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婉音在外面忙的时候,躺在榻上的吴鸦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冷峻深邃、如寒潭般不可见底的眸子,此刻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迷茫与混沌。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脱感从脊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尤其是那处本该精力和欲望充沛的胯间,此刻竟隐隐发酸,像是被什么贪婪的怪物彻底榨干了最后一滴精元。
他并不知道,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那个看似端庄圣洁的二品官员之妻,曾怎样如痴如狂地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对丰腴成熟的乳房磨蹭他的胸膛,用那温软的口腔和紧致的私处轮番对他进行着名为“慈爱”的掠夺。
他只当是背后的刀伤引发了高热,才让这具向来硬朗如铁的躯体变得如此绵软无力。
吴鸦咬着牙坐起身,背部传来的拉扯感让他微微蹙眉。
他伸手摸了摸背后的伤处,指尖触碰到了干燥且缠绕得极其细致的纱布,那轻柔的包扎手法带着一种不属于医馆学徒的细腻,甚至隐约还能闻到纱布上沾染的一丝淡淡的、属于柳婉音身上的兰花体香。
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到屏风旁捡起那件被随意丢弃在地的黑色奢华绸缎长袍。
这件衣服上还残留着昨夜搏杀时的血迹与尘土,暗沉的玄色在晨光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动作利落地将长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副虽因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旧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肉体。
在穿衣的过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那根狰狞肉柱在粗糙的内衬布料磨蹭下竟有些微微的刺痛,那种过度使用后的敏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并未深思,只当是伤势牵动了全身气血。
走到桌案前,吴鸦研磨铺纸,提笔时的手腕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他那冷峻的侧脸在明暗交错的晨光中如同大理石雕琢一般,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他在纸上落下一行苍劲有力却又透着几分克制的墨迹。
留下纸条后,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温婉气息的屋子,随后身形一闪,如同夜枭归林般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窗户。
他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踉跄,却依旧挺拔,带着那一身未干的血腥味和被隐秘掠夺后的空虚,消失了。
不久后,柳婉音端着雕花漆木托盘,步履轻盈地迈过门槛,衣裙拂过门楣时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托盘里盛着亲自熬煮的红枣糯米粥和几碟精细的点心,升腾的白雾缭绕在她那张温婉得如羊脂玉般的脸庞边,衬得她愈发像个悉心照料幼子的慈母。
她满心期待着推开门,想看到那个英挺的少年坐在床头,用那双冷冽却因受伤而显得脆弱的眸子看向自己。
然而,屋内空荡荡的,唯有晨风吹动着淡青色的床幔,在那张还残留着两人体温和凌乱痕迹的床榻上落寞地摇曳。
柳婉音那双修长白皙的素手猛地一颤,托盘上的瓷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磕碰,发出一声清脆而孤独的瓷响,几滴滚烫的粥水溅落在她娇嫩的指尖,迅速化作一抹淡粉色的烫痕。
她有些慌乱地将托盘放下,眼神在空旷的房间里搜寻,最终定格在书案上一张被砚台压着的素纸上。
她疾步走上前,纤指夹起那张纸,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纸张上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你家不方便长待,我先回去了,七天后找你。”
字迹苍劲有力,一如他平时那副硬朗不羁的模样。
柳婉音反复抿着唇,口中无声地呢喃着“七天”这两个字,心中原本满溢的柔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瞬间缩成了一团苦涩的失落。
她习惯性地用指腹抚摸着他划下的每一笔钩勒,仿佛透过这些墨痕能触摸到他那带着余温的指尖。
“冤家……走得倒是干脆,也不等我这‘娘亲’再疼疼你……”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凄楚。
那种被需要后的被抛弃感让她的心脏微微抽痛,昨夜在他耳边低语、在他怀中索取的放浪形静仿佛成了一场独角戏。
她颓然地坐回圆凳上,独自面对着那两份早餐。
她拿起汤匙,机械地搅动着那碗温热的粥,眼神却呆滞地望向窗外他离去的方向。
窗外是一株孤寂的寒梅,而她此刻,就像是刚尝到禁果味道的信徒,在神灵离去后,只能在孤寂中咀嚼着残留的余温和对下一次“七天”之后。
