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的早晨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气,老小区的暖气早就停了,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雾。
我是被下半身那股硬得发疼的胀痛感给憋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才六点十分。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硬阴茎,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自从年前过完那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回到县城,这大半个月来,妈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一开始是真来了大姨妈,天天垫着卫生巾自然没法真枪实弹地干,这我忍了。
可等例假走干净了,她又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今天说跳广场舞腿酸了,明天说看我最近月考成绩退了两名要抓紧复习,后天干脆就拿我爸当挡箭牌,说“这两天你爸随时可能打电话查岗,安分点”。
我知道她这是嫌前阵子弄得太凶,想故意晾着我找回点做母亲的威严,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一个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男生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巨物,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昨晚听见她在客厅给周姐发语音,说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个新开的商场,据说周姐还要带她去挑几双春款的薄丝袜。
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别的女人攀比,而我却只能苦哈哈地去学校早读,那股夹杂着郁闷和占有欲的恶气就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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