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副院长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清寒峰上自己的洞府。
飞剑刚刚落地,她清冷的身影便闪入竹楼内,月白长裙猎猎作响,金丹后期的灵压隐隐波动,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洞府内依旧清冷如常,灵莲池的白莲静静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香与她平日留下的清雅体息。
“一宁?”白顾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母亲回来了,你在何处?”
无人应答。
她快步走过前厅、炼丹室、藏书阁,最后推开儿子江一宁的卧房,房内整洁得出奇,床铺平整,桌案上摆着几本寻常功法,却空无一人。
白顾清冷的眉头微微皱起,袖袍一挥,一道神识扫过整个洞府,没有任何活物气息。
看来江一宁不在,白顾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疑惑与隐隐的不安,不是已经传音说过这几日就要回来吗?
这孩子这种时候还跑出去做什么?
中州书院西区边缘,一处被废弃的旧藏经阁废墟。
这里平时鲜有人迹,灵气稀薄,杂草丛生。
江一宁正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阴影之中。
他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却带着天生的文弱与苍白,一袭青衫略显宽大,掩饰着他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过的残疾鸡巴。
这几个月,自从母亲白顾外出闭关后,他便彻底沉迷上了那些神秘的留影珠。
那些珠子最初只是偶尔出现在书院角落的传闻中,后来却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正是张凌命人暗中在中州书院散布的留影珠,内容各异,却无一例外地打了码,所有女人的脸都被模糊处理,只留下曼妙的身体、浪荡的叫声与被巨根贯穿时的极致画面。
但卖给女修的,是“正常版”的视角——张凌与不同女人做爱、调教的完整过程。
唐莲心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被揉捏到变形、被内射到小腹鼓起,唐诗诗清纯反差的浪叫与母女同穴,柳婉儿这个高傲师尊被徒弟反调教后跪着吞精。
钱凝雪被按头灌尿又被操到失禁,李婉月冷艳地侍奉巨根深喉……
每一个画面都精准地击中女修内心最深处的空虚与渴望,让她们甘愿沉沦,自愿成为“天命之人”的母狗。
而卖给男修的,则是“绿帽奴版”的视角——全部以萧青泽的视线拍摄。
短小鸡巴、跪地磕头、兴奋失禁、眼睁睁看着未婚妻与岳母被操到高潮连连,还要不断高声谢恩……
这些影像对性无能或修仙天赋不足的男修来说,犹如最烈的春药,瞬间将他们彻底转化为天命之下的绿帽奴。
江一宁正是前者,他今天得到消息,废墟深处那里会有最新一批留影珠到货售卖。
他心跳如鼓,短小鸡巴已经隐隐发胀,兴奋得几乎要哭出来。
现在废墟最深处,一道蒙面黑影靠在残破石柱上。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蒙面女修,只露出一双冷漠而嫌弃的眼睛。
她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丰满却充满力量感的曲线,胸前巨乳被布料紧紧束缚,臀部圆润挺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缓缓走近的江一宁,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会动的垃圾。
“又是你这个废物。”蒙面女修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与厌恶,“这次带够灵石了吗?没有就滚。”
江一宁却像是被这眼神电到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颤,短小鸡巴瞬间硬了几分。
他享受这种被鄙视的感觉,享受自己像垃圾一样被看待的屈辱。
他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袋上品灵石,双手捧上,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够……够了……前辈……请……请给我最新的……绿帽奴专属留影珠……最好是……有第一人视角的那种……越详细越好……”
蒙面女修冷哼一声,接过灵石随意掂了掂,随即做出一个让江一宁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当着江一宁的面,直接拉下紧身裤,露出毛发茂盛的嫩逼和紧致的粉嫩菊穴。
她双腿微分,一只手伸到身后,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自己湿润的骚逼之中,眉头微皱,一脸嫌弃地扣挖起来。
“啧……这些给你们这些脏东西的就该放在这种地方。”她一边扣一边厌恶地低骂,手指在骚逼里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片刻后,她“噗滋”一声抽出手指,指尖夹着一颗晶莹剔透、还带着她体内温度与黏腻淫水的留影珠。
珠子表面湿漉漉的,沾着她骚逼里的晶莹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雌性体香。
蒙面女修把珠子随手扔给江一宁,动作就像扔一块垃圾:
“拿去,自己找地方看,还是老规矩别被抓到,不能转卖,否则我们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死活。”
江一宁双手接住还带着体温与骚味的留影珠,眼睛亮得吓人。
他低头深深嗅了一口珠子上的味道,短小鸡巴瞬间完全勃起,却依旧短小得可怜。他声音发抖,却满是享受的下贱:
“谢谢……谢谢前辈……前辈的骚逼……好香……江某……江某好喜欢被前辈这样看着……”
