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训文入脑

惩罚室的冷光在清晨五点准时亮起,将地下室的每一寸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

第九天的清晨,周芷依旧维持着昨夜的姿势沉睡着。

她睡得并不安稳,粉颈因为项圈的紧箍而被迫昂起,头微微歪向左侧,乌黑的长发披散如瀑,一缕缕贴在脸颊与肩头,透着几分狼狈的凌乱。

口罩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下半张脸庞,只露出一双阖起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冷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样的姿势本该狼狈不堪,身子微微前倾,脖颈却被迫昂起,双手张开着如同被献祭般搁在桌面上,指尖无力地蜷曲着,可这份狼狈落在她二十五岁的娇艳容颜上,却透出一股奇异的、既可怜又可爱的脆弱美感。

丰满的胸脯在贞操胸罩的托举下微微起伏,乳胶的压实让呼吸浅缓,像一朵被囚禁的牡丹。

薄曦准时出现,她一身黑白侍女服,高跟细跟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串命令。

她跪在周芷身侧,动作优雅从容,指尖轻点平板,口罩悄然松开,退至下巴处,露出周芷那张略显苍白却仍娇艳的脸庞。

粉唇微微干涩,唇角残留着昨夜浅眠时无意识渗出的晶莹痕迹。

周芷在冷光的刺激与口罩松开的瞬间悠悠转醒,眸子缓缓睁开,那双明眸里先是蒙着一层迷蒙的倦意,随即闪过一丝本能的警觉,她活动了一下舌头,声音透着几分刚恢复的娇气:“又是五点了,你可真是准时,本小姐还没睡够呢。”

薄曦浅浅笑了笑:“少夫人,早安。昨夜睡得可好?跪姿虽累,但您呼吸均匀,肩膀也没再抽动,看来已经适应了不少。”

周芷眸子微微一撇,适应?

她才不肯承认。

一夜跪睡下来,膝盖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腰肢的紧绷让每一次呼吸都要牵动束腰的拉扯,贞操胸罩的压迫更是让胸口始终得不到半分解脱。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睡得好才怪,跪着睡谁能睡好?本小姐的膝盖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这女人就不能让我躺着吗?”

话里虽带着刺,却已没了前几日的尖锐与脏字。

她不敢再随意龇牙咧嘴,瞬间封口的无奈让她本能地收敛了几分锋芒。

薄曦指尖轻柔,端起早已备好的温水盂与牙刷,挤上薄荷牙膏后,动作细致地探入周芷口中。

牙刷轻柔地刷洗着牙齿、齿间内侧与舌头,带着清凉薄荷香的泡沫顺着唇角缓缓溢出。

刷牙结束后,薄曦用温毛巾轻轻拭去周芷唇角的泡沫,又端来温水让她漱口,清水在口中荡漾,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柑橘清香。

她身体却微微贴近周芷,身上的气息隐隐可闻,是淡淡的茉莉香。

周芷漱完口吐出水,眸子微微低垂,依旧带着几分翘气的傲娇:“还行,薄荷味挺不错的。”

薄曦继续为她做晨间护理,拿起梳子轻柔地梳理着周芷披散的乌发,指尖先小心翼翼地解开发丝间的纠结,动作缓慢轻柔。

随后又用温水润湿发丝,挤出护发素,细细按摩着周芷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

周芷眸子微微阖起,心底涌起一丝奇异的舒适感:头皮传来阵阵酥麻的暖意。

薄曦靠得极近,身上的茉莉香混着温热的体温萦绕在鼻尖,她明明该怨恨,可这份细致的温柔却让她紧绷的心弦松动,心底泛起暖意。

护理间隙,两人自然地聊了起来:“少夫人,昨夜您背诵项圈篇时,已经流畅了许多。看您今早的模样,精神也好了些,少爷若是知道您进步这么快,一定会很欣慰。”

周芷心底猛地一紧,思念如同细针般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尖————阿趣还在舰队里,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来了,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着受罚吧,她傲娇地撇了撇嘴:“哼,本小姐只是不想再被你惩罚而已。本小姐天资聪慧,那些训文抄着抄着自然就记住了。”,可心底的情绪却复杂得如同乱麻,薄曦总在她面前提起阿趣,让她忍不住分心。

