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双腿发虚,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金瓶儿却促狭地跪坐在我身边,凤眸水光潋滟,红唇微肿,带着刚被我操过的艳色。
她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眼底笑意越来越浓,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
我喉结滚动,试探着低声问道:“瓶姨……你要是难受……我也可以帮你……”
金瓶儿眼含媚意,啐了我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惯有的傲娇:“你这小鬼,想得美。姨如今正到氤氲之时,你是想让姨过几个月也像你娘那样,挺着孕肚走来走去吗?”
我狂咽一口口水,心头瞬间被那画面狠狠撞了一下——金瓶儿氤氲之时被我授种,几个月后小腹微微隆起,挺着孕肚任我摆布,那对巨乳会变得更加沉重饱满……我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她平坦却诱人的下腹,鸡巴又隐隐跳动起来。
金瓶儿见我突然亢奋,紧紧盯着她阴阜处看,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在我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我捂着头,连连求饶:“瓶姨我错了……我错了……”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我捂着头,看她又变回往常那副傲娇模样,也只好收起内心那点龌龊念头,脚底虚浮地跟着她向前山折返而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经过青云门高层商议的重开七脉会武终于到了。
老爹与金瓶儿也先后离开了大竹峰,灵姨带着齐小萱回了龙首峰,就连那个让我又嫉妒又憎恶的师兄也早已下山历练。
这大竹峰,又回到了往常的宁静,甚至比以往更显得冷清。
“鼎儿……在发什么愣呢?”
娘亲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那声音软软的,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我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去。
只见娘亲一袭素白罗裙,手中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弟子服,静静站在我身后。
那罗裙轻薄贴身,随着她走近,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巨乳轻轻晃动,孕肚微微隆起,把罗裙撑出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乳尖两点淡淡的凸起。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混合著刚沐浴后的清新,让我鼻尖一热。
“哦……娘,我们可以走了吗?”
娘亲闻言淡淡瞥了我一眼,语气尽是无奈与宠溺,声音却慢而软,像在哄孩子:“你这孩子……就打算穿这身去参加七脉会武?来……别愣着了,娘帮你把弟子服穿上。”
她说着,走近我身边帮我更换衣物。
那对丰满的巨乳几乎要贴到我胸口,隔着薄薄罗裙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乳肉随着她动作轻轻挤压,奶香更浓。
我喉结滚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通天峰,玉清殿上。
增书常沉声道:“诸位,七脉会武,先抽签定序。”
我随娘亲站在一侧,心下微紧。
待轮到自己时,伸手入箱,指尖随意一捻,便取了一粒蜡丸出来。
捏碎蜡丸,纸条上写着一个清晰的数字——一号。
我苦着脸看向娘亲:“娘……我是一号……”
娘亲掩嘴轻笑,眼里尽是无奈与溺爱,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嗔怪:“叫你平时刻苦些,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紧张了?”
她把手里的天琊递给我,又柔声安慰道,语气慢而软,像要把所有担心都揉进声音里:“拿着天琊……别紧张。娘也不指望你能拿第一……比不过就认输,别逞强,知道吗?”
我接过天琊,心头一喜。这可是神兵,有天琊护持,谁还能伤到我?
增书常这时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签序已定,即刻前往试剑台,等候对阵!”
云海广场人潮涌动,七脉弟子几乎倾巢而出,空气里混着汗味与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娘亲走在拥挤的人流中,生怕她被挤到。
那素白罗裙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勾勒出丰满圆润的曲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尖隔着薄薄布料隐约凸起,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可人流实在太密了。
那些住在山脚杂役区的外门弟子,见娘亲这个孕妇长得极美,竟拼了命往我们这边挤。
混乱中,我明明尽力护着,却还是有人趁机动手动脚。
我亲眼看见一个面相猥琐的外门弟子,趁乱把手伸到娘亲身后,在她那挺翘肥美的雪白巨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隔着薄薄罗裙,那丰满弹嫩的臀肉被他五指深深陷进去,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铁青。
她堂堂青云门掌门,居然被一个连正式弟子都不是的杂役趁机猥亵!
