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的电瓶车停放区,林梦瑄熟练地推出她那辆粉色的小电驴。
车座上套着一个卡通猫咪的坐垫,车头的篮子里放着一本卷了边的英语词汇手册。
夕阳橘红色的光线洒在她身上,让原本就有些潮红的脸颊显得更加娇艳。
“上来吧。”她跨坐在车上,回头对我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显然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
我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上后座,百褶裙在身下铺开。
被夹在腿间的肉棒受到了直接的挤压。
坚硬的坐垫毫不留情地顶在敏感的柱身上,龟头抵着会阴的那个点在坐垫的硬度下传来一阵闷痛。
双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即使隔着一层红色校服外套,也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
呼吸仿佛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我的胸部不可避免地贴在她的背上,D罩杯的柔软隔着衣物传递着温度。
电瓶车驶出停车棚,汇入傍晚下班的车流。
路面并不平整,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会让坐垫产生震动。
震动直接作用在被压在身下的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地传递着信号。
车辆驶过第一个减速带的时候,疼痛和快感同时从胯间炸开。
车轮压过凸起的塑料条,让整个车身往上颠了一下又落下——被掰弯夹在腿间的阴茎在卫生巾和内裤的束缚中随着车身的振动上下摩擦。
龟头在湿润的棉面上滑动,冠状沟碾过卫生巾的纤维,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腰椎。
与此同时,海绵体弯曲的弧度在坐姿的压迫下又加深了半分,韧带被拉扯的胀痛从柱体根部传来。
“唔——”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你、你坐稳一点——别乱动——”林梦瑄颤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双手握着车把,试图在坑洼不平的非机动车道上维持平稳。
“嗯——”
声音被风灌进嘴里,碎成了气流。
“学姐你坐稳了哦——前面那条路在修,有点颠。”
林梦瑄的马尾辫在风中打着旋,发尾扫过我的下巴。她的声音从前方飘回来,被引擎的嗡嗡声吃掉了一半。
电瓶车拐进一条支路。
路面的柏油层在施工的重卡碾压下坑洼不平,每隔两三米就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正常的驾驶习惯是绕开坑洼,走平整的路面。
林梦瑄一个坑都没有绕。
随着车辆的颠簸,龟头一次地撞击滑动着。
“你——故意的吧。”
“什么呀学姐,路烂又不怪我,我也没办法嘛。”
她的腰在我的手臂环绕中微微扭了一下,那个扭动的幅度完全不影响驾驶,但她的臀部借着这个动作往后顶了一截,正好抵在我的胯间,龟头被挤进了一个更紧的缝隙里。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间松开,伸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指尖摸到了那个椭圆形的塑料遥控器。
三档。
林梦瑄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电瓶车的龙头在手里晃了一下,车身在非机动车道上画出一个小小的S形。
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尾音被吞回喉咙里。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从刚才刻意维持的平稳变成了断续的气音。
“嗯?你在说什么?”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我什么都没做呀,是你自己骑车不专心吧?”
“你——!”
她咬着牙,把那个'坏蛋'之类的词咽了回去。
三档的振动频率比一档高了不止一个量级,跳蛋在她的体内高速旋转、冲撞,隔着校服外套,我都能感受到她腰腹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红灯亮起,电瓶车停在路口。
失去了行驶中的风,两人身上的热度变得更加明显。
我能感受到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而我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真是——”
“彼此彼此。”
绿灯亮起,电瓶车重新启动。这次林梦瑄选择了一条相对平坦的道路,但即便如此,细微的震动依然让人难以忍受。
转过街角,一栋十几层的商品房出现在眼前——林梦瑄的家,典型的中产阶级住宅。
“快、快到了……”她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
电瓶车在车库前停下,林梦瑄几乎是跳下车。双腿内扣,裙摆下似乎有什么在闪闪发光。
她的面色却强装正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从容的微笑——如果忽略掉她左手在裙侧攥紧又松开的那个频率。
我也艰难地下了车,双腿差点站不稳。
“前面那栋公寓。欢迎唐灵学姐莅临寒舍了。”
还好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门也打开了。
“妈,我回来了!”林梦瑄推开门,玄关处传来炒菜的香味。
“梦瑄回来啦?唐灵同学也来了吗?”
