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受伤(二)

『✨ 三月二十 · 星期四 · 21:20 · 出租屋·次卧 · 阴 ✨』

白天过得依旧很慢。

左脚踝的肿消了能有一多半,绷带底下那圈皮肤按上去还有些胀,但骨头缝里那种钻心的锐痛已经退成了钝钝的酸沉。

我试着把脚放下去沾了沾地面,能踩,但一使力就往上蹿疼,老老实实又搁回了枕头上。

妈今天的精神头明显不如前三天足。

早上去了趟菜市场回来就在客厅沙发上歪了有半个钟头,走廊里传来她翻身时沙发皮子闷响的声音。

中午端饭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嘴里嘟囔了一句“大姨妈提前来了,赶上伺候你这几天也没歇好”,说完把搁在口袋里的暖宝宝贴往小腹上按了按。

“不是该二十一号前后吗?提前了好几天啊。”

“谁说非得准点来的?又不是上班打卡。”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出去给我盛汤。

下午她进来换了两次冰敷毛巾,每次蹲下来看我脚踝的时候左手都习惯性地按着小腹,腰弯不太下去,整个人的动作比前几天迟缓了不少。

我让她去歇着别管我了,她嘴上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又端着一杯红糖姜水走进来,暖宝宝换了个新的,脸色倒是比中午好了一点。

晚饭做了排骨海带汤和一盘清炒莴笋,她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几口就搁下了。

洗完碗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声音调得很低,我在次卧隔着走廊隐约听见新闻频道的播音腔。

九点多的时候走廊里响起她进卫生间的脚步声,水龙头哗哗开了一阵,接着是刷牙的沙沙声。

安静了大概十来分钟。然后她出现在次卧门口。

今晚穿的还是那件灰蓝色家居服套装,下面换了条深灰的棉质长裤,光着脚,十根脚趾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走廊灯光里闪了闪。

她靠着门框站了两秒,手里拎着那个白色马克杯,杯口冒着一圈热气。

“牛奶先搁着。”她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了。

屁股冲着我的腰这边,身子稍微侧了侧,目光先落到我垫高的左脚上瞄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今天好点了?”

“好多了,能踩地了,就是还不太敢使劲。”

“那就别使劲。急什么,又不差这两天。”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大概是鼻塞还没完全通,整个人看着蔫蔫的。

我伸手去碰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手指复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冰凉的,大概刚洗完手没擦干。“妈你今天一直不舒服,早点睡吧。”

“你倒操心起我来了。”她哼了一声,没推开我的手,“我没事,就是这个月大姨妈来得急,加上这几天睡得不好,缓一缓就行了。差不多也快走干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窗帘的方向的,没看我。

但她的手翻了个面,变成手心朝上跟我的手掌贴在一起了,手指弯了弯,轻轻扣了一下我的手指。

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又……”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又难受了?”

我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一切。

“你就是欠收拾。”她松开我的手,啧了一声,两根手指在我大腿上隔着被子拧了一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人嘶了一下,“你看看你那个出息样。”嘴上骂着,手已经扯住了被子一角往旁边掀开了。

家居服的宽松棉裤底下撑起来的弧度毫不含糊。她瞥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伸过来两指捏住裤腰往下一拽。

“抬屁股。”

我照做了。

裤子被她一把拽到膝弯的位置,内裤跟着扯下来了半截,弹出来的东西差点弹到她的手腕上。

她手掌不避不让地一把握住了根部,拇指和食指正好扣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最粗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干燥、稳当。

她低下头去之前先用空着的左手把散下来的长发拢到一侧,从肩膀前面全部拨到左肩后面去,露出右边的耳朵和脖颈。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

舌面先平托着龟头的底面兜了一下,然后嘴唇收拢往下一含,大半截龟头就没进了她的口腔里。

口腔内壁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紧上来,舌尖精准地抵在系带那条小沟里,用了点力来回拨了两下。

我的右手搁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发根里,头皮温热。她含着东西的嘴里嗡嗡地开始嘟囔了。