那种屈辱让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在罗衫内轻轻颤动,乳尖更加明显地凸起。
当我好不容易挤过去,那弟子早已消失在人海中。
直到有核心弟子上前行礼,周围那些动机不纯的外门杂役,才吓得一哄而散。
这时,一个少女从人群中走来。
她身穿小竹峰弟子服,清冷绝美的脸庞如冰雪雕琢——凤眸冷冽如秋水,却带着一丝傲娇的冷光,琼鼻挺直,樱唇薄而红润,微微抿着,透出拒人千里的清高。
她的身材却极致诱人:一对堪比娘亲一样硕大沉重的雪白巨乳,把弟子服撑得鼓胀欲裂,乳肉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浪翻涌;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白肥臀,罗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躬身行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傲娇的疏离:“文清见过掌门师叔。”
娘亲见到她,铁青的脸色才稍稍舒缓,笑着点点头:“文清,你也来了。”
苏文清抬起头,目光不经意扫过站在一旁的我。
那双清冷的凤眸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带着明显的傲娇与不屑,狠狠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冷又媚,像在无声地警告:小色鬼,再看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随后她便融入了人群,那对鼓胀欲裂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留下让人心神荡漾的余韵。
娘亲转头看向我,眼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又慢又软,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鼎儿,她可是你们这一辈里的翘楚,小竹峰文敏师姐的关门弟子——苏文清。你若是中意……娘这便去名剑楼苏家,为你提亲,如何?”
我心头猛地一热,面上却故作正经,推辞道:“娘……这不好吧?您怎能乱点鸳鸯谱?我早与小萱有婚约在身了。”
娘亲不满地伸出葱白似的指尖,在我额上轻轻一戳。
那指尖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奶香。
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却又藏着浓浓的宠溺,声音软软地道:
“多娶几个……那又如何?”
我心底暗暗腹诽:当初撞见老爹与金瓶儿的事时,也不知是谁闹得要死要活……
我搀扶娘亲缓步走上白玉观看台。
白玉石板晶莹如镜,朝阳洒落,折射出淡淡灵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
台上早已坐满青云门七脉首座、各峰长老与核心弟子,衣袂飘飘,灵气隐隐交织,却无人高声喧哗,只剩低低的交谈声。
娘亲一袭素白罗裙,孕肚高高隆起,把裙摆撑得圆润饱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尖隔着薄薄布料隐约凸起,淡淡奶香混着她沐浴后的清新体香,扑面而来。
我喉结滚动,扶着她玉臂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娘亲款款走到一美妇身边,唇角含笑,声音柔软却带着掌门独有的从容:“田师妹,你来得这么早。”
灵姨——一身淡紫轻纱罗裙,腰肢纤细,胸前曲线丰满欲裂。
她见娘亲与我同来,凤眼瞬间亮起,忙起身相迎,素手轻轻扶住娘亲另一侧臂弯,声音又酥又软,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娇媚:“师姐身子重,可要小心台阶……来,我扶你往高处掌门位去。”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侧眸朝我看来。
那一眼水波潋滟,带着刚被我操得娇喘吁吁后的余韵,又羞又媚,像在无声地说:比试结束后……去龙首峰,等你来操我。
我心头轰地一热,鸡巴在宽大弟子袍下瞬间肿胀勃起,粗长滚烫的肉棒顶着布料隐隐发疼。
我读懂了她那一眼的全部意思——结束后,立刻去龙首峰,让她用那又湿又紧的小骚穴好好伺候我。
娘亲被灵姨扶着往高处走去,边走边柔声问道:“田师妹,小萱应该也要参加对擂吧?”
灵姨笑着颔首,声音轻快却带着母亲的骄傲,目光却又悄悄扫过我胯下:“嗯,小萱抽到了后几场……”
两位美妇轻声交谈,举止优雅从容,旁人看来不过是同门师姐妹闲话,可我却清楚感觉到——灵姨每一次转眸,都像一根湿热的舌头,悄无声息地舔过我硬挺的鸡巴,让我呼吸越来越烫。
眼看时间不早,我对娘亲与灵姨她们告了声罪,声音尽量压得平稳:“娘、灵姨我先下去准备比试了。”
娘亲扶着孕肚柔柔点头:“去吧,别逞强。”
灵姨凤眼含笑,偷偷抛来一个只有我懂的媚眼:那意思就是,“嗯……比完记得来找我。”
我转身下台,双腿却像灌了铅。
每一步踩在白玉石阶上,心跳都重得像擂鼓。
玉清境三层……整个青云门同辈里,我恐怕是垫底的存在。
别人入门一年半载便冲到四五层,我却卡在这里动弹不得。
今日七脉会武,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出丑……我简直就是大竹峰的耻辱!