林梦瑄的母亲从厨房走出,围裙上还沾着些许油渍。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和林梦瑄有几分相似的五官,笑容亲切温暖。
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阿姨好,打扰了。”我努力控制声线保持唐灵特有的低沉磁性。微微鞠了一躬,长发从肩膀滑到胸前,在弯腰的角度里垂成两道栗色的帘幕。
“哎呀别客气别客气,快进来快进来,拖鞋在这里——梦瑄你也是的,灵灵第一次来家里你也不说早点回来收拾一下。”林母热情地迎上来,“快进来坐,晚饭马上就好。梦瑄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学校最优秀的学生。”
“哪里哪里,阿姨您过奖了。”
“妈你别叫人家灵灵,人家比我大一届呢。”林梦瑄换着拖鞋,声音里的甜腻和平时跟我说话时完全不同——多了一层女儿在妈妈面前撒娇的软糯。
“学姐你别介意哈,我妈就这样自来熟。”
“没关系的,阿姨这样叫很亲切。”
客厅的沙发柔软舒适,坐下的瞬间,被夹在股间的部位受到更大的压迫。
林梦瑄的父亲从书房走出,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斯文:“唐灵同学,欢迎来我们家。听说你们要讨论学生会的事情?”
“是的叔叔,关于下个月的运动会安排。给你们添麻烦了”努力保持表情自然。
没有唐灵的记忆可以调用,我只能凭借在学校里观察过无数次的印象来复刻她的社交礼仪。
“不麻烦不麻烦——梦瑄啊,给唐灵同学倒杯水——”
“知道了爸——”
林梦瑄脸上挂着完美的女儿式微笑,脚步轻快而稳当。
“年轻人真有干劲。”林父笑着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梦瑄学生会也多亏你照顾了。”厨房的方向传来炒锅和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和电视里的新闻播报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典型的晚间家庭背景音。
“哪里哪里,梦瑄很优秀的。”
“阿姨,学姐她学生会的事情挺多的,我们可能要忙到比较晚——”林梦瑄端着两杯走出厨房,声音平稳地和她妈妈隔着茶几的距离说话,“今天就让她在我房间住一晚上吧?我之前跟你提过的。”
“啊——实在是抱歉,今天整理屋子忙忘了,客房还没收拾!”
“没事的阿姨,我们俩打地铺就行,还能边聊边讨论方案。”
“实在不好意思唐灵同学,你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
“没关系的,谢谢阿姨。”
未来的岳母对我这么客气,倒让我感觉有些僭越了。
低下头,我的注意力被林梦瑄黑色长筒袜上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吸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腿。那是——爱液。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花瓣中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的袜子上留下明显的水痕。
三档的跳蛋还在她体内持续振动。
林梦瑄端着水杯的手在杯壁上颤抖着,杯中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在忍。
在享受这个'忍'的过程。
从教学楼出来到骑电瓶车到进家门到跟父母说话——她有无数个机会可以用眼神命令我关掉遥控器。
但她没有。
她选择在三档的持续刺激下维持完美的表象,让快感在她的体内像暗流一样涌动。
那就让'学姐'来帮你吧……
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口袋里的遥控器。拇指摸索标着'5'的按钮上,轻轻一按。
“啊——”
林梦瑄突然发出一声娇喘,身体猛地一颤。
她连忙放下水杯用手捂住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
体内的跳蛋以最大功率疯狂震动,积累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
“梦瑄?”林妈妈关切地看向女儿,“水撒了?”