“……你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什么……嗯……脚都崴成那样了……”声音被口腔里的阻塞物压得含混不清,每个字的气流都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湿热的、一股一股的。

“妈,你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说话真的很震。”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嘴巴没松开但牙齿确实磕上来了,轻轻地啃了一下龟头侧面那圈冠状沟的凸缘。

不疼,甚至说不上是咬,更像是牙齿在表皮上刮了一道,但那个介于麻和痒之间的刺激传上来的时候,我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都跟着过了一道电。

“你再贫嘴我就真咬了啊。”她从底下闷闷地威胁了一句,嘴唇都没离开过茎身。

“好好好不说了。”

她哼了一声,继续动。

节奏不快不慢,大概是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往返的频率,嘴唇在柱身中段和龟头之间来回滑动着,每次退到只含着龟头那截的时候会用力吮一下,颊肌内收产生的负压让龟头整个被吸进了一个柔软的凹陷里,紧得恰到好处。

然后再往下吞,舌面平贴着底部一路向下推送,推到中段的位置嘴唇箍紧了停一拍,舌尖在茎身侧面画一个小圈,再退上来。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整根弄得湿漉漉的,她右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经过的地方因为充分的润滑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嘴巴每次吮吸时发出的那声极轻的“啵”都清晰得像是在耳朵边上响的。

五六分钟之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含进去,头偏向右边,这样嘴唇可以沿着柱身侧面的一条血管纹路来回滑动,舌面覆盖的面积更大。

“妈……左边,左边那块地方……”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了,气急了之后说话带着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断裂感。

她没答话,但舌尖确实偏移了位置,从龟头正面滑到左侧面靠近冠状沟的一个点上,那里是我最敏感的一小块区域,被她那些做了无数次的嘴唇的探路给记住了。

舌尖抵在那个点上用了点力碾了两下,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她闷哼了一声,嘴上没停,嗡嗡地又开始骂了。

“……你轻点抓头发……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没控制住。”我赶紧松了手,改成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了抚。

她又轻轻咬了一下龟头表示不满,牙齿精准地嗑在马眼边缘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上,一丝尖锐的刺激从那个微不足道的痛点炸开来,混进了舌头同时在系带上施加的柔软压力里,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搅在一起,逼得我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连受伤那只脚都不例外。

她的速度在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开始提了上来。

嘴唇裹着龟头加快了吞吐的幅度,右手也跟着加了频率,手指和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交接处配合得几乎没有什么间隙,握上去的瞬间嘴唇刚好退到龟头的位置,嘴唇含下来的时候手指已经退到了根部。

唾液多到往下淌了,顺着柱身流到她手指缝里,流到我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快了……差不多了……”

她的动作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加速太多,只是右手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点,拇指从冠状沟底下那圈每次往上撸的时候会特意碾一下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嘴唇含住龟头不再做大幅度的吞吐了,改成小幅度的快速吮吸,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频率比之前密了一倍。

射出来的时候不像昨晚那么猛烈。

脚伤第四天了加上前几次的释放身体的存货明显不如之前充裕,但该有的痉挛和冲击一样不少,小腹肌肉绷紧成一块板,一股一股的热液涌进她的口腔里,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一动不动地含着,喉结上下滑了两下,然后缓缓地把嘴移开了。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后背挺了挺,大概是弯了十好几分钟有点酸,左手又按上了小腹。

嘴角有一抹没擦干净的水渍她用手背随手蹭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瞥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药吃了没?”

“吃了。”

“明天那个英语卷子做完了发给你班长帮你对答案,别攒着。”

“知道了妈。”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

『✨ 三月二十一 · 星期五 · 21:40 · 出租屋·次卧 · 多云 ✨』

第五天的白天倒没什么特别的事。

脚踝消肿消得更明显了,我扶着墙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个下午刷题。

妈在厨房里炖了半天的骨头汤,整个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葱姜的味道。

她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截,大概是经期快过去了,走路不再弓着腰了,下午还在客厅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做了一组拉伸运动。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往我碗里一扔,嘴里说着“多吃点补钙”,自己也吃了一碗多的饭,比昨天胃口好了不少。