柳婉音机械地拿起汤匙,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泛起的那股焦灼与羞恼。
她回想起前几日在竹林里主动约见吴鸦的场景,一向在官场交际中游刃有余、端庄得体的自己,竟然在那个冷峻深邃的少年面前紧张得连指尖都在战栗,甚至连精心准备好的话语都说得支离破碎。
“我这到底是怎的了?”她在心中暗自呵责着自己。
明明她才是长辈,是这深宅大院里真正的主人。
三十六岁的年纪,二品官员妻子的尊荣,再加上那副被岁月雕琢得愈发丰腴熟透、温婉娴淑的身架子,这些本该是她最坚备的铠甲,可在吴鸦那双仿佛能洞穿皮肉、直抵灵魂幽微处的冷眼注视下,她却像个从未见过生人的豆蔻少女,除了躲闪与羞涩,竟拿不出半点长辈的威严。
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深知,自己那隐秘而浓烈的母性欲望,只敢在黑暗中、在他昏睡不醒时才敢肆无忌惮地倾泻。
昨夜她像头贪婪的雌兽般对着昏睡的他予取予求,甚至慈爱地引导他那根狰狞的肉柱没入自己的身体,那时的她是多么笃定而满足。
可一旦他睁开眼,一旦那双属于“吴鸦”的侵略性目光投射过来,她便又缩回了那壳子里,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甚至有些可怜巴巴的小女人。
“不行,绝对不能再如此下去了……”柳婉音放下汤匙,精致的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决断声。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吴鸦在迷蒙中那句低沉的“娘亲”,那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裂缝,也是她唯一的胜算。
既然他内心渴望着一份母仪天下的温存,既然他那具硬朗冷峻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渴望被爱怜的灵魂,那她就不该只是那个被动承受蹂躏的“受害者”,而是要成为那个能将他彻底驯化的、充满母性辉光的“慈母”。
她在心中暗暗立誓:七天。
七天后的重逢,她绝对不会再表现出半点如少女般的生涩与局促。
她要将这副成熟丰腴的躯体,结合那经年累月积淀下来的温婉体贴、细腻温良,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
她要从容地握住他的手,用长辈般的慈爱去包裹他的冷厉,用那对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房去接纳他的暴戾。
她要让吴鸦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他不再是那个横冲直撞的淫贼,也不仅仅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吴正清,而是她掌心里、怀抱中,那个可以尽情向“娘亲”撒娇、甚至在交欢中寻找救赎的孩子。
她要用那股揉碎在骨子里的、充满母性神圣感却又极具肉欲张力的魅力,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彻底溺毙在她精心构建的温润乡里,再也无法挣扎逃离。
想到这里,柳婉音眼底那抹失落逐渐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母性柔光所取代。
她开始审视起镜中自己那张因觉醒了某种野心而显得愈发生动明艳的脸,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丰润的唇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七天后,夏夜的微风卷着池中残留的菡萏香气,在那方白玉雕琢而成的浴池边悄然打旋。
池水平滑如镜,倒映着天边一钩冷月,也映照出岸边那个如苍松般挺拔孤傲的身影。
吴鸦依旧是一袭通体黑色的奢华绸缎长袍,衣襟处的暗金滚云纹路在月华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衬得他那副宽阔硬朗的肩膀愈发显得桀骜不驯,任凭夜风掀动他那漆黑如墨的发丝,背对着来路,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侵略感。
柳婉音跨过门槛时,心尖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月影纱罗裙,层层堆叠的轻纱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玲珑的身躯,随着走动,那双修长而圆润、白腻如霜的腿肉在半透明的纱影下若隐若现。
她手中挽着一个精致的红木拎篮,里面各色精巧的糕点溢散着诱人的甜香,还有一壶温热了整整两个时辰、透着绵长余韵的陈年佳酿。
“柳婉音,你可以的……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敢在暗处觊觎的软弱女子了,你是他的‘娘亲’,是这世间唯一能接纳他所有暴敛与纯粹的人。”她在心中暗暗叮咛着,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强压下胸膛中那团乱撞的悸颤,尽力平复了那抹官家夫人才有的端稳气息。
她走上前几步,在距离吴鸦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那清绝的月影下,她的背影微微挺直,将那一身属于熟女人妻的温婉贤淑展现得淋漓尽致,白净的脸庞挂上一抹极具母仪天下的体贴笑意,眼神里柔光若现,不再似从前那般闪烁怯惧。
“你来了……”
她的声音轻灵而沉稳,尾音带着一丝如蜜糖般甜润而细腻的颤声。
那语调不似少女面对心上人时的娇羞,反而像是温顺体恤的妻子面对晚归的丈夫,亦或是那是慈爱祥和的母亲面对顽劣的独子,满满地倾注着那种足以消融寒冰、润物细无声的母性娇宠与厚载之情。
