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上学期 · 星期六 · 14:27 · 出租屋客厅 · 天气:阴,有风 』周六下午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才两点出头,天阴沉沉的。
推门进去,厨房那边飘着一股排骨炖藕的香味,妈在灶台前搅着什么,矮墙上搭的围裙刚洗过还滴着水。
“回来了?吃过了没?”妈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手上沾着淀粉没擦。
“学校食堂吃了点,不太饿。”我换了拖鞋把书包丢在次卧门口,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
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了的菊花茶,旁边搁着妈的手机和一管护手霜。
“那你先歇会儿,汤还得炖一阵子。”她的声音从厨房矮墙后面传来,灶台上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
我靠在沙发里翻了两页手机,没什么意思,又放下了。
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发了会儿呆。
上午在学校考了一张理综模拟卷,物理大题的最后一问没写完,现在脑子还是浑的。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妈从厨房出来了,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矮墙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套头毛衣,衣摆很长垂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棉裤的裤脚卷了一道,露出脚踝处那截灰紫色连裤丝袜的收口。
四十旦的哑光面料,洗过一次之后贴合度更好了,裹在她小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脚上趿拉着棉拖鞋,走路的时候拖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嚓嚓的声响。
她拿起茶几上的菊花茶喝了一口,皱了下眉头放下了。
然后绕到沙发右侧坐下来,离我一个靠垫的距离,弯腰把拖鞋踢掉了,两只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缩到沙发坐垫上盘起来。
“今天考什么了?”
“理综。”
“考得怎么样?”
“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时间不够。”
她“嗯”了一声,没追问。
伸手拿过护手霜挤了一点在手背上搓,搓了两下忽然偏过头看我:
“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大概是被校服领子磨的,今天风大把拉链拉到最上面了。”
她的手指凑过来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指尖带着护手霜的黏腻触感和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回来抹点芦荟胶。”
“嗯。”
她的手收回去了,但人没挪远,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我的胳膊。
我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落在电视上,下巴搁在手上,嘴唇抿成一条松松的弧线,看起来心情不错。
可能是因为今天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端着砂锅来搅局。
我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她没推。
过了几秒,她把盘着的腿放下来,侧着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后脑勺枕在我的肩窝里,穿着丝袜的右脚搭到我的膝头上,左脚踩在沙发坐垫边沿。
这个姿势我们偶尔有过,她心情放松的时候会这样。
E罩杯的胸部因为侧靠的姿势被挤出一道弧线,毛衣下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棉裤和丝袜交界处一小段腰窝的皮肤。
我低头在她头顶蹭了蹭,闻到洗发水混着灶台油烟的气味。
右手从她的腰侧顺着毛衣的面料滑下去,指尖碰到棉裤和丝袜交界的那条线,往下,掌心按在了她大腿外侧灰紫色丝袜的面料上。
看她没动,我的手掌贴着丝袜的面料慢慢摩挲,从大腿外侧转到正面,然后往膝盖的方向推了一截。
她的右脚搭在我膝头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又松开,浅粉色的趾甲油透过灰紫色的面料显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色块。
“今天周姐没来。”她忽然说了一句,语气松泛泛的。
“嗯,可能忙。”
“忙什么忙,昨天还说今天要炖什么花胶的。”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一点,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她一天不来送东西手就痒。”
话的尾音还没散干净,她就往上仰了仰脸。
我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公分不到的距离,能看清她下唇上因为刚才咬过而微微翘起的那道弧线。
我低头去够她的嘴唇。
然后门响了。
是门把手被直接拧开的声音,紧跟着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咔咔声,两声,三声。
然后是周姐的嗓音从玄关方向传过来:“芳芳,我炖了花胶排骨……”
话说到一半,停了。
大概就停了半秒。
半秒的寂静足够把客厅里的空气凝成一块冰:我低着头脸朝下对着妈的嘴唇,妈坐在我腿上两条胳膊环着我的脖子,我的右手搁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
从玄关那个角度望向沙发,两个人的姿势没有任何一个能被解释成母子之间正常的肢体接触。
