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湾一号的夜晚,向来是这座城市最璀璨的注脚。
落地窗外,整个后海片区的霓虹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海,与远处跨海大桥上车流汇聚成的金色光带交相辉映。
晚上七点整。
那扇沉重的装甲入户门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音,随即缓缓滑开。
王林迈步走进玄关,感应灯随之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他略显疲惫却依然挺拔的肩膀上。
他随手解开那颗已经束缚了一整天的领扣,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迎上来的智能管家机器人,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向了客厅深处。
宽大的米白色羊绒地毯上,巨大的投影幕布正播放着一部节奏舒缓的家庭电影。
苏明月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沙发贵妃榻上,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侧。
而张鸢鸢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苏明月的怀里,脑袋枕着那团丰满的E罩杯软肉,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王林早上留下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沙发上的一大一小几乎同时转过头来。
“林儿!”
“爸爸!”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娇媚婉转,一个清脆甜糯。
紧接着,便是两道从沙发上弹起的身影。
苏明月并没有穿鞋,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赤裸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态轻盈而优雅;张鸢鸢则更加活泼,那是属于少女的灵动,白衬衫下两条光洁的大腿交替迈动,像只欢快的小鹿。
“老公,你回来啦。”
苏明月率先扑进了王林的怀里。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盈盈笑意,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送上了一个带着淡淡红酒香气的吻。
“啾。”
王林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大掌熟练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那丝滑的真丝面料上摩挲着。
“嗯,回来了。”
还没等他和苏明月温存够,腰侧便传来一股撞击力。
张鸢鸢从侧面抱住了他的腰,小脸在那昂贵的西装面料上蹭了蹭,仰着头,那双狗狗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我想你了。”
王林松开苏明月,弯下腰,一把抄起张鸢鸢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举了起来,然后稳稳地托在臂弯里。
“让爸爸看看,今天的气色怎么样。”
他看着怀里的少女。
经过一整天的修养,昨晚留下的那些青紫痕迹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的精神显然好了很多,脸颊透着健康的粉色,那双眼睛里也不再有恐惧,只有满满的依恋。
“今天妈妈在家陪你,开不开心呀?”
王林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用鼻尖蹭了蹭张鸢鸢那软乎乎的脸蛋。
“开心!”
张鸢鸢用力点点头,双手搂着王林的脖子,声音脆生生的,“妈妈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还教我看书……还帮我涂了药膏……”
说到涂药膏,她的小脸红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苏明月一眼。
苏明月跟在两人身后,脸上带着那种正宫特有的从容与慈爱。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张鸢鸢垂下来的小脚丫。
“这丫头,粘人得很。”
她笑着说道,目光却柔柔地落在王林身上,“累了吧?饭菜都准备好了,先吃饭。”
餐厅里,柔和的烛光摇曳。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那是苏明月亲自下厨的成果,虽然不如米其林大厨那般摆盘讲究,却透着一股子难得的烟火气。
三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分坐两头。
王林坐在主位,苏明月和张鸢鸢分别坐在他的左右手边。
吃饭的过程中,王林的左手一直握着苏明月的右手,而张鸢鸢则时不时地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王林嘴边。
“爸爸,吃这个,补身体的。”
“好,鸢鸢真乖。”
“老公,尝尝这个汤,我炖了三个小时。”
“嗯,阿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这顿饭吃得温馨而从容。
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外界的喧嚣纷扰,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偶尔响起的低笑声。
那种名为“家”的氛围,在这个由金钱和欲望堆砌起来的豪宅里,竟然显得如此真实。
饭后。
“一身的油烟味和酒气。”
苏明月站起身,走到王林身后,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揉捏着那紧绷的斜方肌,“去洗洗吧?热水已经放好了。”
王林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那双瑞凤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一起?”