柳婉音那修长白皙的中指轻轻抚在红木拎篮的边缘,因用力而显得指腹圆润饱满,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
她那对被绣花抹胸紧紧束缚住的丰满乳房,随着这声轻唤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着对方的沉溺。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专注地投射在吴鸦那宽阔的背影上,在那充满力量感的黑色脊梁中央,她的眼神变得如同秋水般温柔,仿佛能透过那身奢华的绸缎,一眼望见他背部那尚未痊愈的、属于她的杰作。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等待被掠夺的玩物,而是那个试图用全身心的慈爱,去垂怜、去吞噬、去重塑眼前这个桀骜少年的慈悲女神。
听到那声轻唤,吴鸦的身躯微微一顿,随即带着几分慵懒与张狂,漫不经心地侧过身来。
月光直白地打在他那张如鬼斧神工般雕琢的脸庞上,剑眉星目中透着一股子还未褪尽的戾气,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倒映出柳婉音卑微而又圣洁的身影。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磁性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发,带着一股能穿透耳膜的震颤,让柳婉音那颗刚刚平复不久的心猛地一颤。
柳婉音抿了抿红润微肿的唇瓣,尽力维持着端庄慈爱的姿态,指了指池边早已铺设好的竹编凉席,那柔荑般的手指在月色下泛着如象牙般圆润的光泽。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曲起那双被丰腴大腿撑得滚圆饱满的膝盖,缓缓落座。
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口下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足以溺毙灵魂的沟壑,在那月影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快坐下,这夜里虽有凉风,但地气还燥,莫要累着。”她招呼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宠溺,像是真的在叮嘱一个任性胡闹的孩子。
吴鸦长腿一迈,随性地坐在她身侧。
柳婉音将盛满酒菜的红木拎篮轻轻搁在两人中间,作为一种虚幻的、试图缓解紧张感的隔断。
她抬起那对修长白皙的手臂,指尖掠过鬓角垂落的一缕乌发,动作轻柔而优美,将那缕发丝别至耳后。
这一个无意间的女性化媚态,在那种名为“母性”的柔和滤镜下,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熟韵风情。
她侧过头,那双溢满秋水的眸子专注且不加掩饰地黏在他的侧脸上,看着他那挺拔如山脊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这种近乎审视的温柔,是她之前绝对不敢轻易展现出来的。
“你背上的伤……还好吗?”她轻吟着开口,声音里透着真切的关怀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感,那是作为“母亲”在不小心弄疼了孩子后的怜惜。
柳婉音说话时,那对丰润得几乎要将亵衣撑破的乳峰因呼吸而剧烈颤动,两顶如熟透山楂般的乳晕在薄如蝉翼的影影绰绰下,随着她紧张而急促的鼻息,一点点顶起了那层昂贵的月影纱,显现出两个傲然挺立的娇嫩轮廓。
吴鸦坐在凉席上,一条长腿随性地支起,黑色的绸缎裤料紧紧包裹着他大腿处偾张的肌群,勾勒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硬朗轮廓。
他仰起头,看向天际那轮清冷的明月,月光在他冷峻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银边。
“好多了……谢谢你……”他沉声开口,声音依旧磁性低沉,却在提到那个“谢”字时,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柳婉音听着这声谢,心尖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拂过,泛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那种“被依赖”的母性本能瞬间被激发到了极致,她微微前倾身子,那对沉甸甸、白腻如霜的丰腴乳房随着动作在领口处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那薄如蝉翼的月影纱中挣脱而出。
“上次你说被偷袭了,是怎么回事……”她温声细语地追问着,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疼惜。
听到问询,吴鸦缓缓转过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视着柳婉音。
在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他能嗅到从她成熟躯体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高级香粉与熟女体温的馥郁奶香。
“我爹让我去送货,我想着很近,一天就回来了,就没带押镖的,就带了俩力工……”吴鸦低声叙述着,语气平淡,仿佛在那场血腥恶战中死里逃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结果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遇上七八个劫匪。我拦住劫匪,让力工先跑了,他俩又不是押镖的,没必要连累他们。我就独自应战了,所以才……”