“没、没什么!”林梦瑄的声音尖锐得不正常,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妈”林梦瑄站起身,“我先带学姐去我房间放东西。”
不等林妈妈回应,她几乎是拖着我冲上楼梯。
每上一级台阶,她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更多的爱液涌出,在楼梯上留下点点水渍。
终于到达二楼,林梦瑄踉跄着推开房门,拉着我冲进去后立刻反锁靠在门板上。
“呜呜呜——”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门板往下滑——后背贴着白色的房门,肩胛骨在木板上拖出两道无声的摩擦痕迹。
百褶裙在大腿上铺开,两条腿在身体下面弯成M形,跪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压抑了一路的高潮终于彻底爆发。
大量的爱液从颤抖的花瓣中喷涌而出,百褶裙的前裆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爱液透过内裤渗进裙子的面料里。
她的手指抓挠着地板,指甲发出刺耳的声音。
背部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伴随着更多液体的喷出。
黑色的长筒袜已经湿透了大半,紧贴在颤抖的双腿上。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瘫软在自己制造的水洼中,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校服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
我蹲下身,把遥控器拨回了零档。
跳蛋停止了振动。
“你……真的……好懂我啊……”她虚弱地侧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在我妈妈面前……把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林梦瑄瘫软在地板上喘息了片刻,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裙子下摆。
拨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下部,露出黏腻的小穴。
棉质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拉扯时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拉住从私部伸出的跳蛋线,椭圆形物体从她的花瓣间滑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呼……终于出来了……”林梦瑄长舒一口气,半裸的下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跟你妈说话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口袋。”
“啊——被发现了。”她仰头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马尾辫被压在后脑勺和门板之间,散成一把扇形,“本来打算在客厅里多撑一会儿的——结果你直接开了最大档,我的腿差点在走廊上就软了。”
她爬起来,目光落在我被百褶裙包裹的下身,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那么学姐,为了感谢你让我这么爽,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她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刚才在路上一定憋坏了吧?”
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林梦瑄的双手撑在墙上,将我的身躯完全困在怀里。
她的呼吸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
“学姐。”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勾起百褶裙的裙摆。挑起我的下巴,“脸这么红,额头都是汗,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
我的校服百褶裙从胯骨滑落到脚踝。然后是蕾丝内裤的腰带。
卫生巾的棉面和皮肤分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啾'。
“这么湿……”林梦瑄的手指轻轻勾住边缘,向下拉扯,“卫生巾都吸满了,完全没用了。”
卫生巾的棉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被各种液体浸成了半透明的糊状,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味、精液味、和女性分泌物体味的复杂气息。
粉嫩的花瓣处爱液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卫生巾褪到膝盖时,被压抑了一路的肉棒终于获得解放。
扶她特有的身体构造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方是从阴蒂位置长出的粗大肉棒,下方则是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瓣。
两种器官的并存带来双倍的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反应。
“真是神奇的身体呢。”她的手指沿着我的下巴轻轻抬起,“谁能想到,高岭之花私底下这么淫荡呢~”
“连腹股沟都是亮晶晶的,爱液流了这么多吗?”
