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县城的路上,宋舟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把车拐进路边废弃的民房院子。
苏小妍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乖乖下车跟着。
宋舟从废墟里翻出半袋灰蒙蒙的腻子粉袋子,蹲下身拿手捏碎,在掌心里搓了搓,转头看向苏小妍。
苏小妍往前凑了两步:“怎么啦?”
看着她那张漂亮脸蛋,宋舟语气放缓了些:“闭好眼,忍着点。”
他把沾满灰土的粗糙手掌按在她脸上,均匀抹开。
粉尘有点呛人,砂石蹭在娇嫩皮肤上肯定难受,苏小妍发出两声“咳咳”,但硬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因为她记着宋舟那句“听话就行”。
宋舟帮她把脖子也抹黑,平淡地开口解释:“你太好看了,带进城里是个麻烦。县城里虽然有规矩,但暗地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苏小妍睁开眼,没有因为脸上脏兮兮而生气,反而漾起感动的暖意。
宋舟这是在为她的安全着想,是在用他的方式护着她。
“我自己来。”苏小妍主动伸出手,从他手里抓过灰土,往自己的锁骨和胸口的缝隙里抹去,直到把诱人的雪白皮肉全都弄得脏兮兮的才停手。
宋舟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件旧斗篷:“套上吧。”
苏小妍接过来,把斗篷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从头罩到脚踝,总算把她惹火的身材遮掩住了。
其实宋舟心里明白。
柳然母女现在也被他养得水灵,但她们身上多少还带着底层吃不饱、穿不暖、担惊受怕的痕迹,不是几个月的好日子能完全洗掉的。
可苏小妍不同,她就像个刚拆封的绝版手办,身上一点“人间烟火”的痕迹都没有,不伪装好就是定时炸弹。
进了县城天已经擦黑了。街道两边偶尔能看见几个神秘的人影,眼神阴恻恻地扫过来往的人。
苏小妍感觉到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把自己往宋舟宽阔的后背里藏得更深了些,心跳砰砰的。
但只要身前的人还在,她就不觉得害怕。
车停在楼下,宋舟带着她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柳语晴听见开门声,像只小兔子似的冲过来:“哥!”
小姑娘扑进宋舟怀里,抱得死紧:“可算回来了!想死你了!”
宋舟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顺势把她拉开点:“行了行了,撒手,我身上全是灰。”
柳然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盘热气腾腾的炒肉。
看见宋舟全须全尾地回来,她眼底的担忧化成温婉的笑意:“回来啦?洗个手准备吃饭……”
话说到一半,她的视线越过宋舟,落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虽然脸上糊满了灰土,半个身子还藏在斗篷底下,但柳然一眼就看穿了这身伪装下的底细。
她视线快速扫过女人露在斗篷外的小截脚踝:细白,没有半点冻疮和伤疤。
再看裹紧却依然撑出饱满的轮廓……
柳然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但她很快就恢复自然,放下盘子,走上前替宋舟卸下沉重的装备:“这位是?”
“苏小妍。”宋舟随口回道,脱下外套,“这次给我带路的向导,以后也是合伙人了。她没地方去,先住咱这。”
柳然点点头,笑得越发温婉动人。
她主动朝苏小妍走过去,语气亲热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亲姐妹:“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在外面冻坏了吧?正好一起吃饭。”
说着,她拉住苏小妍藏在斗篷底下的手。
两手相触的刹那,苏小妍莫名打了个寒颤。
柳然的手是温热的,笑得也是真诚。但当她状似无意地捏过她柔软的手背时,苏小妍分明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
“手这么嫩,一看就没受过外面的罪。”柳然笑着把她往屋里带,“侧卧在这边,床单被褥我都洗得干干净净的。你先歇会儿,马上开饭。”
苏小妍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顿晚饭,苏小妍吃得如坐针毡。
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没心没肺地叽叽喳喳,不断给宋舟夹菜,又好奇地转头问:“小妍姐,外面有很多吃人的怪物,你害怕吗?”