柳婉音听得心惊肉跳,那双如柔荑般细腻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裙摆,将上好的纱罗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受了重创却还一脸淡漠、甚至还保持着那种少年侠气的男子,她作为“母性”的一面彻底爆发了。
他为了救别人而不顾自身安危,在她眼里,这既是顶天立地的英勇,又是让她恨不得将他搂进怀里好好责备一番的“任性孩子气”。
“你这傻孩子……怎能如此孤身犯险……”她忍不住轻声责备,尾音却带着浓浓的颤音和心疼,那双秋水剪瞳里甚至已经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水雾。
吴鸦微微垂下头,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英雄主义的自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固执:“那两个力工也有家人啊,他们是干体力活的,又不负责押镖。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我能打就多打几个呗,总好过让他们在那送命。”
这番话落在柳婉音的耳中,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行事乖戾、此刻却显出一副赤诚心肠的男人,一种混合着崇敬与极度怜惜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吴鸦,褪去了那种混不吝的戾气,剩下的竟是这般让人心疼的担当。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一对被紧致抹胸勒得圆润挺翘的酥乳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将单薄的纱衣顶出傲人的弧度。
她伸出纤纤玉手,修长而圆润的指甲在红木拎篮的边缘轻轻划过,取出一壶还带着体温的陈酿,动作极慢且优雅,试图平复自己几乎失控的紊乱心跳。
“你呀……就是太仗义了些。可你总替旁人想,谁来替你想想?”她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某种熟女特有的如水温柔,语调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子,那被丰腴大腿撑得紧绷饱满的裙摆在凉席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将篮子里的白瓷盅取出,指尖稳稳地拎起酒碟,将晶莹剔透的酒液倾倒而下。
细小的水珠飞溅在她的指尖,那一点剔透的湿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映衬着她白腻如雪的肌肤,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温润感。
柳婉音纤细的指尖在提壶时微微发力,指关节处呈现出健康的嫩粉色。
由于姿势的侧倾,她那对白腻丰润的乳球在交领处被挤压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带有诱人奶香味的乳沟,随着她斟酒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她将酒杯慢慢递到吴鸦手边,那双溢满秋水的眸子始终专注地凝视着他的侧脸,眼波流转间尽是长辈对晚辈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与关切。
她不敢靠得太近,却又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在那竹席方寸之间,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糕点香气,随着夜风一点点侵蚀着两人之间那道隐形的界限。
吴鸦盯着手里那只精巧如羊脂玉般的白瓷小盅,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凶戾与冷漠的眸子,此刻竟浮现出一丝鲜见的局促与呆愣。
他那布满细小伤痕的长指压在纤细的杯沿上,显得格外突兀,半晌,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有些生硬地将酒杯递回,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闷雷般的执拗:“我不喝酒的……滴酒不沾。”
柳婉音听闻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闻轶事般,掩住红润的檀口“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她这一笑,原本刻意维持的端庄慈爱顿时如春冰解冻,那股子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熟妇风情随着颤动的双肩荡漾开来,如同一朵在月色下彻底绽放的富贵牡丹,美得惊心动魄。
“瞧你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看着实在不像啊……”她边笑边调侃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线条硬朗、如同岩石刻画出来的侧脸上来回流转,仿佛要在他这张冷峻的脸上寻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竟然真的滴酒不沾?”