“坐了二十分钟的车,一直在被刺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林梦瑄把卫生巾丢进垃圾桶,“看这个样子,应该很想要释放吧?”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这么硬,在我爸妈面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实在是辛苦你了。”
制服裙的拉链声格外清晰,深红色的百褶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
她勾着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内裤褪到脚踝,露出早已湿润的花瓣,透明的爱液在阴毛间闪着水光。
“我的下面也湿成这样了。你可要负责哦~”她将内裤随手扔到一旁,双腿微微分开,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晶莹的爱液在入口处闪闪发光。
林梦瑄转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门板上,臀部微微翘起。回头看了我一眼:“快点,我妈随时可能再来叫我们。”
我向前一步,扶她状态下的巨物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
“嗯——”林梦瑄咬住嘴唇压抑声音,腰部向后推送,主动将我的龟头吞入。温热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
“嗯——和你原来的……差不多粗——”
我的双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向前推进。每深入一寸都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白印,努力保持站立的姿势。
唐灵的胯骨在林梦瑄的大腿之间撞击,每一次推入都让阴茎的柱身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林梦瑄的腰在门板上弓了起来,肩胛骨抵着木板的表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门、门会响的……啊——”
扶她独特的构造让我在抽插的同时,下方的花瓣也在摩擦着她的臀部。
双重的刺激让快感成倍增加,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小水洼。
“嗯……啊……”林梦瑄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她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
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控制,只能用手捂住嘴巴,但依然有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间逸出。
“哈……太深了……要顶到了……”她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双腿紧紧缠着不让退出。
“梦瑄!灵灵!晚饭好了,快出来吃饭!”林母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敲门声。
林梦瑄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壁疯狂收缩夹住还在里面的部位。
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却被填充了一次无声的喘息,腹肌在吞咽的动作中猛地收紧:“妈,我们、我们马上就来,正在整理学生会的资料。”
“好的,别太久哦,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梦瑄的呻吟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但下一秒我开始缓缓抽动。门板在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只能踮起脚尖承受冲击。
“你——刚才——我妈在外面——你居然还——”
“你不也没让我停吗。”
腰部的抽送重新加速。门板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低沉的闷响——“咚、咚、咚”——频率越来越快,和心跳的节奏逐渐同步。
“嗯——嗯——学姐——那里——再快一点——”
失去了顾忌,肉棒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水让校服紧贴在身上。
“梦瑄,你的里面、里面夹的好紧……”唐灵带着情欲的喘息从我的口中发出。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学姐的扶她肉棒……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林梦瑄的一只手离开门板,伸到下方揉搓自己的乳房。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呼吸变得紊乱:“不行了……要、要去了……”
“我也——”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到最深处。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
“一起……一起——”林梦瑄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她的手指疯狂地在花蒂上打转。
两人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程度。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
下腹部一阵剧烈收紧,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大量透明的爱液如潮水般灌入林梦瑄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咬住还在射液的部位。
透明的液体灌入林梦瑄的阴道深处,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多余的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大叫出声,泪水从眼角滑落,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
