来的呢?”
“啊哦?”
柳曼舞被反问到张大嘴巴,哑口无言。
找不到继续发泄点的她,只能扭头瞪回男人:“涛涛哥,你对我们的感情只有啪啪啪吗?”
郑涛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好像暂时是这样,毕竟我们昨天才认识嘛。”
“那是涛涛哥失忆啦,我们已经认识十八年七个月零五天了!”柳曼舞掰着手指,这种事情她居然也记得一清二楚。
“纠正一下,要减掉中间某人失忆的四年零八天,最终结果是十四年六个月二十七天。”
柳轻歌声音平静,看似是追求精确的数据,实际上她是在幽怨郑涛故意这几年虽失忆,但她们却没有。
日夜的思念,最后怎么能变成昨日认识,如今只剩下无脑啪啪啪的一夜情呢?
“这样啊,可是我真的有点迷茫了。”郑涛一脸无辜,“你俩总是忽悠骗我,美化自己在我失忆前的形象,我哪里还敢抱有希望呢。”
此话一出,柳轻歌轻啧一声,皱眉伸腿,轻轻踹了妹妹屁股一下。
“呜呜。”柳曼舞受了敲打,却也不敢反驳,再次露出标准委屈表情。
她昨天是为了加快进程嘛,所以小小欺骗了竹马哥哥一下,把告白失败这件事变成了强暴……
“我是好心嘛!”
柳曼舞不服,又嚷了起来。
“就姐姐这个胆小鬼,老是磨磨唧唧,要是还没实质性进展,连女孩子最佳生育时间都要错过啦!”
“涛涛哥,你也不希望我们没办法在最好的年纪,给你生最聪明可爱的宝宝吧?”
柳曼舞的话尺度有点太大,不说柳轻歌这个莫名其妙被答应要用子宫给别人授精产子的当事人,就连郑涛也有点浮想联翩,兴奋激动的眼神左右乱瞄。
时而看看妹妹校裙下的白虎穴,时而瞄瞄姐姐雪白肚皮上的小隆起……
卧槽,隆起?
是了,姐姐刚刚才被自己操开子宫,灌了一发满满当当的精液,子宫位置的肚皮能不鼓起来吗!
“你不要看!”
柳轻歌那么敏感聪明,瞬间就知道了这个家伙要想什么。
她像是只应激的猫,若是有毛,绝对会炸毛,但可惜她干净得很,就连小穴也是白白嫩嫩,所以应激的表现是呼吸短促,皮肤竟在男人的盯视下痒痒的,泛起了淡淡的粉霞~
从前那个木讷笨蛋的竹马哪去了,怎么上天还给了她这么一只大色狼啊?
柳轻歌心里五味杂陈,但柳曼舞心里却美滋滋的,她又掰正了竹马哥哥的脑袋,然后也学着姐姐倒进了沙发里。
姐妹俩一个横躺,一个竖卧。
横躺的姐姐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多长一只手,好把胸前挂着的乳球,小腹诱惑的隆起以及股间的白嫩无毛的私处全部挡住。
竖卧的妹妹则是性致勃勃,她也恨不得多长一只手,那样不仅能在扯起紧身校服把大奶子放出来透透气并揉捏乳尖,还能爱抚拨弄自己的小穴,且让指尖和舌尖互相厮磨,进一步加重勾引意图。
双子青梅仍是熟悉的双子青梅。
姐姐的爱永远都在迟疑,在观望,在考验。
这样的女孩子谈起来很有意思,即使她在八十年后和心爱的男人白首偕老,满堂子孙,幸福一辈子,却仍然会在某个时候带着审视的目光跟身旁的老头子吐槽:“你今天做得有点不够好,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嫁错人了。”
而妹妹却是朴实无华,炽烈纯真的依恋,只要涛涛哥想要,她什么都给,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女孩子谈起来也很有意思,同样是在八十年后和心爱的男人白首偕老,满堂子孙,幸福一辈子,却仍然会在某个瞬间咬着身旁老头子的耳朵小声自责:“当初生得还不够多,我好对不起涛涛哥呀,下辈子再给你多生十个好不好?”
一想到自己大概率能左拥右怀这两种极品女孩,郑涛又可耻的更兴奋了。
这是对未来美好光景的无限憧憬,是人类对幸福的真挚追求,是烙印在生物基因最深处的底层代码……
好吧,其实就是鸡巴硬了,想操穴了。
“等等。”
柳轻歌忽然从横躺变成坐起,她伸手摁住往自己和妹妹身上扑来的色狼。
明明浑身赤裸,但表情却比谁都严肃正经。
“我想把性爱当做奖励,阿涛每记起来我们曾经的一些美好记忆,我和小舞就奖励你。”
“把小舞去掉,柳轻歌你少考验我。”
郑涛不屑一顾,他果断拒绝了,他怀疑自己以前就是被这个坏女人PUA惯了,搞得自己直到今天才爽到这么极品的姐妹花的。
要是自己重生回十八岁,哦不,十六岁,哦不,十四岁,嗯,早就把两姐妹干到不能自已,五体投地,心悦诚服,顶礼膜拜,心服口服了!
“不行,你得经受考验,和以前不一样,奖励实时发放的,不画大饼,真不画大饼。”
柳轻歌好气哦,她真的只想考验这最后一次,而且就算没过,她又能怎么办呢?
大不了稀里糊涂的先给他操着,再考验,要是还不过就先嫁着,先生着孩子,先凑合到白头偕老。
这辈子要是还没考核过,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
她可能是个很挑剔的人,但她挑剔的对象永远只有一个!
“我觉得姐姐说得对,嘻嘻,姐姐考核,我负责和涛涛哥谈!”
柳曼舞说话声都含着口水,痴女得不行,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早亲上去了。
“别。”
柳轻歌一把拽过妹妹,像往常一般把脸庞贴上对方的脑袋。
隔着香发,她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还侧眸打量身旁的男人,搞得郑涛心痒痒。
“你们说什么呢?不会又要整蛊起来骗我吧?”
郑涛也想凑上去,确切的说是凑近绝色姐妹花的大奶子里,一边吸一边舔,再用大鸡巴狠狠操爽她们,把过去有关三人的一切秘密都干出来。
然而,反转来了。
刚刚还痴女附体,恨不得把姐姐那份做爱义务也一并承担了的痴女妹妹,现在却露出了审视犹豫的表情。
“涛涛哥,姐姐说得有道理诶。”
“你别听你姐姐忽悠,早操早享受……不是,早谈早享受,晚谈误终生!”
于郑涛来说,他依稀能透过某些熟悉的剧情,动作和言语,回忆起部分片段。
总的来说,这些回忆挺美好,他十分确定眼前的姐妹花,就是他喜欢了前半辈子的青梅,加上已经干到。
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渴望得很。
考验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噗呲~这次可不会放你走哦!”柳曼舞邪魅一笑,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他越拉越近。
当二人的唇瓣近乎吻上时,美人又调皮扭头,玩了个擦边而过的浅吻。
这即是柳曼舞撩拨情欲的小手段,也是她有要做的事。
只见她望向旁边的柳轻歌,等待着妹妹答复的姐姐忽而眼神看向远处,略显心虚。
顿了半秒后,柳轻歌自知失态,旋即懊恼的看了回去,蛾眉微蹙:“我没法干预小舞的决定,你想和阿涛欢好的话,我也……唔!”
柳轻歌的话被妹妹的柔唇堵回了肚子里。
柳曼舞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将姐姐的双唇完全舔湿,让其少了一丝理智和冰冷,多了一缕乱欲和妩媚。
“姐姐,一起做一次吧!不然涛涛哥怎么会努力考核呢?”
柳曼舞眨眨眼,悄咪咪的劝道,不过郑涛在一旁也听得一清二楚,于是更加好奇姐妹俩在谋划什么。
为什么和她们做一次后,就一定会努力考核?
“把真相说出来,不然我是不会妥协的!就算你们想方设法的勾引我,我也不会乖乖操你们。”
郑涛决定为了男人的尊严强硬一回,可面前的绝色双子却是相视一笑,莞尔不语的表情更让郑涛着急。
“喂,我真急了啊!”对于秘密的好奇,短暂战胜了淫欲,郑涛挣扎着要起身。
但好不容易将他找回的双子青梅,哪里肯答应。
几乎是瞬间,柳曼舞便昂起头碰到了竹马哥哥的脸,而柳轻歌更是下意识探起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了男人裆间的雄壮男根,安抚它的不满。
“不许走,好不容易等到你的!”
柳曼舞轻哼着,从唇瓣间吹出来的气息又软又香,像是软骨散般要把心爱男人的骨头都融掉,让他没办法离开自己。
“姐,我不想再瞒了,告诉涛涛哥好不好?”
柳曼舞撒娇道,一旁的柳轻歌没有答应,因为她选择了亲口回答这个问题。
“阿涛,你想娶我们两个回家吗?”
羞中带怯的低声询问,让被赤裸玉足夹击的大棒拼命乱颤。
柳轻歌只是理智的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但又试问有哪个男人不为之疯狂呢?
“我要是说不想怎么办?法律上不允许吧?我压力很大的啦。”
郑涛决定也故意卖关子,好好逗逗这两个青梅。
“要么全部带走……”柳轻歌冷冷道。
“要么一无所有!”柳曼舞旋即补充!
双子青梅从不分开,陪伴也是,谈恋爱也是,哪怕结婚生子也要一起!
“哎呀呀,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郑涛无奈点头,搞得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
柳曼舞呆呆的看着他,几秒才轻声嘀咕道:“和姐姐说的一样,涛涛哥果然不像以前了。”
“变得更狡猾,更坏,更会撩女孩子,啊,还有更加好色了。”
“我以前就是太老实了,然后才没把你俩干到!”
郑涛没好气的反驳一句,本来以为双子青梅会生气,未曾想柳轻歌却微笑附和:“阿涛以前要是再坏点,肯定把我和小舞撩得团团转,爱你爱到死去活来。”
“不过……”柳轻歌又摇头,话锋转变。
“不过在太青涩的年纪,强行绽放爱情的花朵,要么你只能得到其中一朵,要么强摘花苞,享受片刻馨香后一无所有……”
郑涛听得头大,他连以前的记忆都模糊,哪里听得到柳轻歌的暗示和抒情:“小舞,你姐说什么叽里呱啦的,你翻译翻译。”
“哦,姐姐的意思是,涛涛哥年轻的时候要是仗着有小聪明玩弄我俩的感情,要么我和姐姐决裂,你娶走其中一个,要么你把我俩都玩了,然后被认定渣男,以后和你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嘶。”
郑涛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他突然觉得重生回去没那么好了。
这姐妹俩的攻略难度还挺大啊。
“所以,我要怎么把你俩都娶回家。”
说多错多,夜长梦多,郑涛主动断绝了其他的聊天内容,把话题带回了正轨。
“很简单,把失忆的都记起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姐妹俩异口同声,坚定而清晰。
对于寻回记忆一事,郑涛曾经是有点顾虑的,因为家里有个母上,总是对此不屑一顾。
“忘了好,忘了妙。”
受此影响,他便不怎么在意从前了。
但现在,他决定试试。
郑涛已经做了决定,但或许是没第一时间开口,所以姐妹俩有点担心。
柳轻歌晓之以理:“你找回以前的记忆,那是我们两家人和好的证明,阿涛,你要利用这些曾经的美好,这样才能打动我和小舞的爸爸妈妈。”
柳曼舞动之以情:“涛涛哥,双飞一次吧,跟我和姐姐双飞一次,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就现在,试一试就知道了!”
姐妹俩这么主动,狡猾的郑涛果断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在装犹豫,一屁股坐进了两姐妹的中间,且故作理智的问道:“小舞和轻歌的爸爸妈妈好说话吗?”
他问完左边的柳轻歌,又扭头看向右边的柳曼舞:“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俩以前和其他男人双飞过,不然怎么会知道双飞很爽。”
见姐说姐话,见妹说妹话。
郑涛左右开弓,把双子青梅的情绪照顾得好好的。
虽说郑涛这样堂而皇之的敷衍两姐妹,但偏偏这两朵虐遍无数青年才俊的双生花还特别吃这套。
只要心爱的竹马愿意用自己的方式陪自己聊,哪怕他同一时间还谈着另一位,姐妹俩都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柳轻歌点点头,表情似笑非笑:“我们青梅竹马嘛,大人那一代也特别好,我妈和柔姨可是二十年的好闺蜜呢!舟叔和爸爸也经常约好周末钓鱼来着,以前他俩去洗脚还被妈妈和柔姨组队抓过呢……”
柳轻歌如数家珍,两家人在她嘴里像是一家人,不止话语,就连清冷的面庞也充满了甜蜜,露出了小女儿似的幸福表情。
“涛涛哥,你怎么可以污蔑我和姐姐的清白呀,我俩可是第一次哦,都在这两天被你搞到了呢!”
柳曼舞掰走了郑涛的头,有点委屈的解释道。
“至于双飞很爽,那是肯定的啦,我和姐姐虽然长得很像,小穴又都是极品白虎逼,插进去水又多又紧又会吸,但是我俩性格不一样呀!”
柳曼舞还没详细展开,郑涛便因为妹妹说着小穴的色情常态狂吞口水,鸡巴也是蠢蠢欲动起来。
为了恢复理智,他赶紧扭头,继续用正经的语气与姐姐探讨:“既然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这四年里没见过他们来我家做客啊?虽然就是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就是了。”
“不要聊正经,要色色!”柳曼舞嚷嚷道,她身子一软,美乳猛蹭竹马哥哥的胳膊。
稍微卖弄一下极品胸器,男人便诚实就范,扭头看她。
这次郑涛不用提问,柳曼舞便数星星般妙语连珠,欢快无比的诉着她和姐姐的好:
“姐姐是看似高冷,实际上犹豫不决的假正经型,你要是操完我再操她,她嘴上说着先清理清理,但你硬插进去,姐姐绝对夹得比谁都紧呢!”
“我,我没有……”柳轻歌红了脸,慌忙反驳,但她又觉得自己大概真有可能如妹妹所说,很快又吞吞吐吐道,“那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啦,阿涛的那个刚刚从小舞身子里退出来,足够湿润,引发我的敏感反馈,很正常的……唔……不是我很喜欢的意思啦。”
“嘻嘻,涛涛哥不要理她,姐姐就是这样,对了,像我的话可活泼主动了,才不像姐姐那样假正经,我只会……嗯呐,主动掰开自己的小浪逼,求着涛涛哥把沾着姐姐淫水的大鸡巴插进来呢!”
“哦哦不对,人家才没有那么正经,我也有洁癖的好不好,姐姐的小浪汁还没清理就往妹妹的身体里塞呢,我肯定要用小嘴好好舔一舔,然后再让它插进去,嗯,人家最爱干净,最矜持保守了呢!”
柳曼舞古灵精怪的,越说越骚,元气满满的色情没有那种妓女婊子的刻意浪荡,反而给人一种天真率性的欢喜,深受男人的宠溺。
“别,别拿我举例啦。”柳轻歌扶额无奈,但一想到妹妹舔舐阿涛刚从自己小穴里拔出来的大鸡巴,她又觉得好刺激,身体更加软了。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沦陷的。
不行不行,得先把正事办了!
柳轻歌一把摁住郑涛蠢蠢欲动的手,无奈苦笑道:“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说完后你,你再弄我……”
“嗯……别往里面伸,别急嘛……呜呜……我们两家……自从阿涛从车祸……失忆……就不来往了……所以……咿呀,你的考核……不只是……等下再捏……说正事……呃呃,好羞耻!”
“不只是我们确认关系,还有……咿呀,两家人的和好……阿涛……你一定要……呜呜,做到……你的身上……承担的是……咿呀,两个家庭的幸福呀!”
柳轻歌在郑涛淫邪大手的上下游动中,断断续续的说完了重点,她的情欲也随即泛滥,任人鱼肉般不再夹紧美腿,而是主动打开,任由男人爱抚或享用自己羞耻的小穴。
“不对。”
郑涛忽然严肃,他觉得有必要纠正一点。
“哪里不对呀?”柳轻歌惊讶,好奇的看着皱眉起身,然后用严肃话题吸引自己注意力,哪怕被他用超大鸡巴顶住白虎小穴也不曾在意是狡猾竹马。
“你说的两个家庭少了,嗯,把腿岔开点。”
“就你们家我们家呀?哪少了……这样腿够开了吗?要不我一字马?”
柳轻歌傻傻的,主动用手把腿掰住,让下体好好,如此这般,只会让男人的冲刺肆无忌惮。
“谁说的,我们三个未来也要成家的啊,加起来是三个家!这是为了三个家的幸福!我顶!”
郑涛豪言壮志,然后一股脑的顶了进去!
柳轻歌满脑子都是心爱竹马坚定不移的语气,和已经对未来家庭生活展开憧憬的浓烈幸福,这种时刻突然被一塞到底,爆发出来的愉悦直接让她舒服到高潮了!
“我,呜呜,我好感动!咿呀哈!”
柳轻歌爽到没法继续说话,拼命捂住嘴巴只是痴痴的看着身上拼命耸动身体的男人,满眼的迷恋。
“呃?姐姐这么容易白给?”
一旁的柳曼舞看得惊掉下巴,原来自家姐姐这么容易就倒贴啊?
该不会她的第一次也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狡猾涛涛哥骗了去的吧?
柳曼舞的奇怪念头很快被越发急促清脆的啪啪声打断,硕大的肉棒肆意冲击着白嫩无毛的白虎花穴,身为极品性器的二者卯足了劲,只为主人们寻求最棒的淫乐。
“嗯~”
捂着嘴巴的柳轻歌只是闷哼,但郑涛却是爽得不行,发出阵阵低吼。
“轻歌,你真是,太棒了!吞好深,干,看到了吗?我能完全插进去!嘶,又紧又滑!爱死你了!”
情话最是廉价的时候,大抵是无套交奸的欢愉。
被一声又一声“你好棒”,“爱死你了”的甜言蜜语接连满足恋爱欲的清冷姐姐,很快便被攻破了假正经的外表。
“阿~阿涛!”
柳轻歌松开了手,娇滴滴的唤道。
声音缠着口水,语气里混入了糖,被唤的情郎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一下就抱住了美人的双腿。
“太爽了,我要把你架起来干!”
强劲有力的双臂裹着美人性感雪白的大腿,一夹一提之间,柳轻歌深陷在沙发坐垫里的色情翘臀直接悬空。
“啊呀,你,你又抱我?”