一边是对阿趣汹涌的思念,一边又在这个女人的照料下不自觉地放松警惕,她反复告诫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被这份刻意的温柔迷惑。

晨间护理结束后,薄曦端来了早餐托盘——因为周芷昨日表现不错,今早的早餐格外丰盛。

温热的牛乳粥入口即化,嫩滑的蒸蛋羹香气扑鼻,还有几片薄切的火腿和新鲜水果。

周芷眸子微微一亮,心底涌起一丝久违的期待,连日来的冰冷与苦涩,让她格外渴望这样温热的食物。

她的双手活动范围有限,薄曦握着勺子小口小口地进食。

牛乳粥的温润滑嫩缓缓流入喉头,蒸蛋羹的细腻在舌尖慢慢融化,火腿的咸香与水果的清甜在口中交织,滋味绝佳,让她不自觉地吃得香甜。

眸子微微眯起,粉唇上沾了些许粥渍,添了几分可爱的小馋意:“真好吃,这粥熬得恰到好处,火腿也很香,本小姐总算吃到正常的东西了。”

“少夫人吃得香,我便安心了。规矩虽严,但只要您守好规矩,自然会有奖励。”

早餐的余香还在空气中淡淡萦绕,玫瑰精油的温润与牛乳粥的甜腻交织在一起。

周芷依旧跪在罚跪器上,玉体微微前倾,双手在短锁链的限制下勉强活动,指尖握着钢笔,这个姿势她已经维持了八日,今晨饱餐之后,连日来的疲惫稍稍缓和了些许。

矮桌上铺着崭新的宣纸,薄曦跪在她身旁默默监督着她的一举一动。

抄写正式开始,周芷笔尖落下,第一遍落笔时,心底依旧涌起阵阵抗拒:又是这些烦人的训文,什么覆峰托举、挺胸息缓、温婉优雅,简直是无稽之谈。

她天生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哪里需要这冰冷的金属胸罩来教导自己如何仪态端庄?

可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流畅移动,墨迹在宣纸上蜿蜒成行,训文的字句一一映入眼帘——贞操胸罩覆峰,端仪正姿教女子挺胸息缓、举止温婉。

她胸脯在贞操胸罩的紧箍下微微起伏,那银白的金属边缘如无形的臂膀,永远托举着丰盈的弧度,让每一次呼吸都浅缓而均匀。

抗拒如潮水般反复扑来:凭什么……本小姐的胸脯……天生就丰满诱人……不需要这东西压着……盯着……。

她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着抄写动作,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她按着训文要求挺胸,真切地感觉到呼吸渐渐平缓,跪了许久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气喘吁吁,仪态也愈发端庄了些,竟有了几分画中淑女的模样。

这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她才不信这些鬼话,这些训文分明就是在洗脑,正一点点渗进她的脑子里,她必须不断提醒自己,要怨那个女人,要怨厚家这些束缚人的破规矩。

“少夫人,你的笔迹稳了许多,昨日还带着微微的颤动,今晨已然流畅如水,可见这些训文已经渐渐入心了。”

周芷的笔尖一顿,眸子低垂,眼底闪过不服输的倔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

她故作傲娇地轻哼一声:“哼,分明是我本来就手巧,跟这些莫名其妙的训文可没关系。”话虽如此,心底的情绪却无比复杂,薄曦又说训文入心了,这怎么可能,她不过是抄得多了渐渐习惯罢了。

可转念一想,胸罩的托举确实让她的肩膀不那么酸痛,呼吸也变得匀称,可她偏不肯承认,只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错觉而已。

抄写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周芷一口气抄完了十二遍,宣纸张张堆叠起来,浓郁的墨香渗入鼻息,与乳胶自带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

膝盖的酸痛一层层叠加,腰肢在束腰的紧紧拉扯下隐隐发颤,膀胱与后庭的压力在贞操带的密封包裹下慢慢积聚,但这种不适感已经远不及前几日那般难以忍受。

周芷偶尔会停下笔,粉颈因为项圈的束缚而挺得笔直,她半阖着眸子,轻轻喘息着开口:“我要歇口气,手都酸麻了,本小姐可没那么好的耐力一直抄下去。”

