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汇报完毕,我听着她平静的叙述,心头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季易天,阴阳阁,这些年来对剑宗的欺压,对裴语涵的凌辱,桩桩件件,如同利刃般刺痛着我的心。
‘我叶临渊的徒儿,岂容他人如此欺凌?!’
我猛地站起身,周身剑意冲天而起,碧落宫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
裴语涵和陆嘉静皆是脸色一变,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杀意,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邵神韵的金色瞳孔也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看向裴语涵,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徒儿,你所受辱之事,我现在就去报仇!你在这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不容置疑。
裴语涵闻言,娇躯一颤,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是她为了剑宗,为了我,不得不承受的屈辱。
她想开口劝阻,却被我眼中的决绝所震慑。
‘师傅……’
不等她回应,我身形一闪,大虚空术施展开来,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碧落宫内,只留下一道撕裂虚空的残影。
下一刻,我已直接出现在阴阳阁深处,季易天的闭关之所。
季易天正盘膝而坐,周身灵力流转,试图突破化境巅峰的桎梏。他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剑意降临,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你是何人?!”
他厉声喝道,却见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手中一柄古朴长剑,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你居然敢让我的徒弟做你们的鼎炉?”
我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不带丝毫感情。
季易天瞳孔骤缩,他终于认出了我。叶临渊!那个五百年前纵横大陆的剑道传奇!他不是闭关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
他心中警兆大作,想要反抗,却发现周身灵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在通圣境巅峰的我面前,化境巅峰的他,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不……叶临渊……你不能杀我……”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绝望。
“死!”
我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剑轻颤,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季易天的头颅便冲天而起,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蒲团。
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不甘,最终归于死寂。
季易天,死!
我收回长剑,剑身之上,不染一丝血迹。我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整个阴阳阁。
‘季修,阴道主……还有那些曾经欺凌过语涵的畜生,一个都别想跑!’
我心念一动,通圣境巅峰的剑意瞬间笼罩整个阴阳阁。无数道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地锁定每一个曾经参与欺凌裴语涵的阴阳阁弟子。
‘剑意所指,皆为罪恶。’
阴阳阁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曾经仗着阴阳阁的势力,作威作福,欺凌弱小的弟子们,在我的剑气之下,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的身体被剑气洞穿,元神被剑意绞碎,瞬间化为血雾,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加害者,无论是长老、护法,还是普通的弟子,只要他们的手上沾染了裴语涵的屈辱,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阴阳阁,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宗门,在我的剑下,瞬间化为一片人间炼狱。
血腥味弥漫,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曾经富丽堂皇的殿宇,此刻也变得残破不堪。
在屠戮加害者的同时,我精准地控制着剑气,避开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他们被阴阳阁囚禁,被迫成为鼎炉,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挥手间,一道道剑气化为柔和的灵光,斩断了束缚在他们身上的禁制。
“你们自由了。”
我的声音在阴阳阁内回荡,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威严。
那些被囚禁的女子们,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她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早已麻木。
直到听到我的声音,感受到身体的自由,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她们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手中那柄散发着寒光的长剑,看到了我身后那一片狼藉的阴阳阁。她们知道,是这个人,终结了她们的噩梦。
‘阴阳阁,从今日起,便从琼明界除名!’
我没有停留,也没有理会那些被释放的受害者。我的复仇已经完成,阴阳阁的罪孽,也已由我亲手终结。
我再次施展大虚空术,身形瞬间消失在阴阳阁内,只留下一片死寂和弥漫的血腥。
当我再次出现在碧落宫时,裴语涵、陆嘉静和邵神韵都还在原地。
她们感受到阴阳阁方向传来的恐怖波动,以及那股冲天的杀意,皆是心头一凛。
裴语涵看到我归来,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复杂。她知道我去了哪里,也知道我做了什么。
‘师傅……他还是为我出手了。’
陆嘉静则是一脸震惊,她虽然知道我实力强大,但没想到我竟然如此雷厉风行,直接覆灭了一个宗门。
邵神韵的金色瞳孔中,则闪烁着一丝精光。她嘴角微勾,似乎对我的行为颇为赞赏。
“阴阳阁已灭,所有加害者,皆已伏诛。”
我平静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剑宗的威胁,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