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的空气已经稀薄到了极点,那股混合着旧木材、劣质烟草以及男女体液的腥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发酵。
林雅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琴漆上,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琴箱放大,在那幽深的共鸣腔里激起一阵阵回响。
大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勒住林雅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带去。
每一次撞击,林雅都能感觉到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正蛮横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平里隐藏在端庄教导下的欲望,彻底翻搅了出来。
“林老师,平时在那讲台上,您这腰杆挺得可真直。 怎么这会儿,软得跟滩烂泥似的? ”
大刚凑在林雅的耳边,嗓音沙哑得像是刚在砂砾里滚过。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林雅湿漉漉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猛地拽住林雅那头一向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盘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截优美却颤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林雅的下身被迫撅得更高,也将那处被撑到极致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月光下。
那处红肿的嫩肉正因为过度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粘稠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漆黑的琴键上,把原本神圣的黑白键涂抹得一片狼藉。
“求你…… 大刚…… 慢一点…… 要断了……”
林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声音里的冷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子哀婉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求饶。
她的职业套裙被撕到了大腿根,残破的丝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衬衫的扣子也崩掉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和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大刚冷哼一声,那种底层男性对高高在上的权威进行亵渎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听从林雅的求饶,反而加快了胯下的频率。
那沉重且密集的“啪啪”肉搏声,在寂静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林雅的尊严与理智之上。
他的动作极具侵略性,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带着一种螺旋状的研磨,精准地在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剐蹭。
林雅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扁舟,除了死死抓紧钢琴的边缘,再也没有任何依靠。
“哐——哐——”
随着大刚猛烈的抽送,林雅的手肘不断砸在琴键上,发出一阵阵沉闷、杂乱的长鸣。
这声音在这深夜的行政楼里显得如此突兀,每响一声,林雅的心就跟着紧缩一下。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然化作了一种病态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让她的肉穴不可抑制地痉挛着,死死绞住了那根粗暴的巨物。
大刚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那粗壮的胳膊绕过林雅的腰腹,狠狠地按在那早已湿透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因为内射前的渴望而产生的剧烈蠕动。
“想要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装正经的,内里比谁都骚。 ”
大刚猛地将林雅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了那长条琴凳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毫无缝隙。
林雅无力地靠在大刚怀里,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长腿无助地缠在男人的腰上。
她看着大刚那双深不见底、充满了原始欲念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知识和地位,在这一刻,竟然比不上一根滚烫的、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
大刚扶着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布满扭曲青筋的巨根,对准林雅那处早已被开发得软烂泥泞的洞口,狠狠一沉到底。
“啊——!”
林雅猛地挺起胸膛,双手死死抓在大刚宽厚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了那古铜色的皮肉里。
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要被撞出来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而又放纵的长叫。
在这幽暗的琴房里,这声叫喊穿透了岁月的积灰,完成了一场最肮脏也最纯粹的灵魂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