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宗地下地牢深处,重新收拾好的最大一间牢房内,烛光摇曳。
张凌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特意铺好的厚软垫上,巨根隐隐挺立。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又残忍的笑意,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名雪白丰满的女人。
“今晚的游戏,先把蜡烛摆好。”
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女立刻乖巧地行动起来。
她们赤裸着身体,雪白丰满的娇躯在烛光下晃动着,乳环和阴环叮当作响,弯腰撅臀,一个一个地将蜡烛竖直插在地面上。
很快,三条笔直而漫长的蜡烛线出现在牢房地面上,每条线相隔不到一米,像三条燃烧的火蛇,绵延数丈,直达牢房另一端。
众女摆好蜡烛后,都有些疑惑地看向张凌,不知道主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张凌满意地点头,开始分组:
“分组如下——唐莲心和洛清婉一组;陈霜寒和洛清寒一组;楚涵和林清璇一组。”
话音落下,牢房内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楚涵立刻走到林清璇身边,雪白丰满的身子贴了过去,表面恭敬,实际上暗戳戳地挑衅。
她凑近林清璇耳边,低声笑道:
“林长老~我们居然分到一组呢。以前在宗门的时候,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现在却要和我这个小小的性奴一起比赛……长老会不会觉得很丢脸呀?不过没关系,弟子会好好‘照顾’长老的~”
林清璇气得身体发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楚涵见她不回应,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继续侮辱:
“长老,您刚才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插骚逼的时候,叫得可真好听……待会儿比赛的时候,可千万别输得太难看哦。要是输了……弟子可是会按照主人的命令,好好‘报答’长老的。”
另一边,洛清寒早已爬到陈霜寒身边,仗着自己如今得宠的地位,完全不顾昔日同门情谊。
她伸手抓住陈霜寒曾经高傲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雪白巨乳上用力揉捏,还用力拧着乳头:
“陈长老~陈代掌门~您不是最看不起我这个绿帽狗腿子吗?现在却要和我一组……待会儿可要乖乖听话哦,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霜寒身体颤抖,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唐莲心则乖巧地爬到洛清婉脚边,像最谄媚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洛清婉的脚趾,讨好道:
“婉儿姐姐……贱奴唐莲心会好好配合您的……求姐姐待会儿轻一点……莲心……莲心最听话了……”
洛清婉享受着曾经的玄女宗长老跪在自己脚边舔脚的快感,雪白肥美的屁股微微抬起,得意地笑道:
“哼,算你识相。待会儿要是敢拖我后腿,我就把你按在地上,让主人看着我怎么扇你的骚逼!”
张凌看着眼前各组的互动,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开始讲解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个组的‘性奴’都要戴上面罩、捆住手脚,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像乌龟一样爬行。你们要从自己那条蜡烛线路上爬到终点。而你们这些小骚货洛清婉、洛清寒、楚涵则拿着鞭子跟在后面,用鞭子抽打她们,帮助调整方向,就像骑马用鞭子指挥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残忍:
“当然,她们爬过的蜡烛,必须用自己的骚逼淫水亲手熄灭!不能用身体其他部位碰,只能用骚逼!要是哪一组失败……嘿嘿,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唐莲心和陈霜寒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又哭又摇头。
唐莲心哭着哀求:
“主人……不要……这样爬的话……靠近蜡烛的那一侧身体……会被烫伤的……贱奴……贱奴真的不行啊……”
陈霜寒更是彻底崩溃,瘫在地上摇头:
“不……我不要……求求您……我已经够惨了……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林清璇则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张凌大笑,继续道:
“不错,你们当然会被烫到!而且必须用骚逼把蜡烛全部熄灭!赢的那一组,本座也有奖励。比如性奴就放她自由,你们这些骚母狗就赏你们今晚轮流侍寝。”
此话一出,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顿时激动起来。
洛清婉立刻拿起鞭子,对着唐莲心雪白的屁股狠狠抽了一记:
“啪!听到没有?给本小姐好好爬!要是输了,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
洛清寒也挥舞着鞭子,对陈霜寒恶狠狠道: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遁术很快吗?现在给本小姐好好爬!敢输的话,我就用蜡烛插你的骚逼!”