下身悬空的感觉令柳轻歌后背死死顶住了沙发,男人不断前冲的身体施以配合,把她微微架起,半悬着继续猛干!
“就喜欢抱你!啧!比小时候轻多了!哈!”
郑涛的模糊记忆又清晰了三分,他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依次抱起两朵套着漂亮花裙的大蘑菇。
时过境迁,男孩依旧强壮有力,而大蘑菇却长得出落水灵,以绝美女神之姿,媚眼如丝的享受着他的冲击。
“啊哦哦,我小时候……比这胖诶?阿涛,最厉害了!你记起来了,我,我要……哈呀,奖励你!”
柳轻歌的媚叫染上一丝欢喜,她向后攀住沙发的双臂往前一甩,一把勾住了郑涛的脖子。
没有言语交流,肉体仅是通过交合的亲密和乱欲的眼神便完成了交易。
只见男人双手微松,美人翘臀立刻下跌摔进沙发,当男人低头往下亲吻的时候,美人也昂首眯眼,献上了羞涩讨好的双唇。
“哇,亲上了亲上了,好棒好棒!”
看着竹马哥哥和孪生姐姐唇舌交互,肆意纠缠的色情实况,柳曼舞兴奋的直拍手。
那种双子间才有的奇妙反应也让她嘴巴痒痒的,不等郑涛和柳轻歌的舌吻结束,她也撅着屁股往前一拱,哈滋哈滋的娇喘着索要舌吻。
“嘴巴,呜呜,给小舞!我,我要阿涛,咿呀,狠狠干我!”
作为姐姐,柳轻歌大大方方的让出了心爱男人的嘴巴,而后双腿撒娇似的摩擦,索要更强烈的冲击。
“好好好,都满足,呼,都满足!”
郑涛一手环住柳曼舞身子,手指绕到她的脑后,插入浓密发丝间享受美妙的柔顺,然后压着她的后脑强势逼吻。
柳曼舞大抵是喜欢被动的,她很快沦陷在了被支配索取的快乐之中。
色情的唇瓣在引导下乖乖张大,色气粉舌犹如乖巧玩具般主动吐出!
时而被涛涛哥吮着来回甩,时而又被轻轻叼着咬上舌尖两下,时而又被男人强势有力的舌头顶回柔软口腔,于盈满香津的口腔中缠绵悱恻,忘乎所以。
当郑涛狠狠用舌吻宠幸妹妹时,姐姐的身体也被肆意爱抚着。
除了那根越插越有劲,把白虎小穴操得泛起白沫的大鸡巴外,郑涛的另一只手也肆无忌惮的落到了柳轻歌的大奶子上。
抓,捏,揉,挤,压,推,拍,揪!
每个手指能做到的动作,他都一一作用在了玩弄乳球之上。
直到圣女雪峰被玩得微微泛红,女主人也幽怨着拍开他粗暴的大手后,郑涛才结束对妹妹的舌吻,得意反问道:“不是说要更用力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嗯嗯~阿涛太过分了,以后宝宝,哈~影响宝宝,哺乳的!”
柳轻歌一手横在胸前,母性泛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鼓起的子宫里的不是粘稠白浊,数以亿计的活力精子,而是小宝宝呢。
“嘻嘻,我也可以帮忙喂!”柳曼舞舔着纯棉,意犹未尽的笑道,“我们是双胞胎,怀孕肯定是同时的,我一下喂两个都没问题!”
说着说着,柳曼舞还把手放到了她的奶球上,又揪又扯,直到雪玉肉球颤抖个不停,她才哼哼着停手。
“不要!我的宝宝,嗯嗯,我自己,哈~自己喂!”
柳轻歌的理智告诉她这种话题羞耻得很,但受奸的雌体却是过分愉悦,催她脱口而出。
“呵呵,四只奶子都是我的!先把爸爸喂饱再说!”
郑涛一时得意,连跟亲骨肉抢奶水喝的话都说了出来。
刚刚还争吵着哺乳权的姐妹俩立刻把敌意对准了他,妹妹咿呀呀的张嘴咬唇,凶巴巴的警告竹马哥哥不要欺负宝宝,而姐姐只是拼命吸气使小腹凹陷再凹陷,努力收缩的阴道嫩肉教训着这根胡闹的大鸡巴!
“哦哦,玩笑……呜呜,别咬舌头,哈~饶命,小舞老婆饶命!”
“嘶,哦哦,太紧了,轻歌老婆好能夹,我错了,不敢了!”
“错了要说,嗯嗯,对不起!知道了吗?知道了要说,啊~知道了!”
“知道了,轻歌老婆!对不起!”
“哼,才不原谅阿涛咧,噗!”
柳轻歌又体验了一把训话笨蛋竹马的快乐,她双腿狠狠一夹,带动蜜穴肉褶加大了吸吮力度!
一下爆发,被恣意按摩的大鸡巴瞬间抵达高潮,无脑撞击着花心的龟头哆嗦几下,直接爽到当场喷精了!
“又射了……好多……呜……阿涛……好棒!”
持续有力的灌入让柳轻歌的小腹深处暖洋洋的,奇妙的舒适从阴道内部扩张至全身,油然而生的慵懒侵染了声线,像只贪睡的猫。
“喂喂,刚刚是姐姐,现在又是姐姐!”
柳曼舞仓促结束了叼吻郑涛下唇的惩罚,她睁大着眼,盯着柳轻歌缓缓起伏的小腹。
妹妹望眼欲穿,仿佛能看到粗壮大棒把粉嫩花径完全撑开,颤抖又膨胀,将丝缕白浊尽数喷出,使无套交奸的性器缝隙间盈满精液的透视画面~
“先左后右嘛!姐姐在左边,当然先满足姐姐。”
郑涛下身缓缓抽插,借助柔软的肉褶缓解鸡巴刚射完精液后还有点肿胀的不适,同时他环住柳曼舞柳腰的手往上一伸,以指尖抬起美人下巴,不许她再幽怨的盯着姐姐的小肚子,很随意的解释道。
“哎呀呀,古代都是以右为尊的!”柳曼舞不服气,据理力争。
“可现在是新时代!”
“新时代不许娶两老婆,古代可以!”
“那也不对,古代是一妻多妾,你俩谁妻谁妾呀?”郑涛游刃有余的调戏着柳曼舞,三言两语,便把矛盾转移到了姐妹俩身上。
然后他就被情比金坚的双子姐妹同时伸手轻锤一下,异口同声的要求道:“没有妻妾,都一样大!”
双子青梅一模一样,后宫地位也要持平,郑涛当然舍不得厚此薄彼,连连举手投降,大笑着同意了。
“到我了到我了!涛涛哥~”
短暂的小插曲结束,柳曼舞又陷入了求欢的骚动中。
她从侧面抱着男人,把头埋进涛涛哥肩膀中,一边撒娇一边蹭来蹭去。
儿时的小青梅如今腿长奶大,随意骚浪两下,不设防的竹马也被她蹭得晃来晃去,连带着还塞在姐姐小穴里的鸡巴也色情狂搅,弄得柳轻歌娇喘吁吁,双眼迷离。
“就不能休息一会吗?”
郑涛嘴上无奈,但肉棒还是缓缓的拔出了柳轻歌的小穴。
茎身同花穴分离的瞬间,红彤彤湿漉漉的龟头顶着花缝蹭着外阴啪嗒一声拍在了柳轻歌的肚子上。
温热的肉棒同肚皮亲密摩擦,柳轻歌低头看上一眼就面红耳赤,只因这根下流的鸡巴正一颤一颤的跟她打招呼呢。
“完全插进去居然能顶到姐姐这里诶!”
柳曼舞纤长漂亮的食指和大拇指努力分开,测量着竹马哥哥和姐姐深情交合时所能达到的最大深度,同时笑眯眯的调戏着脸蛋通红的姐姐。
“小舞和姐姐一样,也会被插……那么深!”柳轻歌小声提醒,妹妹调笑自己能塞得深,她自己不也是同样待遇吗?
“嘻,怎么可能,我可没有某人,连子宫都被操开啦!”柳曼舞手指往前迈了迈,终于落在了那迷之鼓起上。
“不要!”
柳轻歌像是应激受惊的猫,拼命乱扭挣扎躲逃的她,差点把郑涛都掀进沙发里。
“嗬嗬嗬,姐姐胆子真小,姐姐真可爱!”柳曼舞看到姐姐抱着腿缩到沙发边缘,宛若惊恐小兽般的可爱表现,笑得有点脱力。
得亏竹马哥哥就站在一旁让她借力,否则她肯定会笑到腿软,跪倒在地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如此,妹妹胸前的大奶子也是“花枝乱颤”,磨得男人更加情动。
“咳咳。”
郑涛咳嗽两声,肆意调笑姐姐的妹妹一秒进入战斗状态,笑吟吟的弯腰附身,背对那根赤裸狰狞的肉棒爬上了沙发。
凌乱短窄校裙下的翘臀若隐若现,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远比全裸撩人,加上柳曼舞的细腰足够骚浪,扭得比谁都欢快。
一时间布料翩翩起舞,更加惹人上火了。
“涛涛哥,从后面插进来,好不好!”
本以为自己足够猴急的男人已经搓着大鸡巴找入口,但小青梅的迫不及待比他还要热烈。
柳曼舞媚叫一声,柳腰往下一沉,套着白袜的小腿往上一勾,屁股也淫荡撅起。
单薄的校裙在扭臀惯性引导下完全翻到了后腰上,露出了浑圆饱满,又大又色的桃臀蜜肉。
这下若隐若现的不再是美人的屁股,而是中间令无数雄性渴望播种生命基因,光洁无毛的神圣雌性授精圣地了!
“小舞屁股真会扭!”
郑涛满意赞许,柳曼舞扭得更加起劲,哪怕涛涛哥一手压住她的臀肉,一手扶住鸡巴试图插入,也不肯消停。
逗得郑涛哭笑不得,半天没有插进去!
“干,安静点啦,小淫娃!”
郑涛边笑骂边挥手,拍得柳曼舞的骚屁股啪啪作响,直到雪臀微红,蜜穴流汁,美人羞耻得蜷起足趾娇躯软绵,才心满意足的停下了活泼调皮,心甘情愿的把屁股翘得更高,乖乖履行起自己被交配的义务!
“呜~果然~嘶,和姐姐一样紧,一样湿啊!”
郑涛浅插缓顶,虽不激烈,但龟头一点点撑开肉褶,慢慢体验开发青梅蜜穴的感觉,还是让他激动得绷紧了身体。
直到鸡巴插到深处,轻轻撞在柔软花心,腹部和翘臀相互碰击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声,他绷紧的神经才陡然放松,化作一缕冗长满足的喘息,随着胸膛的大幅度起伏愉悦释放出来。
“已经到底了!小舞和姐姐一样贪吃!真棒!”
超大鸡巴完全入鞘,赋予男人的是整根鸡巴都被色情依附吸吮的快乐。
而柳曼舞的体验则是不切实际的充实,只有现在这种阴道被完全延展且填满的感觉,才能让她完全激活体内雌性的媚欲。
“涛~涛~哥!”
柳曼舞的撒娇声烂酥入骨,喊得郑涛一个激灵。
诚实的肉体还没反应过来,便主动履行了奸淫的义务,熟练又从容的前顶后移,持续不断的撞击起了淫娃青梅的骚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标准的后入体位是能让女人整个身体都获得十足的参与感的,柳曼舞更是尤爱被动,不消片刻便再次降低了身体的控制权,恍如一叶小舟,在竹马哥哥的肉欲浪潮攻势下随波逐流,不想反抗~
“小舞~好色啊……”
抱膝缩在妹妹面前的柳轻歌,眼睛亮晶晶的,她被柳曼舞淫乱侵染,但却不觉得妹妹下贱反抗,反而有种别致的美感。
肉棒一插,啪啪声绵密不断。
像是鼓点的节奏,妹妹的娇躯跳起一支淫舞,三千青丝飘飘洒洒,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绯红容颜也用鼻腔哼哼娇喘,贝齿咬唇,神情好不迷离恍惚。
再往下一些,便是妹妹被掀起校服上衣,被迫露出淫荡挤在一起的两只大奶。
悬挂乳球没了平躺时那种大饼摊开时的丰厚饱满,多了一种沉甸甸的美感,当它们随着啪啪前后晃动时,柳轻歌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意图带动自己胸前的两只妙物,加入到这种节奏之中。
最后的摇曳,自然是柳曼舞的细腰翘臀和大白腿了。
郑涛往前顶一下,她便往前抖一下,鸡巴往外抽离时,这具超级眷恋涛涛哥的肉体便又往后主动倒贴。
一来一往,本该深插猛顶美人穴的大鸡巴,搞到最后总是在阴道深处浅浅厮磨。
如此淫乐,虽少了一丝征服的狂野,但却多了一丝情意绵绵的双宿双飞~
柳轻歌敏锐的感受到了这种默契的淫乱,不由得产生了小小的嫉妒心。
她想都没想,主动探出美腿加入这场交配之中,干扰起了妹妹和阿涛的欢愉。
“哦哦,轻歌,你,你别用脚~嘶,哦哦,搞我的蛋蛋,靠靠靠,好怪哦这种感觉,蛋蛋被你拨弄得一直跳,呼,好兴奋!”
郑涛缓缓抽插的节奏被柳轻歌调皮足尖碰击卵袋的调情动作打乱,他惊呼着喊受不了,然后弯腰往下捞去,赶紧捉住了美人妙足。
“嗯~”
柳轻歌轻轻一哼,象征性的抽了两下没有成功,立即换了一个恶作剧对象,伸手插进了柳曼舞的嘴巴里。
“呜呜,哈~姐姐!呃呃呃!”
惬意享受的柳曼舞被姐姐的手指夹住了小粉舌,一股往外轻拽的力量袭来,原本应该跟着男人大鸡巴外拔往后送的美人娇躯,这一次却被迫前顶。
蜜穴往前,鸡巴向后,默契的配合在这一刻出现了失误。
享受着绵软肉褶温顺依附的鸡巴此刻被反向一榨,层叠肉褶刮了几下肉冠,瞬间激发了男人的狂野兽欲。
“忍不住了,我要狂顶,我要猛插!”
“好小舞,我要把你干哭!”
郑涛低吼着,牵制柳轻歌妙足的手也瞬间松开,狠狠拍在了柳曼舞的屁股上。
“呃呜呜!”
可怜的妹妹因为舌头还被姐姐轻轻揪着没法说话,然后就被疾风暴雨般的抽插彻底俘虏了身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
势大力沉的操干接踵而至,这回愉悦晃动可不是柳曼舞的头发奶子和腰臀,就连她的小腿也像是崩坏一般不断在空中甩动,活脱脱的被干到不能自己了!
“这样才对嘛!”
柳轻歌很满意这种毫无章法的野性交配,只要妹妹和阿涛做得足够无脑,没有爱欲,她就觉得安心一点。
她终于收了手,给予了妹妹开口的机会。
但柳曼舞不要开口高声浪叫,臣服在涛涛哥的冲刺奸淫之下。
她哇呀一声,直接往前一扑,把柳轻歌抓到了面前。
“姐姐!坏蛋!哦哦……和我一起……舒服吧!”
柳曼舞带着流出嘴角的口水,吧嗒一口狠狠亲上了姐姐的唇!
强势坚挺的肉棒对准花穴长驱直入,色气满满的妹妹也学着肉棒的攻势撬开了姐姐的贝齿,一鼓作气的侵了进去,哈滋哈滋的吸吮,舔舐!
“呜~嗯呐~”
柳轻歌逃无可逃,只有被动承受,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向前方惬意挺腰的男人求救。
但得到的回应却是狡猾竹马嘿嘿一笑,然后他居然抱着妹妹的腰,把这只报复欲满满的受奸小野猫又往前挪了一点。
“坏姐姐,不许逃,呃呃!”
柳曼舞收了舌,然后又把头埋得更低,直接吸起了亲姐姐的大奶子!
活泼率性的柳曼舞可是一点矜持都不讲,完全是把只比自己大几分钟的孪生姐姐当做亲妈,哈呼哈呼,大口大口的吸吮着乳球,玩成了母婴哺乳!
被阿涛吸还能解释为情趣,但被妹妹这样玩弄,柳轻歌则是羞愧得不要不要。
“不,不要啦!”
柳轻歌的呻吟染上羞耻哭腔,她又开始剧烈挣扎,但刚刚才成功逃脱一次,柳曼舞怎能不留心姐姐这招!
已经被操爽了的柳曼舞故意卖了一下破绽,果真让柳轻歌挣开上半身身子,就差两条美腿,便能完美抽离。
就是这么一瞬间,柳曼舞的计划发动了。
刚刚还和姐姐上面嘴巴缠绵悱恻的淫荡嘴巴,这一秒居然啪嗒一声吻上了姐姐下面的嘴巴上!
哪怕被亲吻的目标是鼓鼓囊囊,白嫩无毛的白虎外阴。
但色到不行的妹妹居然觉得亲吻不够过瘾,下一秒就张嘴,吃馒头一样用牙齿直接去刮!
“咿呀,变态!”
柳轻歌被玩哭了,双腿一夹,被迫又蹲了回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把上半身扯了出来的柳轻歌来到了与心爱竹马差不多的高度。
“还有更变态的呢!”
正低头轻轻揪着妹妹头发,不许她乱吸自己小穴的柳轻歌听到面前有人冷笑,当她惊愕抬头时,迎面而来的是郑涛喘着热气的厚实唇瓣。
“唔!”
清冷美人的瞳孔再次缩起,下面的嘴巴还没逃脱,上面嘴巴又被男人撬开,再次俘虏了粉粉嫩嫩,可怜兮兮的香舌!
淫荡绝伦的青梅竹马三人行,在沙发之中构筑成了完美坚固的色情三角。
柳曼舞趴在沙发上心甘情愿的沦为底座,妩媚的脑袋钻进姐姐大腿之中,对着她的馒头白虎穴又舔又吸,而自己的屁股则是飞机杯臀模,不断被一根粗犷变态的大棒凶狠打桩!
竹马郑涛则是往前倾身,即使为了斜着贯入胯下青梅妹妹的泥泞花穴,也是恨不得把整根舌头都送进青梅姐姐羞涩温暖的口腔中,一个奸穴一个舌吻,爽到快升天了!
而作为被迫加入色情三角的最后一边,柳轻歌也从不适渐渐堕落,她绷紧的后腰在与竹马阿涛的舌吻中渐渐变软,最后更是主动往前扭腰,从用肚皮摩擦妹妹脸蛋的淫乐中觉醒了不得了的快感!