苏小妍尴尬地捧着碗应答。
而柳然坐在宋舟另一侧。
她根本不问外面的事,只是给宋舟盛汤、挑去菜里的姜丝,拿纸巾亲昵地擦了擦宋舟的嘴角。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声告诉苏小妍: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伺候男人的女主人。
宋舟坦然享受着柳然的服侍,随口答着柳语晴的问题,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苏小妍总感觉柳然的目光时不时从自己身上掠过,温柔似水,却让她浑身发紧,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吃完饭,柳然收拾碗筷,柳语晴回了自己房间。
宋舟去洗澡,苏小妍如蒙大赦般赶紧躲进侧卧,反锁上了门。
屋里很干净,一张单人床,干净的被褥透着阳光的味道。
苏小妍脱下斗篷,颓然地坐在床沿上,吐了口浊气,心乱如麻。
之前在山崖下,她对宋舟掏心掏肺,发誓愿意做牛做马。宋舟也确实接纳了,护着她进了城。
可直到踏进这个家门,看到游刃有余的柳然,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天真。
“向导?”
“合伙人?”
苏小妍在心里苦笑。
路已经带完了,她这个连异能都用不好的累赘,还有什么价值?
宋舟现在是接纳了她,可柳然才是掌控这个“家”的女人。
如果自己仅仅是个合伙人,早晚会让柳然不动声色地踢出去!
不行。
绝不能只当个外人。
要上宋舟的床!还要比柳然更骚、更听话、更能让他食髓知味!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妍突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侧耳去听。
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爽得飞起。
“啊……嗯……老公……轻点……”
苏小妍脸颊腾起一团火,赶紧翻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声音无孔不入,往耳朵里钻,隐隐约约更让人心尖发痒。
“啪……啪……滋……滋……”
床板吱呀作响,混着柳然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苏小妍咬着嘴唇,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听得心刺挠。
等等。
她突然听出来了,是柳然!
此时的主卧里。
柳然骑在宋舟的腰腹上,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但早就成了几块破布。
是之前他撕裂的。
裂口处,大片丰满软肉挤了出来,被残存的黑色蕾丝边勒出道道红印。
左边熟透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翘着;底下的蕾丝内裤只剩个腰边,裆部的布料早就不翼而飞,湿透的黑森林一览无余。
但她故意没换。
这种残缺感,让柳然这具身子透出让人想要往死里干的放荡。
水蛇腰一扭一扭,正把肉棒往自己的骚穴里吞。
“嗯……啊……”她眼睛半眯着,嘴里哼哼唧唧,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
宋舟躺在床上,抓着她肥硕的屁股蛋子,五指陷进臀肉里,揉得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不断变形。
肉棒被紧致的热湿蚌肉夹得死紧,每次柳然提臀再重重坐下,都会挤压出“吧唧……咕叽”的水声。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宋舟捏着她的屁股,往上狠顶。
“啊!”柳然被撞在深处碰不得的嫩肉上,腰尖一酸,差点软趴在他身上。
“老公……”她俯下身,红唇凑到宋舟耳边,灼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耳廓上,“然然是你唯一的妻子……对不对?”
宋舟手从她屁股往上滑,摸到后脑勺,揪住她的长发将俏脸拉近,张嘴咬了上去。
舌头直捣黄龙,在她口腔里翻搅。
柳然“唔唔”闷哼着,将舌头缠上去。
两条舌头激烈搅弄,唾液来不及吞咽,便互相交换。
“老公,操我……”她哀求着,腰胯来回扭动,湿软的小穴套着粗大的柱身快速吞吐,“用力干然然……把然然的骚穴干烂……”
宋舟两手卡住柳然的细腰,腰腹发力,开始猛顶!