苏明月闻言,眼波流转,视线扫过旁边正在收拾碗筷的张鸢鸢。
“鸢鸢,”她轻声唤道,“别收了,明天让保洁阿姨来弄。过来,跟爸爸妈妈一起去洗澡。”
张鸢鸢的动作一顿。
她放下手中的盘子,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虽然已经有过“坦诚相见”的经历,但这种三人共浴的邀请,还是让她感到羞涩又期待。
“嗯……好。”
她低着头,小声应道,乖巧地走到了王林身边。
……
主卧配套的浴室大得惊人,几乎赶得上普通人家的客厅。
地面和墙壁通铺着意大利进口的鱼肚白大理石,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嵌入式按摩浴缸,此刻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还撒着几瓣红色的玫瑰花瓣。
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将整个浴室熏染得如梦似幻。
“我帮爸爸脱衣服。”
张鸢鸢主动上前,那双纤细的小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王林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衬衫的敞开,那精壮结实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肌展露出来。少女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那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苏明月则站在王林身后,帮他脱去了西装外套,解开了皮带。
“咔哒。”
皮带抽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当王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平角内裤时,他并没有急着脱掉,而是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两个各具风情的女人。
“该你们了。”
他坐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阶上,目光灼灼。
苏明月妩媚一笑。她抬起手,解开了肩带上的蝴蝶结。
“哗啦——”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E罩杯的豪乳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随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那雪白细腻的乳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粉褐色的大乳晕点缀其上,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胯部却丰满圆润,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显得格外饱满,一线天紧闭,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与诱惑。
相比之下,张鸢鸢的动作就显得青涩许多。
她红着脸,慢吞吞地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
虽然动作慢,但当衬衫滑落的那一刻,那种青春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对34D的少女酥胸虽然不及苏明月那般宏伟,但胜在挺拔俏丽,像两个刚出炉的奶黄包,Q弹软糯。
那两点粉嫩如初的乳头小巧可爱,颜色淡得像樱花花瓣。
她的身材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一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稚嫩感。那处同样是白虎的私处,粉粉嫩嫩的,看起来干净得让人想要破坏。
“真美……”
王林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他伸出双手,一手揽住一个,将两具赤裸的娇躯拉向自己。
“都下来吧。”
他率先褪去最后的遮挡,跨入了宽大的浴缸。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热气中舒展开来。
“噗通、噗通。”
两声轻响,苏明月和张鸢鸢也先后跨了进来。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三个人。
王林靠坐在浴缸壁上,双臂展开搭在边缘。
苏明月非常自然地游到了他的左侧,拿起一块天然海绵,吸饱了水和沐浴露,开始在他宽阔的背上擦拭。
“这里……力度可以吗?”
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慵懒,手中的海绵顺着王林的脊柱滑下,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有意无意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
“嗯……再重一点。”
王林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顶级的服侍。那温热的软肉和滑腻的泡沫混合在一起,触感美妙得难以言喻。
张鸢鸢蹲在他的右侧,手里拿着另一块海绵,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清洗着王林的一条大腿。
“鸢鸢。”
王林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啊?爸爸?”
张鸢鸢抬起头,脸上挂着水珠,眼神懵懂。
“别光顾着洗腿。”
王林伸出手,在水下托住了她的小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湿润的红唇,“上面……也需要洗洗。”
他的视线向下,透过清澈的水面和稀薄的泡沫,可以看到那根沉在水底、已经有了半勃起迹象的巨物。
张鸢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明月,见妈妈正含笑鼓励地看着她,便咬了咬嘴唇,扔掉了手中的海绵。
她凑近了一些,那一对34D的小白兔在水面上晃荡着,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我……我帮爸爸洗胸口。”
她没有去碰下面,而是选择了避重就轻。那双涂满了沐浴露的小手按在了王林的胸肌上,笨拙地打着圈。
“呵……”
王林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小手向下滑去。
“手太小了,洗不干净。”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用这里洗。”
他说着,手指点了点张鸢鸢那对挺立的乳房。
“啊?”
张鸢鸢愣住了,“用……用奶子洗?”