妈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反应过来。她从我腿上跳开,力道大得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角,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菊花茶晃了晃。
她站起来的时候双手死死攥着毛衣的下摆往下扯,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底下。
“周……周姐,你怎么来了?”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这句话,声音发紧发抖,目光在周姐脸上和地板之间弹来弹去,最后落在了地板上不敢再抬。
周姐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双手端着一口紫砂砂锅,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翻领针织衫配深色阔腿裤,脚上踩了一双棕色的麂皮粗跟短靴。
她的表情在那半秒的空白之后迅速恢复成了日常串门的样子,嘴角弯起来,眉毛抬了抬,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打趣:
“哟,你们母子感情真好,我家小杰都不让我靠这么近了。”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就像她走进来看到的只是一个妈妈搂着儿子看电视的温馨画面。
然后她端着砂锅绕过沙发走进厨房,把锅放在灶台上,掀了掀盖子让蒸汽散出来:“花胶排骨,昨天泡的花胶今天正好能用,你们晚上热热吃。”
妈已经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步子碎而快。她接过砂锅往灶台上放的时候十根手指收不住地颤,砂锅耳朵磕在灶台面上响了一声。
“谢……谢谢啊周姐。”她低着头说了这几个字,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两条腿交叉着,上半身靠在靠垫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心跳确实加速了,但脑子比心跳清醒。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表现得越正常,整个场面的违和感就越低。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擦了擦溅上去的水,装作在翻消息。
周姐从厨房出来,绕到沙发这边坐下了,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靴跟上方阔腿裤的面料垂到脚踝。
她朝我笑了笑:“林昊,最近模拟考怎么样?”
“还行,发挥还算正常。”
我在妈面前一直叫她周姨,但这会儿妈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大概也顾不上听我怎么称呼。
“不错嘛,你妈做饭这么用心,脑子肯定够使。”周姐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笑意里含着点什么我看得懂她也看得懂的东西,“比我家小杰强多了,他上回那个成绩我都不好意思说。”
妈站在厨房门口的矮墙边上,两手交叉抱在小腹前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脚趾。
她没有加入对话,也没有往沙发这边走。
周姐又坐了大约四五分钟,聊了两句天气变冷了多穿衣服之类的闲话。
然后站起来说要走了,家里还炖着汤。她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对了芳芳,你这灰紫色的丝袜挺好看的,在哪买的呀?下次带我也看看。”
妈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
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来两个字:“网……网上。”
周姐笑着摆了摆手:“行,改天你把链接发我,砂锅你明天给我就行,不急啊。”
她拉开门走的时候,鞋底在走廊地面上咔咔响了几声就远了。
门合上,铁门弹簧弹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妈站在厨房门口足足愣了五六秒,然后猛地转过身冲我瞪了一眼,小步跑过来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那种掐。
“都怪你!”
“嘶……妈你掐我干什么?”
“你说怪谁?门都不知道锁!要不是你成天摸来摸去的……你说说你什么毛病!”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往外崩,每一个字都带着气,掐完我的胳膊又在我肩膀上捶了两下,力道不小。
“我哪知道她今天来啊?又没打招呼。”
“你哪次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了?她什么时候打过招呼了?哪次不是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妈两手叉在腰上,这个姿势跟她在菜市场跟鱼贩子吵架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巴掌宽的腰身绷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要不是脸红到脖子根,看着确实挺有气势的,“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出门进门随手锁门,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行行行,我的错,下次一定锁。”
“下次?”
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还想有下次?”
我没接这句。
她喘了两口气,叉腰的手慢慢放下来了,攥着毛衣下摆的手指却攥得更紧了。
气势泄下去之后底下的慌张就冒出来了,她的眼珠子又开始左右转,嘴唇翕动着。
“她看见了吗?”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刚才的泼辣劲一下子缩回去了一大半。
“看见什么?”