“啊!”柳然尖叫出声,被顶得往前栽,双手慌乱地撑住床头板。
宋舟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躺在下面,一下一下往上狂顶,重重撞击宫口。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啊!”柳然被顶得身子像狂风中的树叶般摇晃,两颗大奶子甩来甩去,硕大的乳晕在空中画着晃眼的圈。
宋舟盯着两颗乱颤的白面团,坐起身,左右手各抓一个,捏在掌心里揉捏。
肥软的乳肉很快被搓揉得通红。他低头,张嘴叼住左边大奶头,用力吸,舌面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啃咬。
“嗯……老公……别咬……啊……”柳然话虽如此,但双手抱着宋舟的脑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宋舟嘬了个够,松开嘴,埋头换到另一边继续嘬。
没一会,两颗奶头都被他吸得肿大,红艳艳全是口水。
宋舟在肥臀上捏了捏。
柳然这个少妇秒懂,翻了个身乖乖跪趴在床上,把诱人的大屁股送到他面前。
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肉缝正往外溢着白沫,红肿的穴口张合开,像张着嘴索求的鲍鱼。
宋舟手掌抬起,啪地落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皮肉声在屋里炸开,穿透了墙壁。
白面团似的臀肉颤了几颤,掌印红得发亮,边缘迅速晕开。
“啊!”柳然浪叫出声,身子往前一栽,却立刻把腰塌下去,屁股重新撅起。
宋舟手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扇得肉浪翻滚,声音闷脆交错。她两瓣臀很快肿起层深红,热得发烫,指痕交叠。
柳然趴在床上,难耐地扭着腰,屁股却一次比一次更主动地往后顶,穴口已经湿得发亮,贴着硬物磨蹭,像在催他快点进来。
“欠操的小贱货。”宋舟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龟头抵住肉缝,直插到底。
“啊——!”柳然仰起头,嘴唇大张着,爽得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宋舟扣住她的胯骨,粗硬的性器往外抽出大半,借着泛滥的淫水,用力凿进穴道深处。
柳然任由蛮力把自己撞得往前滑,大张着红唇,把熟女被肏到极致的骚叫声喊得又浪又响,恨不得把喘息都变成钉子,钉进隔壁落魄大小姐的耳朵里。
“老公……啊……干死我……啊!干死然然……然然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她把脸半埋在枕头里,脸颊刻意侧向了房门和侧卧的墙。
宋舟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肉棒。
柳然正要回头,身子就被他翻了过来,变成仰面朝天。宋舟捞起她两条丝袜大腿扛在肩膀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去。
肉柱对准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肉洞,借着身体的重量,就是势大力沉的冲刺!
“啊——!太深了……老公……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柳然两条腿被压折,膝盖死死抵住自己胸口。
下半身完全悬空,只剩屁股被宋舟的手掌托住。
屈辱的姿势让她连扭腰的余地都没有,被动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宋舟看着两人交合处。
粗硬的家伙在红肿的穴口急速进出,每拔出来,里面翻出的软肉就带着水光颤颤地挂在边缘;每顶进去,又把湿滑的嫩肉连同白沫挤压回去,发出闷响。
视觉上的冲击让宋舟喉结一紧,像要把她整个人干穿。
柳然被干得大脑空白,无意识地“啊啊”惨叫。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喷了……”
宋舟哪肯停下,凿得又快又狠。
柳然从喉咙深处逼出拔高的浪叫。
她熟透的身子打了个大挺,肚皮连着腰胯悬空弹起。
烫人的清液滋了出来,“哗啦”,把身下床单沤成了水洼。
柳然双眼翻白,被扛在半空的两条腿蹬踹了几下后滑落,垂在宋舟的臂弯里。
刚泄过大水的软肉哆嗦地瞎绞着。
可宋舟根本没交货。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楔在她深处的嫩心上。
柳然知道宋舟是憋着,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道,他为了防止她意外怀孕,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会强忍着拔出来,射在外面。
但今晚,她可不打算草草了事。
“老公……还没交货呢,怎么烫成这样……”
柳然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起狠劲。她没像往常等他拔出去,而是借着下体泛滥的水液,软着手脚翻过身,硬是爬了两步。
腰眼再次往下塌,将刚才被撞得通红的熟臀撅起,还在外吐着清水的肉缝,明晃晃怼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还没等宋舟回过神,柳然用手指往穴口里一抹,沾了满手的骚水,接着往后探去。
指尖抵在从未被人碰过、闭合的皱褶上,把水液抹匀。
“老公……干这儿。”
“我知道你憋得不痛快……我洗澡的时候,早就把里面抠干净了。今晚……用大鸡巴把我这扇没开过的门肏开,把精液全交在里面……好不好呀?”