“对。”
旁边的苏明月凑了过来,那具丰腴的身躯紧贴着王林的左臂。她做了一个示范。
只见她微微侧身,将那对硕大的E罩杯豪乳捧起来,夹住了王林的左手臂。
“就像这样,鸢鸢。”
苏明月一边说着,一边利用乳房的挤压和摩擦,在王林的手臂上上下滑动。
“咕叽……咕叽……”
那是沾满了泡沫的乳肉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声音,滑腻、淫靡。
“好……好厉害……”
张鸢鸢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胸部还可以这样用。
在两人的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学着苏明月的样子,凑到了王林的胸前。
“唔……”
她有些笨拙地将两团软肉挤在一起,试图夹住王林的另一只手臂。但因为姿势和经验的问题,总是夹不稳。
“笨丫头。”
王林笑着摇了摇头。他松开搭在浴缸边缘的手,直接反客为主,两只大手分别抓住了两女的后脑勺,将她们同时按向自己的胸口。
“不用夹手臂了。”
他靠在浴缸壁上,感受着两张绝美的脸庞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就这样……给我好好洗洗前面。”
于是,浴室里出现了极其香艳的一幕。
两个赤裸的美人,一左一右地趴在男人的胸口。
她们利用那两对一大一小的乳房,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在王林的胸膛、腹肌上不断地摩擦、挤压、打转。
“滋溜……滋溜……”
四团软肉毫无间隙地覆盖了他的上半身。
苏明月的乳房成熟软烂,像是一团温热的面团,能够包容一切形状;张鸢鸢的乳房紧致Q弹,像是一对调皮的果冻,每一次回弹都带着青春的活力。
“嗯……舒服……”
王林发出满足的叹息。他能感受到那四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爸爸……这样舒服吗?”
张鸢鸢一边卖力地用奶子蹭着王林的腹肌,一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求表扬的神色。
“舒服极了,乖女儿。”
王林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个小巧圆润的屁股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呀!”
张鸢鸢身子一颤,脚下一滑,整个人从王林身上滑了下去,跌进了水里。
“咕噜噜……”
她呛了一口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小心。”
王林眼疾手快地将她捞了起来。
少女湿淋淋地从水里冒出来,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那件并不存在的“衣服”——也就是满身的泡沫,正顺着她那诱人的曲线缓缓滑落。
“咳咳……”
张鸢鸢咳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王林一把抱进了怀里。
“好了,不闹了。”
王林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
那个娇嫩的白虎小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就这样坐在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虽然没有插入,但那种硬邦邦、火烫烫的触感,还是让张鸢鸢浑身僵硬。
“别怕……不进去。”
王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只是……帮爸爸暖一暖。”
他说着,双手环过张鸢鸢的腰,抓住了那对刚刚洗过“奶浴”的32D乳房,在手里把玩揉捏着。
苏明月见状,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了王林的脖子,那对E罩杯的巨乳压在他的后背上,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明治”。
“看来……今晚咱们的‘家庭沐浴’……才刚刚开始呢。”
她在王林耳边吹了口气,那只纤纤玉手顺着水流潜入水底,准确地握住了那根被张鸢鸢坐着的大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浴室里,水声、喘息声、肌肤摩擦声,交织成一片。
虽然没有真正的性爱,但这份赤裸相呈的亲密,这种在泡沫与温水中交织的体温与爱欲,却比任何直白的抽插都要来得让人沉醉。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水汽的私密空间里,他们不仅仅是情人、父女、母女,更是一个紧密相连、彼此占有的整体。
浴室里的暖气虽足,但走出那扇磨砂玻璃门时,皮肤接触到主卧里微凉的空调风,还是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过这点凉意很快就被驱散了。
王林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定制软床上,身后垫着两个松软的羽绒枕。
他赤裸的身躯在床头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质感,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根刚刚在浴缸里被两双柔夷轮流照顾过的大肉棒,此刻依然昂首挺胸,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渴望的光泽。
“乖女儿,来,咱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苏明月跪在床尾,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脊背滑入深邃的臀沟。
她像是一个优雅的指挥家,伸手拉过了还有些羞涩的张鸢鸢。
“嗯……”
张鸢鸢乖巧地爬了过来。
少女的身体白皙得发光,那对34D的小白兔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晃荡,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微微挺立。
两人一左一右地跪在王林的大腿两侧。
“滋溜……”
没有多余的废话,苏明月率先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唔……”
张鸢鸢见状,也克服了羞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
“呼……舒服……”
王林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自然地搭在两女的头顶,手指穿插在她俩湿润的发丝间。
苏明月的口腔温热成熟,吸吮力极强,每一次吞吐都能刮过龟头最敏感的棱边;张鸢鸢的动作虽然青涩,但那条软糯的小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执着,努力地照顾着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和褶皱。
“咕啾……咕啾……”
房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渍声。
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在王林胯下起伏,四只乳房——苏明月那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和张鸢鸢那挺拔的D罩杯酥胸——随着动作时不时地触碰到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软肉挤压的触感。
玩弄了一会儿,苏明月松开了嘴。
“啵。”
那根被口水洗得亮晶晶的肉棒弹了出来,指着天花板。
“好了,前戏够了。”
苏明月抹了一把嘴角的银丝,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宠溺与欲念。她直起身,双手扶住了张鸢鸢纤细的腰肢。
“鸢鸢,转过去。”
“转……转过去?”