我反手持着天琊神剑,缓步走上白玉石擂台。
剑身古朴沉重,剑鞘上灵光流转,看似从容不迫。
可我心里早已慌成一团,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掌心湿得几乎握不住剑柄。
台下弟子见我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先是窃窃私语,很快议论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咦?这师兄是谁啊?气度倒是不错。”
“听说是大竹峰的张师兄……张小鼎。”
“张小鼎?就那个……玉清境三层?”
“嘁,仗着掌门是他娘,混到今天的吧?真丢人……”
“哈哈,宗门耻辱啊……”
一句句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中,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青筋在额头暴起,恨不得跳下去把那群狗东西的嘴全撕烂!
可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装淡定,内心却如火焚——屈辱、愤怒、自卑,像三把火同时在胸口烧!
就在这时,对面也有一道清冷身影轻轻跃上擂台。
苏文清!
她依旧一袭小竹峰素白弟子服,衣料被那对堪比娘亲的雪白巨乳撑得鼓胀欲裂,领口处挤出深深乳沟,随着落地动作轻轻颤荡,乳浪翻涌。
腰肢纤细,雪臀丰满圆润,罗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如冰雪雕琢,凤眸冷冽如秋水,琼鼻挺直,樱唇薄红抿成一线,透着拒人千里的傲娇与清高。
她一看见是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凤眸骤然变冷,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地涌上眉梢。她冷哼一声,声音虽低,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流氓色胚。”
那四个字像一根带刺的冰针,狠狠扎进我心口。
我胸口一窒,鸡巴竟在愤怒中诡异地跳动了一下——明明被她厌恶得要死,可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那对晃荡的巨乳,却又让我下身隐隐发烫。
我装作没听见,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那股又怒又躁的复杂情绪。
负责主持的长老朗声开口:“双方通名!”
我深吸一口气,抱剑拱手,声音尽量平稳:“大竹峰,张鼎。”
苏文清冷冷瞥我一眼,声音清冽如寒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小竹峰,苏文清。”
她那一眼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凤眸里满是冰冷的嫌弃,仿佛多看我一秒都会脏了她的眼。
我心头又是一阵屈辱的刺痛——明明她身材火辣到极致,可那股高高在上的厌恶,却让我既想征服,又想立刻逃离。
长老大袖一挥,沉声喝道:“比斗开始!”
话音刚落,我率先出手!
太极玄清道基础剑诀——起手式“玄清无极”!
天琊出鞘,剑光如水银泻地,带着淡淡青色剑气,朝苏文清当胸刺去。
剑身带起低沉的劲气波动,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嗡”鸣。
苏文清身形纹丝不动,只在剑尖将要触及她胸口时,才素手轻扬,长剑“锵”的一声出鞘,同样是基础剑诀“太极归一”!
她剑势圆润如意,轻轻一挑,便将我的剑尖带偏,剑气相撞,“轰”的一声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青白气浪!
我心头猛地一沉——她的剑意比我精纯太多!明明都是基础招式,她却使出了宗门真传的圆融意境!
不等我变招,她凤眸微眯,冷冷吐出两个字:“下流。”
长剑一转,化作“玄清两仪”,剑光分化两道,一正一反,直取我左右肩井大穴!剑气如丝,带着冰冷的杀意,空气都被撕裂出两道细细白痕。
我咬牙硬接,“太极生四象”!
天琊横扫,剑气炸开四道青芒,堪堪挡住她的双剑。
但剑气碰撞的余波还是震得我虎口发麻,后退半步,脸色愈发难看。
苏文清得势不饶人,红唇勾起一丝极轻的冷嘲:“就这点本事,也敢上台献丑?”