“你少跟我装!”她又掐了我一把,这回是大腿,“她进来的时候我坐在你……你说她到底看没看见?”
我想了想,如实说:“看见你坐我腿上了,应该看见了。”
她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涨红回去。两种颜色在她脸上交替了两三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一种发烧似的通红上。
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完了。”声音从手掌缝隙里闷闷地透出来。
“什么完了?”
“她肯定看出来了!我坐在你腿上,你的手搁在我腿上,嘴都快碰上了……她又不是瞎子!”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眼圈泛了一层红,是急的。
“妈,你想多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声音放平了,“妈坐儿子腿上看电视,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外人。”
“你放屁!”她伸手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你自己说,有哪个妈那么坐的?抱着脖子?脸贴着脸?你当周姐傻啊?”
“那你看她刚才那个反应,进来之后该笑笑该说说,坐了几分钟就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要是她真觉得有问题,当场就会追问。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证明她要么没想那么多,要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瞪着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在哈哈大笑。
她的目光穿过画面落在了电视后面那面白墙上。
“你说的轻巧。”
半晌她才接话,“你是没看见她走的时候还问我丝袜在哪买的,那个语气,那个眼神……她就是故意的!”
“你看,就算她看出来点什么,那她问丝袜不也是在帮你圆场么?把话头岔到丝袜上去了,就说明她压根不打算追究,而且周姨她也不是多嘴的人,你比我了解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嘴唇开了又合了两次,最后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拍出一声闷响。
“以后进门必须反锁。”
“好。”
“你现在就去锁上!”
我起身去玄关,把铁门从里面反锁了。旋转锁芯的时候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嘶”了一声,大概是碰到了刚才被茶几角撞到的膝盖。
『 同日 · 星期六 · 18:50 · 出租屋客厅/厨房 』晚饭吃得很沉默。
妈做了三个菜,加上周姐送来的花胶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缩了一下。
她自己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筷子戳在盘子里的动作带着一股僵硬,夹起来的菜有一半掉回去了她都没注意。
我试着说了两句话打破僵局,问她花胶排骨味道怎么样,她“嗯”了一声没接下去。
又问她明天要不要去菜市场,她说“再说”,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着碗去厨房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坐回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换台,一个频道没停超过十秒。
最后落在一个没什么人看的纪录片频道上,画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过河,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缓。
我在沙发另一头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七点多的时候放下笔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我弯腰把她的右脚捧起来。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丝袜在脚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深色的薄汗渍,脚趾头蜷在袜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
拇指按进脚心的时候她的五根趾头反射性地张开又合拢。
我揉了几分钟之后,手往上移,从脚踝滑过小腿肚子,到膝盖弯的位置绕了一圈,指腹在膝盖内侧那块嫩肉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棉裤裤腿的松紧口,不费力就伸了进去,指腹贴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
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偏了头,我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落在了耳垂上。
“妈。”
“嗯。”
“别想了。门锁了。”
她没回答。
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耳垂肉,她缩了下脖子。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毛衣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绷得很紧。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去卧室了,就在沙发上做,行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我,瞳孔缩了一下:“你要死啊?在沙发上做万一又有人来怎么办?”
“门锁了。刚才就是忘了锁才出事的,现在锁了还怕什么。”
“你脑子有病吧?客厅就……这……”她的嘴皮子翻了好几翻,骂人的词在喉咙里堵了一串,但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组成功,脸上的红色重新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僵了两秒。
然后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我纹丝没动。
“林昊你是真的不要脸……”
“嗯。”
她瞪了我三秒。
三秒之后她自己先别过脸去了,嘴里骂了一句“畜生”,声音又低又碎。
但她的身体没有从沙发上挪开一厘米。
然后她低下头,主动凑过来在我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在皮肤上嗑了一下就松开了。
抬起来的那张脸又羞又气,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
“就这一次啊。你快点,弄完赶紧收拾。”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之前先做了一件事:把茶几上那杯凉菊花茶端走放在了餐桌上,免得一会儿碰翻了。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半躺在沙发坐垫上了,两条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腿蜷在身前,毛衣下摆卷到了腰的位置,大概是她自己拽上去的。
“你快不快啊!磨蹭什么!”她催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催命似的急躁,但两只手攥着毛衣的边沿。
我跪在沙发坐垫上,双膝顶着她大腿外侧,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嘴唇比平时毛躁,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着急,在我的舌面上画了两圈就直接顶到了上颚。
她的手从毛衣边沿松开了,一只扒拉我的短裤松紧带,另一只搂着我的后脑往下按。
我的手从她裤子松紧口伸进去,掌心贴着丝袜面料沿着大腿往上摸。
她的大腿内侧温度比别处高出一截,丝袜的面料被体温和汗渍浸得发潮。
手指碰到裤袜裆部接缝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裤袜怎么办?”