奇妙的变化随着我的'射精'开始发生。
原本挺立的扶她肉棒开始软化。
海绵体的组织收缩再收缩。
从六厘米缩到三厘米。
从三厘米缩到一厘米。
柱体的形态从阴茎逐渐过渡成一颗小小的凸起。
粉色的包皮从两侧合拢,覆盖住那颗缩小后的阴蒂,只留出顶端一小截敏感的组织。
随着阴茎缩回体内,最后几滴扶她精液从逐渐闭合的尿道口渗出来,滑进了阴唇的缝隙里。
低头看着胯间那道完整的阴唇缝隙,一种奇异的轻松从骶骨的位置往上蔓延到后脑勺。
没有任何男性器官的百分之百女性下体。
林梦瑄见我不作声,缓缓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却低头看到了我完全女性化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缩、缩进去了——”她伸手轻轻触碰那处,指尖划过敏感的花瓣。沾着的爱液在指尖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应该是和上次变成你的时候一样的逻辑。”
“射精的时候,精液把身体里残留的男性信息泄了出去。”
射精的时候,柱体里残存的男性组织信息被一起排了出去。
精液带走了最后一份属于'郁瑾'的生理数据,就像拔掉一台电脑上最后一个外接U盘,系统自动切换回了唐灵纯净的出厂设置。
“换句话说——我现在的身体,应该从头到脚都和真正的唐灵学姐完全一致了。内外都没有差异。”
两片外阴唇饱满对称,阴道口在两片小阴唇之间微微张合。
刚刚还狰狞着朝天翘起的肉棒,被阴蒂包皮在正确的位置覆盖着的那颗敏感凸起取代,无论从任何角度检测——都只会得出一个结论:这副生殖器属于一个生理性别为女的人类个体。
等一下出去吃饭的时候,裙子底下不用再藏着一根随时可能勃起的定时炸弹了。
“梦瑄,收拾一下吧,你妈刚刚叫吃饭了。”
林梦瑄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大半,但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颧骨的位置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喂,等等。在去之前,有件事得提醒你。”她从门板上撑起身,“你刚才在客厅里坐沙发的时候,裙摆没有压,直接一屁股坐下去的,这是很典型的男生坐法。”
“……”
“进门换鞋的时候你含胸驼背了,学姐从来不含胸,她的体态比模特还标准。还有刚才站在玄关等我妈拿水果的时候,你两条腿穿着裙子分腿站,裆部都能过人了,我妈当时多看了你一眼,大概以为学姐今天比较累站没站相吧。你等会记得注意点。”
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在后脑勺上。
任何一个破绽被她妈妈注意到,都会引发'这个女孩怎么举止怪怪的'之类的疑问。
虽然不至于直接暴露(没有人会猜到'这个唐灵其实是个变身的男生')但给学姐带来这样没有教养的印象,实在是不好。
“嗯。”
沉默了三秒。
我现在没有唐灵的记忆。
虽然应对'灵灵你家住哪里'这种问题可以当场瞎编,但强装出来的优雅气质随便几个疏忽就会破功。
“梦瑄。”
“嗯?”
“我现在……有唐灵完整的身体,但是没有她的记忆。”
“对啊……根据前几次的试验,记忆需要用身体高潮才能获取。”
“饭桌上肯定会聊天。所以我得有唐灵的记忆——至少要有基本的个人信息和行为习惯。不然在你爸妈面前三分钟就会露馅。所以……”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声带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别扭的黏滞感。
“所以你想要用唐灵学姐的身体再高潮一次对吧?”
“……嗯,如果用唐灵的身体再高潮一次,她的记忆和习惯全部都会变成本能反应,不需要我刻意去模仿。在咱爸妈面前才不会穿帮。”
“和你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小子就叫上爸妈了?”林梦瑄嘴角往上撇了一下,两颗小虎牙从唇缝间露出来,“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为了在我爸妈面前不露馅,请允许我再用校花学姐的身体爽一次'——对吧?”
“这确实——”我不好意思地偏过视线。
“你看你脸红的,变态的话就不用解释了。”她的食指从我的鼻尖移到颧骨上,轻轻点了一下那片粉红色的区域,“不过,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她站起身转向自己的衣柜。
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一排她的私服和校服,最底层的抽屉被拉出来——内衣、袜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堆在里面。
她的手翻过了两层叠好的棉质内裤,从抽屉的最角落摸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密封塑料袋。
“正好我刚才也没尽兴。就来满足一下欲求不满的'学姐'吧!”
透明的包装袋里装着一根硅胶的双头龙——淡粉色的半透明材质,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头部,中间的连接段微微弯曲,整体长度大约三十厘米。
柱身的表面带着浅浅的螺旋纹路,光是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上个月好奇下单的,一直没拆封,没想到今天用上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撕开封口的塑料膜,把双头龙从包装里抽出来,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现在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淡粉色的硅胶被扔到碎花的被套上。为同时刺激两个人G点设计的弯曲头部像两根微微勾起的手指,朝着不同的方向弯曲。
“明明从变身完成的那一刻起就在盘算怎么用学姐的身体高潮,还找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男生真是口是心非。”林梦瑄责备的语气丝毫不能掩盖她眼神里的宠溺。
脑海深处,一个念头从某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接下来我要用唐灵的身体,在双头龙的贯穿下破处高潮。
下腹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微微翕张,一小股爱液从阴道壁渗出来。
学姐的极品身体,第一次如果只是单纯做爱的话,未免也太浪费了——
角色扮演的开关被按下了。
“梦瑄。”
“嗯?”