楚涵则走到林清璇身边,笑眯眯地用鞭子轻轻抽了她一下:
“林长老~我们可是一组的,您可要加油哦~”
张凌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这些随行的小母狗输了…本座就要把你们赏给你们组里的性奴一个时辰,让她们好好‘报答’你们。”
此话一出,整个牢房瞬间炸了。
洛清婉和洛清寒脸色大变,尤其是想到陈霜寒和唐莲心被她们虐待得那么狠,一旦反过来……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楚涵和林清璇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林清璇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主人……如果……如果我这一组赢了……我不要自由……只求主人……能绕过这一次五十年的进献……求求您……放过那些新弟子吧……”
“好啊!本座答应你!”张凌只是略微思考就答应了。
.............
玄女宗地下地牢,数百根蜡烛已经全部点燃。
三条笔直绵长的火线在地面上燃烧着,火焰跳动,散发出淡淡的热浪与蜡油香气。
整个牢房被映照得一片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恐惧与淫靡交织的氛围。
张凌坐在中央软垫上,嘴角带着残忍而期待的笑意,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名女人。
“开始吧。”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第一组:洛清婉和唐莲心
洛清婉先是亲手给唐莲心戴上厚厚的黑色眼罩,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然后用灵力绳索将唐莲心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也用绳子捆住膝盖,只允许她用手肘和膝盖爬行。
“唐莲心,你这个前长老,现在给本小姐好好当母猪爬!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到哭!”
洛清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后面粗暴地扣弄唐莲心的骚逼。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抠挖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哭着哀求:
“婉儿小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莲心……莲心会好好爬的……啊啊啊……骚逼……好敏感……”
洛清婉却故意加快手指速度,另一只手还用力扇打唐莲心的雪白肥臀:
“啪!啪!多分泌点淫水出来!不然你怎么熄灭蜡烛?快点发骚!让你的骚逼滴水!”
唐莲心被扣弄得淫水直流,却因为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恐惧地颤抖着跪趴在地上。
第二组:洛清寒 和陈霜寒
洛清寒对待陈霜寒则更加狠毒。
她先给陈霜寒戴上眼罩,然后用更粗的绳子将她捆得极紧,几乎把雪白巨乳勒得变形。
做完这些后,洛清寒直接把整只手掌按在陈霜寒的骚逼上,粗暴地揉搓抠挖,还用指甲刮着她敏感的阴蒂。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吗?现在却要给本小姐当爬行母猪!快点流水!你的骚逼不是已经被操烂了吗?怎么还这么干?多喷点水出来啊!”
陈霜寒早已崩溃,哭喊着摇头:
“不要……洛清寒……我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骚逼……要被你抠坏了……呜呜呜……”
洛清寒却越扣越狠,另一只手还抓住陈霜寒的头发往后拉:
“哭什么哭?快点发情!不然待会儿爬得慢了,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奶子!”
楚涵和林清璇
楚涵对待林清璇的态度最为阴险。
她温柔地给林清璇戴上眼罩,然后温柔地亲吻她的耳垂,却在下一秒把手伸到林清璇的骚逼上,熟练地扣弄着。
“林长老~我们可是一组的呢。您刚才不是被我们三个插得很爽吗?现在就多分泌点淫水出来,好好帮弟子赢比赛吧~”
林清璇身体剧烈颤抖,哭着摇头:
“楚涵……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已经够惨了……啊啊……手指……太深了……”
楚涵却笑眯眯地继续扣挖,还故意把手指弯曲刮着林清璇最敏感的地方:
“长老,您以前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却被我这个以前的舞女扣骚逼……是不是特别屈辱?多流水啊~不然我们组输了,我可不想要你按照主人的命令,好好‘报答’我呢。”
三组的性奴很快就被扣弄得淫水直流,却因为眼罩和恐惧,在原地颤抖着不敢轻易前进。
张凌见状,大手一挥:
“比赛开始!爬!”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立刻拿起鞭子,站在各自组的性奴身后。
“爬!给本小姐爬快点!”
