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的意识沉浮在一片混沌的梦中。
这很奇怪,作为一缕游魂,她本不该做梦的。她本以为是自己的灵魂飘荡到别处,却只能感觉意识浮在一片虚无的海中,而没有身体上的轻盈。
低头看去,更是惊奇,身上竟穿着高中时的校服。天蓝色的外套,内搭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衬衫。
怎么回事?
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张白色的纸,她拿到眼前展开来看,又是一行熟悉的字体。
“祝愿文姝同学学业有成……周辰”
学长留下的纸为何会出现在此?她明明记得已经把本子收好了…
“我写好了,文姝同学。”
太过熟悉的声音,一下击碎了她全部思考,何文姝猛然抬头,正对一张干净的笑脸。
男生同样穿着一身蓝色校服,正低下头去看她。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含着笑意,一如记忆中那般温和明朗。
一如过去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忽然想起,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少年的轮廓好似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微风吹乱他的额发,却把那股清新的香气送到她鼻尖,令她怦然心动。
“学、学长…谢、谢谢学长…”
明明已经过去多年,为何她还是会脸红心跳呢?
“不客气,那我先过去拍毕业照了。”
看着周辰转身的背影,一阵莫名的心慌突然攫住心脏。
其实对于一个死过五年的人来说,这些不过都是能被轻易放下的感情。
但或许是青春时留下的遗憾太难遗忘,又或许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所以,哪怕是在梦中,哪怕是在回忆里,她总该把当年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学、学长,等一下……”
何文姝迈开步子跑过去,可她的梦居然是这般的模糊,周辰又是这般的远,好像怎么也追不到他身边。
就在她气喘吁吁之时,就要用伸出的手指刚要触到他的后背时……
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倾盆大雨中,面前唯有一条无尽的河。
她想停下,可惯性的力量推着她继续向前。
或许这就是结局。
错过青春的悸动、错过弟弟的成长、错过父母的拥抱…
可她想要放弃,却有人不想放弃。预料之中的河水没有到来,而是身后伸来了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稳稳钳制在怀里。
“姐姐…”
何文姝猛地回头,眼前闪过刺眼的光线,弟弟的脸在视野里模模糊糊。
“小宇…?”
还在做梦吗,姐姐?
这个发现让何文宇松了一口气,随即更加恶劣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凑上去吻住姐姐微张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右手却越发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阴屄游走。
指尖轻轻拨开紧闭的阴唇,熟练地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
“姐姐…”
他用黏腻的气音在她唇边低语,刻意模仿着梦里的朦胧感,“睡得香吗?”
何文姝的眼神依然迷茫,仿佛真的沉浸在某个梦境里。她的身体本能地反应,有人要剥开她,那她便将双腿微微分开,接纳弟弟的触碰。
“小宇…小宇…”
何文姝在迷蒙中轻唤,意识还漂浮在梦境的边缘。那讨厌的溺水感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被温暖包围的舒适。
好舒服…
她以为是姐弟依偎的温暖,可现实里,自己亲爱的弟弟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指玩弄起那颗小小的阴核。
他很好懂地玩弄着姐姐的私处,指甲故意刮擦,密布的神经受到刺激,身体便不自主地吐出蜜露。
“嗯…唔、嗯…”
何文宇趁机与姐姐接吻,延长她迷糊的梦境,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在彼此交缠的掩护下,指尖的动作越发肆意。
何文姝困惑地蹙眉,迷迷糊糊中,身体却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
可明明是无比纯洁的亲吻,下身却阵阵酥麻,甚至能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不断渗出。
怎么会光是接吻就湿成这样?
“姐姐、嗯…”
弟弟的喘息喷在唇边,听起来那么专注。何文姝暗自庆幸他没发现自己的异常,甚至偷偷并拢双腿,借着这个姿势轻轻磨蹭。
梦里那个正直的自己又在这时开始愧疚地自我谴责。身为姐姐,怎么能对弟弟产生这样龌龊的反应?
但很快,何文姝就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是在梦里,反正弟弟不会知道…就让她偷偷地、放纵这一次…
殊不知何文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更是这场游戏的始作俑者。
看着手指下的阴逼已经泛滥成灾,他更加兴奋,明明只是简单地揉弄,姐姐却不停地发出媚叫。
可不可以更过分呢,姐姐?
他知道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不回答,就代表默认。
于是,他将姐姐翻过身来,何文姝还沉浸在混沌的梦境中,就这样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他没再吻她,而是用整个手掌复上她的腿心,毫不留情地碾磨起来。
“嗯啊 哈…”
梦里的何文宇突然发现了她的秘密,他的手已经摸到身下,隔着内裤浅浅抓揉。
啊…他好像在问她,明明只是亲吻,为什么身下已经开始泛滥成灾?
太坏了…
明明她变成这样都是他的缘故,他怎么可以反过来装作不知情?是她亲爱的弟弟一次次地撩拨她、引诱她,让她逐渐沉沦在这种背德的快感。
“姐姐…”
何文宇俯身贴上她的后背,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后,她却在梦里听见他同样开口,“这里…好湿。”
梦中的何文宇已经把指尖戳刺进内裤之中,直接触上那片泛滥的湿地,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哈…嗯啊…哈…”
体内那股空虚感越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叫嚣着要被填满。
反正是在梦里,何文姝越发的放纵,甚至已经要靠在弟弟的肩膀,准备发声哀求他插进来了。
现实里,何文宇低头望着姐姐,主动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手指,甚至还屡屡把那口翕动的穴送到指尖。
明明在做梦啊姐姐,为什么看上去很想被操呢?
而何文姝在梦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她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正从腿心不断涌出,难耐的空虚感正在体内横冲直撞。
可她明明渴望更深一步的接触,羞耻的话语却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于是梦里的弟弟又开始耍赖,他的手指只是浅浅地在穴口徘徊,时而拨开阴唇,时而轻扫过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湿热的唇舌转而攻向敏感的耳垂,细细品尝着那片软肉。
“嗯…”
明明手指只是浅尝辄止地打转,她却已经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湿润。
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能见到弟弟修长的手指正在那片泥泞的穴口拨弄,指尖勾出晶莹的银丝。
视觉的冲击让理智越发薄弱。
反正是梦…
在梦里堕落不算堕落,在梦里放纵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她于是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弟弟的颈窝,任由那些甜腻的喘息溢出唇瓣。
“小宇、小宇…”
可她自以为是梦,何文宇却是在现实里真正注意到姐姐的媚态。
他从背后紧贴着她,胸膛紧挨着她的脊背,故意装作不解,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垂,轻声询问:
“姐姐,怎么了?”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激起一阵酥麻。何文姝终于抵不住体内翻涌的渴望,在这个虚幻的梦境里,选择放下所有防备,吐露那个羞耻的请求:
“插我…呜呜…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