蒙面女修厌恶地翻了个白眼,拉上裤子,转身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滚。”
江一宁却像获得了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留影珠收好,快步离开废墟,他急忙回到自己在书院中租住的隐秘房间后,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将留影珠激活。
光影瞬间在空气中展开,某个面部打码的绝美女修正被张凌操得浪叫连连,一旁像是她母亲的角色主动掰开女儿的嫩逼,母女同穴,精液横流。
而视线的主人萧青泽跪在一旁不停磕头谢恩,短小鸡巴兴奋到失禁……
江一宁眼睛血红,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短小的鸡巴,快速撸动。
他一边看,一边意淫:“好爽……这女人被操得这么浪……要是我的娘亲也被这样操……啊!!!母亲要是也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啊……我的鸡巴……好想射……”
这几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这样。
有时候看完一遍不过瘾,他甚至会趁夜深人静,偷偷溜进母亲白顾的洞府。
清寒峰竹楼内,白顾平日打坐的蒲团还残留着她清冷的体香与淡淡的清香气息。
江一宁跪在那张蒲团上,把脸埋进去深深吸嗅,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套弄。
他意淫着母亲那清冷绝美的身体被张凌的巨根贯穿,意淫着自己跪在一旁磕头谢恩,意淫着母亲像画面中的人一样主动为自己做狗铺路……
“母亲……您的味道好香……要是您也被操成肉便器……儿子……儿子愿意永远当绿帽奴……啊……射了……射了……”
每一次都射得稀薄而短暂,却让他更加上瘾。
而就在江一宁沉沦于留影珠的同时,中州书院西区女修居住区。
苏清婉刚刚安顿好自己的物品,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往日这里清雅安静,女弟子们或修炼、或论道,气息清正。
可今天,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与躁动。
有的女修走在路上,脸颊微红,目光闪烁,有的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发出压抑的轻笑,眼中带着说不清的渴望。
苏清婉清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刚要询问一二时,洞府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清婉!你终于回来了!”赵雨萌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是苏清婉最要好的闺蜜,容貌明艳活泼,一身粉色弟子袍衬得身材凹凸有致。
她一进门就神秘兮兮地拉住苏清婉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清婉,你最近这段时间不在书院,可错过了好多新奇东西呢~”
苏清婉一怔:“什么新奇东西?”
赵雨萌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异样的媚意:“就是……那些留影珠啊。现在书院里好多人都在传,尤其是我们女修这边……看过的人都说,里面的男人……好强大……好会……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清婉,你要不要……也看看?我这里刚好有最新的一颗……”
苏清婉心中猛地一沉。
她看着闺蜜眼中那异样的光彩,又想起西区那不正常的气氛,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悄然升起。
苏清婉联想到之前受到的传音汇总中,那些有关书院的淫秽风声,清丽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她原本温婉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正气凛然,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雨萌!你怎么能碰这种东西?!留影珠里那些画面,分明是下作污秽之术,专门腐蚀心性、引人堕入魔道!你是中州书院的弟子,怎可如此沉沦?立刻把那东西毁掉,以后再也不许碰!”
赵雨萌被她这番正气凛然的训斥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假模假样的诚恳面孔。
她连忙点头哈腰,声音变得软糯而“悔过”:
“清婉你别生气嘛……我、我知道错了!真的!以后绝对不碰了,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看你,一回来就这么严肃,吓死我了……这个留影珠就先留给你当做证据吧,你记得交给你的师尊,让白副院长好好查一查,把那些散布邪物的人揪出来!我保证,从今往后,我赵雨萌再也不沾这些脏东西了!”
说着,她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留影珠硬塞进苏清婉手里,然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打闹闹,伸手去戳苏清婉的脸颊,笑嘻嘻地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别板着脸了。你这次出去三个月,师尊有没有夸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晚上我们一起去灵膳堂吃你最爱的寒莲糕,好不好?”
苏清婉被她闹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留影珠收进储物袋,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认真:
“雨萌,我是为你好,这种东西沾上一次,就可能再也拔不出来,你答应我,真的不再碰了?”
“答应答应!谁骗你谁是小狗!”