她身形如风,足尖一点,雪白长裙翻飞,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却丝毫不影响她剑势——“四象化八卦”!
八道剑光如八卦阵图,层层叠叠朝我笼罩而来,每一道都带着凌厉的劲气波动,擂台地面被剑气刮出道道浅痕!
我已经完全落入下风,只能拼命施展基础剑诀抵挡,“八卦归太极”!
天琊舞成一团青光,勉强挡住七道剑影,却被第八道剑气擦过左臂,衣袖“撕啦”一声裂开,鲜血渗出。
疼痛让我怒火中烧,吼道:“苏文清!你——”
话未说完,她已欺身而进,冷声道:“闭嘴,色胚!”
长剑一抖,化作“太极归元”最强基础杀招,剑尖直指我眉心,剑气凝成一道三尺青锋,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尖啸!
我已来不及变招,只能举剑硬挡——
“当!!!”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天琊差点脱手飞出,我整个人被那股巨力震得连退数步,胸口血气翻涌。
就在我身形未稳之际,苏文清凤眸里厌恶之色达到顶点,冷喝道:“滚下去吧,废物!”
她玉足骤然抬起,雪白长腿在裙摆下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带着雄浑灵力,狠狠一脚踹在我胸口!
“砰!!!”
我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擂台之外,砸起一片尘土。
全场先是死寂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我趴在地上,胸口剧痛,嘴角溢血,眼前阵阵发黑。
苏文清站在擂台边缘,低头俯视着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红唇轻启,冷冷吐出最后一句话:
“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副恶心的样子。”
她转身离去,雪白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留给我的,只有那道高傲到极致、却又诱人到极致的背影……以及我满心的屈辱、愤怒、还有那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扭曲的渴望。
我心中暗暗发誓:“苏文清,你很好……我总有一天,势必要将你这高傲的冰山美人,彻底调教成一只堕入凡尘、只知道摇着骚屁股求操的贱母狗!”
娘亲扶着微微隆起的孕肚,急匆匆从观看台跑下来,一脸关切地把我扶起,素手轻轻按在我胸口,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浓的疼惜:“鼎儿……伤到哪里了?让娘看看……”
灵姨也快步跟来,气哼哼地跺了跺脚,丰满的酥胸剧烈起伏,声音又娇又气:“哼!小小年纪就这般狠辣,下手没轻没重,也不知文敏师姐是怎么调教弟子的!简直不像话!”
我赶紧收起眼底那抹阴冷,装作云淡风轻地摆摆手,声音故意带着几分自嘲,却又温柔地安慰她们:“娘、灵姨,我真没事……只能怪我学艺不精,怨不得苏师姐。”
娘亲给我仔细把了脉,见我确实只是轻伤,脸色才稍稍缓和。
可比试还在继续,她身为掌门根本脱不开身,只能柔声对灵姨道:“田师妹,麻烦你先送鼎儿回大竹峰休息……他这孩子,总是让我不放心。”
灵姨凤眼一亮,脸上却还维持着关切的模样,乖巧地点头:“师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我心头狂喜,偷偷冲灵姨挤眉弄眼。
她也立刻回以一个暗送秋波的娇羞媚眼——那副又浪又媚的模样,简直像在说:小坏蛋,等会儿姐姐要你操到腿软!