宋舟看着被水液蹭得晶亮的熟肉,以及柳然甘愿沦为肉便器的发情模样。
这他妈谁顶得住?
宋舟借着抹开的淫液,开始进入紧闭的隐秘小口里。
“呃……”柳然痛得闷哼,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熟透的身子打了个激灵。
太紧了。
跟前面吃熟了的浪穴完全是两码事。
哪怕有淫水润着,宋舟的龟头才刚挤进去点硬边,干涩和排异感,就逼得两人同时出了热汗。
生涩的后穴肉就像铁夹子一样,咬住不肯放行。
“老公,进……用力进……”
柳然咬着牙,强忍着撕裂般的钝痛,主动把丰腴的熟肉往后送了送,努力放松括约肌,迎着巨物生硬地往下吞。
宋舟双手拽住两瓣肉浪向两边掰,腰胯一沉!
大半根肉柱劈开从未有人涉足过的防线,强行挤进紧致的肠道里!
“啊——!”
被强行劈开的胀痛逼得柳然浑身乱抖,痛楚底下却又诡异地钻出发麻的快感。
宋舟没敢乱动,俯下身将胸膛压在她满是冷汗的背上,腾出手绕到胸前,揉弄两团白肉,帮她盖过后面的锐痛。
熬过最初的紧绷,里面生涩的软肉终于被烫出点水液。
柳然眼角的泪痕都没干,就迫不及待绞往后蹭了蹭:“老公……动吧……吃得下了……”
囊袋砸在红透的熟臀上,爆出“啪”的脆响。从没被肏开过的窄小肉缝,咬住柱身刮蹭。
“啊……!老公……太深了……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好烫……啊啊啊!”
宋舟彻底失控,顶得柳然在床上连连往前滑,大奶子在身下摇晃,仿佛随时会被甩飞出去。
为了拿捏住年轻漂亮的落魄千金,她连最后的脸皮都撕了个干净,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肏烂我……老公……往死里干……把你的东西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留给……啊!”
柳然前面的肉穴再次喷出大股汁水,连带着后面初经人事的后穴,竟是被肏弄逼得前后一起双重高潮了。
可宋舟下面这头开了荤的鸡巴还没打算交货。
但柳然的身子真真切切到了极限。
刚被强行拓开的闭塞深处,周围的嫩肉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两条丰白的大腿抖得跟筛糠似。
“老公……真要被撕成两半了……”柳然瘫软在满是水渍的床单上,连声音都带上了凄惨的腔调。
宋舟察觉到她不行了,正怜惜地准备撤离。
柳然突然仰起脖颈,修长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美目中闪过倔强而温柔的光。
“别走……”
话音刚落,周身竟泛起微弱的柔光。
——那是她的治愈异能!
宋舟只觉得怀中温热的娇躯微微颤抖。在柔和白光的包裹下,柳然原本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和后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了疲累。
红肿褪去,撑开的甬道也随着白光的流转,恢复初见时紧致、柔韧的完美状态。
宋舟还插在肠道里的肉棒,感觉到四周的温热肉壁在治愈能量的催化下,层层紧缩,就像是被全新的处女后穴咬住了,夹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媳妇,你这……”宋舟面上满是不可思议,“还能这么玩?!”
