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焊死的百叶窗缝隙,空气中漂浮着尘埃,混合着枪油、金属冷凝水以及某种廉价清新剂的味道。
长崎素世在懒人沙发上醒来。
这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
这个填充物已经结块的沙发像是一个蹩脚的陷阱,将她整个人吞了进去,脊椎因为整晚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而发出抗议的酸痛。
她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是海铃的据点。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临时的战备仓库。
四壁是裸露的清水混凝土,没有任何装饰画或壁纸,只有划痕留下的岁月斑驳。
房间的布局极简到了苛刻的地步:角落里一张窄得只能容纳一人的行军床,上面铺着深灰色的军用毛毯,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另一侧则是一张巨大的、占据了半个房间的不锈钢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素世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拆解了一半的枪械零件,以及几盒子弹。
没有多余的椅子,没有衣柜,仅有的只是墙上挂着的半面镜子。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那是海铃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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