我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龙首峰,龙首殿。
灵姨一本正经地对守门弟子道:“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弟子们躬身退下,大殿的沉重石门缓缓关闭,宽敞空旷的殿内只剩我们两人。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而黏腻。
灵姨转过身,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瞬间褪去所有伪装,凤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露出最放荡最饥渴的媚笑。
她再也忍不住,主动贴身上来,丰满的巨乳狠狠挤压在我胸口,双手勾住我脖子,吐气如兰:“小色鬼……终于等到只有我们俩了……姨的骚穴……早就湿透了……快亲我……”
我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湿热的樱唇,疯狂搅动、吸吮、纠缠。
灵姨忘情地回应,丁香小舌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疯狂地缠着我的舌头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吻,一边急不可耐地扭着水蛇腰,丰满的肥臀在我胯下磨蹭,嘴里含糊地浪叫:“嗯……嗯嗯……舌头好烫……姨的小嘴……要被你吸肿了……”
我左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罗裙底下,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肿胀发硬的阴蒂上用力揉按,中指“噗嗤”
一声整根插入她又热又紧的骚穴里,疯狂抠挖、搅动。
“啊——!!”灵姨娇躯猛地一颤,凤眸瞬间迷离失焦,浪叫声在大殿里回荡不绝,“手指……好深……抠到姨的花心了……啊啊……小坏蛋……用力……再用力抠姨的骚穴……姨要被你玩坏了……”
我手指越插越快,带出大量透明淫水,顺着她雪白大腿根往下狂流,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灵姨被我指奸得全身发软,双手死死抱住我脖子,肥美的屁股疯狂前后摇摆,像在骑我的手指,浪叫越来越骚、越来越大声:
“啊啊啊……要死了……姨的小骚穴……被你抠得好爽……水……水要喷了……鼎儿……姨要喷给你看……”
没一会儿,她凤眸上翻,娇躯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骚穴深处狂喷而出,直接喷了我满手!
我低头一路吻下去,吻她耳垂、脖颈、锁骨,最后掀开她罗裙,跪在她面前,面对那光洁无毛、白嫩肥美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她骚穴散发出的浓烈淫香,然后张开大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整张嘴狠狠含住她整个骚穴!
“滋——!!!”
我像饿狼扑食一样疯狂吸吮,舌头又长又灵活,先是卷住她肿胀的阴蒂大力吮吸,像在吸一根小肉棒,然后舌尖猛地钻进她不断收缩的骚穴口,疯狂搅动、抠挖、舔刮她每一寸嫩肉,把她穴里的淫水全部卷出来吞进肚子里,发出最响亮、最下流的“咕啾咕啾咕啾”的吮穴声!
灵姨被我舌奸得彻底崩溃,双腿发软地夹住我脑袋,肥美的屁股疯狂往前挺,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浪叫声尖锐而淫荡地在大殿里回荡:
“啊啊啊啊——!舌头……舌头插进姨骚穴里了……好深……好会舔……啊啊……舔到花心了……小色鬼……姨的骚穴……要被你舔喷了……啊啊啊……喷了……又喷了——!!!”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一大股滚烫阴精像失禁一样狂喷进我嘴里,我全部吞下,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吞咽声,继续更凶狠地舌奸她喷水的骚穴,直到她第三次喷得全身抽搐,几乎站不住。
前戏做到极致,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到龙首峰首座那张宽大华贵的宝座前,把她放在上面,让她乖乖跪坐着。
灵姨已经被操得媚眼如丝,却还很听话地任我摆布。她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红唇微张,声音又骚又甜:“小坏蛋……想让姨用嘴伺候你吗?”
她轻轻捏起我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绽的狰狞大鸡巴,先是伸出粉嫩小舌,从我沉甸甸的黑乎乎两颗大卵蛋开始,极其淫荡地舔舐、啃咬、吮吸,把每一颗蛋蛋都含进嘴里大力吸得“啧啧”作响,然后一路向上,沿着粗长棒身慢慢舔到龟头。
她突然张开小嘴,一口就把我的龟头吞了进去!
“呜……好粗……”她凤眸上翻,露出最淫荡最下贱的表情,喉咙不断收缩,像一张会吸吮的湿热小骚穴,把我的大鸡巴一寸寸吞进她紧窄火热的口腔和喉管。
她的小嘴被我粗长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得变形,雪白的脸颊甚至鼓起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
她开始最娴熟、最淫荡的深喉口交——头颅疯狂上下吞吐,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底,龟头直接顶进她食道深处,喉咙被撑得变形,脖子上清晰可见鸡巴的狰狞轮廓在蠕动。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在下面死命卷着棒身,双手还伸到下面揉自己的骚穴,发出最响亮、最下流的“咕啾咕啾咕噜咕噜”的吞鸡巴声!
我满意地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灵姨,我要在这里操你……转过身,跪在宝座上,把骚屁股翘起来!”