张鸢鸢茫然地眨了眨眼,嘴唇红润,还带着王林的味道。
“对,背对着爸爸。”
在苏明月的引导下,张鸢鸢有些笨拙地转过身,背对着王林,双腿分开,跪在了他的腰侧。
王林看着眼前这一幕。
少女那光洁紧致的美背一览无余,往下是那收束得极细的腰肢,再往下,便是那两瓣因常年练舞而显得格外挺翘紧实的蜜桃臀。
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蛋中间,那个粉嫩无毛的白虎穴口正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小花,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抬起来……坐下去。”
苏明月跪在张鸢鸢的面前,双手穿过少女的腋下,环抱住她的身体,像是在把玩一个精致的大号洋娃娃。
张鸢鸢顺从地抬起屁股,小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扶正,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噗呲。”
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啊……好大……”
张鸢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长达19cm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
“滋溜——”
一声长长的水响。
张鸢鸢整个人坐了下去,两瓣屁股重重地砸在了王林的耻骨上。
“嗯哼!”
王林闷哼一声。
那种被极品名器瞬间包裹、吞噬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少女的内壁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柱身。
“真乖……全部吃进去了呢。”
苏明月凑近了张鸢鸢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她跪直了身子,将张鸢鸢紧紧搂在怀里。
那一瞬间,四只乳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苏明月那对硕大柔软的E罩杯,像是一床厚实的羽绒被,包裹住了张鸢鸢那对挺拔Q弹的D罩杯。
两人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融合,乳头隔着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放松……妈妈带着你动。”
苏明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双手扣住张鸢鸢的后背,开始带动着怀里的少女上下起伏。
“咕叽……咕叽……”
张鸢鸢根本不需要自己用力。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木偶,完全瘫软在苏明月的怀里,任由“妈妈”掌控着她的身体。
身体被抬起,那根肉棒从体内抽出大半;身体被重重按下,那根巨物便再次狠狠地凿进深处,直捣宫颈。
“啪!啪!啪!”
臀肉撞击耻骨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
“啊……啊……太深了……妈妈……爸爸顶到了……呜呜……”
张鸢鸢失神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苏明月的手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前面是妈妈温暖柔软的怀抱,那对大奶子挤压着她的胸口,鼻端满是妈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后面是爸爸那根粗暴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要把她贯穿,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发涨。
“乖女儿……”
苏明月看着怀里少女那迷离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扭曲而满足的爱意。她低下头,含住了张鸢鸢那张正在呻吟的小嘴。
“唔!”
张鸢鸢瞪大了眼睛,随即顺从地闭上,伸出舌头与苏明月纠缠在一起。
“滋啾……咕滋……”
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互相追逐、吸吮,津液在唇齿间传递。
“呼……你让爸爸舒服……妈妈就让你舒服……”
唇分之际,苏明月在张鸢鸢耳边低语,那带着湿气的热风钻进耳朵,让张鸢鸢浑身一颤。
王林躺在下面,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母女磨镜”图。
两个女人紧紧相拥,发丝交缠,乳房互压。而他在下面,却掌控着这一切的根源。
他伸出大手,从后面托住了张鸢鸢那两瓣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的屁股。
那手感极佳。
不同于苏明月的丰腴软烂,张鸢鸢的屁股因为练舞的关系,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
那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肌肉上,捏起来既有少女的软嫩,又有舞者的韧劲。
“啪。”
王林用力在那两瓣白嫩的肉团上揉捏着,指尖陷入肉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夹紧点,鸢鸢。”
他哑声命令道,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配合着苏明月的下压动作,来了一记狠的。
“啊——!!!”
张鸢鸢猛地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肉棒精准地撞击在了她的G点上,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炸开。
“到了……要到了……妈妈……爸爸……我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哆嗦,小穴深处的肌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痉挛,死死地咬住了王林的肉棒。
“泄出来吧,宝贝。”
苏明月感受到了怀中躯体的变化,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更加用力地将张鸢鸢往下按,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噗呲!噗呲!”