吴鸦像是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面前那只散发着香气的拎篮上,闷闷地应了一声:“是的呢。”
柳婉音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凶残的少年有种让人心痒难耐的反差萌感。
她挪动了一下丰盈的臀部,在那并不算宽敞的凉席上微微向他偏过身子,这种故作“长辈”姿态的亲昵,带着一种诱哄小孩子般的宠溺。
“这样啊……你以后可是要当吴家顶梁柱的人呢,怎能不会喝酒?”她轻声曼语地引导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温柔,语速极慢,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揉碎了喂进他耳朵里,“若连这点酒水都撑不住,以后如何去外面谈那些大生意?商场如战场,那酒桌上的交锋可不必你手里的刀剑轻巧。乖,莫要推辞,权当是练练胆气,这也是为了你将来好。”
她那双充满圣洁却又潜藏着欲望的秋水双眸,此刻专注地凝视着吴鸦。
尽管中间隔着一个拎篮,可她身上弥漫开来的那种混合着陈酿醇香与私密处幽香的味道,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个年轻气盛、又在此刻显得有些憨拙的少年死死笼罩其中。
这种借着“为了你好”的由头而施加的某种关怀,让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比那满池的热露还要粘稠。
吴鸦听着那如水般温柔的呢喃,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竟鬼使神差地松跨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原本冷冷的眸子,此时在月色掩映下竟流露出一抹委屈与纯粹。
他微微皱起英挺的剑眉,目光扫过那小巧的瓷盅,又飞快地在柳婉音那张写满慈爱的脸庞上掠过,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种从未示人的黏糊劲儿,像是撒娇般咕哝道:“可是……那个太辣了……”
柳婉音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小东西用力撞了一下,软得不成样子。
她心中愈发惊奇,也愈发欢喜——这个混世魔王,此刻竟然在她面前切换成了这副乖顺又有点执拗的性情?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不仅没让她感到畏惧,反而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对强者的驯化欲与慈怜感。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身体再度不自觉地朝着吴鸦的方向倾斜了稍许。
哪怕隔着那只红木拎篮,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带着淡淡乳香与体温的馥郁芬芳,依旧蛮横地钻进男人的鼻腔。
“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孩子可不能这样喔……”柳婉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喝药的顽童,语调百转千回,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伸出玉指,轻轻点在篮子的边缘,指尖在那深色的木纹上划出一道白皙的弧线。
“若是在酒桌上因为嫌‘辣’而推诿,可是会被女孩子笑话胆子小的。你瞧瞧你,生得这般威武挺拔,若是连这丁点辛辣都受不住,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你吴小爷的名声?”她一边说着,一边半真半假地嗔道,那一双秋水瞳眸中满是慈爱与纵容,“这酒可是好东西,暖身活血。听我的话,抿上一口,就一小口……练练你的胆气,将来出门在外,才没人敢小瞧了你去。”
柳婉音说话时,那对丰润得几乎破茧而出的乳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挤压在抹胸边缘的白腻嫩肉被勒出了一圈惹眼的红痕。
她红唇轻启,晶莹的唾液在整齐的皓齿间若隐若现,吐出的热气混合着一股让人酥麻的软糯香气,就这么直直地喷在吴鸦的耳廓边,让他那截硬朗的脖颈不自觉地泛起了细密的红疹。
她这一副全心全意为他考量的模样,配合着那副足以令任何男人骨软筋酥的温婉神态,在那粘稠的月色下构成了一个令人沉溺的陷阱。
她享受着这种“教育”吴鸦的过程,更享受着他在自己面前这副退去了锋芒的温顺姿态。
在这种看似寻常的长辈式叮咛中,某种名为暧昧的种子正借着那股酒香,在寂静的凉亭间悄然萌芽。
吴鸦最受不得的,便是被这种如水般温柔、又偏偏带着几分长辈姿态的女子瞧扁了。
柳婉音那几句看似轻软的调侃,精准地戳中了少年人隐藏在冷酷外壳下那根名为“自尊”的软刺。
他原本那副深不可测的成熟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某种幼稚而又倔强的劲头猛地窜了上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狂气。