我趁她低头扒饭的时候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缓过来了,脸颊上的血色恢复了,嘴唇也不像昨天那么发白了。

晚上她进来的时候手里没端牛奶,空着手推门进来的,在床沿坐下之后直接开始动手了,扯被子拽裤腰一气呵成。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就上来了。

“妈,你今天效率挺高。”

“少废话,赶紧弄完赶紧睡。”她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怼了一句。

但干了几分钟之后就不太对劲了。

她的节奏比前两天都慢,嘴唇裹着龟头吞吐的力度软绵绵的,像是在走过场。

中间停了两次去喘气,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往旁边侧了侧头,我看见她的眼皮有点耷拉着,是那种没睡够的疲态。

“妈,”我把手伸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偏高,“你今天不舒服吧。”

“谁说的。”她嘴硬了一句,但随即自己也没绷住,叹了口气把嘴从上面移开了。

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台灯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整个人往后坐了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几天确实没睡踏实。你那个脚半夜翻身碰着了我都得起来看看。”

“你不用管我,我翻个身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懂什么,消肿的时候最怕二次扭到,你要是半夜蹬被子脚从枕头上滑下去再伤一次,那就不是一周能好的事了。”她数落的口气和在菜市场跟人讲道理如出一辙,但底下那层担心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这几天她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围着我转,白天买菜做饭收拾换药,晚上还得来伺候这些有的没的,搁谁身上也扛不住。

但某个地方确实还硬着呢。上半截被她的嘴搞了几分钟弄得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更加敏感了,微微跳动着立在那里,等着下文。

“妈,要不换个方式?”我朝她光着的脚努了努下巴。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脚搁在地砖上的样子,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脸上浮出一种“你可真行”的表情。

“你嘴累了换一换嘛。用脚又不用你弯腰,你靠着床尾就行了。”

她瞪了我两秒。然后啧了一声,响亮的那种,“行吧。”

她站起来绕到床尾,我把右腿往右边收了收给她留出位置。

她在床尾那截窄窄的床垫上盘腿坐下来,后背靠着床尾的金属栏杆,屁股底下垫了半个枕头。

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她把两只脚伸出来,脚板搁在我的大腿上。

三十七码,脚型整齐,五根脚趾排列得像是刻意安排过的均匀好看,脚趾甲上涂着的浅粉色指甲油在台灯的暖光里泛出一层蜜糖似的柔亮。

脚底白里透着一点粉,脚心那块凹进去的弧度在光线下拉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细腻到看得见皮下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

从脚踝到脚跟到脚心到脚趾,整只脚都是那种用身体乳保养出来的滑嫩质感,一年前刚开始给她揉脚的时候她的脚底还有几块穿运动鞋磨出来的薄茧,这大半年穿高跟鞋加上天天涂乳液,那些茧早就退干净了。

她的右脚先动了。

脚掌从我大腿上往中间滑过去,脚底贴着睡裤的布料磨蹭了两下,然后脚趾碰到了立在那里的柱身根部。

没有迟疑,大脚趾和二脚趾直接叉开了夹住茎身的侧面,沿着上面因为刚才嘴的滋润而湿漉漉的表皮往上蹭了一程。

左脚随后从另一侧贴了上来,两只脚心相对着,把整根阴茎夹在了当中。

脚心贴合上来的触感和嘴完全是两回事。

没有那种四面包裹的湿热紧致,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皮肤压力。

脚弓内侧那个天然的凹陷恰好吻合了茎身的弧度,两个脚弓一左一右对扣着,形成了一个近似手掌握拳的圆弧形通道,只不过这个通道比手掌大了一圈,也比手掌软了三四倍。

头几下的频率是试探性的,两只脚一起往上推了一小截,又滑下来,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公分的行程。

龟头从两个脚弓形成的缝隙里微微冒出头又缩回去,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整排脚趾甲刮过龟头侧面,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这个力度行不行?”她问了一句,声音里有一种认真。

“再紧点。”