“你那么多废话!撕啊!”
我两手扣住她的裆部位置,拇指按住袜子的缝合线用力一扯。
面料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灰紫色的尼龙从一个小口迅速撕裂成一个拳头宽的豁口。
她的阴部从洞口里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被袜子压得贴在皮肤上,外阴唇因为丝袜长时间的勒束而微微充血,两片肉唇合拢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丝袜破口的边缘挂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操,这都湿了。”我没忍住说了一句。
她伸脚在我肩膀上踹了一下:“你闭嘴!”
我笑了一声没理她,食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她的腰弹了一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腿膝盖扣紧了靠背的面料。
我指腹拨开外阴唇的时候摸到里面的热度,粘稠的液体沾满了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截裸露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
“妈,你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想了?”
“想你妈……想你个头!”
她的手伸下来要打我,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说实话。”
“你再不快点我踹死你信不信!”
我把她的手腕松开了。
拇指找到她阴蒂包皮上方的位置,隔着那层包皮按了下去,在上面转了半圈。
她的整个臀部抬离了沙发垫面,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同时蜷紧了,左脚的脚趾在坐垫上抓出几道皱褶,五根趾头在灰紫色尼龙里攥成一团。
“嗯……你轻……轻一点……”
我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不快,但力道稳,每转一圈她的大腿就内收一下又弹开。
两根手指的指尖从阴蒂往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沿着翕张的入口绕了一圈,粘液糊在指腹上拉出一条半透明的丝。
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上下晃动,嘴唇咬着,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哼声。
我把手指抽出来,俯下去亲了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小腹平坦的皮肤一路往下,舌尖碰到阴毛丛的边缘时她猛地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
“别……别舔那里……脏。”
“不脏。”我拨开她的手继续往下,嘴唇贴上了她的阴缝。
粘液的味道涌满了口腔,浓稠的、带着体温的、腥中含甜的液体糊在舌面上。
舌尖顺着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慢慢推进去,碰到被粘液裹着的几根阴毛时刮了一下。
她的大腿在我耳边夹紧了又松开,丝袜面料擦着我的脸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舌尖找到阴蒂包皮的位置,拨开了一点,露出底下一颗硬核,在上面转了一圈。
她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指甲盖都发白了,手伸下来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
“够了够了!”她连说了两遍,声音发颤,尾音带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
我直起上半身,嘴唇上挂着她的体液,舔了一下往沙发边上够过去,拉开茶几下面的小抽屉。
她之前在里面备了几个套子,我翻了两下捏出一个铝箔包装来。
她看见我摸出套子的动作,脸转向沙发靠背那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你……你快点行不行。”
我撕开包装的时候她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摊在空中:“给我。”
我把套子放到她手心里。
她撑起上半身,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已经硬透了的阴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什么但什么也没骂出来。
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
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
口腔内壁湿热柔软,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腰眼抽了一下。
她推到大半的时候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
手指碰到阴囊皮肤的时候顿了一下。
“你看你,又流了这么多……脏死了。”
她抬头瞪我一眼,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
“那不是因为你嘴太舒服了。”
“你给我闭嘴!”她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我笑着把她按回沙发上,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侧躺着。
沙发不比床,宽度只有两个坐垫,空间很局促。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弯曲的左腿踩在坐垫上,右腿抬起来搭到了沙发靠背上面。
两条腿分开的角度让被撕开的裤袜裆部完全敞开了,阴唇之间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裤子早就被她自己蹬到了脚踝处,毛衣卷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团,E罩杯的乳房从毛衣底下坠出来,没穿内衣,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了,深褐色的乳头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颜色格外深。
我从侧面贴上去,一只手扶着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