“我想……让老公更尽兴点。”
柳然感受到了危机感。
苏小妍绝顶的身子,让她不得不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为了留住这个男人的心,她愿意用异能将自己永远维持在能带给他快乐的状态。
宋舟的怜惜被这奉献所点燃。
他不再顾忌,大手稳稳托住柳然的腰肢,在温暖白光的伴随下,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深耕。
“啊——!……老公……太猛了……啊啊啊!”
每次被肏到濒临崩溃,柳然就立刻催动治愈异能,把红肿撕裂的穴肉恢复到完美的状态。
完好,交融,治愈,再深深插入。
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沉沦里,宋舟不需要任何克制,用热烈的吻和深沉的疼爱,滋润着柳然身上每处地方。
一个多小时里,他已经爆发了两次。
第一次,宋舟轻抚着她的长发,将巨柱慢慢捅进喉咙,浓精灌满她的食道。柳然没有丝毫不适,满眼爱意地将温热的精华尽数吞下。
第二次,他在湿淋淋的骚穴里狂野地肏弄。
随着快感不断攀升,宋舟龟头抵着宫口碾压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像往常一样拔出来。
但就在粗长的肉棒即将抽离屄口的一刻,柳然扬起修长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她两只手紧紧抠住男人的臀肉,拼尽全力将巨屌重新按了回去!
“别拔出去……老公,求你……”柳然脸泛着情欲的红痕,声音满是病态的渴求,“射给我……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今天安全……我算过日子了,绝对不是排卵期!”她不顾一切地吸吮着硬挺,“就这一次……偶尔一次没事的!我要老公的精液……把我灌满!”
看着身下不遗余力迎合自己的极品肉体,听着浪荡的哀求,宋舟是真憋不住了。
浓缩的白浆从跳动的马眼里,全部射进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全进来了……”
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柳然竟催动了异能。
阴唇和内壁粉嫩收缩,在巨屌拔出后闭合了屄口。
她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锁在子宫里,小腹肉眼可见地被浊液撑得隆起。
然而,宋舟如今的体力依然深不见底,昂扬的灼热还是没有疲软。
在第三轮的高强度深耕后,柳然身上的白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治愈异能只能修复肉体的物理损伤,却无法填补精神的疲劳。
柳然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彻底熔断。
她翻着白眼,瘫在满是汁水和白浊的床单上,撑着最后的体力索要着:“老公……耗空了……真不行了……射进来吧……求你把最后的浓精……全灌进然然的菊穴里……啊!”
宋舟也到了顶峰,大鸡巴插进直肠,浓精喷进紧致的肠道内。
“啊啊啊——!”
直肠传来的性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宋舟恐怖的存货,把柳然的后窍灌得满满当当。
随着他拔出肉棒,粘稠发黄的精液失去阻挡,从脱力的肠口漫溢出来。
此时的柳然,嘴里、子宫里、肠道里,全塞满了浑浊的液体。
“老公……射了好多……”
宋舟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汗湿的大奶子,指尖沾满了他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爽透了?”
柳然点了点头,半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目光越过宋舟的肩膀,瞟向半掩的卧室门缝。
想要鸠占鹊巢的女人,绝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侧卧里。
苏小妍蜷在单人床上。
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柳然那死娘们毫无廉耻的浪叫,像跳蛋似的往她穴里钻。
她夹紧双腿,想把下贱的痒意硬憋回去。
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废弃办公室里的画面——宋舟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大鸡巴强行塞进她嘴里。
喉咙被龟头捅开的窒息感,还有腥浓的白浊射满口腔的味道……
当时她觉得屈辱、害怕,认为自己沦落到任人践踏的最底层。
现在……只是回味那个画面,腿心的小穴连带阴唇,蜜汁四溅。
薄墙又撞出穿透力极强的淫叫:
“啊!!老公的精液进来了!!好烫……全射在然然的骚穴里了!!!啊——!”
她连碰都没碰,但小腹底憋了半宿的渴望轰然喷出!