她两个脚掌往中间挤了挤,压力增大了一档。

夹紧之后再上下滑动时柱身表面的皮肤被拽动的幅度明显大了,龟头在脚弓顶端探头的时候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冠状沟那圈凸起被脚趾根部的肉垫碾过去,酸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上窜。

“嗯……这样,就这样。”

她嘴巴抿了抿,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夹住的那根玩意儿,眉头轻轻蹙着。

然后她的节奏稳定了下来,两只脚交替发力,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微微松开半拍给出空间,左脚往下压的时候右脚紧跟着收拢补上夹持力度。

每一次上下的行程比头几下大了不少,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退回来,整根柱身的每一寸都被脚心的柔软皮肤轮流碾过。

她做这个也做了很多次了,手法不是问题,问题是今晚全凭她自己定节奏。

她发力的源头从脚踝一直连到大腿,两条腿微微屈起来悬在空中,靠腹肌和大腿发力控制两只脚的上下运动。

以前她躺着做的时候有我的手帮她省了这部分力,现在全要自己扛。

过了三四分钟她就开始微微喘了。

“累了?”我问。

“闭嘴。”

她歇了不到五秒又把脚抬了上来。

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不再悬空发力了,而是脚跟蹬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只用脚掌前半截和脚趾来完成夹持和滑动。

这样她的大腿不用一直悬着,只需要脚腕和脚掌的力就够了,省力了不少。

新姿势下龟头被照顾得更集中了。

两只脚的脚趾头几乎是专门在伺候龟头那截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十根脚趾交替地蜷紧松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两侧的冠状沟来回搓揉,脚趾腹面肉垫的柔软触感和脚趾甲边缘偶尔刮过的微硬触感交替着传来,一软一硬的节奏把快感搅得像旋涡一样往中间拧。

“妈……你换了这个角度以后……”

“以后什么?”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被夸赞时想要否认但嘴角已经微微扬了一点的神情。

“以后就这么来。”

“你管得还挺宽。”她嘴上怼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明显因为这句话加了一点力度。

右脚的大脚趾主动往下弯了弯,趾腹抵在马眼的凹陷处用了点力碾了一下,那个点被精准地按中的时候我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弓了弓,嘴里没忍住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嘴角这次是真的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来,低头继续做。

七八分钟之后快感开始在下腹凝成一团滚烫的东西往下沉。

她的脚趾像是感知到了茎身上搏动频率的变化,两只脚同时夹紧了,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改成小幅度的快速挤压,脚弓内侧的皮肤裹着茎身中段以一种很密集的频率来回滚碾,龟头从两个脚弓的顶端颤巍巍地冒出来,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微张着冒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快了?”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一问完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多余,于是没等我回答就又低下头去认真起来了。

两只脚最后加了一把力,脚趾全部蜷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截,十个柔软的脚趾腹面同时碾压着冠状沟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环带,像是小手指在抚弄。

我射的时候右手攥住了床单的一角差点没扯下来。

第一股冲出来的热液直接喷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落在浅粉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纹路里,顺着脚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线条往下流。

第二股弱了一些,淌在了两只脚相接的缝隙里,从脚趾根部的肉垫上挂下来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她的脚在那个姿势上停了几秒没动,脚趾松开的时候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搁在床沿外侧,伸手从床头柜上够了几张纸巾。

先擦脚背,把那道顺着血管纹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迹仔细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脚趾缝,大拇指指甲盖上那块擦了两遍才擦干净。

最后用一张新的纸巾把脚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过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踝骨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完了吧。牛奶我去热。”

她出去了。厨房里响起小奶锅碰灶头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牛奶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样子。

“你大姨妈差不多走了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走干净了。”她揉了揉后腰,“这个月来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没歇好,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妈。”

“你有本事就别受伤,比说十句辛苦都管用。”

我笑了一下。她也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 三月二十二 · 星期六 · 21:00 · 出租屋·次卧 · 晴 ✨』

第六天是周六。

脚踝的肿已经消到几乎看不出来了,踩地的时候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不太影响慢慢走路了。

上午我拄着墙壁从次卧挪到客厅再挪到卫生间,完成了伤后第一次独立行走的全程,虽然走一步顿一下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但好歹没人扶了。