她感觉到龟头抵住入口的压力时吸了一口气,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绷直了。
“妈,我进去了。”
“你能不能不说出来……”她攥着靠垫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我往前推了一截。进入的瞬间她的嘴唇张开了,嗓子里挤出声响。
阴道内壁的热度和湿度比平时更甚,肉壁包裹上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往里拽,收缩的力道像是攥紧了又松开的拳头。
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感觉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位置,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两只手从靠垫上移到了我的胸口按住。
“别……别那么深……你……慢点。”
“以前也没见你让我慢过。”
“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她伸手想打我,被我握住了手腕。
我把她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开始动。
沙发的空间让动作的幅度比在床上小很多,每次抽出来都只能退半截,再顶进去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小幅度高频率的碾磨。
龟头几乎没有从阴道深处完全撤出过,一直贴着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区域反复碾过去。
这种碾法比大开大合的顶弄折磨人太多了。她的反应比在床上的时候剧烈得多,刚开始她还用手臂挡着半张脸,嘴唇咬着不肯出声。
碾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她的手臂就从脸上滑脱了,落在身侧攥着靠垫的布面。
嘴唇微微张开,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断续的喘息,每一声喘息的尾音都在上扬。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弄那么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又急又狠又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催促。
“不是你让我慢的么?”
“我让你慢了吗!我说的是别顶那么深!又没说让你慢!你耳朵聋了!”
我笑了,腰猛地沉下去。
整根送到底,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区域,然后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
沙发的弹簧在下面叫,靠背被她搭上去的那条腿压得往后倾了一截。
她的嗓子里泄出了一串压不住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她的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了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力道大得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缠上来的两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我臀部的肌肉上,脚趾隔着尼龙面料用力抠着。
“沙发……沙发要塌了……你轻点……”她喘着说,但腿缠得更紧了,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的时候她的小腹猛缩一下,阴道内壁跟着绞紧。
“妈,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轻?”
“你闭……闭嘴……”
我没闭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要是觉得舒服了就出声,没人听到。门锁了。”
她攥着靠垫的手猛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像是在发泄什么。
然后她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来的:
“用力操我……”
我整个人的血像是从脚底被一只手猛地抽到了头顶。
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负你妈”,“你轻一点”,“快点弄完”,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命令式的请求。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碎的,隔着牙关和羞耻心和不知道多少个深夜看片攒下来的词汇才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推到了嘴边。
我没有出声回应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区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每一下进入都伴随着沙发弹簧的尖叫声和她大腿拍在我胯骨上的闷响。
她的声音终于完全碎了。一声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叫,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跟着我的节奏起伏。
靠垫被她攥得变了形,嘴唇张着来不及合上,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靠垫的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一点……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你他妈的……我要死了……要到了……”
我把她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拉下来,换了个角度。
让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弯曲着靠向一侧,我从侧后方贴着她的背重新进入。
整个人侧躺着,一只手从她腰窝的位置伸过去搂住了她的小腹。
这个姿势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同,龟头划过了阴道内壁另一侧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整个软下去。
“啊……那里……”
“哪里?这里?”我的腰小幅度地顶了一下,精准地碾在同一个位置上。
“嗯……”她的声音变调了,尾音往上飘得快要破掉。
“舒不舒服?”