淫液从花心处呲出来,在床单上淋漓尽致流开好大片水渍。
快感退去后,苏小妍烂在床板上,浑身全是汗水泡透的黏腻。
月光顺着窗缝爬进来,打在赤裸的皮肉上。
她自己都懵了,压根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衣服扒了个干净。
光溜溜敞着腿,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池里。
大奶子没了束缚,软软歪在两边,乳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无意舔上的唾液。
肉乎乎的大屁股直往下坠。腿中间湿淋淋的粉嫩屄缝,在泛着水光。
这副身子天生就是来给男人泄欲的肉器。
苏小妍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不觉得委屈,全他妈是羞耻,或许还有嫉妒?
她居然……光是隔墙听别的女人让宋舟的大鸡巴肏,脑子里意淫自己被他搞嘴的画面,就爽喷了!
“不行……不能再发骚了……”
她强撑着发酸的腿,硬是从湿透的被窝爬起来。
再这么被隔壁肏屄的动静撩拨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爬去隔壁求干。
苏小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光着屁股做起了深蹲,企图用消耗体力的运动来转移注意力。
随着身体的下蹲起立,大奶子跟着甩,拍打在胸腔,扯得乳根发酸,肥厚的阴唇被饱满的腿肉挤压、摩擦。
做不到三十个,她就撑不住了,换成原地高抬腿。
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弹跳让她的血液循环加速,原本发烫的身子更像是着火。
挺立的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小腹抽动收紧,倒像迎合不存在的抽插,连子宫口都泛起空虚的痒意。
“呃啊……”苏小妍膝盖发软,滑在墙角。
她急红了眼,干脆翻身仰躺在地板,把光溜溜的长腿高高举起,放在墙面,劈开成V字形,妄图借墙砖的凉意,迫使发烫的欲望憋回去。
姿势变动,糊在屄口外头的淫水,反顺股沟倒流,滑过会阴淌入后窍。
大敞的腿心让凉风吹过,空虚到要被一根粗硬撑满的骚穴,又翕动着往外吐水。
体能消耗没有杀死欲望,快感无限放大。
“操。”苏小妍骂了句脏话,从地上爬起,浑身香汗淋漓,跌跌撞撞摸黑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喝空的矿泉水瓶。
她拿起透明的塑料瓶,感受材质。瓶身挺硬,表面有防滑的凹凸螺纹。
苏小妍哆嗦着把塑料瓶,拿在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脸。
冰凉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紧接着瓶身在汗湿的脖颈蹭过,滑进白花花的乳沟里,碾在左边的大奶子上。
瓶底的塑料硬壳罩住乳晕,乳头不偏不倚刚好卡在瓶底的凹槽内。
“嘶……”
苏小妍环住瓶颈,开始拿塑料壳,在奶子里来回刮蹭。从左边滚到右边,把柔软的乳肉压得严重变形。
粗糙的凹凸纹路擦着娇嫩的皮肤,奶头被磨得通红,传来麻痛的奇异快感。
不够。
这点表面摩擦,连塞牙缝都不够!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被大肉棒,捅进子宫一干到底!
苏小妍咬着后槽牙,把塑料瓶竖起来,塞进两乳之间那道深沟里。厚实的乳肉夹住瓶身,她双臂用力往里勒,快速上下撸动。
“呲啦、呲啦”,硬壳塑料在娇嫩的奶肉里无情刮蹭。
滑溜的瓶口一下下磕在她满是细汗的下巴又滑下去,胸口皮肉被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
脑子彻底乱套。
曾经的回忆又全涌上来。
越是回味,双奶夹瓶子套弄的动作就越神经质,屄嘴却越来越痒。
还是不够!
