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榆这番话说得没头没尾，可能会让聆听者听着云里雾里，如堕五里雾中般感到莫名其妙。
但他内心总隐约有一种预感——哪怕连他的心都尚且不明，学姐也能越过那片迷雾精准捉住他的心意。
穆澄果然沉吟了一会，谨慎地询问他：“这是一件你绝对无法割舍的事情吗？”
“不是。”宋栩榆坦诚地摇头，“只是……如果我停下来的话，总感觉会有点不好。”
这里的不好可能指很多方面，比方说事情终止后不良的发展、或是涉及到道德层面的问题，但穆澄倒也没有对此深究到底，秉着一个年长他几岁的过来人身份，温柔地劝导他说：“那你就要思考，假如这件事停下来的话，对你来说到底是会让你变得更好，还是不好了。”
如果坚持一件事情会让你生活变得痛苦不堪，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万物都具有趋光性，所以人也亦是向上和往前走的。
打量到宋栩榆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穆澄蓦然一笑，“看你的样子，自己也应该有决定了对不对？”
宋栩榆眼眸闪过一丝歉然：“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学姐……”
竟然一遇上烦恼就忍不住向学姐咨询求助，他有点越来越娇气了。
“这没有什么好麻烦的，是人都会有感到迷茫的时候。”穆澄不以为然地摸摸他的头发，“我也只是比你多了几年的阅历而已，等你到了我现在的年纪，说不定自己也能很好地处理掉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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