呻吟声此起彼伏,肉体的交合声连绵不断,情投意合的双子双飞在男人这里得到了完美的分数。
将其变为日后常态,已然成为了郑涛目前的唯一追求~
……
上午的淫乐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结束双飞欢愉的不是消减的欲望,而是来自尹水柔的一通电话。
她开门见山,询问了儿子与相亲对象面基后的感受。
郑涛看了看坐在自己左边,用手指认真梳理着长发,只露出半张侧脸的柳轻歌。
美人柳腰轻扭,极佳的柔韧性几乎让她把半个身子转了过来。
她张嘴不语,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又伸出手掌摆了摆,竟是让心爱竹马不要过多谈及当前的关系。
“妈,你说的那相亲对象我见了,怪好看的,没道理看上我啊!”郑涛果断隐瞒,颇为无奈的跟尹水柔汇报道。
“另一个呢?”
略带诧异的成熟声线快速追问,她虽对儿子有把握,但看到出师不利后,也未免产生了丝丝揪心。
“呜?”
枕在郑涛右手臂弯里的柳曼舞懒懒的哼了一声,她胡乱拨开脸上的头发,一个翻身骑到了竹马哥哥的身上。
柳曼舞的眼睛在笑,黑黝黝的眼珠子狡狯灵动,转着转着就瞄上了左边的姐姐。
她用手来回指着自己和柳轻歌,然后摆摆手,虽然表达很勉强,但郑涛还是一秒领悟。
小青梅的意思是不要分清她和姐姐的身份,隐瞒双子的存在。
“什么另一个?你不是只给我介绍了一个吗?”
“就是精神有点分裂,上午的时候阿涛阿涛的喊我,下午就又喜欢叫我涛涛哥了。”
“那就对了,这是人家姑娘考察你呢。”尹水柔听到姐妹俩还有心思隐瞒身份,连续跟儿子相亲见面,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可算放松下来了。
“对什么对啊,人家那么漂亮,哪看得上我啊,指不定肚子里还怀着个娃,着急着叫我接盘呢!”
郑涛开了个玩笑,撩的是双子姐妹的情欲。
趴在他身上的妹妹果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戳着涛涛哥的心脏部位。
一旁的柳轻歌则是莞尔,片刻后抬眸思索,她选择把背对着阿涛的身子转回来,指了指自己被灌了好几发的微鼓小腹。
也不知道美人是在吐槽男人无脑内射的淫行,还是提醒他就算自己肚子里有一个,那也是他的种。
“她们敢!”尹水柔的声线陡然拔高,“你把她俩约回家,妈妈替你好好把关把关,总不能是又吃胖了吧?”
“她俩?不是只有一个?”
“笨蛋儿子,你少问几句,反正通知到位,看看到时候是几个女孩子陪你上门。”
“对了,跟她们说几年不见,我想看看她们退步了没。”
尹水柔雷厉风行做好了以上布置,便挂断了电话。
儿子到底是失忆了,刚见面就被姐妹俩换着相亲可劲忽悠。
她可不想儿子继续吃亏,果断要求郑涛带着两姐妹回家,好让她亲自把关。
同时尹水柔还在最后,以厨艺师傅的身份强行给予柳轻歌柳曼舞烹饪任务,即是为了光明正大的敲打一下姐妹俩,也是因为她也挺思念这两徒弟,看看自己的美味厨艺传下去了没。
嘟嘟嘟……
郑涛望着仓促被挂断的电话微微皱眉,小说里的剧情开展不是他继续打电话,两姐妹为了不暴露发出声音,被迫接受他的一切淫乐爱抚吗?
妈妈也太着急了,害得儿子少了许多幸福。
柳轻歌和柳曼舞哪里想得到从前笨蛋木讷的老实竹马现在变得这么坏,她俩见郑涛皱眉,还以为他被问迷糊了呢。
“好奇么?没想到柔姨会主动提到我和小舞吧?”
柳轻歌也弯腰俯来,才被她理顺的秀发从肩上滑落,擦过男人胸膛,带来极具挑逗性的剐蹭。
“涛涛哥,快猜猜我和姐姐跟柔姨学了什么,猜对了有奖励哦!”柳曼舞眉眼弯弯,超级想帮竹马哥哥回忆曾经的点滴幸福的。
“你们能和我妈学什么,不就是做菜吗?”就跟触发底层逻辑似的,郑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完后他自己都惊了。
比他更震惊的是柳轻歌,后者都想好了怎么慢慢暗示引导,甚至做好了心爱竹马半天想不起来,然后佯装生气的准备了。
结果对方即刻秒答,惊得这位清冷女神檀口微张,莫名其妙多了些可爱的呆萌。
至于柳曼舞,她哇啊一声把嘴长得老大,趴在男人身上的娇躯再次活跃。
她的两只乳球随着忸怩在郑涛的胸口上不断挤压变形,嘴里也发出了咯咯咯的欢快笑声,乐到不行。
“我真猜对了?”
郑涛也勾起了嘴角,不免有些得意,他刚要索求奖励,然后就被面无表情的柳轻歌伸手捏住唇瓣,强行把笑颜掰得严肃。
“这个太简单了,阿涛再猜,我和小舞谁学的厨艺更好?”
“那当然是轻歌啦!”
“啊?你,你乱猜的。”
“怎么可能,我这是有根据的好吧!”郑涛这次不是微笑,而是被柳轻歌逗得合不拢嘴,“你都快把我要炫耀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想炫耀什么吗?”
“我哪有!”
柳轻歌最终还是没有兑现奖励,她脸蛋红红,瞬间从床上下来,便扭着蛮腰逃走了。
但不等郑涛把身上的妹妹抱着好好宠溺一下,姐姐又踩着拖鞋哒哒哒的折返回来,一把拉住了柳曼舞的手。
“快去洗澡,时间不多了。”
柳曼舞没有反抗柳轻歌的拉扯,不过她却是笑盈盈的望着身下的男人,并突然咬了咬下唇,露出一抹依依不舍。
郑涛一被刺激,果然没忍住环住了柳曼舞的后腰,但不是挽留,而是他也猛地坐起,厚颜无耻道:“时间的确不多了,我们一起洗吧!”
“阿涛!别闹啦!”
柳轻歌气到肚子疼,她一下又一下的撩着头发,直接戳穿了男人的真实想法。
“本来时间可能不够,你再一起洗,找借口玩我和小舞,那就真不够了!”
“呃,好吧。”
郑涛被点破色色心思,也没法再强行挑逗姐妹了,毕竟还是正事要紧嘛。
“涛涛哥不洗,我也不洗啦!”柳曼舞原地蹦蹦跳跳,故意吵闹惹姐姐心烦。
“你不洗干嘛,一身精液!太,太那个了嘛!”
柳轻歌说不出脏字,毕竟不久前的她可是着了魔似的想要这些白浊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喷呢。
“嘻嘻,什么那个啊!我这是原生态好吧,柔姨见了面,都得夸我天真无邪,一身孩子气!”
冷不丁的玩笑话让柳轻歌思绪慢了半拍,聪敏的大脑又让姐姐瞬间秒懂。
本就绯红的脸蛋此时更是羞耻,柳轻歌偷偷瞄了一眼还在皱眉思考妹妹所言是什么意思的笨蛋竹马,果断扬起巴掌,狠狠给了柳曼舞翘臀一下。
“呀,姐姐打我!”
一巴掌拍得柳曼舞把双脚都完全踮了起来,然后没站稳的妹妹就被气急败坏的姐姐拖住,一鼓作气的带进了浴室中。
郑涛还是没想明白姐妹俩的玩笑话是什么,他也拿上衣服,进了柳轻歌卧室里的小浴室洗起了澡。
男生洗澡自然是极快的,郑涛恢复神清气爽后,帮忙把三人的衣物以及床单都清洗了一遍并晾好后,两姐妹才裹着浴巾怯生生的从浴室里探出脑袋,一脸警惕。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阿涛不许胡来啊,真的没什么时间了。”
柳轻歌警告道,从她脑袋下方钻出的柳曼舞却是嬉皮笑脸,故意撩拨:“涛涛哥,女孩子都是喜欢说反话的哦,不许就是可以的意思呢,唔,姐姐你又打我……”
“放心好了,我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郑涛严肃回答,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只是他情不自禁往那边靠近的身子和望眼欲穿的双眸实在让柳轻歌不安。
姐姐拖着妹妹回屋后,便咣当一声把门反锁了。
“姐,我房间在那边!”
“别说话,我俩衣服哪件不是一模一样的!穿谁的不一样?”
“不要,我今天就想和姐姐穿一样的,我们在柔姨面前雌竞好不好?柔姨肯定开心死的。”
“那姐姐会先把你揍死……喂,那是我的内衣,还回来!”
“不要,我就喜欢粉色的这条,姐姐穿我的紫色的吧,这条好,有韵味!”
“谁说的有韵味了!”
“我说的呀,我只是你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闭嘴吧你!不许唱,羞死了!”
……
郑涛只是隔着门偷听,便觉得刺激香艳得很,要是真的跟着进去,大概率真要被这对妖精姐妹花搞得魂不守舍,忍不住做些拖延时间的坏事了。
好在柳轻歌理智的反锁了门。
十分钟后,姐妹俩终于不再是裸露诱惑的痴态,焕然一新,变回了最清冷或最妩媚的女神。
“走吧,先去买菜。”
柳轻歌点头道,她穿得保守又性感,一条紧身修长的牛仔裤裹着她的大长腿,将完美的腿型尽数勾勒出来,白色平板鞋打底,再配上一条浅色的短袖衬衣,利落简洁的高马尾绑好了头发,走的是平易近人的邻家风,仿佛不是媳妇见公婆,只是简单的去拜访长辈而已。
相比之下,柳曼舞的打扮楚楚动人得多,素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少女的柔弱感,不长不短的裙身恰巧露出完美包裹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腿,一双镶满水钻的淡色低跟尖头鞋闪闪发亮,以及将头发绑成可爱双马尾还扎上卡通发卡的造型,很轻易将柳曼舞的公主气衬托出来,这种精致美感,可是很容易在长辈面前刷好感的呢。
“虽然风格不一样,但你俩长得还真是像,太像了。”
走在路上,被夹在中间的郑涛引发路人频频回头,当然这和他没啥关系,纯粹是姐妹俩太优秀,太动人了。
“阿涛可是最容易分清我俩的呢。”
柳轻歌低语着,这话没有丝毫夸张,而是对男人多年漫长陪伴的一种肯定。
“但这两天不也被你们骗得团团转么?”
“那是因为涛涛哥失忆了嘛,都不记得我和姐姐了。”柳曼舞的语气没有遗憾,反而有种小开心,“不过这样才好,就是要让涛涛哥认不出来才好玩呢,嘻!”
“认不出来才好玩?平时你俩不会就是这样跟大家开玩笑的吧?”
“你猜!”
“我才不猜,费脑子,之前猜对了还没奖励。”
郑涛有点不爽的暗示道,两姐妹同时偏头,绕过中间的男人对视一眼,笑得眉眼弯弯,显然是被这样的竹马逗开心了。
一男二女进入超市,却意外的在某处要分开。
柳曼舞要往水果区走,但柳轻歌却直奔蔬菜和肉类。
两姐妹都默契的没说话,突然的分开把郑涛弄不会了。
以前的郑涛面对两姐妹的小心思,可能会追上左边,报备一声,然后又折返跑回右边。
现在的郑涛没那么多想法,看了一下几乎无人的水果区,又对比了一下大爷大妈们走来走去的蔬菜区和肉类区,他果断跟上了柳曼舞。
柳曼舞见郑涛第一时间往自己走来,不由得噘了噘可爱的唇瓣,似从前般等待着竹马哥哥的报备,然后目送他奔跑着离开追向姐姐。
柳轻歌也是这样想的,她嫣然一笑,装作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旁货架上的东西,等待着心爱竹马气喘吁吁小跑回来的画面。
“干什么呢?看我干嘛?”
郑涛一头雾水,和柳曼舞互相瞪了好一会,直到眼睛发酸才诧异问道。
“等你报备呀。”柳曼舞反问道,旋即又懊恼惊呼,“你不会连这也忘了吧?”
此话一出,男人皱眉沉思,他记忆里浮现些许片段,随后打了一个冷颤。
“干,我记起来了,最胖的时候你俩就喜欢这样逗我,妈的,这不是纯纯的遛狗吗?”
郑涛记起了自己胖成球,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又怕姐妹俩走远,不得不提速的糟糕体感。
年轻的少年甘之如饴,成熟的男人嗤之以鼻,郑涛决定给以前的自己找补回来,故意刺激柳曼舞道:“本来记不起来,想陪陪小舞的,现在记起来了,不得不报备了。”
“我……”
柳曼舞被这么一说,突然感觉亏大了,她欲言又止,伸手抓着空气,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开,折返回了姐姐身边。
借着货架掩护,郑涛几个大步便窜到了柳轻歌背后,还在假正经的柳轻歌心中甜蜜,但表面上却装不知道。
直到左边肩膀轻轻被拍,她才腹诽阿涛又来这招。
拍左肩躲右侧,趁少女不备,胖成球的少年突然蹦出来吓唬,已是郑涛跟姐妹俩能开的最大尺度的玩笑了。
这一次的柳轻歌自觉是局,但还是故作不知,疑惑着扭头看向左侧。
想象中的空无一人是假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唇瓣蓄势待发,啪嗒一声便狠狠亲了上去。
“唔!”
穿着紧身衣裤的性感女神被这粗暴一吻整得娇躯轻颤,直到男人的狂野动作在触及到柔软的粉色妙物后才逐渐收敛,化作绵长细密的湿吻。
柳轻歌被亲得莫名其妙,清冷的面庞很快变得红扑扑,但这个姿势却又让她看到了另一边气得叉腰的妹妹。
来自争宠的奇妙快乐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她轻轻踮脚,反客为主,主动缠着竹马的舌头,亲得更加投入了。
荒诞的甜蜜直到柳曼舞看不下去,气鼓鼓的转身离开后才落下帷幕,柳轻歌刚把嘴挪开,便跟太上忘情的仙子般冷冷反问:“阿涛为什么突然亲我?”
“小舞说的。”郑涛耸耸肩,“她让我记起了报备一个追一个这件事,还说后被选择的那位要给我奖励。”
“以前没这种奖励啊,小舞在骗你呀。”
柳轻歌哭笑不得,以前的笨蛋竹马,敢拍拍她们姐妹俩的肩就很开心了,哪里敢这样粗暴的亲上来,然后没两下就嘬着舌头吸!
“我说的是记起来的奖励,你不喜欢可以换一个……”
郑涛视线往下,紧身衬衣下的胸脯立体得很呐。
“不,我很喜欢,阿涛,你,你亲得好……嗯。”
柳轻歌顿时害羞,一手挡住胸前饱满,便慌慌张张的转身逃了。
“哈哈。”郑涛越看越喜欢,背手踱步悠哉悠哉的跟着。
“便宜点吧闺女,我买好多肉的,天天照顾你家生意。”
“奶奶,我们这里是超市,不砍价的哈。”
周围的大爷大娘确实多,光是类似的对话,郑涛都听到几次了。
柳轻歌倒是不怎么受影响,她漂亮的手捏着夹子,于鲜肉堆里认真挑选,表情专注,不亚于撰写论文。
认真的女孩子总是有种独特的魅力,自然而然的吸引着喜欢她的男生前来捣乱。
郑涛也是如此无聊,他也拿了个夹子,偷偷摸摸的把柳轻歌夹好装进袋子里的肉片拿出,自信满满的递到美人面前。
“轻歌,这块肉好,我挑的。”
柳轻歌点头,仔细接过肉片看了一会,然后微笑摇头。
“阿涛眼光很不错,但还是差点意思哦。”
此话一出,男人原地石化。
“我这是被PUA了吗?以前都是这样过的?”
原来柳曼舞说的假正经和装高冷已经深入柳轻歌的骨子里了,这女人就爱否认别人啊!
郑涛撇撇嘴,趁柳轻歌不注意,又从她袋子里偷了一块肉出来。
“轻歌轻歌,这块肉也是我挑的,你看看怎么样?”
“呀,很漂亮呐,不过偏肥,吃起来会多点油腻,但还是谢谢阿涛啦。”
郑涛抽了抽嘴角,不信邪的他又等了一会,再次把柳轻歌精心挑选好的肉偷夹了一块出来。
“轻歌,这块肉总可以了吧?”
“唔……这块嘛……有一点点小瘦啦,煮出来的口感会偏柴一点点,但还是很不错啦,如果实在没得选,会买阿涛给我挑的这块的哟。”
柳轻歌温柔体贴的鼓励着,若即若离的散发着清冷自恃的气场以及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种小手段能把每个追她的男生都迷得死死的。
但实际情况却是,只有郑涛一个人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以前的木讷少年总是以为自己还不够优秀。
但现在嘛!
“哇,你老打击我,我好伤心,找小舞去了。”
郑涛说完就跑,都不给柳轻歌开口哄的机会。
如此这般,柳轻歌果然懊恼。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很快又发现自己之前挑好的肉居然都不见了。
真是气死人了!
……
“涛涛哥,你不要偷我的雪梨啦!”
离开了柳轻歌的郑涛故技重施,但刚从柳曼舞的袋子里掏出一颗雪梨,还没来得及询问青梅妹妹其品色如何,便被柳曼舞抓了个正着。
“呃,挑水果的事,那能叫偷吗?”
郑涛也不尴尬,堂而皇之的拿到了手里。
他等了一会,装模作样的把雪梨放了回去,挑挑选选一会后又精准拿出,洋洋得意的询问道:
“怎么样?这颗雪梨又大又靓,绝对汁多味甜,涛涛哥的眼光很厉害吧?”
柳曼舞瞥了一眼,接过雪梨抛了两下,一言不发的塞回了袋子里。
美人只是微笑,不点评也不回答,勾得郑涛抓头挠腮,再次发动追问:“小舞既然觉得这梨好,还不夸夸我?”
“不要啦~”
柳曼舞嗔道,声音撩人心弦。
“干嘛不要!”
“哼,这雪梨分明是我自己挑的,涛涛哥把它拿走又给回我,哪里是眼光好啦,叫我怎么夸你嘛!”