薄曦浅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端来温水盂,小心翼翼地让她小口漱口,随后又用轻柔的力道按摩着她的手腕。

“少夫人,你已经坚持得很好了。午间你稍稍歇息片刻,下午我们继续抄完第十三至十五遍,抄完之后便可以试着背诵,训文抄透了,背诵起来自然就顺畅了。”

周芷的心底微微一动,又要开始背诵了,她只要错一个字,等待她的就是灌肠的惩罚,那种冷冰冰的液体缓缓涌入体内的感觉,胀得她浑身难受,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她眸子微微低垂,没有出声反驳,只故作傲娇地撇了撇粉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随便吧,我这么聪慧,背诵这些枯燥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午间时分,薄曦端来了清淡的营养汤和新鲜水果,周芷吃得慢条斯理,眸子却偶尔会偷偷瞄向薄曦,那神态里仍带着一丝警惕,没了初时那般尖锐的抵触。

下午的抄写依旧继续,三遍下来,训文已然像刻在脑中,她的笔尖流畅得几乎无需思索,心底的抗拒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减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愈发温婉,这般挺胸抬头的模样,竟真的让心也静了几分。

可她依旧不肯承认,只在心底告诫自己,这都是身边那个女人的刻意诱导,不能轻易沦陷。

到了下午,周芷跪在罚跪器上,玉体挺得笔直,薄曦跪在她的一侧,指尖轻点平板,声音柔和:“少夫人,十五遍已然抄完。训文既然已经抄透了,今晚便试着背诵贞操胸罩篇吧。若是背诵全顺,自然无需受罚,可若是有错处,依旧要按规矩来。”

周芷那双明眸藏着大小姐残存的倔强与娇气,心底紧绷,冰冷的灌肠液缓缓涌入体内的饱胀感,还有那份深入骨髓的耻辱与寒意,每一幕都历历在目。

好在八日的训诫下来,她已然适应,远不及前几日那般难以忍受。

她的粉颈因项圈的束缚被迫微仰,声音尽力维持着翘气的傲慢:“背就背,有什么好怕的。本小姐记性好得很,这些话抄了十五遍,早已经刻在脑子里了。”

薄曦浅浅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动声色地记录下她这微小的进步。她没有催促,只依旧柔声道:“少夫人,请开始吧。”

周芷深吸了一口气,可在胸罩的压实下,那口气最终只化作均匀舒缓的气息,她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开始背诵。

【贞操胸罩训:端乳正心

贞操胸罩覆双峰,银甲永拥乳根,教厚氏女子胸挺而心静,息缓而举止端庄,姿态优雅而不乱。

乳为上身之枢纽,柔情之源,仪态之本;无银罩紧束,则胸息急促,肩塌臂乱,举手投足失范,端庄难持。

厚氏淑女,自及笄之日即受此罩永护,冷银贴乳,微勒根部,教女子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挺胸低肩间,体悟端庄之尊贵、隐忍之深悦、挺乳之华美。

欲念如隐火,自胸升腾;银罩轻笼,则火涌而不泄,乳峰微颤,心湖渐宁。

女子朝夕相对此罩,镜中见银光掩映,乳痕隐红,知夫君之宠、薄侍之严、家训之深。

罩上细刻训文,路人凝视,夫君抚视,薄侍晨昏检阅,女子则在众目之下,胸挺更峻,姿态更柔。

上身举止,皆由此罩而正:挺胸则肩平臂顺,息缓则言行优雅,端乳则全身淑范自现。

厚氏先祖有训:胸端则上身正,息匀则仪态宁,乳藏欲火于罩中,化作温婉柔情,尽现于举手投足。

孕时罩缓一档,护胎息;月事时罩紧半档,抑胸热;敦伦之际,罩暂松而双峰全露,迎夫轻抚,事毕复紧,教女子回味乳颤余韵而不贪。

如此修行,贞操胸罩非仅锁乳,乃上身淑德之纲;挺胸非仅端形,乃优雅举止之源。

站则胸挺肩平,坐则胸峻背直,行则乳微颤而姿态不乱,言则息缓声柔,皆以此罩为镜,朝夕砥砺。

训文诗曰:

双峰如玉鸽,银罩永轻笼。

挺胸端庄现,息缓仪态宁。

肩平臂自顺,举手投足妍。

乳颤欲火藏,罩紧心湖静。

抬头尊贵生,低肩柔情涌。

朝夕相对镜,乳痕红更荣。

厚氏女子身,胸罩不解日。

端乳迎夫视,正心得恩华。

家规条目(三十五条)

一、行住坐卧,上身须挺胸端庄,肩平臂顺,前挺不得逾八度,塌胸不得逾四度;每日薄侍晨起以仪态仪测之,违者即记。

二、呼吸之际,胸息务求深长均匀,一日浅促不得逾四十次;息促则心乱,挺胸则仪宁。

三、遇夫君,胸须微挺迎视,肩低臂垂,示端庄无隐;遇薄侍,胸挺更峻,谢督责之严。

四、独处挺胸自省时,须默诵本章训文一遍,乳动随息缓,感罩冷于根。

五、寝时胸罩加紧一档,教乳息缓入梦,肩臂放松而胸仍端;醒时缓一档,教挺胸起身,一日仪始。

六、进餐时胸挺背直,吞咽之际乳峰微颤优雅,不得塌肩低胸;食毕跪省上身一刻钟。

七、沐浴时胸罩不解,水珠沿罩流下,湿冷贴乳,教女子体悟罩永在上身,乳痕更显。

……

十八、仪态训练时,胸罩联动微震,胸塌即颤乳痛,肩乱即抑臂动,教端庄迅捷无迟。

十九、夫君亲近,胸须前挺露峰全形,肩低臂开示信任;事毕息缓谢恩,胸挺贴夫胸。

二十、读书写字,胸挺不前倾塌肩;每日抄家训一页,乳息随笔匀,姿态合字正。

二十一、出行时胸罩外露银光,公示于众;若路人指摘塌胸,归家即报薄侍,自请微震警醒。

二十二、月事之际,胸息更缓,胸罩加紧半档,教女子感热潮上涌却受罩抑,上身仪态更柔。

二十三、孕时胸罩缓一档,护胎息匀;然每日仍须挺胸自省五次,肩臂训练二次。

二十四、独处欲念生时,胸罩自紧一档,乳息难匀,教心火速归平静,不得任塌胸逾一刻。

二十五、夫妻敦伦,胸罩暂松露峰迎抚,乳峰轻颤奉夫;事毕复紧,教余韵藏于罩中三日。

二十六、薄侍每日晨昏检乳痕,女子须胸挺受检,指触罩下红痕,谢督责之恩。

……

三十七、女子及笄之日,胸罩加刻夫名于罩心,永示乳峰属于一夫,上身仪态献于一夫。

三十八、颂训诵章,胸须挺直,声自乳息出,缓而匀称,教众闻而知厚氏端庄。

三十九、镜前自省上身姿态,每日六次:晨起、餐后、训中、行止、夕前、睡前;每次挺胸低肩各三息,感罩重。

四十、劳动持物,上身胸挺肩平,臂举不乱,教端庄贯举手投足。

四十一、舞蹈柔术,胸罩联动乳息,教上身动合节,挺胸仰肩有度。

四十二、站姿之际,胸挺肩平臂垂腿并,教全身淑范自胸而下。

四十三、坐姿之际,胸峻背直臂贴腿侧,乳峰微挺不塌,教优雅静坐无乱。

四十四、行姿之际,胸挺肩晃不超过三度,乳微颤而臂摆匀称,教步态端庄。

四十五、举手之际,臂顺肩平,不得急抬乱摆;投足之际,上身胸挺随步宁。

……

前半段顺畅如流水,训文一句句从口中流出,仿佛已与呼吸融为一体,她心底暗自诧异:竟然这么顺畅,抄了快三十遍果然已经入脑了,按着训文说的挺胸缓息,跪着的时候确实没那么累了,可这种被悉心教导的感觉,她却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告诫自己绝不能深陷其中。

可背诵到后半段时,她稍稍磕绊了一下,【五十六、梦中胸息急促,胸罩自记……醒……醒报薄侍,自请……】话音顿住,粉唇微微抿紧,眸子低垂,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懊恼与自责:又错了,明明训文已经刻在脑子里,怎么还会卡壳,这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了顺序。