灵姨被操得口水直流,却骚浪地咯咯轻笑,声音又媚又贱:“你这小色鬼……姨的峰主宝座……也要被你拿来操骚穴吗……好……姨听你的……”
她乖乖转过身,跪在宽大的峰主宝座上,双手撑着椅背,雪白肥美的巨臀高高翘起,罗裙被自己掀到腰间,露出那被我舔得又红又肿、淫水狂流的光洁骚穴,对着我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往掌心吐了口浓稠唾沫,又在自己胀到发紫、青筋暴绽的狰狞大鸡巴上抹匀,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巨根齐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开层层嫩肉,直接顶到宫颈口!
“啊啊啊啊啊——!!!”灵姨尖叫着猛地仰起头,凤眸瞬间失神,舌头都吐了出来,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好粗……好烫……姨的骚穴……被你的大鸡巴……完全撑满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峰主的小骚穴……要被弟子的大鸡巴操坏了……”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腰肢,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肥美的雪臀“啪啪啪啪啪”剧烈作响,乳浪狂荡,淫水被操得四溅!
“叫大声点!”我低吼着,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右边臀瓣上,留下鲜红的五指印,“说!你是谁的专属峰主骚母狗!”
“啊——!我是……我是你的专属峰主骚母狗——!”灵姨被打得全身一颤,骚穴却更紧地收缩,疯狂吮吸我的鸡巴,“鼎儿的大鸡巴……操得峰主好爽……峰主在青云门是首座……可私底下……只是你一个人的骚母狗……啊啊啊……用力打……再打姨的骚屁股……”
我一边猛操,一边伸手抓住她长发往后拽,迫使她上身弓起,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疯狂揉捏她晃荡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死死捻着硬挺的乳尖:“叫主人!叫我主人!说峰主骚穴只配给主人操!”
“主人……主人——!”灵姨哭叫着,眼角已经泛出泪花,却浪得彻底失控,“峰主骚穴……只配给主人操……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啊啊……要高潮了……主人……让姨高潮吧……求求你……”
我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折磨她最敏感的花心,声音冰冷而霸道:“不许高潮。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你就给我憋着!敢喷我就罚你一整天不许穿衣服,在龙首殿跪着给我舔鸡巴!”
灵姨被边缘控制得崩溃,肥臀疯狂往后挺,试图自己吞得更深,哭着哀求:
“不要……主人……姨忍不住了……骚穴……骚穴要喷了……求主人……赏赐峰主高潮……峰主愿意做主人的淫具……一辈子给主人操……啊啊啊……求你……”
我见她已经彻底被调教得只剩求饶,才突然加速,双手抓住她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震耳撞击声!
“射给你!给我的峰主骚母狗灌满子宫!”
灵姨瞬间崩溃,凤眸上翻成一片死鱼白,舌头完全伸出嘴外,口水顺着下巴狂流,尖叫声已经完全破音:“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子宫……子宫被射穿了——!!!”
第一波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骚穴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一股滚烫阴精混合著透明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直接喷出两米远,溅得宝座和地面到处都是!
可我没有停,继续更凶狠地操她,把她刚喷完的骚穴操得“咕啾咕啾”作响。
“第二波!再给老子喷!”我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肥臀上。
“啊啊啊——第二波……又来了……峰主……峰主要失禁了……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她全身剧烈抽搐,雪白巨乳甩出淫靡的乳浪,骚穴深处再次失控狂喷,这次竟然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她真的失禁了!
透明的淫尿混合阴精像决堤一样喷射,喷得我满腹满腿都是!
我依旧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头发把她上身拽得更弓,贴着她耳垂低吼:“第三波!叫主人操烂你的子宫!”
灵姨已经彻底神志模糊,声音哭喊着彻底堕落:“主人……操烂峰主的子宫……峰主是你的……永远是你的骚母狗……啊啊啊啊啊——第三波要来了——!!!”
第三波、第四波……她连续被我操出五次叠加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激烈,最后一次时,她凤眸完全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成丝,尖叫声已经哑到只剩“啊啊啊”的破碎浪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骚穴喷出的淫水几乎形成一道小喷泉,把整个龙首殿峰主宝座都浇得湿透!
终于,在我最后几十下最凶狠的冲刺中,我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宫颈最深处——足足十一大股,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像怀孕一样!