“靠,被识破了。”
郑涛终于尴尬,对青梅妹妹进行的考验居然以这样的结果失败了。
他哪里知道,他只是悄悄靠近,还没偷水果时,正在挑梨的女孩便注意到了竹马哥哥的到来。
从始至终,柳曼舞都分心在意着身旁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啊。
短暂的购物很快结束,柳曼舞只提了一袋雪梨,柳轻歌倒是买了鲜肉蔬菜,还有一小袋冰糖。
排队付钱的时候,姐姐双手一摊,然后懒懒的喊了一句“阿涛~”
在顾客们以及收银员的羡慕注视下,他诧异的走了过去,莫名其妙支付了这笔交易。
妹妹有样学样,甚至动作更加夸张。
“涛涛哥!我也想要~”
柳曼舞踮起脚,对着郑涛欢快挥手,要不是穿的鞋子不好蹦跳,她肯定要把超市的地板踩得哒哒响。
在吃瓜群众倒吸凉气的震惊注视下,郑涛沉着脸又当了一次冤大头,替柳曼舞也付好了款。
感觉自己被坑了的男人被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把袋子递到面前,要求帮提后,瞬间不干了。
“你们这是压榨,剥削!”
“压榨我的钱包,还要剥削我的体力。”
“我抗议,我严厉抗议!”
郑涛嚷嚷反抗,眼前的两姐妹却一脸无辜。
最后还是柳曼舞娇嗔反驳,告诉竹马哥哥这些都是给他买的。
“我什么时候爱吃雪梨了?”
郑涛蹙眉,他仔细思索了一下,没有记起与之相关的模糊记忆。
“就现在喜欢上的。”
“胡说,我没有。”
“就有就有。”柳曼舞弯腰掏出一颗雪梨,咔嚓一声咬下一口,并含在嘴里咀嚼了好几下。
不等郑涛反应过来,美人便把嘴堵了上去。
混着新鲜梨汁的口水在柔软嫩舌的游转下来回输送,爽得男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品尝雪梨清香,还是美人津液之甘甜。
“喜欢吗?涛涛哥~哈~”
柳曼舞结束了舌吻,舌尖托着些许梨肉,笑眯眯的反问道。
“嗯,喜欢。”
说不喜欢的都不是男人,郑涛可没有那么无赖。
柳轻歌见妹妹居然用这种手段说服阿涛,并心甘情愿的替她提起了袋子,不由得吃了酸醋。
“喂,阿涛……”
只是柳轻歌刚一开口,郑涛就打了个寒颤。
“轻歌,我帮你提,吃生肉对身体不好。”
男人以为青梅姐姐也要有样学样,赶紧替她提起了袋子。
如此表现,笑得柳曼舞花枝乱颤,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你……我……我哪有那么笨!本来是……算了,气死了!阿涛最坏了。”
柳轻歌反手藏住了提前捏在手心里的冰糖,才不要让笨蛋竹马藏到自己甜得发齁的舌吻咧。
哼,是他没这个福气啦。
……
回家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但这一次,郑涛却觉得格外新颖。
大抵是他没了以前陪双子青梅归家的记忆,如今再次并肩而行,难免有些兴奋。
但最兴奋倒不是他,而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柳曼舞。
“涛涛哥,那个是商店,我们以前坐在台阶前分雪糕,我吃雪糕头,姐姐吃雪糕尾。”
“哦?那我是吃中间的?”
“噗!涛涛哥是负责舔还没吃干净的冰棍啦!”
“真是糟糕的回忆呢,怪不得我想不起来!”
……
“涛涛哥对这里还有印象吗?”
柳曼舞蹦蹦跳跳,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儿童玩耍区。
郑涛眯了眯眼睛,那是一个长了杂草的沙坑,旁边是经受多年日晒雨淋,颜色由深褪浅的红色滑梯,外侧围着绿化丛堆,因少人修剪,生长得有点肆意。
“还别说,真有点印象。”
郑涛握了握拳头,忆起儿时狂刨沙坑的场景,总觉得指甲缝里塞满碎杀,有点小不舒服。
记忆中亮红色的儿童滑梯他并不常玩,都是推着胖妞姐妹花的屁股把她们送上去,然后又跑去滑梯口接她俩。
“你俩每次滑下来裙子都会翻起来,从小就光着屁股勾引我,老淫乱了。”
郑涛坏笑,柳轻歌立即瞪他一眼,修身的大长腿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仿佛已经走光了似的。
“嘻嘻,涛涛哥又给童年滤镜上黄色buff!太坏了!”
柳曼舞嘟着唇,嘴上念着竹马哥哥的不要脸,但她的双手却往下提起裙摆,一点点的往上拽。
雪白大腿裸露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裹着饱满白虎外阴的紫色内裤。
嗯,紫色果真很有韵味呢。
“这不会就是记起来的奖励吧?”
郑涛还没看过瘾,柳曼舞就抖抖裙子,遮住了内里春色,这点诱惑,对于他这个刚刚才体验过绝美青梅双飞服侍的色狼竹马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啊。
“你找姐姐呀,这又不是我的专属记忆!”
柳曼舞吐吐小舌,眨眼暗示的眼神极具挑逗。
柳轻歌习惯性的画出了大饼,漫不经心的答复道:“只想起了这点东西,阿涛就要奖励了吗?再多想一想,奖励会更好哦。”
郑涛打量了一下穿得保守又性感,有点不好上手的清冷青梅,打消了收点利息的想法。
“姐姐!你再这样我会胳膊肘往外拐的!”郑涛还没说些什么,柳曼舞竟是不开心了。
如此一来,柳轻歌也没法在装高冷下去,忽而美人浅笑,指了指远处的大树。
“阿涛知道我们小时候在这最常玩的游戏是什么吗?”
“唔……嘶,有点印象,是捉迷藏!”
“答对了哟,我们来玩捉迷藏吧,你去树下蒙着眼睛数数,一百声后来找我们。”
“只要找到,我和小舞就让你……嗯……随意处置哦。”
假正经的柳轻歌浅浅撩拨一下,营造出来的期待感,足以让男人口干舌燥。
郑涛一把冲到了树下,大声喊起了倒计时,就和小时候一样。
不过有一点和小时候不同,那就是本应该你推着我,我拉着你,抢着闹着要往好地方躲的姐妹俩,此刻却是站着不动。
“好像有一次捉迷藏,我和小舞被爸爸妈妈领回家了来着。”
柳轻歌低语道,看似在回忆过去,但孪生妹妹却一秒猜到了姐姐想要干嘛。
“那时涛涛哥可单纯了,非要找到晚上,连饭都忘吃了,第二天被爸爸妈妈知道,还让我们给他道歉咧,姐姐你说,涛涛哥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笨呐?”
柳轻歌微笑摇头,她并不想思考这个答案,而是背着走,以轻快的步姿逃开了。
柳曼舞看了看姐姐一言不合就回楼的背影,又扭头望了望还在倒计时的竹马哥哥,最后趁着郑涛还有一点时间没数完,终于下定决心,选择了捉迷藏作弊。
如果涛涛哥能想起这段记忆,就肯定会去楼上找她们。
找到了,那自然要给予奖励,理所应当。
在家里能做的事,可要比在外面刺激多了呢……
“99,100,我数完啦!”
郑涛睁开眼睛,突然的光明让他半眯着双眼,犹如老练猎手般扫视着周围的场景。
“貌似也没几个地方能藏大美女啊,怎么就是找不见呢?”
几分钟后,耐心缺缺的郑涛提起地上的袋子,腹诽着上楼了。
他暂时没找到两个青梅,决定趁游戏进行时,偷摸着回家一趟。
尽管两姐妹的服侍深受他的欢心,但对于姐妹俩对曾经的叙述,他还是抱有丝丝怀疑的。
与其半信半疑,不如回家做一下尹水柔和郑舟的思想工作,看看他俩是个什么态度。
郑涛回家极快,连门都没敲,便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
好巧不巧,老郑和尹水柔正坐在客厅内,见儿子回来,同时眼睛发光。
但看到后者随手关门,并大摇大摆的拎着东西放好后,这对夫妻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回来干嘛?”尹水柔沉下了脸,冷声质问道,“另外两个呢!”
“不知道,可能是太丑了,丑媳妇怕见公婆嘛!”
郑涛耸肩,那叫一个毫不在意。
然后他就被尹水柔揪住耳朵,扯到了身边,对着他发动了河东狮吼:“丑你个头!人家小姑娘那么优秀,是你能挑剔的吗?”
“要么把人给我找回来,要么滚出这个家!多大的人了还没个对象!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成家立业了!”
听到爱妻最后还夸了自己一句,想要和稀泥的老郑也严肃站到了尹水柔这边:“就是就是,儿子你也太不像话了,都没盼望着弄到两个,结果却是一个都没有!”
呃……
好像爸妈对两姐妹的关心程度,远远超过自家儿子。
郑涛揉着耳朵,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大人们的态度往往最能反映客观事实,显而易见,柳家姐妹花无疑是父母眼里最好的儿媳人选。
在此基础上多加点努力,应该很容易使两家人再次和好了。
想到这里,郑涛组织了一下词汇,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譬如两姐妹还在楼下等着,让他一个人回来是刺探一下情报。
“这两个傻丫头,柔姨还能生孩子的气么?”尹水柔无奈叹息,转而拍了拍郑舟的肩膀,“既然是要回来看看,你去把郑家打扫打扫,显得咱家念旧。”
柳家的旧房子并未出售,或者说里面的旧物仍维持原状,拥有着柳家人最美好的回忆。
两家和好那么多年,甚至于彼此都交换了大门的钥匙。
但过去几年,两家都沉闷着谁也没有先迈开那一步,柳家没人上门拜访,而郑家也不曾打扫打扫柳家内的卫生。
此时尹水柔嗅到了要和好的预兆,才果断做出这个决定的。
但她想当好人,出力的却是郑舟。
“不行,这事得儿子去办!显得情意重!我们大人哪里好下场。”
此话一出,尹水柔也觉得合情合理。
哪怕郑涛反驳大喊,姐妹俩还在楼下等着,都被尹水柔冷笑着否决了。
“都等那么多年了,差这点时间么!”
……
郑涛接受了劳务派遣,打开了柳家的门。
和想象中的空气秽浊,灰尘乱飘不同,这里的大扫除居然是正在进行时中,实在诡异得很。
不过从卫生间处传出来的姐妹娇笑声很快打消了郑涛的毛骨悚然,硬生生的把恐怖片转折成了情色剧。
“躲家里也叫捉迷藏?玩我呢!”
郑涛莫名不爽,想着如何好好教训一下这对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姐妹花。
“要不现在去浴室堵门,握紧门把手不让打开,扮演陌生坏蛋吓哭她俩?”
“还是说悄悄溜进房间,从房间里敲门,几年不住人的老房子弄出这动静,绝对有够刺激的吧?”
“干脆找块布蒙脸直接冲进去把她俩都干了!不行,我气质这么潇洒出众,哪里是地痞流氓这种混混角色掩饰得住的?”
郑涛正犹豫着,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聊天还没结束,浴室的门便咔嚓一声打开,然后便看到柳曼舞一边弯腰躲闪,一边往里甩动湿水的毛巾,跟姐姐玩起了打水仗。
“呃……”
美人甩布的同时伸手挡脸,又咯咯笑着扭过了头,当看到竹马面无表情的站在客厅内时,她吃惊得说不出话,以至于呆萌无比的眨了眨眼,试图确认真假。
“姐,老房子里真的会刷脏东西,我看到涛涛哥了。”
柳曼舞紧张兮兮的说道,然后柳轻歌也探出了脸上沾着水花的脑袋,懒洋洋的安抚道:“怎么可能,我有关门的……诶?”
“哇!”
姐妹俩一齐失神的瞬间,男人双手高举,发出低吼的同时,并做出饿虎扑食模样。
“救命!”
柳轻歌吓到尖叫,脚下一滑,哎呦一声跌在了地板上。
明明是姐姐,胆子却那么小,甚至还不如伸着脖子,好奇打量一惊一乍男人的妹妹。
“嘻,涛涛哥你怎么进来的!”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是真人了,柳曼舞疑惑问道。
“谁是涛涛哥,我是流窜在逃,专门入室抢劫的大坏蛋!”郑涛硬装下去,试图把小舞也吓回浴室。
“哦~~”柳曼舞恍然大悟,随后嫣然一笑,“那可太好了,抢劫犯哥哥,你和我的涛涛哥一模一样,这下好了,不用再和姐姐抢涛涛哥咯!”
“靠,好你个柳曼舞,居然还想找别的男人!说好的爱的是哥哥的灵魂,而不是肉体呢!”
“嘻嘻,诈出来了,涛涛哥承认啦。”
郑涛被轻而易举的套路出来,自觉又失面子的他气急败坏,放弃了精神恐吓,一把抱起了得意洋洋的妹妹,把她带回了浴室中。
柳轻歌还在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一看阿涛抱起妹妹,一个环腰一个搂脖子,举止动作无比从容,便知道了真相。
“你怎么进来的,还吓唬我!阿涛,你太……”
柳轻歌一如既往地想要训话竹马,但郑涛早已不吃这套,放下妹妹便俯身往她那里一拱。
几乎快吻起来的糟糕距离,一下就让高冷青梅的假正经失效,柳轻歌雪白的喉咙不断滚动,就连吞咽口水的声音也都一清二楚。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受惊过度的无害小白兔,都把快要对我做坏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是捉迷藏吗?你们躲在这,我就来这找咯。”
郑涛微笑解释,完美无瑕的借口令柳轻歌哑口无言,她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先违背的游戏规则吧?
她下意识转移话题,然后还真给她找到了。
“不好,我们买的菜还在楼下……”
“没事没事,我碰到叔叔阿姨了,菜都交到他们手里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进的这里。”
郑涛的谎话信手捏来,别说此刻大脑空白的柳轻歌了,就算是心思活跃的柳曼舞也瞬间信了。
“哇啊,爸爸妈妈也来了?噢耶,可以全家人一起大扫除了!”
柳曼舞喜欢热闹,期待着接下来的场景,但素爱安静,将就稳扎稳打,运筹帷幄的柳轻歌却乱了心神。
“太快了,进度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现在不行……两家人……要是真坐下来谈正事……会强迫二选一的,时间还不够啊……”
柳曼舞经常把和姐姐一起嫁给涛涛哥挂在嘴上,但有时候她又会洒脱一笑,把这当成美好童话。
只有柳轻歌是真的在考虑这事的可行性。
一旦他们三个孩子之间没酝酿出让大人们无可奈何的感情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就肯定不能全嫁给涛涛哥的。
郑涛愣是花了好一会,才理解柳轻歌的碎碎念和担忧是什么情况。
他心里又爽又内疚,爽的是把冰雪聪明的大美人忽悠得团团转,内疚的是青梅姐姐原来这么喜欢自己,结果自己还干这种坏事。
但是……可恶,怎么更加兴奋了!
“确实太快了,时间不等人,我们也要采取一些极端措施。”
郑涛故作严肃,然后拉着柳轻歌站了起来。
一紧张又被心爱竹马以严肃口吻讨论话题,然后就被动无限信任听从对方的柳轻歌紧紧牵住了男人的手:“阿涛,什么极端措施啊!”
“生米煮成熟饭!”
“啊?那要怎样做?”
“这个,你先背过来,对,身子放松,把牛仔裤脱一下,对对,脱到大腿根就行了,把腰碗一下,屁股抬起来一点,很好。”
郑涛严肃指挥道,直到呆呆痴痴的柳轻歌感觉到硬邦邦的大龟头再次抵上自己的白虎外阴,随时都能贯穿自己,享受高冷美人的绝佳妙穴时,她才打了个冷颤。
“阿涛,不要,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咿呀,插我……呜呜,拔出去,爸爸妈妈在外面……嗯嗯,呢,不要操了,轻一点,呃呃,太深了啦!”
突如其来的插入填满,让这具性感胴体的女主人很是困扰,但肉体本身却是愉悦顺从的堕落了。
甚至借助柳轻歌忸怩挣扎的动作,加快了穴壁与茎身之间的下流摩擦,有点紧涩的花径迅速变得黏腻而潮湿,贪婪而痴迷的吸吮着又粗又硬的大棒。
“哇,涛涛哥好厉害,居然这样就把姐姐插了。”
柳曼舞的嘴巴张大得像是能塞下一个苹果,从小到大都自恃稳重聪颖的姐姐,像个笨蛋一样被男人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清冷自持的羞耻肉体,那种反差感超棒的。
眼前交奸的场景虽刺激,但柳曼舞还是明白孰轻孰重的,她深吸一口气,向柳轻歌做出一个我出去看看的眼神,然后便溜走了。
速度之快,就连郑涛都没来得及挽留。
“干,还没吓够这两姐妹啊,这下要暴露了……算了,操得好爽,轻歌太棒了,一紧张就把鸡巴咬得死死的,真是极品。”
郑涛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至性爱中,深沉有力的操干不仅让每一次挺入都彻底撑开了紧窄的阴道,甚至多余的力气还重重叩在了柳轻歌香柔酥软的花心上。
淫荡响起的啪啪声即是肉体淫荡撞击的交响曲,亦是龟头激吻宫颈小嘴的狂欢乐。
面对色狼竹马不遗余力的讨伐,柳轻歌又羞又气又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揪住郑涛的衣角,一手死死捂住嘴巴,最多在大龟头刻意研磨花心时哼哼两声,以示对身后男人的征服表达顺从与满足。
“啊!没事没事,姐姐在里面洗澡呢!不用担心呀,我和她一起洗,你们先在郑叔叔柔姨那坐一会?”
“什么?涛涛哥人呢?好像没过来吧?他怎么可能在里面啊,姐姐可是脱光光了在浴室洗澡,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好意思,又不是洗鸳鸯浴。”
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柳曼舞声音很响亮,落在柳轻歌耳中是妹妹在传递消息。
但郑涛听了却嘴角上扬,心中不停为这个活泼调皮的小青梅点赞!
如郑涛所料,当柳曼舞慌慌张张跑回来,并对他眨了眨暗示味十足的眼神后,这场只有柳轻歌一人蒙在鼓里的恶作剧,就此拉开序幕。
“涛涛哥,你要死哦~爸爸妈妈都怀疑你来家里了,正满屋子找你呢,你倒一点都不怕,就知道用大鸡巴往姐姐小穴里怼!”