一想到这里,灌肠的惩罚便在脑海中浮现,冰冷的灌肠液缓缓涌入体内,胀得后庭发颤,那种深入骨髓的耻辱感席卷而来,可奇怪的是,她此刻并没有先前那般恐惧。

她早已习惯了那份寒意,甚至隐约知道,胀过之后,身体反而还会变得有些莫名的兴奋。

这一次,周芷没有咒骂,没有龇牙咧嘴,只是微微阖起眸子,粉嫩的舌尖轻轻从唇间吐出,又轻轻收回,那动作带着几分可爱的娇憨,还有一丝认命的娇气,像个偷吃糖果被抓包后无从辩驳的孩子。

她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翘气,语气里满是认命:“错了就错了,你赶紧动手吧,别磨蹭,早完早了才痛快。”

心底的情绪依旧错综复杂,她暗自羞耻:方才吐舌头的样子,像个不懂事的小孩认错,实在太耻辱了,以前的自己,从来不会这般狼狈妥协。

可她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薄曦的怨恨淡了许多,冰冷的灌肠液虽然依旧寒凉,胀意也依旧难忍,但痛意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深刻。

薄曦在惩罚她的时候,总会细心控制节奏,从不会让她难受到极致,这份隐秘的照料,让她忍不住动摇,却又拼命告诫自己不能软化,可身体与心底的默许,却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那份惩罚过后的兴奋。

薄曦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柔光浓厚,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点,一缕冰冷的灌肠液缓缓涌入,那寒意慢慢袭来,先是细细的凉丝渗入肌理,随后后庭的饱胀感层层加剧,直教周芷玉体轻轻颤动,粉颈不由自主地后仰,项圈的金属边缘渗入肌肤,带来一丝刺凉,与灌肠液的寒凉交织在一起,形成奇异的触感。

她依旧阖着眸子,粉唇微张,低低地轻哼出声:“嗯……好冷,还有点胀……慢点,曦,你慢点好不好?”声音早已没了先前的倔强,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几分娇嗔的依赖与恳求。

薄曦见状,指尖轻轻按揉着周芷的腰窝,缓解束腰带来的紧绷与拉扯,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少夫人,再忍一忍,灌肠液已经灌入一半了,再坚持片刻,就结束了。”

灌肠终于结束,周芷跪在原地轻轻喘息着,后庭的饱胀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愉悦。

她眸子半阖,粉唇微张,气息渐渐平缓,心底的情绪却依旧翻涌不休:她明明该怨恨薄曦,怨恨这些惩罚,可惩罚过后,心底的烦躁却消散了许多,变得格外平静,仿佛整个人都被重新端正了姿态。

薄曦收起器具,指尖再次落在周芷的肩头,力道温柔如海浪般起伏,缓解她的疲惫,她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少夫人,你适应得真快,不过八日时间,就已经能这般从容地面对了。明日再背诵,定然能一字不差。这惩罚,仅仅是为了帮你端正仪态、缓和心息,你此刻挺胸而立,有没有觉得,自己比先前温婉了许多?”

周芷眸子微微低垂,没有立刻反驳,那双明眸在橙光的映照下水润发亮,藏着连日的疲惫与残存的少女娇气。

她故作傲娇地轻哼一声:“哼,随你怎么说,本小姐现在累得很,不想再提背诵的事了,肩膀再按重一点,还是很酸。”心底的抵抗如薄冰般在薄曦的温柔照料中融化了一丝,那贞操胸罩的压实与托举,早已不只是冰冷的束缚,更像一双无形的手,一边缓缓端正着她的姿态,一边悄然抚平着她心底的戾气,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平静许多。

薄曦浅浅一笑,顺从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按压得更深、更准,精准地落在她酸痛的穴位上。

周芷肩头的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动,疲惫与酸痛渐渐消散,她不自觉地轻哼出声,粉颈微微后仰,项圈的寒凉与按摩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奇异的慰藉。

潜移默化的调教,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抄写、恰到好处的惩戒与细致入微的服侍中,一点点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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