在这激烈的抽插和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张鸢鸢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啼哭般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王林的耻骨和肉棒根部。
那是失禁般的高潮。
“呼……呼……”
高潮过后,张鸢鸢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是一滩软泥一样瘫倒在苏明月的怀里,小嘴微张,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王林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根部,小穴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给他做着按摩。那种极致的吸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射精的欲望。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坚挺地埋在少女的体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滋润,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苏明月抱着还在抽搐的张鸢鸢,抬起头,冲着王林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仿佛在邀功,又仿佛在期待着下一轮的狂欢。
主卧内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投下暧昧的光影,将那张宽大的定制软床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金纱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少女清甜体香与熟女馥郁幽香的独特味道,还夹杂着刚才那场激烈潮吹后留下的淡淡咸腥味。
张鸢鸢此刻正像一只玩坏了的布娃娃,四肢瘫软地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
少女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随着她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起伏。
那一对34D的酥胸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下面那处粉嫩的白虎穴口虽然已经脱离了肉棒的填充,却依然红肿外翻,还在断断续续地吐着透明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深灰色床单。
苏明月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动作轻柔地将张鸢鸢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又拉过一角的薄被,盖住了少女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诱人躯体,只露出一双洁白的小脚丫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像是一条美女蛇般,顺着床单滑到了王林的身上。
“唔……”
那一身丰腴软烂的熟女皮肉紧紧贴上了王林赤裸精壮的胸膛。
那对硕大的E罩杯豪乳被挤压成扁圆状,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汗水摩擦着王林的胸肌,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苏明月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只慵懒的猫咪,下巴抵在王林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俗,透着一股子事后的餍足感,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咱们母女二人这样一起服侍你……爽么?”
王林的大手顺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背脊向下滑动,掌心所触之处,肌肤温热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他的手指在苏明月那深陷的腰窝处流连,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
“啪。”
他不轻不重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指尖陷入那仿佛流体般的脂肪里。
“爽……”
王林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诚实,“爽死了……阿月,你把鸢鸢教得很好。”
听到这句夸奖,苏明月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在王林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着那里随着吞咽动作而产生的震动。
“呵……”
她柔媚一笑,撑起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坠下来,像两颗熟透的大水蜜桃,在王林眼前晃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既然爽……”
她翻了个身,从王林身上下来,并排躺在了他的身侧。
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打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
那处成熟女性特有的白虎名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经过之前的几轮激战,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的牡丹花。
花心深处,晶莹剔透的蜜液正在不断涌出,顺着股沟蜿蜒流下,将那片原本就湿润的区域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苏明月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了勾,眼神迷离地看着身旁这个拥有着惊人尺寸的男人。
“来吧,林儿……”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与渴望,“姐姐……让你更爽。”
王林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喉咙发紧。他翻身压了上去,那具高大健硕的躯体如同山峦般覆盖住了苏明月丰腴的身躯。
那根长达19cm、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巨物,此刻依然保持着怒发冲冠的姿态,上面还沾染着张鸢鸢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热的洞口上。
“噗呲。”
只是轻轻一蹭,那充沛的爱液便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哈啊……”
苏明月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起,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种被异物抵住、即将被填满的期待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王林腰部发力,缓缓下沉。
“滋溜——”
那是一种与刚才干张鸢鸢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如果说张鸢鸢是紧致青涩的小径,那么苏明月就是温暖包容的沼泽。
那成熟的甬道内壁肥厚多汁,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缠绕上来,吸吮着、吞噬着入侵者。
“噢……进来了……”
随着肉棒一点点没入,苏明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叹。她双腿顺势缠上了王林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好满……老公的大鸡巴……把姐姐塞满了……”
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苏明月那对E罩杯的豪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王林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顶着他的胸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蹭一蹭。
王林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停在深处,低下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啄吻着,双手捧着苏明月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妩媚的脸庞。
苏明月睁开迷离的双眼,那双眸子里仿佛有一汪春水在荡漾。她伸出双臂,搂住了王林的脖子,手指穿插在他那硬朗的短发间。
“老公……”
她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与娇嗔,“做爱的时候……你是喜欢我正常的样子……还是喜欢我……淫荡的样子?”