她抽出瓶子,通红的眼睛盯住圆形的瓶口。这破塑料壳,连那根大鸡巴的一半粗都没有。
苏小妍咬破下唇,手抖得厉害,把圆形瓶口戳在屄口上。
她捏住瓶底,试探着轻轻顶了顶,“吧唧”,贪吃的穴口张开一点,又马上缩回去。
再顶。
这次借着满溢的汁水,瓶口居然挤进去点。塑料卡在湿软的肉圈里,凉飕飕的异样缓解了燥热。
她正要狠心往里捅,把空虚彻底填满——
手却突然僵住。
不行。
不能这样,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
残存的自尊在凄厉地叫停,出瘾的下贱肉体早就叛变。
穴肉嘬着硬壳,妄图把整个瓶子吞进去解渴。
理智与肉欲僵持了几秒。
“啊——!”
苏小妍崩溃惨叫出声,将卡在骚穴里的瓶子拔出来,扯出长长的黏浊银丝,砸向墙角。
“砰”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她就是个烂货。
只隔着墙听宋舟拿肉棒肏别的女人,脑子里意淫一会,就把自己抠成这德行。
苏小妍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陷进脸颊的肉里,无声地掉眼泪。
可哭着哭着,她迷蒙的视线定格在桌面上。
那里还有个玻璃杯。
她扑过去,把杯子抓进掌心,将杯口放在嘴唇。
肉唇微启,舌尖伸出来,沿着边缘贪婪地舔了一圈又一圈,想象这是宋舟的肉柱。口水很快把杯口糊得发亮。
苏小妍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柳然被宋舟肏得死去活来,爽疯了吧?
她也想要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尖叫,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这口发情的骚洞里……
隔壁彻底安静了。
她分开腿,将杯口抵在穴口上。
杯口的直径比稚嫩的肉缝足足大了一整圈。
撑开点穴肉后,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便将异物挡在外面。
如果强行把玻璃杯塞进去,绝对会很爽吧?
不行!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留给宋舟亲手操开。
念头闪过脑海,苏小妍手上的动作硬是顿住。
她不敢再往里捅,而是将冰冷的杯沿,压在肿胀敏感的小豆豆,抵着外面阴唇,开始碾。
光滑的厚玻璃与娇嫩的软肉“吧唧吧唧”水声,冰冷的杯身很快被体温捂热。
“啊……啊……给我……插进来……”
随着快感堆叠,小腹越来越紧,紧闭的处女窄穴收缩着,渴望被真正的阴茎贯穿。
碾压的小豆豆爆发出快感,清液隔着微张的屄口呲在玻璃上。
苏小妍浑身哆嗦,嘴唇大张吸着氧气。
玻璃杯还夹在腿间,暖暖的。
她推开杯子。
“啵——”
压迫过的屄缝,可怜兮兮地红肿着,守护尚未被破开的红樱。
隔壁隐隐传来柳然的声音。
极轻的笑声,透着被彻底灌溉后满足,以及属于胜利者的示威与嘲弄。
苏小妍的眼泪止住了。
因情欲而涣散的眼神,淬上尖锐的光芒。
柳然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先爬上宋舟的床,在这个家里立规矩,就可以把她当成不入流的败犬随意踩在脚下?
苏小妍扯出冷笑。
在宋舟面前,她可以无底线大张双腿,摇尾乞怜求他把自己肏得烂掉。
但对柳然?对这个身上还有底层穷酸味的女人?
她苏小妍绝不允许自己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苏小妍在心里淬了一口。
论年轻,论脸蛋,论没有受过任何风霜摧残的完美肉体,她哪点比柳然差?
柳然能解锁的姿势,她能学;柳然放不下的身段,她能!
她不仅要在家里扎下根,还要争!要让宋舟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要让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全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想到这,小腹的空虚感再次传来。
苏小妍看看手边沾满骚水的玻璃杯,缓缓曲起两条肉腿。
她将杯口,重新抵在外翻的媚肉。
借着残存拉丝淫水,挺腰将杯口塞进一小截。
坚硬的玻璃再次撑开敏感的嫩缝。
她没有插进去,只是让杯子恰到好处塞在穴口。
撑开的饱胀感,勉强堵住渴求的小嘴,填补体内的空虚。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挤压自己两团傲人的乳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