“……闭嘴。”
“不说就不动了。”
“你!”她偏过头来想骂我,嘴唇张开的瞬间我顶了一下,骂人的词变成了一声气音很重的
“啊”,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舒服……行了吧……你个混蛋……”后半句完全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搂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一截,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拨开阴毛按了下去。
她的身猛地弹起来,臀部往后撞到了我的胯骨上,我的阴茎被这个动作往更深处推了一截,龟头又一次抵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陡然拔高的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两只脚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着,互相搓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面在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速度和抽送保持一致。
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在十几秒内碎成了一堆没有规律的断片。
她的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手腕想拉开,但根本使不上力,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滑了两下就脱开了。
“要……要到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了一团,两条腿绷直了,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面弓成一道弧线,脚趾尖在袜子的面料里攥得像握拳。
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又短又急的叫声,嘴唇咬着靠垫的边角,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
后背弓起来,脊椎的骨节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口上。
我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也撑不住了。
最后顶了三四下射了出去,精液在避孕套里涨起来的热度透过乳胶传到了她的阴道内壁上。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缩了缩,攥着靠垫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 同日 · 星期六 · 20:05 · 出租屋客厅 』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躺着,两条腿蜷在身前,毛衣堆在胸口上方皱成一团,灰紫色的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大洞暴露着大腿根部粘腻的一片。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后背的起伏频率慢慢变缓。
我把用过的套子打了个结,从茶几抽屉里扯了两张纸巾包好揣进短裤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扔。
又扯了几张擦了擦手,靠回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窝上面。
“妈。”
“嗯。”声音闷闷的。
“你什么时候在茶几底下放的套子?”
沉默了三秒。
“前两天。”
“几个?”
“你管呢。”
“我刚才拿的时候还剩三个,加上用掉的一个,你放了四个?”
“所以呢?”
“够用好几天的。妈你计划挺周密啊。”
她从靠背那边伸出一只手来,反手在我大腿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再贫我把你扔出去。”
我闭嘴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纪录片的背景声,解说员在说非洲草原的旱季什么时候结束。
过了两三分钟她翻回身来面朝我了,脸上的红色退了大半但没退干净,颧骨上方还留着两团潮红。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今天的事你听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陈芳式的命令腔,“第一,以后门必须反锁,不管白天晚上。第二,客厅这个沙发套明天我拆了洗。第三,你刚才把我丝袜撕了,这条袜子三十多块钱,你赔。”
“好好好,我赔,回头给你买两条新的。”
“第四。”
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一刻的犹豫比前面那些命令加在一起还长,“我刚才说的那些……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的。”
“哪些?”
她瞪了我一刀:“你装什么装!”
“我没装,我真想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哪些。”
这话存心欺负人。
她的脸从退下去的红色重新升温,耳根先红,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底下都开始泛粉了。
嘴唇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恨恨地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
“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可能是……就是脑子一抽。你要是敢拿这个笑话我我跟你没完。”
“挺好听的。”我笑着握住她拧完还没松开的手。
“你!”她抬手要打,被我攥住了另一只手腕。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她只能拿膝盖顶了一下我的大腿,力道不大。
挣了两下没挣开,手指头软塌塌地搭在我的掌心里。
我握着她的手翻了个面,拇指在她手心画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了,跟白天她脚趾在我掌心里的那个动作一样。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了。我扫了一眼发送者的头像:周姐。
点开,就一条消息:一个丝袜品牌的购物链接,画面上是一双灰紫色哑光连裤袜,旁边配了个笑脸的表情。
没有别的话。
我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妈没注意到这条消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要在这张沙发上直接睡过去。
后来的两个星期,做爱的地点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先是客厅沙发变成了和主卧完全平级的常规地点,晚上写完作业在沙发上揉脚揉着揉着就滚到一起去了,连挪到卧室的步骤都省了。
再后来有一天晚上她在浴室洗澡,我推了一下磨砂玻璃门,没锁。
推进去的时候花洒的水声很大,蒸汽把整个浴室弄得雾蒙蒙的。
她从雾气里回过头来看我,张了嘴,骂出来的话跟上次在沙发上的一样利索。
“关门!你属狗的是不是?进哪都不关门!”
我关了门。从里面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