“还好姐姐只是莫名奇妙就脱裤子露出白虎逼挨操的笨蛋,不是什么一被操就齁齁叫的淫荡妓女,不然你俩肯定会暴露的。”
柳曼舞严肃开口,一边说着危害,一边堂而皇之的羞辱正在受奸的孪生姐姐。
柳轻歌觉得好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反正就是小穴里的鸡巴越来越狠了,干得她真的有点想叫。
“不,不能叫出来,会被爸爸妈妈听到的惹!我……我快……哈,快疯掉啦。”
柳轻歌强忍快感,结果便是决堤般的高潮爆发,她瞬间腿软,娇躯不断往下坠。
可恶的竹马居然都不抱她的软腰,而是托着她的屁股一起缓缓往下坐。
最后郑涛半躺在了地上,而柳轻歌则是并起还穿着牛仔裤的美腿坐在他双腿之中,仅用翘臀压向男人裆部,继续承受着无套交媾的欢愉。
“小舞!”
柳轻歌想起身,可郑涛都不拦她,她也没力气站起,绵绵高潮从小腹深处传递至四肢八骸,酥得她只想扭屁股,用心爱竹马硬邦邦的鸡巴好好磨一磨自己又痒又湿的蜜肉,哪里有力气逃脱这场羞耻又愉悦的肉欲漩涡呢?
“哦哦。”
柳曼舞自信点头,然后把手放到了姐姐肩上,但不是把可怜兮兮的姐姐抱起来,而是让这具身体开始轻摇。
“不……嗯呐……这样……太……咿呀,不要~”
柳轻歌瞪大了迷糊的眼,敏感穴肉在摇曳下被鸡巴磨了个爽,明明理智的大脑在控诉这样做不对,但屁股却情不由衷淫荡乱贴,像是雪白磨盘般痴痴的摩挲着男人的腹胯,恨不得原地扎根。
“姐姐还是快把涛涛哥榨出来吧,这样就算爸爸妈妈听到姐姐浪叫的声音冲进来,也只能看到亲闺女被灌满的小穴,被迫同意这门婚事哒。”
柳曼舞谆谆善诱道,一双巧手从肩膀滑入胸前平原,从缝隙间深入饱满峰峦处一阵摸索,肆无忌惮的手指在衣服下起伏不停,就连乳肉的形状也不断变换。
引以为傲的胸部被肆意玩弄,羞耻私密的小穴更是被心爱竹马的大鸡巴顶了又磨,磨了又泄,泄了又酥酥麻麻,酥酥麻麻直通天灵感,奸得柳轻歌头脑发热,迷迷糊糊。
“呜呜,这样子把生米……嗯呐,煮成熟饭的话……也太……哈……直接了……而且超容易,呜呜,怀孕的……”
“怀孕才好呢!”
柳曼舞听到怀孕二字,仅是凭空兴奋了许多,裙内的双腿立刻摩个不停,以缓解那种渴求繁衍的冲动。
深入姐姐衬衣里的双手粗暴乱掏,两只大白兔真的被她硬生生的从衣服里揪出,带着些许剐蹭抓捏过后的粉红,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色情得像是成熟的蜜桃。
“怀孕的姐姐,就有奶水喝啦。”
柳曼舞嘀咕着,双膝一软,脑袋直接贴进了姐姐的胸脯。
一只蜜桃首当其冲,被妹妹调皮的唇齿吸了又咬,搞得柳轻歌哼哼不停,纠结的双手明明扯住了妹妹脑后的双马尾,却又因为文静的性格舍不得粗暴,只是轻轻揪着。
“不要舔!嗯!太过分了,你们两个……哦哦,一个操我小穴,哈……又深又狠,一个吸我奶子……呜呜,又湿又痒……身体已经要……去了……这样子……会!呼,受不了!呃哦哦哦哦!”
柳轻歌在连续高潮下发出了迷离悠长的呻吟,被调情奸淫到极佳状态的雌穴陡然一榨,如胶似漆的缠着心爱竹马的大鸡巴,把索精受孕的恳求透过缠绵传递至肉棒深处。
郑涛勉强挺腰耸动两下,便闷哼着不再忍耐,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汹涌喷出,痛痛快快的灌满了身上可人的淫荡肉壶~
“哎哟,哈~”
理智刚刚占据高地,柳轻歌便不顾酥软无力的身子,夹着腿站了起来。
因为腿实在抖得厉害,她不得不弯腰扶着洗手台,后臀微撅。
刚离开大棒堵住抚慰的白虎小穴来不及合拢,像是融化芝士,又似奶油泡芙一般的粘稠银白之物从她的白嫩花瓣中缓缓流出,很快玷污了轻轻打颤的雪白大腿,甚至其中一团还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轻歌,你看你,还没大扫除呢,就有把地搞脏了。”
郑涛双手撑住身子,跟又羞又色的青梅姐姐开着玩笑。
“别,别说了,阿涛又骗我集中注意力,然后忽悠我被你……坏死了!”
柳轻歌欲哭无泪,仍在因为房间外的父母而感到揪心。
但很快她又觉得,为爱奋不顾身很有必要,于是忽然扭腰盯着郑涛,没来由的附身亲了上去。
不过这次的目的地不是唇瓣,而是男人的脖子。
微眯双眼的柳轻歌像只欲求不满的宠物,又似在进行神圣转化仪式的吸血鬼,她用力的亲着吮着,直到郑涛倒吸一口凉气感到呼吸困难,她才忽而潇洒扭头甩发,并用指尖抬起眼前男人的下巴。
一颗新鲜的深红色“草莓”完美种在了心爱竹马颈部最显眼的位置。
它既是爱的证明,又似一个主权宣誓印记,深受柳轻歌的欢心。
她甚至只是看上一会,便满目温柔,嘴角也扬起了痴痴的笑容:“这下爸爸妈妈没什么好说的了!”
柳轻歌当然不会露出刚被灌精的白虎穴,告诉父母,他们的掌上明珠,已经变成邻家竹马的免费飞机杯啦!
种上亲密恋人之间才有的草莓印,亦是证明彼此关系的一种暗示。
柳轻歌越看越满意,甚至扭头看向了妹妹。
她倒不是炫耀,而是关心。
“小舞也要种一个吗?”
此时此刻,她有信心也有勇气和妹妹共享一个男人,哪怕等会就要告知父母。
“好呀。”柳曼舞自然是不会拒绝,她选的位置可是要比姐姐更加显眼,一口嘬在了郑涛的侧脸上。
“滋滋,呜呜!”
迫切而痴迷的吸吻顶得男人脑袋都偏了,要不是郑涛赶紧用手撑着地板,绝对会被这个恨不得把身子都骑上来的热情青梅摁倒在地,一个劲的狂啃。
很快的,柳曼舞也种下了一颗深红色草莓,完成了对竹马哥哥的归属权宣誓。
本来郑涛还打算照镜子欣赏一下来着,但又紧张又兴奋的柳轻歌刚刚提上裤子,便与他十指相扣,扯着他往外走了。
她要在父母面前,好好展示自己心仪的男人。
她要……
嗯?人呢?
跟在后面的柳曼舞见姐姐又被忽悠呆了,终于没法再忍耐得意,笑得前仰后翻,一手捂嘴一手护住肚子,差点没脱力到跪地。
“我,我又被你们联合起来耍了?”
柳轻歌轻声自语,像是暴风雨前难得的平静。
郑涛听出了不对劲,刚要开口推卸责任,让柳曼舞背锅。
但比狡辩来得更快的,是高冷青梅一巴掌呼上他嘴巴的巴掌。
“阿涛!你不许色色!给我干活去!”
轻歌一怒,水溅五步。
苦哈哈的郑涛提着水桶往柳家旧房的地板洒着水,而柳曼舞也被孪生姐姐教训了一顿,负责跪着擦地。
至于柳轻歌,她负责清洗床被,不过就算再勤快,今晚也是没法晾干,也不知道忙活个什么劲。
“反正这屋子都没法睡,还不如去我房间呢……”
“嘶,在我家里双飞吗?这也太刺激了吧,不行不行,老妈敏感着呢,要是乱来,肯定会发现的。”
“啊呀呀,明明就在旁边但不敢吃,那可太郁闷了,实在不行,现在先爽爽?”
郑涛被柳轻歌禁止了色色,但柳曼舞这里却没有。
低头看看元气满满的青梅妹妹不舍防备的撅着后臀,嘿咻嘿咻的擦着地板。
素白色的连衣裙随着美人手臂的前后移动轻轻摇摆,偶尔露出裹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腿,偶尔布料贴紧皮肤,映衬出婆婆们最爱的安产型圆润翘臀,真是叫人兴奋呐。
“小舞擦得好慢啊,我都把水洒完了。”
郑涛放下水桶,弯腰靠近着这具跪地附身的性感胴体。
“啊?地板好脏的,所以要勤快擦呀。”
柳曼舞认真解释道,浑然不知竹马哥哥的淫邪意图。
“要不这样吧,我俩换一下工作,我负责插,小舞负责喷水,怎么样!”
“好呀!”
柳曼舞还以为涛涛哥关心自己,终于可以偷点小懒了,没成想下一秒自己的裙子就被掀了起来,男人打上冷水的手指勾住紫色内裤往外一拨,淡淡凉意贴在白虎外阴上,搞得柳曼舞嘤咛一声,身子都酥软了。
“呜呜,涛涛哥!我也不想……嗯呐,你色色!”
柳曼舞无奈吐槽道,刚刚还心心念念,要帮自己干活的贴心竹马哥哥,怎么下一秒就变成大色狼了呢,这也太反差了吧?
“胡说,我这是正经干活。”
“而且征得小舞同意了的。”
郑涛扶住鸡巴,将腰往前一挺,熟悉的曼妙紧窄立刻把他肿胀的下体包裹。
即使受奸的青梅妹妹嘴上幽怨,但诚实黏人的花径却随时做好了承奸的准备,愉悦的蠕动几下后便利落的吞下了竹马哥哥的整根大鸡巴,且趴开双腿,摆出了最标准的后入挨操姿势。
“小舞真棒!”
郑涛赞许,身子又往前一倾,以更大的幅度攫取蜜穴深处的美好。
硬邦邦的大鸡巴刻意研磨着阴道尽头的柔软,花心小嘴被顶得不受控制的吸吮两下,如此淫技稍微作用在龟头马眼上,便爽得男人浑身绷紧,喘息声都打起了颤。
“哦哦,小舞真的是……超好干的。”
柳曼舞听到夸夸,哼哼着往后侧脸,不料却看到一双牛仔裤美腿放轻脚步,缓缓走到竹马哥哥身后,于是立刻把讨好竹马哥哥的娇喘,换成了恶作剧算计。
“涛涛哥,嗯嗯,操我舒服,还是,呃呃,操姐姐更舒服呀!”
一般男人肯定会肆意疼爱正在被自己享用的那位。
正经男人会装模作样的举例作证,然后深情的说姐妹俩同样喜欢,不分彼此。
花心思多点的男人估计会使坏,刻意夸奖姐妹俩的另外一个,好让正在挨操的这位吃醋生气。
郑涛却不属于以上两种,他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随后抓住柳曼舞细腰,恶狠狠的冲刺了好几下。
直到美人慌张咬唇,半闭起美眸忍耐陡然抵达的高潮,说不出话来时,男人才慢悠悠的回答道:
“和小舞做的时候,那就是操姐姐更舒服!要是和轻歌做,那就是想操更舒服的小舞!嘿嘿,两个我都想要!简直爱死你们两个了。”
已经陪他做爱的妹妹得到了大鸡巴宠幸,还想要心理上的满足?
简直贪得无厌!
他才不会把所有的爱意都偏心于其中一位,他都喜欢,都想要。
只有吃着碗里,念着锅里的,才能拥有一切。
“哦哦,涛涛哥,好,咿呀,好狡猾……又让你,嗯嗯,逃,逃过一劫!呃呃!”
柳曼舞咿咿呀呀的叫着,此刻的郑涛才恍然感到一丝不对,准备扭头看身后。
可柳轻歌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脸,才不许他分心其他的事情。
青梅姐姐只是把脸贴了上来,用香媚却危险的声线在男人耳旁嘀咕吐槽道:“阿涛好花心,插着小舞还想着我。”
“这是真爱!”
郑涛面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深插在高潮雌穴里的鸡巴更硬更凶了。
“噗呲~真爱真爱,争着做爱吧!”
美人一笑,分外撩人,郑涛心痒痒,也想把柳轻歌带进双飞氛围之中。
他强忍着泥泞穴肉的纠缠和挽留缓缓拔出鸡巴,不顾妹妹的抗议哼哼,冲姐姐挑衅道:“轻歌又不信我,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绝对会操得你特别狠!”
“走开啦,说好不许你色色的!”
柳轻歌在不被忽悠的情况下,还是很有自制力和理智的,她偏头轻轻撞了撞郑涛的脑袋,一下就分离了彼此,不再给色狼竹马撩拨自己情欲的机会。
“把地拖好,然后我们再去拜访郑叔叔和柔姨,至于你们中间怎么玩,就不关我事啦。”
柳轻歌默许了二人可以小小放肆一把,郑涛欣然同意,扶住大鸡巴便又要狠狠宠爱柳曼舞的小穴。
“不要,涛涛哥居然敢拔出去,太花心了,才不要和你做咧。”
难得见柳曼舞吃醋一回,她扯回紫色内裤,挡住下流雌穴,虽然泛滥的淫水把布料染至深色,以至于内裤紧贴花穴,勾勒出色情不堪的蜜贝形状,但她还是抗议继续啪啪,如此淘气,让郑涛和柳轻歌都啼笑皆非。
“那我就硬来!”
郑涛才不管这些,他扯着内裤,使布料陷入穴肉来回摩擦两下,本就泛滥的春水流出更多,柳曼舞的腰也因为情欲侵染,被迫往下懒洋洋的塌了几公分。
“呜呜,涛涛哥硬来,我就,我就,我就……”
“就什么呀?小淫娃?”
“我就乖乖挨操,哼哼,不拖地了,到时候让姐姐骂死你,哼,谁叫你要插我,不许我干活来着。”
柳曼舞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甚至幻想起了涛涛哥和姐姐“反目成仇”的剧情。
对于极品白虎穴的防备,她更是忘乎所以,甚至主动摇晃着雪白屁股,做出一副“你敢不敢插我嘛”的样子。
真是能把人馋死。
“哦?地肯定是要拖的呢,不过洗床单和被褥倒是不急这一时半会,要是某人求求我,说些好话情话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贤妻良母一回,帮忙擦擦地板什么的。”
柳轻歌笑盈盈的说道,她这么聪慧,自然见不得妹妹使坏。
她巧妙暗示,把矛盾转化成了付出与回报。
如若阿涛愿意好好哄她,她就帮忙擦地,好让阿涛舒舒服服的爽操妹妹。
“姐姐好坏!呜呜,比涛涛哥还坏!”
柳曼舞一听这话,急得就要把裙子扯下来,哪里肯乖乖献上自己的肉体,然后让姐姐和涛涛哥调情!
明明挨操的是自己,却要看奸淫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说情话,天呐,也太羞耻了叭!
“胡说,你姐可没我坏!”
郑涛哪里肯放跑胯下美肉,他低吼一声,粗暴掀起美人裙摆,也不用手去拨弄那已经被拧成丁字裤形状的内裤,直接便挺腰插了进去!
“呜呀,又,又进来了,好粗暴!”
柳曼舞被插得弓起了腰,感觉自己飘飘欲仙。
在片刻过后,这种飘然感化作现实,原来是男人有力的双臂抱起了她的大腿,直接将她下半身抬了起来,闷哼着往前挺刺冲撞。
“快点擦地,还想偷懒似的,我的大鸡巴可不答应!”
郑涛往前一撞,柳曼舞便压住擦地毛巾往前滑了两下,如此强势霸道的体位,让美人又羞又兴奋,被架起来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中间蜷缩,亲昵的圈住涛涛哥了。
“啊哦~还要这一招呀。”
柳轻歌眼看竹马为了哄妹妹开心,想到了这样一出淫乐,感慨过后,她又有点酸溜溜的。
好想也让阿涛绞尽脑汁的用奇妙古怪的姿势操自己呀!
好想好想呀~
在醋意熏陶下,超级怕酸的柳轻歌又逃回了浴室中。
没了姐姐在一旁的柳曼舞,也进入了肆无忌惮,撒欢似求操的小荡妇状态。
“哦哦,好爽,涛涛哥,你好厉害,咿呀,太刺激了呜呜,把人家腿抬起来操,呃呃,你好会……”
“救命,大鸡巴又怼得好深,腰都快软了呀……呜呜,肚子一直在动~又想喷了哦哦!”
“嗯!啊!再快一点,带着小舞拖地,呃呃,已经……不想思考,只想被操了哦哦,已经喜欢到不行了~挂在涛涛哥腰上什么的~呃哦哦哦,最爱了。”
穿透性极强的媚叫声从外面传递至内部,柳轻歌听得时而捂耳,时而扭头看向外面,又时而怄气一般拼命搓洗床单。
好不容易等外面的浪叫抵达高潮,妹妹在一声声最爱涛涛哥中心满意足的沉寂下去,患得患失的姐姐便赶忙脱掉衣服,装模作样的准备洗漱。
只是刚脱光衣服的美人还没来得及关门,用公主抱姿势把妹妹抱进来的竹马便堵住了门口,微笑着跟她打招呼道:“一起洗啊!”
“不,不要!”
柳轻歌挡着三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干嘛那么紧张,我让你帮小舞洗啊,外面的地根本没拖干净来着,我再帮你们弄一弄,等你们洗好澡,再一起过去啊。”
郑涛很正经的阻止了柳轻歌的胡思乱想。
让做好了被无耻竹马强行进入浴室,姐妹双飞,鸳鸯戏水,一王二后的柳轻歌微微错愕。
“这就走了?他,他,他,怎么这种时候这么老实……呜呜,又在扰乱我的情欲,太让人苦恼了啊。”
柳轻歌嘴上幽怨讨厌,但内里却深深痴迷着这种奇妙的,不受控的感觉。
从前的她喜欢掌控,现在的她又着迷于出乎预料。
或者说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感觉,只是那个人而已。
从前那个人甘心被她使唤掌控,现在却狡猾如泥鳅了而已。
说到狡猾,郑涛的确很狡猾。
他之所以无视了柳轻歌火辣诱惑的裸体,义正言辞的说要大扫除,自然是要在身上弄点清理痕迹,好在尹水柔那里交差。
为了达成这种效果,他不仅干得卖力,还往自己流汗的脸上抹了灰尘。
刚清洗完身子出来的姐妹俩一看竹马辛勤劳动成这样,那两双美眸里频繁流转的光彩简直绝了。
搞得郑涛都不好意思了。
“那个流浪汉,赶紧走远一点,少把我两个爱徒弄脏!”