灵姨在极致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骚穴还含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吮吸,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
她瘫软在宝座上,全身布满红痕,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淫笑,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彻底被调教后的服从与爱意:
“主人……峰主……已经被你调教成……彻彻底底的骚母狗了……以后……无论在哪……只要主人想要……峰主都会……立刻掀开裙子……把骚穴献给主人操……”
我抱着她汗湿颤抖的娇躯,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红唇,只觉得她已经彻底属于我——从高高在上的龙首峰首座,变成了我一个人的专属峰主骚母狗……而这,才只是开始,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扭曲渐渐蔓延开。
我们俩躺在龙首殿那张宽大的峰主宝座上,紧紧相拥着温存。
我从后面抱着她,头埋在她乌黑秀发里,深深吸着那股淡淡的熟妇幽香。
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又热又紧的骚穴里,一跳一跳地轻轻抽动,龟头时不时顶一下她敏感的花心。
灵姨刚从刚才那几波高潮里缓过气来,身子还软绵绵的。
她轻轻转过头,素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余韵的颤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被操爽后的满足笑意:
“小色鬼……姨怀上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先是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追问:“啊?怀上什么了?”
话刚出口,我自己也愣住了,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都抖了:“灵姨……我才刚射进去,你……你就怀上了?!”
灵姨被我这傻样气得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骚又媚,红唇微微撅起,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点气恼却又藏不住的娇嗔:“你这臭小子,想什么呢!上次你忘了?”
她说完还气哼哼地扭了扭腰,骚穴故意狠狠夹了我鸡巴一下,里面湿热嫩肉一阵收缩,挤得我龟头猛地一跳。
我这次彻底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又有点无措,声音都变调了:“灵姨……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怀上了?之前你不是……不是很喜欢和那些弟子……怎么就没怀上?”
灵姨这次真的气到了,凤眼一瞪,俏脸瞬间染上薄怒,却又带着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羞恼。
她猛地转过身,丰满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声音又急又气,尾音却软得发颤,打断我道:“还不是你!那几日我正好在𬘡缊之时,你偏偏要死要活地缠着我……一时情动,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说着还气呼呼地伸手掐了我腰一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在撒娇。
我讷讷地干笑了半天,尴尬得耳朵都红了,却又忍不住追问,声音压得极低:“那……灵姨,你以后肚子大了怎么办?你现在可是个寡妇……”
灵姨狠狠剜了我一眼,却忽然傲娇地扬起下巴,红唇一撇,声音又软又得意,带着十足的坏笑,抢在我前面道:“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是你爹的种呗。以你爹那木头性子,要是知道了,怕不是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去!”
我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结巴了,急切追问:“灵姨……我爹又不傻,难道你们……”
她又嗔了我一眼,凤眼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得意与傲娇,声音又媚又坏,快速打断我:“我和你爹从小就在一起,他齐昊算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被你爹带了多少顶帽子!”
我一阵无语,正想再开口,殿门缝隙忽然一道蓝色光华一闪而入,眨眼就到了我们面前。
灵姨伸手轻轻一握,再摊开时,掌心那道传讯符已经徐徐燃烧起来。
她看着符箓上的内容,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点娇嗔:“你娘也真是的,就这会儿功夫没见你,就来询问了。”
“灵姨,我娘说什么了?”
灵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先是自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我弄乱的衣裙,才转头没好气地瞪着我,声音又急又软:“你这小色鬼,再不起来你娘就要寻来了!快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帮我整理衣物。
我却忍不住又伸手在她身上摸摸抓抓——先是隔着罗裙狠狠揉了她一把肥美的雪白巨臀,又顺势往上,隔着肚兜用力捏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灵姨娇躯猛地一颤,刚刚被我操得敏感无比的雪白乳肉瞬间紧绷,乳尖“刷”地硬得发疼。
她咬着下唇强忍,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喘,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水意:“嗯……小坏蛋……别……别乱摸……姨……姨刚喷过……下面还……还软着呢……你再摸……姨又要……又要湿了……啊……”
她声音越来越软,双腿明显又开始轻轻发抖,骚穴里甚至又挤出一股热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湿得我手指一片黏滑。
我坏笑着又捏了她乳尖一下,才依依不舍地随她出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