妈在厨房切菜的间隙探头出来看了看我走路的样子,嘴里喊了一句“慢点你急什么”,回去接着剁蒜去了。

下午做了一套理综卷,做完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刷了两条班级群的消息,数学课代表说下周一要交的那套卷子他已经帮我拍了照整理好了,发私聊给了我。

晚饭妈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她的胃口恢复了,一个人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排骨汤。

她说大姨妈走干净了,浑身都轻快了。

洗碗的时候还哼了两句歌,是手机上那个什么广场舞视频里的背景音乐。

晚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在床沿坐下了。

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宽领T恤加居家短裤,T恤领口开得大,她弯腰坐下来的时候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块白皙皮肤全露了出来,两团被宽松棉布兜着的乳房因为没穿文胸而各自垂着自己的重量,随着她坐下来的晃动微微颤了颤归于静止。

短裤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从裤腿边缘溢出来一圈,她两条腿并得不太紧,膝盖之间有大约一拳的间距。

光脚。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又想干嘛”的审视从她的眉毛尖上扫过来。

“妈,”我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脸。

“看什么看。”她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后已经失去了任何实际的遮挡功能。

“今天想换个花样。”

“昨天脚,今天又想换什么?”她的声调往上挑了挑,是那种“你说说看我看你能编什么”的挑衅式质疑。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她用一种确认事实而非提问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两只手从领口放下来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轻轻搓了两下,然后啧了一声,声音干脆响亮。

“行吧,反正你也就那几样。”

她说着两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宽大的灰色棉布从她头顶上扯了出来,揉成一团搁在椅子扶手上。

那对从T恤底下释放出来的饱满乳房以一种沉甸甸的坠感停在空气里。

E罩杯的体量在她白皙的胸膛上占据了夸张的面积,两团微微往两边分开的乳肉各自挂着各自的重量,下缘的弧线因为地心引力而画出一个饱满的U型,上缘却依然维持着相当圆润的弧度——在三十七八岁的底子上能有这个弧度,归功于这大半年持续穿聚拢文胸养成的形态。

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的最高处,表面的粗粝纹理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出一圈圈细密的凹凸,中心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微微挺立了起来,深褐色的小凸起硬邦邦地指向微微偏外的两个方向。

她挺直了一下腰,让两团乳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晃了一下归于静止。

然后她弯下腰来,两只手从两侧兜住了乳房的下缘,十指张开嵌进柔软的乳肉里,往中间一合。

我已经把自己弄硬了,她低头的时候我正好把裤腰扯开了。她的胸贴上来的时候整根阴茎被那道温热柔软的沟壑一口气吞了进去。

乳肉合拢的触感是一种任何其他部位都给不出来的东西。

是纯粹的、没有任何阻碍的、柔软到几乎是液态的肉的拥抱。

两面白得发亮的乳壁从左右两侧涌过来把茎身夹在当中,每一寸皮肤贴合上来的时候都带着她体内传出来的体温,暖洋洋的、绵密的。

她的双手控制着夹持的力度,掌根卡在乳房外侧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压。

乳沟在挤压下从一条浅浅的线变成了一道深邃紧密的甬道,甬道的壁面是细腻的、微微沁着薄汗的胸部皮肤,滑腻得像铺了一层润滑的脂膏。

柱身嵌在甬道当中,因为前液和汗液的混合润滑,每次她的手往中间用力挤一下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

她开始上下移动了,用双手控制两团乳房沿着柱身的方向做滑动。

双手交替着一推一拉,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左侧乳房带动茎身的左面往上搓了一程,右手紧跟着往下拉的同时右侧乳房压着茎身的右面往下搓了半程,两个不同方向的力交叉着传过来,龟头从乳沟的顶端一次次探出头来又缩回去。

从最早那次笨拙的尝试到现在,她的手已经摸清了最省力的发力方式和最有效的挤压角度。

她选择了一个很稳的节奏。

不急不缓,每一次上下的行程大概有半根柱身那么长,来回的速度约莫一秒半一个往返。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两团乳肉的边缘刚好夹住冠状沟的位置,脂膏般柔滑的皮肤碾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时带来一种绵长的、温吞吞的快感,大面积的、弥散的、从两侧同时包裹过来的。