“啪!啪!啪!”
三条鞭子同时落下,狠狠抽在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三名性奴发出惨叫,开始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向前爬行。
因为眼罩完全遮挡视线,她们根本看不到地面上的蜡烛,只能凭感觉往前爬。
为了躲避火焰,她们本能地尽量把身体往远离蜡烛的一侧倾斜,导致爬行路线歪歪扭扭,速度极慢。
一开始,几乎没有蜡烛被淫水熄灭。
唐莲心爬得最慢,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每往前爬一点,靠近蜡烛那一侧的雪白乳肉和大腿就被火焰烤得发红发烫,她吓得哭喊连连:
“啊啊啊……好烫……要被烫伤了……清婉主人……我求你……让我慢一点……”
洛清婉却毫不怜惜,挥鞭猛抽:
“爬!快爬!再慢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你的骚逼!快点滴水灭蜡烛!”
陈霜寒的情况更惨。
她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被洛清寒抽得红痕遍布,每爬一步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嗷嗷嗷——!!!烫……我的奶子……要被烤熟了……洛清寒……你这个畜生……啊啊啊——我爬不动了……”
洛清寒却兴奋地抽打着:
“爬!前代掌门,现在给本小姐当母猪爬!快用你的骚逼滴水灭火!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用蜡烛慢慢烤!”
林清璇作为执事长老,心理压力最大。
她一边爬一边哭,雪白丰满的身子因为恐惧而不断发抖,骚逼虽然被扣弄得湿润,却因为太过害怕,淫水滴得很少,几乎没有蜡烛被熄灭。
楚涵跟在她身后,不停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和大腿根,笑眯眯地羞辱:
“长老~您爬得可真慢啊~以前您不是最威风吗?现在却像条瞎了眼的母猪一样在地上爬……快点滴水灭蜡烛,不然我们组输了,那我以后可要好好报复您呢~”
三组性奴都爬得极慢。
她们本能地远离蜡烛线,导致路线严重偏离,鞭子抽得越狠,她们就越恐惧地往旁边躲,反而越爬越歪。
洛清婉气得直跺脚:
“唐莲心你这个废物!往左边一点!对准蜡烛线爬!再偏我就抽烂你的骚逼!”
洛清寒则更狠,对着陈霜寒的雪白肥臀连续抽了十几鞭:
“啪啪啪!!”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最喜欢惩罚弟子吗?怎么现在轮到您自己了,就爬不动了!快爬!用骚逼给我灭火!”
楚涵则一边抽林清璇,一边温柔又恶毒地劝说:
“长老~您就当是给弟子们做示范嘛~多滴点水出来……您的骚逼不是已经被主人操得很会流水了吗?快点啊~”
爬行进行到一半路程时,三名性奴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汗水混合着泪水往下流,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通红,靠近蜡烛那一侧的乳肉和大腿被烫出好几处红斑,她哭着喘气:
“我…我真的……爬不动了……好累……骚逼……也快没水了……呜呜呜……”
陈霜寒的情况最惨,她已经接近虚脱,雪白娇躯剧烈起伏,声音嘶哑: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洛清寒……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啊啊……皮肤……要被烫熟了……”
林清璇作为修为最低的,反而坚持得最久,但她也早已气喘吁吁,雪白后背布满汗珠,雪白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声音带着哭腔:
“……好累……腿……已经没力气了……主人……求求您……让我们停一下吧……”
张凌坐在中央,看着三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瞎眼母猪一样在地上艰难爬行,蜡烛火焰不断烤着她们雪白的身体,却几乎没有几根被淫水成功熄灭,不由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爬得好慢!继续!本座要看你们爬到什么时候!”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更加兴奋地挥舞鞭子,抽打声、惨叫声、哭喊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比赛,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