“我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能被那些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小瞧了去?”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右手猛地探出,竟是直接无视了那只精巧的白瓷小盅,五指如鹰隼般稳稳扣住了那把温润的青花酒壶。
在柳婉音错愕的注视下,吴鸦仰起脖颈,将壶嘴对准那毫无防备的喉咙,喉结剧烈滑动间,发出了阵阵豪迈而又笨拙的“咕嘟咕嘟”声。
那清洌而又辛辣的液体如决堤之洪般灌入他那从未承载过酒精的干渴之躯,浓烈的酒气在这方窄小的空间内横冲直撞。
“欸!使不得!你这孩子……快放下!”柳婉音被惊得花容失色,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方才还腼腆木讷的刺头,竟会如此意气用事。
她急切地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柔夷交叠着攀上吴鸦握壶的手臂,试图阻止这近乎自虐的饮法。
“这酒可是窖藏多年的烧刀子,度数高得吓人,哪有你这样牛饮的?”她声音里满是焦灼,全然顾不得两人之间该有的分寸,温软的娇躯在那篮子的阻隔下不断贴近。
可即便口中在责备,柳婉音的心底里却像是有一汪蜜糖化开了。
看着他因为被自己“忽悠”而恼羞成怒、继而做出这番幼稚举动的模样,她不仅没有觉得冒犯,反而觉得这个杀伐果断的少年简直可爱到了极致。
这种从极端冷酷到极致憨直的切换,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深处那抹无处安放的母性怜爱,只觉得眼前这人哪是什么吴家的顶梁柱,分明就是一个让人恨不得搂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的小可爱。
酒壶很快见底,吴鸦将酒壶重重往地上一搁,那一汪烈酒此刻已化作一团灼热的火焰,从他的喉咙直烧到胃袋。
他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带着看柳婉音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且不安分起来。
在这种幼稚的博弈背后,两人的距离在柳婉音那满是宠溺的担忧中,早已悄然跨过了一道难以言说的界限。
烈酒的后劲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潮汐,在吴鸦放下酒壶后的几个呼吸间便汹涌而至,瞬间席卷了他那从未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被火烧云般的红晕彻底霸占,深邃的黑眸里原本的凌厉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混沌,却又透着极致纯粹的孩童气。
她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彻底无视了中间那红木拎篮的阻隔,如水蛇般曼妙的身躯向他倾斜过去,几乎要将脸贴在他滚烫的侧颊上。
“那……以后去送货的时候,不管去哪,都带着押镖的人好不好呀?”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甜腻软濡,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仿佛是在哄骗一个还在襁褓中的稚儿,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吴鸦被酒意熏得通红的耳根。
“好……”吴鸦的大脑早已被酒精烧得一片空白,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温柔得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那声音好听得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憨傻地裂开嘴,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如获至宝般的雀跃。
看到他这般听话,柳婉音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狂热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丰腴而白皙的玉手,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神圣感,指尖穿过他那略显凌乱、带着野性气息的黑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掌心摩挲着那坚硬的发根。
“乖……真是个乖孩子……”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赞许一个表现优异的家臣,又像是在奖勉一个听话的禁脔,母仪天下的端庄与私密空间的淫昵在此刻诡异地融合。
吴鸦在这温暖的掌心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全然不知此时的他在柳婉音眼中,已然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灌输任何意志的精美玩偶。