“你那什么表情。”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大概是看到我仰着头闭着眼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至于嘛。”

“妈你夹紧一点。”

“够紧了。再紧我手臂要抽筋了。”她瞪了我一眼,但两只手的力度确实又往中间加了半分。

乳沟被挤压到只剩一条窄缝,柱身在里面的感觉从被“环抱”变成了被“夹握”,两面乳壁的压力紧贴着茎身两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滑动时的摩擦面积和摩擦力度都明显增大了,发出的湿润声响也从“噗呲”变成了更紧实的“咕叽”。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部夹住的那根东西,眉头微微蹙了蹙,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让乳沟的方向微微偏了个角度。

龟头从顶端探出来的时候恰好顶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胸骨皮肤上,紫红色的龟头碰到白皙的皮肤之后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液痕迹,她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触感,嘴里嘀咕了一句“黏死了”,但手上的动作一下也没停。

我右手从身侧伸下去,指尖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一只乳头。

挺立着的深褐色小凸起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像触电似的又硬了一分,她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两只手的力度跟着波动了一瞬。

“别碰。”她偏了偏身子想避开我的手指,“我自己来,你别添乱。”

“碰一下怎么了。”

“你手指凉的。”

我笑了笑把手收回来了。

她的速度在七八分钟之后开始提了上来。

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一滴汗沿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得粗了一些,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

两条小臂的肌肉已经在微微发颤了,但她咬着牙没停,双手加快了往复的频率,乳房在她手掌的驱动下快速地上下滑动着,脂膏般的甬道裹着茎身高速摩擦,发出连续的、密集的湿润声。

快感堆到了那个临界的坎上。我的大腿绷紧了,右脚掌蹬在床垫上,呼吸变成了牙缝里嘶嘶挤进挤出的气流。

“妈……要出来了……”

她听到之后双手往中间猛地一挤,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只留了一条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柱身被压缩在这条极致的缝隙里,龟头从顶端挤出来胀成了一颗鼓鼓的球,马眼张开着直直地对着她的下巴方向。

射出来的第一股正中她锁骨下面的皮肤,白浊的液体落在那片白皙的胸骨上方溅了几滴碎点。

第二股力道偏了偏落在了左侧乳房的上缘,沿着乳肉饱满的弧线缓缓往下淌。

第三股最弱,直接流在了两团乳房的接缝处,渗进乳沟深处,跟之前积蓄的汗液和前液混在了一起。

她的手停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一片狼藉,鼻子里哼了一声。

两只手松开了乳房,两团从挤压中释放出来的胸脯各自晃动了两下恢复了自然的悬坠形态,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跟着这一晃甩出去了细碎的几滴。

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锁骨和胸骨的那滩,再擦左胸上缘那条淌到一半的痕迹,最后弯腰拿纸巾伸进乳沟里抹了两把。

擦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垃圾桶。

T恤从椅子上拿起来套回去。

领口从头顶罩下来的时候她的发髻被蹭散了,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侧没去管。

她整了整衣服下摆,站起来准备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折回来坐到了椅子上。

“对了。”她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另一只手去够旁边的水果刀,“你今天那个理综卷做完没有?”

“做完了。”

“嗯。”她低头开始削苹果。

次卧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果皮被切割的沙沙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削了大半个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

“周姐今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问你脚好没好。”

我的手指在被角上停了一下。“哦,我今天看手机,下午一直在做卷子。”

“她还说要炖汤给你送过来。”她的刀没停,果皮继续一圈一圈地旋落着,“我说不用了,家里有。”

“嗯。”我应了一声,语气尽量平。

她没再接话。她把苹果一切四瓣去了芯,从笔筒里抽了根牙签戳在一块上递到我面前。

“吃。”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把剩下几块也各戳了一根牙签搁在碟子里放床头柜上,收拾了果皮和水果刀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侧了侧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早点睡。明天看看能不能正常走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往主卧走,主卧的门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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