郑涛刚领着姐妹俩回家,便被尹水柔当头棒喝!
不等男人吐槽,母上便一手抓过一个美人,带着慈爱宠溺的笑容和眼神,把她俩带到了座位上,关心无比的聊起了家长里短。
儿子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召唤让爸爸妈妈满意的儿媳。
郑涛被郑舟一下推进了浴室,勒令他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谨遵父旨的郑涛还真洗了半小时,最后才容光焕发的走出,光着膀子加入了一家人的温馨家庭对话中。
奇怪,他才是这一家的亲儿子,怎么能说像是外来人一样加入其中呢?
“多大的人了,衣服也不穿,害臊吗?”
尹水柔又嫌弃起了郑涛的不检点,两个青梅莞尔浅笑,纷纷笑着打趣。
“从小就看过啦,没事的没事的。”
“嘻嘻,不过没看过那么壮实的,我要多看两眼。”
姐妹俩嘴上说着没事,但微红的脸颊和时不时偷瞄的小动作简直绝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大美女真是什么清纯原装笨蛋处女呢!
郑涛无语,但尹水柔却是深陷姐妹花的伪装中,愈发满意和欢喜,那种眷恋和不舍,仿佛此刻是她在嫁女似的。
郑涛眼看着氛围不对,便赶紧咳嗽两声,颐指气使道:“那个谁,轻歌小舞,你俩不是要考核吗?还愣着干嘛。”
按照之前通话里的情绪来看,郑涛理应是要表现得跟姐妹俩不熟的。
他觉得自己演得很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尹水柔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他一眼,就连郑舟也摇头叹息抓着膝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是啊,差点忘了考核,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柳轻歌很随性的说着,长辈就喜欢这种亲昵近人的乖巧类型。
柳曼舞也有样学样,撸起裙袖便要起身,一副谁都拦不住她要给长辈们做好吃食物的样子。
“我儿媳妇都被你逼走了!这下满意了?”
两姐妹走后,客厅的气压陡然降低不少,尹水柔冷不丁的开口,压力直逼郑涛。
“哇靠,昨天刚认识,这就儿媳了?就算是给宠物狗配种都没那么快吧!”
“你们这是婚姻包办,是不对的,抗议,我要抗议。”
郑涛在闹,恨不得嚷嚷喊给姐妹俩听,然后他就被尹水柔啧了一声,一把扯进了沙发中。
“什么昨天才认识,你们三个认识快二十年了!打小你就说她俩好看,要把她们都娶回家呢。”
尹水柔开始攻心,可郑涛仔细寻找了一下模糊记忆模块,发现并无相关记忆,显而易见,亲妈也喜欢添油加醋,捏造事实。
“既然是这样,她们怎么不主动告诉我,还要我自己回忆。”
“要不妈你把以前的事情都说一遍,那样我就都回忆起来了,嘿嘿。”
郑涛惦记着拿回忆来领奖励,但貌似姐妹俩仿佛隔墙有耳般,一听他开口,便齐齐从厨房内探出脑袋,亲切问道。
“师父,你有什么忌口没?不该吃的可不能乱吃哦。”
“对呀对呀,柔姨,不该说的也不可以乱说哟。”
此话一出,尹水柔立刻闭嘴,反手一巴掌把还没把沙发坐热的儿子拍起,催他进厨房帮忙去了。
“我还没穿衣服呢!”
“穿什么穿,她俩还能吃了你不成!人家不告你耍流氓就不错了!”
尹水柔没好气的哼道,然后刚进厨房的郑涛就被摁到洗菜池旁,一清冷一活泼的绝色双姝抬起左右两侧的胳膊,如撒娇幼犬般哼哼着舔吻起了他的身体。
又亲又蹭,柔顺的发丝沙沙的磨着皮肤,而粉嫩色气的舌头则是舔上乳头,稍微拨弄两下,便搞得郑涛呼吸沉重,裆部的位置也迅速鼓起,场面一度迷乱得很。
“阿涛~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必须自己想哦。”
柳轻歌抬起头,温柔的叮嘱道。
柳曼舞的舌头从胸部一直舔到郑涛耳垂,然后轻轻一咬,带点小小的幽怨:“要是被我发现涛涛哥找外援……哼,就不是咬耳朵那么简单啦!”
双子青梅对于郑涛的要求就这么简单,那些专属于三人的美好回忆,自然不许他人介入,就好似这一段看似畸形实则纯真的恋情般,失了一角,便称不上完美。
“好吧。”
郑涛见两个青梅老婆这么执着,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意见。
不过他也有要求。
“拒绝画饼,只要我回忆到了,就必须马上给奖励,一刻也不能耽搁。”
“好呀。”柳曼舞不假思索,且不给柳轻歌思索的机会,冲她疯狂眨眼。
心有蹊跷的柳轻歌略带迟疑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她和妹妹就被郑涛左右双手环起,带到了面庞附近。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要奖励了。”
望着如花似玉的姐妹俩,以及那晶润娇美,惹人疼爱的桃唇,郑涛感觉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嘻嘻,那涛涛哥猜一下,我要做什么给你吃呀?”
“当然是冰糖炖雪梨,我早就记起来这个了,当年还是小舞把我锁喉到声哑,最后才学会的这道美食!对不对!”
郑涛早有准备且自信满满,甚至不等柳曼舞回应真假,便从容不迫的低头采上美人艳唇,拨开柔湿花瓣,精准而温柔的挑出了那粉嫩多汁的香嫩雀舌~
“唔~嗯嗯~哇!”
柳曼舞乖巧送吻,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洋溢着幸福和满足,这份愉悦不仅是湿吻的亲密,还有竹马哥哥完全回答正确,赢得了她的芳心。
“阿涛早就记起来了,还要拿这换奖励么,太卑鄙啦!”
柳轻歌打断二人的缠吻,伸手掰走心爱竹马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至于这个假正经的高冷青梅是认定竹马狡猾,想让妹妹少吃点亏,还是她心生醋意,故意阻挠二人甜蜜,那边不得而知了。
“我就问一个,阿涛觉得我会做什么给你吃呢,是红烧肉还是佛跳墙呀?猜不中什么奖励都没有!”
柳轻歌的声音严肃冰冷,但提问的内容却又叫人哭笑不得。
她只买了五花,哪有什么佛跳墙的食材,正儿八经提问半天,结果和把答案告诉对方有什么区别。
郑涛知道这个外冷内馋的青梅姐姐是想要了,但他却不会趁人之危,而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与之相关的更多回忆。
“肯定是红烧肉!”
“哼,算你猜对了,你来亲我吧,不许伸舌头。”
“红烧肉还是偏肥的,故意想把我喂胖!”
“那个……够了,你别说了,我允许你舌吻……”
“而且还喜欢放辣椒,就爱折磨我,驯化我。”
“唔!”
柳轻歌急了,眼看竹马记起越来越多她的黑历史,当即踮起脚狠狠亲在了郑涛嘴上,甚至不许后者摇头躲避,捧着男人的脸还卯足了劲将柔软嫩舌往里钻,直到彻底把对方的舌头也缠得心甘情愿与其抵死缠绵外,才如释重负的从鼻腔中浅哼一声。
真是心虚呐。
舌吻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抵是因为柳轻歌没有带着甜蜜和欲望,只想揭过这个糟糕话题的缘故。
不过即使美人心不在焉,但唇瓣依旧柔软,舌头仍然多汁。
郑涛得到了心理上的“食欲”满足,但生理上的食欲仍旧饥肠辘辘。
从早干到晚,很消耗体力的好吧。
“我们待一起太久了不好,我先回房,收拾收拾,三个人应该睡得下。”
郑涛小声嘀咕,试探姐妹俩今晚是否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岂不料他的小心思在姐妹二人面前形同虚设。
柳曼舞削着梨皮的手忽然顿住,她又噘起了唇,娇滴滴的笑道:“涛涛哥是见没有奖励兑换了,不能色色,所以才觉得我和姐姐没意思吧?”
“哇,男人真是拔屌无情的混蛋,我和姐姐不给操,就不陪我们了,呜呜呜,早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钓着涛涛哥好了。”
郑涛头皮发麻,天大的黑锅扣在他头上,急得他差点就要把心剖出来和姐妹俩鉴定鉴定了。
“好了,小舞别闹。”柳轻歌还算理智的,但就是她手里提着的明晃晃菜刀有点吓人,“阿涛不敢对我们厌烦的。”
说罢,美人挥刀轻斩空气,端的是冷血无情,吓得郑涛赶紧安抚。
直到妹妹噗呲一笑,姐姐嘴角轻扬,气氛才逐渐缓和下来。
“晚上阿涛想和我还有小舞一起睡?就算郑叔叔柔姨答应,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就算待到再晚,晚到没车,他们也会开车过来接我俩回去住的。”
柳轻歌很严肃的解释了这个话题,依照她对于柳远和梁绕音的认知,三人很难在大人们眼皮底下搞这么一出。
“那我就放心了。”
郑涛如释重负,开了句玩笑。
于是柳轻歌被气笑了,直接抖了抖手里的菜刀。
作死了一把郑涛光速跑路,顺带还去亲妈亲爹那里招摇过市了一下,秀了秀自己侧脸和脖子上的草莓印。
其实郑舟和尹水柔早就注意到这个了。
他们有所怀疑,但姐妹俩在场哪里敢问,此刻趁后者不在,当即拐来儿子,低语好奇道。
“你是太久没回来了吧?身体不适应,咱家这边的蚊子有那么毒吗?咬两口就起那么大的红印,都有点破相了。”
郑涛期待了半天,结果老郑压根都没往那方面想。
尹水柔眉头一皱,轻拍老郑满脸无语:“你快闭嘴吧,这个是重点吗?”
郑涛眼前一亮,心想还是妈妈细心。
“当务之急是买支可靠有效的祛斑膏,现在可是刷印象分的最佳时候,可别顶着两块大红斑在人家闺女面前晃悠了,太掉价了。”
两个大人就着那款药膏好用一事说得不可开交,郑涛皱了皱眉头,抽身回房了。
呵,夏虫不可语冰。
话说这草莓印真的有这么像大红斑吗?
郑涛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来镜子,他照了又照,越看越觉得像。
“肯定是数量不对,要是种多了……那会不会像是过敏患者?”
郑涛胡思乱想着,然后便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刚要扭头,然后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旋即对方发出了别扭怪异的提问。
“猜猜我是谁?”
“你是方梦。”
“哇呀,涛涛哥好坏,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女人!”
柳曼舞气呼呼,双手移到郑涛肩上,用过分的力气捏着他的肩膀,惩罚这个猜错问题的家伙。
“真猜对了你又不乐意!”
郑涛打趣道,他早通过镜子看到了来人,知道了答案。
“你猜姐姐嘛!”
“但是你们学厨艺的时候,不是三个人一起的吗?”
郑涛故作伤感,声音低沉。
“我只是太怀念我们美好的过去了,如果小舞不喜欢,我改便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简单的煽情深受青梅妹妹的喜爱,柳曼舞感动得一塌糊涂,捏肩膀的手也变得温柔体贴,三千青丝从上往下垂落,带着些许挑逗性质的蹭过男人的脸。
“我哪有凶涛涛哥嘛,我也超怀念那个时候的,以前都是姐姐在外面跟柔姨学厨艺,我溜进来陪你玩的呀。”
柳曼舞又把头低了一下,用下巴轻轻碰郑涛的头顶,她捏肩的手也交错着抚摸男人胸口,愈发的不老实。
“嘻嘻,肉肉的肚子没啦,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不过好有质感诶,也喜欢!”
柳曼舞掀起男人衣服,指尖在淡淡的腹肌轮廓上游转,最后忽然一下插入郑涛裤裆,弄得后者一阵喘息。
“妈妈有时会进来抓逃课的小调皮的。”
郑涛嘀咕一声,提醒柳曼舞适可而止。
“师父和郑叔叔都出去啦!说是买什么药膏。”
“靠,不早说。”
郑涛大喜,原本象征性阻止青梅妹妹的双手陡然用力,他把上方的美人往下一拽,柳曼柔便踮着脚把脑袋倒悬下来。
细密的发丝垂落搔痒着他被掏出裤裆的大鸡巴和腹部,感受欲望正在燃烧的他,也昂首吻上了那张倒映的绝色面庞。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交错而吻的状态失了一丝熟悉感,但同样的会多出一丝新奇。
只是这个姿势对于柳曼舞来说有点难受,她很快便哼哼着骚动起来,紧贴着椅子的娇躯稍微挣扎,便搞得椅子哒哒哒的乱动。
郑涛无奈放开了她,下一秒把头甩回去的柳曼舞便觉得大脑晕晕,娇躯一软,坐进了男人怀里。
入手的美人又暖又香又软又玉,所谓温香软玉不过如此。
但却因为柳曼舞是侧臀姿势,那根兴奋的鸡巴除了摩擦素白色连衣裙外,却也没法享受到紧窄与娇嫩的快乐。
“涛涛哥,再努力回忆,然后才能兑换更好的奖励哦。”
柳曼舞鼓励道,手掌捉住大棒不断撸动,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极大程度的刺激着男人为她疯狂。
“那你得先提问。”
郑涛环住美人腰,也不急着胡来。
“唔~”
柳曼舞抬眸,开始扫视周遭的一切,试图找些灵感,但其中布置已经与记忆中的房间大相径庭,令她有点不满意。
柳家的旧宅仍和从前一样咧。
怎么有人不恋旧呢?
对于这个问题,郑涛也是尴尬,他挠了挠,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妈妈在我失忆后收拾了一下,甚至还上了锁不给我去看,每次放假回家我都嫌占空间想丢了,她就骂我。”
“你说奇怪不奇怪,上锁封存不给我看的是她,怕我丢了的人也是她。”
郑涛的嘀咕像是在说尹水柔,又仿佛是在说姐妹俩。
柳曼舞脸蛋微红,轻轻挣开男人怀抱,便走到了那个箱子前。
所谓上锁,其实只是密码锁。
六位密码看起来不多,但要一个一个试,却也不大现实。
“涛涛哥有试过吗?”
柳曼舞扭头,打断了竹马哥哥偷偷摸摸掀她裙子的动作。
“咳咳,这个,我都失忆了嘛,自然对于以前没啥欲望……”
“试试嘛,我想看。”
柳曼舞撒娇,且悄咪咪的替郑涛卷起了自己的裙子。
从小腿直到臀瓣,修长性感的纤美双腿上只有一双蕾丝边白袜,那条本来裹住女性私密领域的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得脏兮兮,早丢进洗衣机清洗了。
一丝不挂的下体在撒娇青梅的刻意插腿撅臀下完美露出,在与裸露肉棒完美匹配的色情高度下轻轻摇曳,勾引着彼此完成交合。
“涛涛哥,你要一次猜中的话,我就给你进来哦。”
“哪怕接下来你回答问题一个都不对,小舞也会让你心满意足,满满当当的中出一发呢。”
柳曼舞继续用撒娇讨好的声线魅惑道。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魅惑!
“我猜!密码是你俩的生日!”郑涛福至心灵,大胆猜测道,速度之快,饶是柳曼舞也疑惑片刻,呆萌反问一句,“柔姨为什么会把密码设置成我和姐姐的生日啊?”
“笨蛋小舞,不是你跟我说我们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吗!除了这个数字,我想不到封存这些旧时记忆的完美答案了。”
郑涛蓄势待发,搓着鸡巴将长枪磨得锐利,狰狞龟头抵住花缝缓慢撩拨,好几次都忍住了无套贯入的冲动。
柳曼舞对此毫不在意,她满眼都是密码,一个一个的输入,但却在最后一个数字时故意弄错,露了失望的情绪。
“哎呀,不对不对,涛涛哥你猜错了。”
“靠,我都准备塞进去了!”郑涛摸不着头脑,心里直吐槽尹水柔不解风情,不懂浪漫。
他抱着柳曼舞往前一拱,便准备碰碰运气,心思放在锁上的他并未注意到青梅妹妹的手捏住了他的大棒,悄咪咪的做好了帮助交奸的准备。
“唔,错了错了,出生那天是八号,笨蛋小舞输成七号啦。”
郑涛把数字一换,密码锁应声开启,柳曼舞眉开眼笑,从容且欢喜的扭腰送臀,一点一点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纳入穴中,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哼吟着发出仰慕欢喜的赞叹:
“涛涛哥真厉害~嗯嗯,一下就发现~哈,问题了呢。”
“当然,我可厉害了!”
肉欲的满足和精神的夸奖,爽得郑涛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他闷哼着挺腰征讨花穴,同时咣当一声掀开箱子。
尘埃微动,些许腐朽,或者说让人恋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
郑涛满脸狐疑,但柳曼舞却像是见到了小宝藏,直接往里一钻,搞得正舒服塞操白虎小穴的大鸡巴都滑了出去。
“慢点慢点,要不先让你看着,我就不欺负你了。”
郑涛难得见柳曼舞那么开心,想要让她沉浸在过去喜悦,少被自己祸祸。
“才不咧,就喜欢涛涛哥插着我!”没成想柳曼舞心理上开心,生理上更是兴奋得很,她一把从箱子里扯出一个枕头,垫在了地板上,而后双膝跪地,摇臀乞奸!
“喂,这枕头虽然旧,但不要直接放地板上啊!”
“哼,涛涛哥小气鬼,这是我送你的枕头哦,我才是原主人呐。”
柳曼舞一反驳,郑涛脑袋里忽然多出一些回忆。
童年的姐妹俩总是光鲜亮丽,打扮鲜艳的。
但小郑涛却过得简洁朴素,简称女孩富养,男孩穷养。
第一次来竹马房间做客的妹妹看到了和宾馆大床般朴实无华的白床单大白枕头后大吃一惊,便在某日用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个卡通枕头,送给了竹马哥哥。
郑涛记起的记忆不止这些,他还想到了爱不释手的日子,哪怕是出房间跑客厅看电视也要带上。
后来洗得多了,颜色淡了,又专门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枕头,特意把内芯丢给老郑用,自己换了个枕套。
再后来因为对姐妹俩爱而不得,浓烈的爱与年轻的荷尔蒙让深夜的少年把枕头当做幻想之物,夹在裆部狠狠摩擦两下的感觉,竟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郑涛说着自己和枕头的故事,柳曼舞听了前面觉得甜蜜,但后面却又哭笑不得。
“变态!原来枕头是涛涛哥前女友!你继续用枕头去叭!”
“胡说!我意淫的就是小舞!不行了,给我进去!”