这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宠溺与掌控,正顺着那摩挲发丝的指尖,一点点渗透进酒精麻痹后的原始本能里。
柳婉音接着问道:你之前说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是什么时候呀……
借着那股翻涌上头的烈酒劲头,吴鸦原本密不透风的心防被酒精彻底溶解。
他微微眯起那双略带混沌的眸子,借着月光的清辉,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柳婉音,那张本该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竟显出一种执拗的憨直。
他语速缓慢,带着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陈年旧事。
“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他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几乎要蹭到柳婉音的手心里,回忆的闸门一旦拉开,那些荒唐又炽热的情愫便如同决堤之洪,“我那日去寺庙找我爹,就在那大雄宝殿后头……我第一眼瞧见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跪在蒲团上拜佛的那个大屁股。”
他说到此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少年人燥热的目光落在女子丰腴的曲线上,语气竟变得直白起来:“大屁股……色色的……把褶裙都撑得变了形了……我当时就在想……这大屁股撅起来得多带劲……。等你拜完了佛,慢慢转过身来,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大奶奶……大屁股……还有那个脸……啧啧啧……还有你那个笑起来那个眯眯眼……啊~我要……要定了……非你不娶……。”
柳婉音听着这般露骨又赤裸的赞美,心头一阵悸动,脸上那抹宠溺的笑意不仅没消失,反而因为这粗俗词汇带来的冲击而愈发浓郁。
她享受这种被强者视作猎物,却又被他像供奉神灵般仰望的奇妙感。
“后来我就疯了似的打听,知道你叫柳婉音,知道你相公是京城里的二品大员。”吴鸦发出一声带着酒气的冷笑,眼神里透出一抹自嘲,“我跑回去跟我爹说,我想娶你。我爹那个老顽固,直接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骂我想屁吃。他说你是人妻,是官家夫人,我一个玩弄刀头的草莽后生凭什么?我心里憋着火,就为了能配得上见你,我发了狠地往死里做事,跑商、夺地盘……等我攒够了资本回来,我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找你。”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因酒意而变得异常兴奋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最隐秘的宝藏:“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直接就翻进你家的后院,就等着你去洗澡给我看……看着看着就受不了……就把你……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柳婉音只觉得这番迟来的告白比这坛烈酒还要熏人。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吴鸦的发根滑向他滚烫的后脑,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头终于向她展示柔软腹部的饿狼。
那种被男人窥视、觊觎、乃至为了她而去厮杀抢夺的快感,瞬间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贵妇心灵,让她眼中的慈爱里,悄然掺杂了一丝名为“沉沦”的疯狂。
月色清冷地洒在宅子后院那一汪露天的热气腾腾的浴池边,氤氲的水汽在寒凉的夜风中扭动,宛如无数只勾魂摄魄的手。
两人并排坐在被露水浸得微凉的草席上,空气里除了浓烈的烧刀子酒味,还混杂着池中花瓣被热水激出的甜腻芬香。
吴鸦的身躯微微晃动着,方才那一壶烈酒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烧断了他最后一根清醒的神经。
他的脊背,此刻也颓然地弯了下去,脑袋昏沉沉地低垂,几乎要栽进那温润的池水中。
随着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终究是敌不过那种极端的亢奋后的虚脱,沉沉地陷入了酒精编织的泥沼。
柳婉音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用那双秋水横波般的眸子凝视着这个为她疯狂、为她隐忍的少年。
在长久的沉默中,她那如凝脂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而又决绝的神采。
她缓缓伸出一双酥软的玉臂,轻柔却坚定地环过吴鸦那滚烫而粗壮的脖颈,顺势将他那颗沉重的脑袋带进了自己起伏不断的软玉温香中。
“我都知道了哦……”她伏在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一阵呢喃的微风,带着一股子让人骨酥肉弱的颤音。