这个问题问得极妙。
平日里的苏明月,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是优雅端庄的艺术策展人,是那个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的名媛。
而在床上,尤其是在这种特定的情境下,她却甘愿化身为最下流的荡妇,用尽一切手段来取悦这个比她小的男人。
王林看着她。
他腰部缓缓动了起来,开始进行着那种磨人的浅抽深顶。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G点,让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哼叫。
“唔……嗯……”
“都喜欢。”
王林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阿月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无论是在外面那个高不可攀的苏大小姐……还是现在这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腰部猛地一顶。
“啪!”
“啊!”苏明月惊呼一声。
“……夹着我肉棒不放的小骚货。”
这句带着几分粗俗的情话,瞬间击中了苏明月内心最隐秘的开关。她眼底最后的一丝矜持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乱的痴迷。
“呵……”
她发出一声低笑,那种笑声不再是端庄的,而是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她收紧了缠在王林腰间的双腿,那双原本优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王林的背脊上游走,指甲轻轻刮过那结实的肌肉线条,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林儿……”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温婉的语调,而是切换回了那个只有在极度动情时才会出现的御姐音。
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命令口吻,却又充满了甘愿臣服的堕落感。
她凑到王林的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轻声说道:
“今晚……就操死你的骚货姐姐吧。”
这句话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锅。
王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放浪形骸的女人。
苏明月毫无惧色地回视着他。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抓住自己左边那只硕大的乳房,用力一捏。
“噗滋。”
那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头傲然挺立。
“看……老公……姐姐的奶子也想你了……”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胸部,一边开始吐露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
“这里面……好多水……都是为了林儿流的……嗯……就是那里……大鸡巴顶到了……好酸……”
“平时在外面装得那么正经……其实姐姐就是个离不开大肉棒的婊子……唔……只想被林儿的大鸡巴塞满……哪怕是当着鸢鸢的面……也想被你干死……”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话语,王林开始加速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
“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
苏明月仰着头,那一头黑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刺激着身上的男人。
“把我当成你的肉便器……随便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姐姐就是你的精盆……啊!好深!……插到子宫口了!……”
“哈啊……林儿……你的鸡巴好烫……要把姐姐的骚逼烫坏了……咕啾……听听这水声……是不是很淫荡?……全是姐姐发骚流的水……”
王林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开、碾平。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点般密集。
苏明月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位移,那对E罩杯的巨乳像是在跳着疯狂的舞蹈,白浪翻滚,波涛汹涌。
“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老公!……骚逼要被干烂了!……唔唔唔!……”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欢愉。
王林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张一张一合吐露着淫语的红唇,心里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但他依然记得自己的承诺,也记得自己的控制。
不能射。
还不能结束。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强行勒马。虽然动作依然猛烈,但节奏却变得更加富有技巧性。
“想被操死?嗯?”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颗在他眼前晃荡的大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没那么容易……今晚……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滋溜……”
舌头在那颗乳头上狠狠一卷,引得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奶头……别咬……啊啊……下面……下面好紧……老公……求你……别停……”
苏明月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在了欲海之中。
她紧紧抱着王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沉浮,甘愿沉沦,永不靠岸。
那种肉体拍打的声响实在太过密集,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伴随着女人甜腻而高亢的叫声,无孔不入地钻进张鸢鸢的耳膜。
“唔……嗯……”
少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不堪其扰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盏散发着暧昧光晕的水晶吊灯,正在随着床铺的震动而微微摇晃。
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下一秒,那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便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她尚且混沌的大脑。
就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两具赤裸的躯体正像两条交缠的蛇一般紧紧纠缠在一起。
苏明月仰面躺在床上,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大张着,像藤蔓一样死死盘在王林的腰际。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铺散在灰色的丝绸枕头上,随着王林每一次猛烈的挺送,发丝便如海藻般剧烈晃动。
“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都伴随着那一对硕大无比的E罩杯豪乳在空气中掀起的惊人肉浪。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被挤压、甩动,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醒了?”