郑涛扶住扭来扭去,特别爱撩拨男人欲望的翘屁股狠狠往前一挺,肿胀大棒立刻陷入紧致与柔嫩,往日的求而不得此刻梦想成真。
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放大了性交的愉悦。
竟然金枪不倒的大色狼宛若笨蛋处男,还没动上两下便咬着牙不甘又满足的发射了!
“咿呀!这次……嗯,好快!”
柳曼舞感受着精液蓬勃有力的灌注,屁股摇得比谁都欢快,本就敏感的内壁前后套弄,帮助新鲜白浊将阴道涂得到处都是。
黏糊糊又暖洋洋,她真的可以这样被涛涛哥操一辈子!
“虽然快!但是你的涛涛哥还是很硬!”鸡巴每射一下便会隐约膨胀些许,不消片刻,郑涛便觉得自己又大又硬,且没了被蜜穴缠榨时的刺激,可以大战到天亮。
如此坚挺的肉棒,当然是要给青梅妹妹也来上一场香艳色情的“宫开课”淫乐,省得她老是把脸贴亲姐姐肚子上,期期艾艾的盯着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肚皮!
“我顶!”
郑涛默默发力,龟头对准花心猛钻,柳曼舞轻哼一声,跪在枕头上的双腿后翘,轻巧且敏捷的踢掉了裹住白丝玉足的低跟水钻尖头鞋。
这比平时要狂野刺激的操干,却不能让沉浸在百宝箱里的柳曼舞分心,她只觉得涛涛哥才射了一发,便美滋滋的忙起了手上的动作。
“姐姐的……唔,我的……这个也是姐姐的……这个是?我的……唔,这个东西跟我和姐姐都有关系,哈~不管了,也是我的。”
柳曼舞仔细分辨着每一个物件,将专属于她和郑涛美好回忆的物品分到一边,然后逐个拿出来欣赏。
第一次她拿起了一把糖衣,掌心一握,漂亮鲜艳的糖果包装纸在她手里滋滋作响。
“涛涛哥,这个!”
柳曼舞催促道,期待竹马哥哥回忆这段记忆。
“唔,幼儿园吃糖……小舞骗我说漂亮的糖衣很值钱,然后用自己吃剩的糖衣,换我还没吃的糖瓜!馋死你这个小贪吃鬼!”
“嘿,小时候爱吃糖,长大了爱吃大鸡巴,真爽,操死你,嘿嘿,我操操操!”
郑涛持续发力,完美的力度让蜜穴持续收缩痉挛,而精准的回忆也说得受奸青梅心花怒放,呻吟不断。
“呃哦哦哦,对,对呀~小舞就是,嗯嗯,一辈子都爱馋涛涛哥的贪吃鬼!咿呀,吃糖好甜,呃哦齁齁!大鸡巴好粗!最舒服了,用力干我~哈~干死贪吃鬼小舞惹!”
在清脆悦耳的啪啪声中,美人手里捧着的七彩糖衣片片滑落。
只等待一会,哈滋一声吸了吸流出嘴角口水的柳曼舞便又拎起了另一个物件——是一朵快要褪色的小红花。
“涛涛哥,你轻点操~呃呃,我力气不稳,哈~会把小红花捏碎的!”
柳曼舞举着纸张折出来的小花,娇喘吁吁的嗔道。
郑涛定睛一看,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小孩子才在意这东西,我可不稀罕!”
“咯咯……咯咯咯……咯咯……”柳曼舞笑得断断续续,既有被鸡巴暴顶的原因,也有被傲娇竹马逗笑的缘故。
如果郑涛没回忆到对应记忆,绝不会这么嗤之以鼻。
那可是小郑涛为了拿到小红花回家不挨老郑和尹水柔骂,私底下找小小舞换的呢。
为此还付出了未来整整一周糖果的报酬,可把那段时间的柳曼舞甜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切尽在啪啪中。
青梅竹马默契十足的不提涛涛哥尴尬的往事,只是默默的喘息着肉体厮磨着。
又是一阵高潮,美人软了腰臀,双手懒洋洋的攀住箱子边缘,又往下垂落手臂,拿起一块“白布”轻轻晃动时,郑涛的脸都黑了。
“靠,怎么老妈连这都没丢!”
郑涛低骂一句,柳曼舞听他咬牙切齿,羞恼不堪的语气,便知道涛涛哥肯定又认出来了。
“涛涛哥怎么生气了呀!嗯嗯,小舞只是,哈,举着白布投降而已……嗯呐,鸡巴好硬,顶得好凶……哦哦,涛涛哥好,咿呀,好急呀!不会是,嗯……害羞了吧!”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年幼的小郑涛被电视上热火朝天的卫生巾广告洗脑,左一句女人的小天使,又一句女孩的美好陪伴,于是便认为这神奇的小纸巾是送给双子青梅的最好礼物。
才幼儿园毕业的姐妹俩哪里用得上它们,甚至都不知道能拿来干嘛。
最后还是被梁绕音哭笑不得的退回给尹水柔,尹水柔最后盖到了笨蛋儿子头上。
没送出去的礼物也是礼物,所以郑涛也偷摸着藏了起来,直到现在才被柳曼舞找到,搞得他都急了。
“放屁,我纯粹是觉得它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嗯嗯,姐姐和我~哈,都很需要的好吧!”
“以后不用了,现在就给你俩下种!干怀孕,操大肚子,乖乖生娃!”
“呃哦哦哦哦,涛涛哥,咿呀,好可爱!嗯嗯,小舞,咦惹,小舞依你呢!”
柳曼舞满怀深情的同意了,被大龟头持续操弄的花心也不再紧缩,顺水推舟一般在女主人的撅臀扭腰下愉悦舒展。
青梅妹妹的子宫也终于被竹马哥哥的大鸡巴操开,不等男人体验内壁吸吮,温床蠕动之美妙,迫不及待的想要授精怀孕的柳曼舞便拼命收缩,一鼓作气的把硬邦邦的大龟头榨到无法忍耐。
“靠,又要射了!”
“嗯嗯,涛涛哥!可以的,咿呀,射,射进来呀!呜呜,进来了,好多!”
刚操开的处女子宫,下一秒就被不速之客吐满了来自异性的遗传基因,那种结合造就新生命的幸福感爽得这对淫男乱女忘乎所以的呻吟着,声音之浪荡,就连房间也挡不住。
……
“越来越大声了!根本没法专心烹饪嘛!”
柳轻歌的脑袋越来越歪,嘴上说着声音吵,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着那边倾斜。
就和从前一样,她还在找理由说服自己,烹饪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切莫顾此失彼,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削足适履,竭泽而渔,杀鸡取卵,明珠弹雀,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都学会厨艺了吗,过去看一看,敲打敲打他们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就过去看两眼,又不浪费什么时间,我还能赖在房间里不走吗?”
“而且我还要做菜来着,现在都是晚饭时间了,可不能让柔姨和郑叔叔久等。”
“除非我因为手上有不明白的事,没法继续烹饪下去……”
“咦?我怎么突然分不清白糖和盐了,完了完了,这下得等柔姨回来找她帮忙了,现在做什么好呢?”
柳轻歌一边嘀咕,一边溜出厨房。
她动作很轻,脚步更轻,开了门又进了屋,最后看着忘情交合的二人许久,才不动声色的坐到床边,脱掉平板鞋露出裹着浅色短袜的玉足,一脚踩上准备把鸡巴往外拔出的郑涛。
“我靠!”
突然受到这一惊吓,郑涛直接吓得萎靡了。
连射两发的大鸡巴没屈服,现在却软趴趴的滑出了泥泞不堪的小穴。
“继续呀,再喊大声点,最好让柔姨郑叔叔听到,一进门就冲进来把你这勾引邻居家儿子的大色女抓起来咧。”
柳轻歌足趾蜷缩,隔着短袜挠着男人屁股,动作有点凶,同时她又冷哼着开口,斥诉起妹妹的浪荡和放肆。
她以严肃正经的角度不满二人的愉悦求欢,端的是理直气壮,无可挑剔。
郑涛自然感到窘迫,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太无脑求欢了。
但柳曼舞却心知肚明,一瞬便嗅到了空气中的酸味,“吃吃”的笑了起来,没脸没皮的反驳道:“对呀对呀,柔姨郑叔叔把我抓起来给涛涛哥当儿媳妇咧!”
“谁家要你这么淫荡的儿媳!”柳轻歌脱口而出,偏要说道妹妹一顿。
“涛涛哥呀。”
柳曼舞微偏过身,用魅惑勾人的表情盯着身后男人,而后突然勾住郑涛脖子,意欲索吻。
比湿润和绵柔来得更快的,是柳轻歌的另一只短袜玉足,她粗暴的挤进二人脖子中间,用力抬高了心爱竹马的下巴,踢得郑涛喉咙闷疼,高举双臂求饶。
“别搞了,嗓子要被搞坏了!”
“嘻嘻,不怕哦,小舞等会煮冰糖炖雪梨给涛涛哥吃,没事的没事的。”
柳曼舞笑着,借助姐姐用脚让涛涛哥支起身体这一动作,金蝉脱壳般在竹马哥哥身下翻过身子,靠箱而坐,并慵懒伸展双臂。
气氛一下就变得恬静温和起来,或许是旧物在旁散发出了独特的气息,恍惚间三人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
因为坐着,居于高位的青梅姐姐如从前般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半跪着地的竹马身份最是低下,调皮的青梅妹妹亦是坐着,但用脚挑逗男人的动作,却也暗示着她恍若精灵,可亲近也会疏远。
但从前终究是从前。
意象只是意象,哪怕和从前完美匹配,却也无法影响当前的人。
郑涛伸手一抓,姐姐和妹妹的玉足同时握在手里,而他的跪姿也变成了更放松的插腿坐地,紧接着堂而皇之的把俘虏而来的美脚放到自己鸡巴上,安抚起了受惊萎靡的老伙计。
高高在上又怎样,调皮捣蛋又如何?
只要他现在想要,就一定能得到。
在双子青梅不同玉足的磨蹭下,郑涛逐渐恢复了欲望,海绵体得到充血,硬邦邦的抵在美人们柔软的足心上,为原本温馨的氛围染上一抹不该有的色欲。
但这不是破坏,反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调和剂。
只有在情欲加持下的竹马,才能把求而不得的爱慕融入这段奇妙感情之中,将两只青梅完美享用。
所以郑涛又动了,他有点贪心,一只手往上攀,环住柳轻歌的大腿,另一只手又往前伸,欲要捏住柳曼舞的下巴。
贪心的下场就是上攀的手被高冷青梅没好气的反握,压弯了欲要色色的手指,而往前爱抚下巴的那只手,也被笑眯眯的调皮青梅“啊呜”一口叼住,用贝齿轻轻撕咬指腹,不许它胡作非为。
想象中的双飞游戏,在第一步就夭折了。
郑涛对此愤愤不平,怎么想都是柳轻歌的错。
“你进来干什么?菜做好了吗?”
此话一出,柳轻歌满脸怪异,从小到大还鲜有人这般对她颐指气使。
这个阿涛,胆子越来越大了。
美人微怒,但张嘴却又忘言,她进来究竟是要干嘛呢?
总不能承认自己又打翻了醋坛子,见不得妹妹和阿涛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吧?
“我,我就是好奇,郑叔叔和柔姨怎么出去了,他们不回来,我的菜不是白做了吗?”
柳轻歌在撒没有准备的谎时,声音有点吞吞吐吐,柳曼舞自然明白姐姐在胡说,但郑涛却真的信了,选择添油加醋道:“还不是你俩弄的。”
男人昂首,露出脖子下的印痕,又抽回青梅妹妹嘴里湿漉漉的手指,先舔了一口残留的甘甜,再戳戳自己脸颊上的小草莓。
“他们都不信是你们种的草莓印,非说是蚊子咬的,怕破坏了我的英俊潇洒,还说你们爹妈是颜控,这才下楼替我买药。”
郑涛添了一句柳家父母是颜控,这种污水泼出来,两朵姐妹花立刻急了。
“怎么可能!阿涛最胖的时候,爸爸妈妈都没嫌弃!”
“嗯呐,爸爸妈妈还说胖胖的有福气咧,让我们多陪陪你玩,沾沾福气。”
“哦这……”
郑涛顿时尬住,心虚又内疚,果然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倒是他心虚多疑,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了。
“哼,阿涛不信是吧。”
柳轻歌眼睛变得凌厉,忽然从床上滑下,虎视眈眈的盯住郑涛。
柳曼舞也探头探脑,粉嫩的小舌在唇边舔来舔去,也做好了惩罚竹马哥哥的准备。
刹那间郑涛的脖子和脸痒痒的,他可算意识到了姐妹俩要干嘛,只是还没来得及求救和逃跑,便被一左一右的压在地上,哈滋哈滋的吻了起来。
每一下都是带着幽怨和欢喜的极强深吮,每一下都在原本健康淡黄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从锁骨种到喉结,从下颚线种到唇边,青梅双子不遗余力的呻吟着,哼哼着,晃动着性感娇躯重复着以上行为,直到再也种不下任何印记,姐妹俩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他。
“我感觉自己被毁容了。”
郑涛幽幽开口,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满脸红斑的诡异画面。
“我怀疑你们俩是故意让我毁容,好打击我的自尊心,这样才没法离开你们,对不对?”
柳轻歌见阿涛这样想,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要是阿涛有这种觉悟,我真的会试试哦。”
“靠,我不管,无论我变得怎么样,你们可不能嫌弃我!”
郑涛对于外观倒不怎么在乎,胖也胖过,瘦也瘦过,哪怕自己真的帅得不行,也没心思和精力勾搭其他妹妹了。
他的前半生就像是掉入蜜罐里的老鼠,哪怕爬出来,浑身上下哪怕肚子里都沁满了姐妹俩的甜蜜味道。
无论回忆什么片段,都有这二人的身影。
如此深度的祸祸且融入了自己前半段人生又长得妖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双子姐妹,谁要放过啊?
“才不会呢!”
柳曼舞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涛涛哥长得怎么样,她直接趴上对方胸口,听着男人的心跳声举起四根手指发誓。
不过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柳轻歌便握住了妹妹的手指,没好气的盯着竹马道:“再海誓山盟的誓言,都不如让阿涛干一下来得实在,是这样吧?”
“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玩吧,不过请拜托不要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了,郑叔叔和柔姨肯定会听到的。”
柳轻歌说完便作势要走,没成想她的双腿同时被拉住。
一只手来自郑涛,另一只手则是柳曼舞。
显而易见,无论是对情感稍显迟钝的竹马,还是精明敏感的妹妹,都感觉到了她想留下来色色的真实想法。
“不行,我得出去……”
柳轻歌语速很快,根本不是说给他人听,而是要说服自己。
“姐姐,我也要出去哦,我的冰糖炖雪梨还没弄呢。”柳曼舞笑笑,表情狡猾,“要是我们都出去了,你的阿涛就要变成孤苦伶仃的鳏夫了。”
“靠,别说这么丧气的话。”郑涛捏住柳曼舞的嘴巴,然后深情挽留道,“轻歌,我没那么虚伪,嘿嘿,你比较安静,被我猛操子宫都不会浪叫,我想欺负你……”
妹妹的狡猾,竹马的无耻。
搞得柳轻歌心累又激动,她明明还没做好决定,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走开。
还在犹豫的时候,怎么就被竹马抱在了桌椅上。
当坏蛋竹马拿着分类好的旧物展示在她面前,故意吸引她注意时,怎么大鸡巴就无脑塞了进来,一下顶到了她羞耻敏感的花心上了呢?
“我,我还没同意,嗯嗯,留下来被你,被你干呢。”
柳轻歌呜呜道,声音又轻又好听,是容易让男人肆无忌惮猛干的那种类型。
郑涛抬了抬腿,架起美人双足让她整个身子都离开地面,所有体重都坐在自己裆上,让大鸡巴和白虎穴的交合更加亲密。
“轻歌先慢慢考虑,呼,不着急,我还没那么快射!嘿嘿。”
男人说罢,色色大手又试图掀开贴身的衬衣,钻进衣服内抓捏大奶。
不过这次偷偷摸摸没有成功,柳轻歌随手一牵便打断了心爱竹马的色色,强迫他和自己一起拿起了堆叠在书桌上的物件。
“嘻嘻,嗯呐。”
极少像妹妹一样嬉笑的柳轻歌,此刻在拿起一个廉价无比的兔子耳朵头饰后发出了这样的笑声。
然后她拿了起来,递给了抱操自己的竹马。
“你要戴吗?”
郑涛脸色微变,故作不懂的反问道。
“这是谁的,嗯,就谁戴!”
幼儿园毕业晚会上的唯一一只雄兔子,居然也会偷偷摸摸的把这段象征着黑历史兔耳朵留到今天。
柳轻歌超想看那个为了不让自己上台和小胖跳舞,毅然决然取自己而代之的笨蛋竹马的。
“本来是轻歌的,所以你戴!”
郑涛说完这话,又突然后悔了,这不代表着自己记起了那段往事吗?
“哦~某人好像,呃呃,暴露了呢~嗯嗯,阿涛不许,哈,不许用力顶,你生气了?哦哦,太用力了,大色狼,你,嗯嗯,你怎么,咿呀,急得想把人家,唔,顶失忆啊?噗,好坏哟。”
郑涛肆意冲撞了一顿,自觉找回了一点面子,然后才拿过兔耳朵,挂在了柳轻歌头上。
显而易见,头饰太小了,完全挂不上。
“看吧,这么小,连轻歌都戴不上,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是我想看嘛~阿涛~”
柳轻歌极为罕见的用撒娇声线哀求道,正在受奸的雌穴也软绵绵的收缩夹紧,用不是很榨但又特别亲密的力度按摩着大鸡巴。
为了达成心愿,她还做出允诺。
“阿涛戴一下,等有空~嗯,我和小舞~哈,穿兔子服cos~咿呀,然后还跳……嗯,兔子舞给你看……”
这可不是幼儿园胖姐妹的小兔子,而是正儿八经,性感女神级别的兔子舞cos!
郑涛稍微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便觉得鸡巴兴奋得不行,于是果断拿过那个兔子头饰,勉为其难的放在了自己头上。
“哈!”