她那双修长而丰盈的腿在草席上不安地摩挲着,将怀中这个不省人事的男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碎进自己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胸乳里。
此时的吴鸦已经醉死过去,鼻翼间喷吐着浑浊的热息,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已丧失。
柳婉音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那双纤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吴鸦粗粝的头发,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那波光粼粼的水面,自顾自地低声诉说。
“我虽然顶着那二品官夫人的名头,可那不过是一场冷冰冰的政治联姻罢了。成亲那晚,他甚至连我的红盖头都没掀,便接了皇差远赴他乡。”她的嗓音中透出一股子积压已久的哀怨与孤寂,“那个孩子……也根本不是我生的,而是他为了糊弄家族,从旁支抱养过来的名分。我和他,何曾有过半分夫妻情分?更遑论什么肌肤之亲?他怕是早已在京城寻了新的欢愉,将我这破败的老宅彻底忘了个干净。”
说到此处,柳婉音的面颊上竟浮现出一抹诡谲而动人的潮红。
她低下头,在那双充满母性慈爱的目光深处,跳跃着一股子近乎贪婪的原始欲望。
她那红润的双唇轻轻贴合在吴鸦那微凉的额头上,声音变得愈发湿润且沙哑。
“可笑那些外人自以为是,谁又晓得……你这家伙,可是实实在在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呢……”
怀中的吴鸦毫无回应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任由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在深夜的池边,将积压了二十余年的空虚与炽热,伴随着那些只有月亮才听得到的秘密,一并倾泻在那被酒精麻痹的感知之上。
夜色更深了,庭院中那一汪露天浴池蒸腾起的水汽在月光下编织出一场迷离的幻梦。
草席之上,空气里那股子烧刀子的辛辣味儿正一点点被柳婉音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变质前最浓郁的体香所覆盖。
看着怀里的少年因为一点酒精便彻底缴械投降,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孩般瘫软如泥,柳婉音内心深处那股子扭曲而狂热的母性怜望彻底决堤。
她纤细圆润的腿微微蜷缩,顺势带着吴鸦那沉重而滚烫的躯体缓缓倒在微凉的草席上。
她并不觉得这具充满野性的肉体沉重,反而极力地张开双臂,将他那宽大的肩膀紧紧箍在自己的温香软肉之中。
两人在这月影摇曳的池边侧卧相拥。
柳婉音那一双丰满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吴鸦紧实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她能清晰感受到这具成年男体如炭火般的灼热。
她微微低头,眼中满是近乎病态的怜爱,殷红的双唇轻柔地印在吴鸦那满是虚汗的额头上,久久不愿离去。
“……酒好辣……不要喝……”吴鸦那带着酒气的唇瓣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他那双粗大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大腿上摸索着,最终抓住了柳婉音腰间那细腻滑嫩的软肉,脑袋还不由自主地在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球间蹭了蹭,带出几分平日里绝不可能见到的撒娇憨态。
柳婉音只觉得心尖儿像是被猫爪子勾了一下,疼惜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她那只如柔荑般的玉手穿过他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后腰,语气里满是足以溺毙人的温柔。
“嗯……是娘亲不好……是娘亲存了坏心思,馋了鸦儿的胆气……”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鼻尖贪婪地嗅着吴鸦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汗与野性的雄性气息,“以后再也不让鸦儿喝那些个辛辣物事了……我只让你吃些甜的、润的……”
她一边呢喃,一边将娇躯贴得更紧,几乎要与他融为一体。
在这夜深人静、唯有蝉鸣的露天宅院里,原本那个威风八面的当家人与端庄持重的官夫人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对在月光下疯狂汲取彼此体温的灵魂。
吴鸦似乎在美梦中寻到了归宿,那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也变得均匀厚重起来。
柳婉音就这样守着她的“战利品”,在酒精与情欲的双重麻痹下,伴随着池水偶尔拍打池壁的轻响,抱着她那心心念念了数年的“乖孩子”,在这方寸之地的草席上,陷入了沉沉的、充满禁忌感的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