赵雨萌立刻举手发誓,然后又笑着拉着她聊起书院近况,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气氛才渐渐轻松下来。
直到赵雨萌离开后,苏清婉独自坐在洞府中,看着储物袋里那颗留影珠,心中仍有些不安。
她本想立刻拿去交给师尊,可夜已深,白顾副院长刚回山,或许正在闭关调息。
她便将珠子暂时放在案上,自己先去沐浴休息,最近几个月跟着师傅外出采药早就想歇息几天了。
夜半时分,苏清婉本已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赵雨萌刚才那句“错过了好多新奇东西”,以及西区女修们异样的红晕与躁动。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坐起身,反锁房门,将留影珠取出。
“只是……确认一下内容,好向师尊汇报……”她这样安慰自己,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留影珠被灵力激活,光影在空气中悄然展开,打了码的画面里,一个身材高大、巨根惊人的男人正将一名丰满成熟的女人按在玉床上凶狠抽插。
女人雪乳剧烈晃动,肥美的雪臀被拍打得通红,浪叫连连,这个影像播放完后,紧接着是母女同穴、师徒互虐、绿帽奴跪地磕头谢恩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极尽淫靡,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苏清婉清丽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呼吸微微急促。
她想立刻关掉,手指却像被定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动作,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让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而另一边,清寒峰。
江一宁射得浑身发软后,赶紧整理好衣衫,快步赶回母亲的洞府。
他刚踏入竹楼,就看见白顾正端坐在主厅的玉椅上,月白长裙静静垂落,清冷绝美的容貌在灵光下更显疏离。
“母亲!”江一宁连忙上前行礼,声音恭敬,“儿子给母亲请安,母亲此次外出,可还顺利?”
白顾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顺利,一宁,这几个月你可有好好修炼?身体……可有好转?”
江一宁心中一跳,表面上却恭敬地答道:
“回母亲,儿子每日勤修,只是……那处顽疾依旧。母亲可有法子?”
白顾沉默片刻,袖中取出一株通体碧绿、灵气蒸腾的奇药,淡淡道:
“母亲此行,在一处秘境中寻得‘回春灵芝’,还有九阳还精草和紫阳还精藤。这些药专治男子阳痿顽疾,配合特殊丹方,或可根治你的病症。明日母亲便去医殿,让李婉月寻几位擅长炼丹的弟子一同炼制。”
江一宁眼睛一亮,连忙跪下磕头:
“谢谢母亲!儿子……儿子无以为报……”
他表面上感激涕零,内心却已彻底沉入意淫的深渊。
他跪在母亲面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白顾被月白长裙包裹的身体上,那对虽然被布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丰满弧度的雪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下隐隐的腰肢与修长玉腿,让他联想到更深处的隐秘。
他一边谢恩,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幻想:母亲白顾那清冷如霜雪的仙子身躯,被天命之人按在身下。
月白长裙被撕开,露出一对雪白丰满、乳晕淡粉的雪乳,乳头在揉捏下迅速挺立。
巨根凶狠地顶入她那处浓密阴毛覆盖的私处,白顾的耻丘上是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微卷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被巨根撑开时,浓密的毛发被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腿根上,形成极度清冷与淫荡的反差。
“母亲……您的雪乳……好软……好白……被主人揉得变形……您那浓密的阴毛……好骚……好有味道……儿子好想闻……”
江一宁在心中意淫,短小鸡巴再次隐隐发胀。
幻想中的白顾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却被迫发出压抑的浪叫。
她一边被操,一边转头怒视跪在一旁的江一宁,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羞辱的怒意:
“废物绿帽狗!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肏!你那根没用的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母亲一根手指!跪好,继续磕头谢恩!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江一宁在幻想中疯狂磕头,短小鸡巴兴奋到几乎要射:
“是……绿帽狗遵命……谢谢主人操母亲……母亲的浓密阴毛被主人的巨根磨得又湿又乱……好美……好爽……”
白顾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闪,忽然开口,打断了儿子的走神:
“一宁?你在想什么?母亲说明日便去医殿找几位弟子炼丹,你可听见?”
江一宁猛地回神,额头已渗出细汗,连忙低头掩饰:
“儿子……儿子听见了。谢谢母亲费心……儿子一定好好配合治疗。”
白顾淡淡点头,并未多疑,只是嘱咐道:
“早些歇息吧。这药事关你终身,不可掉以轻心。”
江一宁应声退下,回到自己房间后,立刻反锁房门,再次取出最新的留影珠。
他一边看着萧青泽视角的绿帽画面,一边继续意淫母亲被调教的场景,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撸动,直至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而苏清婉那边,留影珠的光影仍在她洞府中轻轻晃动,她本只想看一眼就关掉,却不知不觉看了下去。
打码的画面里,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绿帽奴的谢恩声……正一点点侵蚀着她原本清正的心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下身传来从未有过的湿热……
中州书院的腐蚀,意想不到的正在悄然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