柳轻歌似乎早有准备,几乎是瞬间她别过了脑袋,举起手机来了张自拍。
兔子耳竹马沉脸不满的表情和她喜笑颜开,比划出剪刀手的烂漫少女形象在这一刻定格。
除此之外,男人手掌色眯眯按摩柔软小腹,以及浅蓝色牛仔裤被脱到大腿根,露出极品无毛白虎嫩穴被大鸡巴塞入的淫靡春色,也进入了照片之中。
“柳轻歌,你太狡猾了!我要惩罚你。”
郑涛从椅子上抱起,不满控诉道。
美人嘻嘻一笑,也不反驳,反而乖巧顺从的趴在书桌上,撅起臀瓣迎接心爱竹马接下来的打桩惩罚,甚至还主动掰开了屁股,生怕对方发泄得不够尽兴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洁有力,迅猛无脑的快速抽插整整持续了三分钟,当郑涛体力短暂消耗,喘息着趴在青梅背上休息时,柳轻歌也气喘吁吁的挑衅他道:“就,就这吗?嗯呐,连人家,哈,子宫都没插进去……也就,嗯,勉为其难的高潮了两次而已……嘻。”
“你,呼~你比你妹妹还调皮,果然假正经,外面禁欲女神,被我干了,嘶,就骚得不行!”
“那也是,嗯嗯,只对,阿涛骚,嘻嘻。”
柳轻歌一点都不害羞,甚至理直气壮道,她的另一面,从来只对阿涛一个人展示!
“而且,以前这个时候,唔,陪阿涛在房间里的,都是小舞哦!我只是,嗯嗯,扮演调皮的小舞,陪阿涛做爱,骚一点怎么了嘛!”
“呵!”郑涛听柳轻歌说这些话,某些记忆一下子就激活了,他微起身子,在旧物里摸索片刻。
很快的,他找到了一本老旧的字帖,并熟练的将其翻开。
翻过一篇满是“郑涛”二字的页张后,他又在满是“柳曼舞”三个字上的页张上顿了顿,最后再翻一页,那里只剩下了被撕掉的痕迹。
“柳轻歌,我不仅记起来你冒充小舞进房间忽悠我这事了,还记起你把这一张我写满你名字的字帖撕了,你这个假正经,臭傲娇,终于有机会狠狠揭穿你了。”
郑涛每说一个字,就狠狠的干上一下。
雄壮有力的攻势和记起美人糟糕回忆的言语,让自恃沉静的柳轻歌接连失守。
“我,不是……嗯,明明阿涛没经过我允许,咿呀,随意使用我的,哈~姓名权!”
“哼,我就是那么霸道,我还要随意使用你的交配权,生育权,爱情权呢,你给不给!”
“哦哦,你,你慢点,呜呜,我给……咿呀,太霸道了……这样的阿涛~受不了,我给就是了,都给你,呃呃,都是你的~好,好粗暴,好喜欢!”
“那字帖呢!在哪,是不是被你偷偷藏起来了!”
“这个,我,呜呜,这个……”
柳轻歌羞到了极限,她怎么可以承认?她绝对不能承认。
那天佯装愤怒的自己把撕下的字帖揉成一团后,回到家里又偷偷的拿出来精心抚平,藏在了连妹妹都不知道的地方,偶尔拿出来欣赏。
那种事情要是被知道了,绝对会……
“我知道了,就在这里!”
郑涛压根不知道柳轻歌在想什么,他来了招声东击西,故意分散柳轻歌的注意力,然后突然一顶,轻而易举的贯穿了美人的紧窄宫颈,一鼓作气的操进了未生育的花宫深处大肆奸淫。
“轻歌是不是把字帖藏子宫里了,害我一顿好找,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可恶,还在藏?我找找找!在哪!”
郑涛一阵爽操,把羞涩娇嫩的花宫操得各种淫荡变形,柳轻歌在这种狡猾攻势下完全失态,踩着地板的双腿都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悬在空中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可以,哦哦,坏阿涛,这样欺负我……咿呀呀,身子被玩坏了呜呜,太过分了!最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脑子都要,呃呃呃,晕掉了!”
柳轻歌翻白了双眸,眼角甚至淌出了几滴清泪,得亏她是背对着男人,否则又要被得意洋洋的竹马取笑她是一被操子宫就流口水翻白眼的小笨蛋,紧接着操更狠了。
最疯狂的开宫淫乐终于结束,郑涛心满意足的把那紧致舒爽的小房间拓展开发成了完美符合自己下流龟头的形状,然后才停下攻势,安抚这具被奸坏了的性感胴体。
刚刚的狂野和粗暴似乎来自于别人,此刻的郑涛细心而温柔。
他认真梳理着青梅姐姐的头发,又替她按了按绷紧的柳腰,最后再将那有点酸软无力的双腿抬起,让柳轻歌的脚能放松的搭在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俯身凑下,撩开美人侧脸上的头发,用浅浅亲吻诉说着自己的情意和满足。
柳轻歌真的很羞,她被撩拨得不要不要。
如果郑涛一直一本正经,她自然能从容面对,哪怕对方从始至终都是发情欲兽,她也能堕落成与之匹配的雌兽,伴之淫乱起舞。
奈何狡猾竹马时而尽兴发泄,时而温柔怜悯,让她不得不切换两种不同的姿态去应付。
可是,可是,正如妹妹和阿涛所说,她是假正经和装高冷啊。
如此频繁的转化,搞得她超累的。
好想变成没有思想的飞机杯,这样就能乖乖挨操了啊。
郑涛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把高冷青梅治得服服帖帖,他亲吻了一下脱力的柳轻歌后,又开始在旧物里摸索一阵。
“唔,找到了。”
郑涛很快翻出了一个没送出去的礼物。
迷迷糊糊的柳轻歌一看,差点花容失色,蜜穴子宫死死缠住大棒和龟头寻求依偎,差点把郑涛榨喷了!
这是一个恶搞玩具,用塑胶制作而成的假蟑螂。
郑涛一把握紧藏住,并没有恶趣味的刺激可怜兮兮的胆小鬼青梅,摇头感慨道:“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好坏……”
“阿涛现在也坏……呜呜,又吓我。”
“那是轻歌太胆小了啦,胆小鬼!”
“别……别说这个……嗯~”
柳轻歌被说胆小鬼,居然觉醒了异样的情愫,她居然在满足,在享受,正在交合的雌穴愉悦舒展,然后懒洋洋的咬紧大棒。
像是肆无忌惮展示自己柔软小腹的家猫。
柳轻歌因为能被最爱的男人吐槽胆小鬼,而心满意足的承认自己的柔弱和可怜~
这是一种奇妙的情愫,意外的催化了更色情的欲望。
“阿涛~你还送过我真的小强,怎么假的不送了呀?”柳轻歌娇滴滴的问道。
郑涛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开口:“第一次是临时起意,虽然很刺激,但伤害轻歌不好。”
“其实……被阿涛吓唬,我也喜欢哦。”
柳轻歌甜甜的说道,被喜欢的男人说是胆小鬼,然而光明正大的寻求依偎。
曾经的少女也有过期待,如若坏蛋男生再拿这种东西吓她,她肯定会钻进对方胸膛寻求保护,楚楚可怜的撒娇。
可惜柳轻歌没等来下一次,因为竹马心疼她。
但她现在等来了下一次,好奇无比的郑涛果断张开手掌,哇呀一声把玩具小强打开了。
“啊啊啊,救命。”
柳轻歌明知道这是玩具,理智的大脑告诉她没什么好怕的。
但在脑海里演练了数年的一幕在此刻突然发生,她像是陶醉其中的优雅舞者,没有演出,但却因为音乐响起而主动翩翩起舞。
柳轻歌的身体竭尽所能的索取着竹马的庇护,正在交合的肉穴本能的抵达了榨精欲望的巅峰。
雌性生物的本能催她压榨出这只渴望依附的雄性生物的精子,好让自己受孕沦为对方的所有物,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沦为对方的物品,得到可靠的保护。
郑涛一时兴起,换来了这辈子遭受过的最强烈的榨精攻势。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抵抗,或者说抵抗在刹那间被极品妙穴子宫摧枯拉朽般攻破。
无数精液竟然是随着肉穴子宫的收缩节奏股股喷出,直到鸡巴再也喷不出一丝一毫,身下一直嚷嚷着救命的高冷青梅才哼哼着拿起小强玩具,无聊的丢到一边~
这一次的恶作剧,是柳轻歌赢了。
……
“真不用清理吗?不会有什么怪味吧?”
十分钟后,郑涛惴惴不安的问道。
柳轻歌伸了伸慵懒的腰,然后一个原地高抬腿,在穿着紧身牛仔裤的情况下做了个超级标准的一字马。
美人一手梳发,一手抱着美腿,脸上带着少见的调皮,似笑非笑,撩人心扉:“阿涛不放心的话,自己检查一下?”
“这……”
郑涛还没变态到专门把鼻子拱上去,像条发情公狗一样嗅闻气息,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
“笨蛋。”
柳轻歌放下一字马大长腿,原地轻蹦退后两步,她脑后的长发被她随意扎成了高马尾,晃来晃去。
“怎么可能有奇怪的味道啦,都在这里,都在最里面,阿涛自己干的好事,这就忘了吗?”
柳轻歌微卷衣角,露出越来越的雪白,肚脐往上一点的部位和上午在出租屋时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大鸡巴顺利开宫而后整发内射,精液灌满花宫的奇妙表现。
“呃……好,好吧。”
郑涛表情窘迫,他也只有在发泄欲望过后,才有失忆前那种腼腆害羞的味道。
柳轻歌自然是怀念那个对她依恋眷恋的笨蛋竹马的,见郑涛脸红,她又忍不住调戏,一下就贴了回来。
柔唇贴耳,低吟轻快,吐气如兰,吹得男人耳朵痒痒但心更痒痒。
“要是柔姨发现我肚子鼓鼓的,问我吃了什么,我该怎么答呀?”
郑涛浑身打了个激灵,满脑子都是高冷青梅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俏脸红透,慌忙捂腹,不动声色盯着他这个罪魁祸首的刺激画面。
“这这这,就说喝了水吧?”
“啊,喝水么?可是喝水不是用上面的嘴吧?我这是下面的嘴巴被喂饱了呀?”
柳轻歌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漂亮的眉头微蹙,故作疑惑的样子纯洁得好似白纸,仿佛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
被高冷青梅连续挑逗几次的郑涛终于回过神了,明白了对方的套路。
他果断收敛不好意思,冷哼答道:“那就说你怀孕了,小闷骚,假正经!”
“哈哈。”柳轻歌笑得矜持,点到则止,但嘴角的弧度依然上扬,表达着她的欢喜,“时间对不上啊,阿涛才刚回来,哪有那么快!”
“那是我天赋异禀!”
“谁天赋异禀啊?让我来检查检查!”柳轻歌还未对牛逼轰轰的竹马答复,身后的房门一下推开。
竟是尹水柔。
她刚从厨房出来,微湿的双手正解着围裙,听到儿子在吹牛,顺路便进来了。
“当然是我,我一下就猜到了这箱子里的密码,直接把东西都淘出来了。”
郑涛从容不迫的接过话题,柳轻歌笑而不语,退步靠回尹水柔身边,替她拎着刚脱下来的围裙,懂事又乖巧的样子,深得长辈欢心。
“你好几年都没打开,偏偏今天打开,要我说也是轻歌提醒你的!你们三个都同一天生日,缘分深得很呐。”
尹水柔微笑暗示,拉近彼此关系。
而后三人对视片刻,纷纷笑出了声。
郑涛是陪笑,心想终于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尹水柔却是满足,柳家的闺女就是贤惠,估计自己生一个都没这么听话。
柳轻歌是羞涩的笑,她像是刚刚听懂了长辈暗示的纯情少女,低头忸怩,娇羞咬唇的小动作,更让尹水柔满意了。
一行三人脸上挂着笑容离开了房间,来到餐厅。
一路上通过尹水柔的邀功可知,她和老郑半小时前就回到了家里,眼见柳曼舞刚拿起雪梨,后者便撒娇着让“柔姨”帮忙,自己去帮郑叔叔捏肩。
尹水柔作为姐妹俩的师父,又是家里的主人,当然不是真的要考核二女。
她又信了柳曼舞姐姐厨艺退步的谎话,果断亲自下厨,利落又从容烧了一锅好菜。
或许是刚刚尹水柔的注意力都在柳轻歌身上,以至于郑涛坐上餐桌,柳曼舞陪着老郑过来吃饭,后者才怪叫出声,发现异常:
“你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谁,我儿子才不是红巨人!”
一时间槽点太多,郑涛不知从何说起,尹水柔被老郑一提醒,才发现儿子脸上脖子都长满了红印。
“这是……”
“这是草莓印!轻歌干的!小舞也干了!”
郑涛严肃告知真相,但尹水柔却伸手把他脑袋摁到别处:“过敏了就别看过来,省得把客人传染了,今晚你不许上桌,端个碗去客厅里自己吃去。”
尹水柔的话便是金科玉律,郑涛被直接打发走,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失了一个搞事的竹马,努力讨好长辈们的双子青梅似乎能把这餐饭聊得愉悦温馨才对。
但柳轻歌却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惊讶道:“啊,今晚的饭菜真好吃,我还以为有小舞捣乱,可能味道没那么棒呢,没想到师父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嗯嗯,好吃!”
柳轻歌塞了两口饭,忙中偷闲,不忘给尹水柔点赞。
她故意抛出问题,把火惹到妹妹身上,然后又夸着尹水柔,巧妙把话题引开,不仅哄得尹水柔心花怒放,也间接拉拢了后者。
“好吃就行,以后常来家里做客……对了,轻歌你说小舞捣乱是什么意思啊?”
柳曼舞知道被姐姐泼了脏水,欲要反驳,但柳轻歌却在桌下直接踩了她一脚,令她一瞬间张口无言,被姐姐抢先一步。
“就是小小的搞怪啦,我不知道柔姨郑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处理完食材后就没弄了,好心进房间让小舞也把她的食材料理一下,她就嫌弃我打扰了她和阿涛,赌气要往我肉里撒半袋盐呢。”
柳轻歌继续泼着脏水,倒也不是她坏,而是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是柳曼舞先发起的。
是妹妹先污蔑姐姐厨艺水平下降,所以才偷懒不做的。
她只是反击,柳轻歌很确定自己的行为。
“郑叔叔,我就说姐姐跟我不对付,您还不信,这下瞧见了吧?”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柳曼舞放下筷子,双手把腰一叉,便看向了一旁的老郑。
对于姐姐的行为,她早有准备,之前再给郑舟按肩膀时,便向邻居叔叔报备了姐姐会添油加醋捏造事实的“真相”。
郑舟还以为这是两姐妹打闹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于是他很自然沦为了柳曼舞的靠山,替妹妹打抱不平道:“小舞这个是善意的谎言嘛,轻歌不要太上纲上线,你们两姐妹要好好的。”
郑舟只会和稀泥说好话,即使出头,也不如尹水柔护短。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连我都差点被忽悠进去了,小舞你真可以呀!以前学做菜老是偷懒,现在还造谣你姐姐……”尹水柔略一施压,柳曼舞便只能乖巧低头认错。
柳轻歌的嘴角刚扬起,准备拿下这一阶段的胜利,没成想尹水柔话锋一转,直接让柳曼舞也端着碗去客厅吃了。
尹水柔当然不是真的生气,相反她作为女人,很敏锐的感知到了姐妹俩有点不对付。
所以才找了个借口让她俩分开一下,孪生双子吵架多不好哇,省得到时候又被自家笨蛋儿子趁机嫌弃,搞得他好像有多优秀似的。
柳曼舞轻飘飘的走了,起身时还给柳轻歌翻了个挑衅的白眼。
柳轻歌赢了又输,一时间也木讷下来,只能无奈且被动应付着两位长辈的关心和好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阔别四年的点滴小事。
另外一边。
“涛涛哥,啊~张嘴!”
被贬却惬意的柳曼舞夹着颤巍巍的红烧肉块,声音带点慈爱的哄着竹马哥哥品尝。
郑涛几乎是本能的便昂起嘴巴并要从沙发上跪坐下来,做出熟悉的低等姿势迎合青梅妹妹的投食。
不许跪!
男人的自尊心陡然唤醒,一下把他从浑噩不清的回忆熏陶中惊醒,不等眉眼弯弯的柳曼舞完成投喂,他一手反击,直接把肉反塞进小青梅的嘴里。
“呀唔!”
柳曼舞被烫了一下,惬意弯起的美眸一下便睁得老大!
“小舞就是坏啦,每次都投喂那种肥的,高热量的,是不是怕我变不回去啊?”
郑涛收手,开口敲打道,他对自己现在的身材挺满意,要真是胖了,他肯定会产生姐妹俩抛弃自己的顾虑的。
再说了,要真被养胖了,没啪两下就气喘吁吁,哪里对得住双子青梅的诱人胴体和极品蜜穴啊!
“涛涛哥变怎么样我都喜欢呐。”
柳曼舞轻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肉汁,委屈嘀咕道。
她对郑涛的喜欢,从来就没有因为对方变得如何而动摇或改变,从始而一,至死不渝。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啊?涛涛哥又胡说,明明是说男人的!”
“是么?那小舞干嘛昨天骗我!”
铁证如山之下,柳曼舞美眸闪躲,半天解释不了,她总不能真的承认,自己就是馋涛涛哥身子,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各种欺骗对方的吧?
眼见忽悠不过去,柳曼舞只能撒娇耍赖,声音软软酥酥,让人如沐春风:“涛涛哥别生气嘛,小舞是真心的哦!最喜欢涛涛哥了,喜欢喜欢最喜欢。”
柳曼舞一边告白,一边扭臀往郑涛身上黏,连吃饭都不安生,偏要把爱意也侵染在口食之欲上,真是让人又爱又无奈。
“是这样么?哈哈,光说可没用,我要看行动。”
郑涛决定反向PUA,为过去的自己好好争一口气。
柳曼舞当然不担心自己爆棚的爱意外露,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她可没姐姐那么胆小,假装,患得患失。
“涛涛哥!”
柳曼舞一开口便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老郑和尹水柔满头雾水,心想这是自家儿子又招惹到小舞要被训了?
只有柳轻歌心中暗道不妙,直接放下了本就食之无味的饭菜。
她的担忧在下一刻成真了。
“你是电,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 star!”
柳曼舞直接唱了出来,她很久很久没有找到唱歌的快乐了!
她想起来了,自己爱唱歌的时候,永远都喜欢把当下最流行的情歌哼给涛涛哥听,看他一脸陶醉又紧张害羞的样子!
曾经这段感情因为唱歌选曲,受到了第一次来自外界的冲击,动摇或影响了柳曼舞笃定的爱,但现在她要以唱歌的形式找回来。
只不过,会如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