苏明月似乎感应到了那道懵懂的视线。
她在剧烈的喘息间侧过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的汗水,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媚意。
看到张鸢鸢那副呆滞的模样,她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度骚媚的笑容。
“宝贝女儿……醒得正好。”
她伸出一只手,向着张鸢鸢的方向招了招,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来看看……妈妈是怎么被爸爸……当成母狗一样操的。”
张鸢鸢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僵硬地挪动了一下。
“呵……”
苏明月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回过头,双手紧紧搂住了王林那汗湿的脖颈,将自己丰满的胸脯主动送上去摩擦着男人的胸肌。
“主人……”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大小姐,也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母亲,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用力操……别停……我就是你的性奴……是你专属的泄欲工具……”
“滋溜……咕叽……”
随着她那不知羞耻的浪语,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像是疯了一样收缩,死死地吸附着王林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吃入腹。
王林额角的青筋暴起,那一滴滴滚烫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苏明月的锁骨窝里。
“性奴?”
他咬着牙,强忍着那种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腰部反而放慢了速度,改为那种令人发指的九浅一深,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性奴……是不是应该被绑在家里?嗯?”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苏明月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质问道,“哪儿也不许去……只能张开腿等着主人来干?”
这种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话语,却成了苏明月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啊!……是……主人……”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脚趾蜷缩,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把我绑起来……锁在床上……哪都不许去……随时操我……想操就操……”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王林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生来就是给林儿干的……唔……好深……把骚逼干烂吧……”
一旁的张鸢鸢彻底看呆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妈妈。
那样的高贵,却又那样的下贱;那样的美丽,却又那样的淫荡。
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妈妈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下身也不自觉地湿成了一片。
“天天操啊?”
王林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噗。”
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挽留离去的巨物。
“那操怀孕了怎么办?”
王林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一种试探,也带着一种渴望。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明月的理智防线,激起了她潜意识里最原始、最疯狂的母性本能。
“怀……怀孕……”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她猛地抬起腰,主动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套回了那颗龟头上,用力坐了下去。
“滋呲——”
直到根部。
“怀孕了就生!……”
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王林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就是主人的生育机器!……给我种上!……就算挺着大肚子……也要被主人操!……”
“天天内射!……天天吃精液!……把子宫灌满!……啊啊啊!……”
这种极致的自我物化和奉献,让王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好……好!那就给我生!”
王林低吼一声,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部化作了残影,以一种人类难以企及的频率和力度,对着身下这具渴望受孕的肉体开始了最后的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
苏明月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着,那对E罩杯的巨乳疯狂乱颤,甩出一波又一波白腻的乳浪。
“来了!……要来了!……主人!……骚逼要喷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苏明月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噗——滋——”
在那紧密结合的缝隙间,一股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混合着爱液,像喷泉一样冲刷着王林的耻骨和囊袋。
与此同时,王林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苏明月的腰,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顶进了那个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
“呃啊——!!!”
男人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那根深埋在甬道尽头的肉棒顶端,马眼猛地张开。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以脉冲式的高压,疯狂地灌入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那是一种灵魂被烫伤的错觉。
“烫……好烫……满了……啊……”
苏明月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王林身下剧烈抽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强势地占领了她的最深处,将她的子宫撑满、填平。
张鸢鸢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雌性潮吹的腥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将整个主卧变成了一个淫靡的巢穴。
主卧内那股几欲令人窒息的情欲风暴,终于随着最后一丝余韵的消散而缓缓平息。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幽香混合的味道,那是刚才那场疯狂“受孕仪式”留下的嗅觉印记。
王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后慢慢归于平稳。
他侧过身,那双刚才还充斥着赤裸占有欲的瑞凤眼,此刻已然褪去了所有的戾气,只剩下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伸出双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将瘫软在床上的苏明月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
“辛苦了……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缱绻。
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明月那汗湿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而是纯粹的安抚。
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被他在激情中留下的红痕,仿佛是想要用掌心的温度去抚平她肌肤上的每一丝颤栗。
苏明月此时正处于一种半昏迷般的失神状态。听到这一声呼唤,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眼底那层迷离的水雾慢慢散去。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还在四肢百骸游走,尤其是小腹深处,那里涨满了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温热液体,给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归属感。
“林儿……”
她呢喃着,嘴角费力地扬起一抹莞尔的浅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自称“母狗”时的淫靡与放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圣洁的、温婉至极的柔美。
她像是一只倦鸟归林,顺势将脸颊贴在了王林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轻轻蹭着那还沾着些许汗珠的肌肤,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
“抱紧我……”
“嗯,抱紧了。”
王林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随后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躯,在狼藉的床单上紧紧相拥,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这方寸之地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