我让语气刻意带上一种像在念台词似的笨拙感:“我都和你说了我就是唐灵本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林梦瑄正弯腰把双头龙的一端用湿纸巾擦拭干净,她的眉毛轻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的下体,身材,你之前在更衣室里都见过的,我不就是真的唐灵吗?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什么'冒牌货'?”
林梦瑄的手指在双头龙的柱体上顿了顿。眼中划过的狡黠无声地说明她理解了我的意图。
“真的唐灵学姐?”她的嘴角缓慢地弯成了一个妩媚的形状,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我赤裸的身体,“真正的唐灵学姐,坐沙发的时候会把裙摆压好,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不会分开超过肩宽,走路的时候不会含胸驼背。”
“况且——”
她的瞳孔里跳动的火花凝固成两颗冷硬的光点。
“真正的唐灵学姐,应该在校队训练完换完衣服就走了。现在早就在回家的路上才对。虽然你穿着学姐的贴身衣物,顶着学姐的脸,但平时计划井井有条的学姐突发奇想来我家,换谁都会怀疑的吧?”
她的手放下双头龙,两步走到床边,我的长腿正从床沿垂下去,赤裸的身体在卧室的暖光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的手按上了我的肩膀,膝盖抵上了床沿。
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往后。
我装作措不及防,顺从地向后倒去。
背部贴上了床单的柔软棉布。
粉色碎花的图案从视野的边缘涌进来,枕头的棉质枕套蹭过后脑勺的长发,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栗色的微卷发丝像一把扇子从头顶展开,垂落在床单上。
林梦瑄跟着扑上了床,膝盖跪在我腰的两侧,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小块。
她大腿夹住我的胯骨,双手从上方按住我的两只手腕,把两条手臂固定在枕头的两侧。
她的脸从上方俯下来,马尾辫从肩膀滑落,发尾扫过我的锁骨。
我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呢,梦瑄——我就是唐灵啊。你自己让我来你家讨论运动会方案的,你不记得了吗?”
“少来。”林梦瑄臀部压上了我的小腹,她的身体从床沿向前倾,两双眼睛在二十厘米的距离上对视。
她已经完全切换到了角色扮演的状态,棕色的虹膜里映着我的面容,倒影被瞳孔中央那簇兴奋的火花烧得微微变形。
她的右手从我的手腕上松开,左手单手就足够压制住两条不怎么用力反抗的手臂。空出来的右手食指落在了红色校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手腕被她的左手手掌压在头顶的枕头上,我纤长的手指在她掌心下面微微蜷缩了一下。
腰被她的膝盖夹着,无法大幅度扭动。
两条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了两下,黑色中筒袜的棉质袜底在碎花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别动,冒牌货。如果你真的是唐灵,为什么会怕我检查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还是说,你的伪装下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放开——你这是非法拘禁——”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刻意装出的惊慌,但尾音的颤抖漏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嘘——”林梦瑄的食指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那根手指重新落回衬衫的扣子上。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炫技般的从容——单手,只用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捏住扣子的边缘,从扣眼里推了出去。
“啪嗒。”
第二颗扣子松开了。紧接着是第三颗。凉意从敞开的衬衫门襟缝隙里钻进来,贴上胸口正中的皮肤。
“你看,挣扎是没有用的。”第四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对着胸部最丰满的弧度,衬衫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扣子几乎要从扣眼里自己弹出来。
“乖乖配合我的检查,说不定我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衬衫的门襟在胸前敞开,露出下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
D罩杯的饱满弧度在蕾丝的花纹下撑起两个挺翘的半球,缎面包边沿着乳沟的走向画出一道深邃的V字。
罩杯内侧还残留着实验时涂抹的精液薄膜,布料在体温的烘烤下散发着淡淡的微腥气息。
“嗯——这个胸罩的味道有点奇怪呢——真正的唐灵学姐的胸罩上可不应该有这种味道吧?很可疑哦!”
“那么让我看看关键的部位吧。”林梦瑄的手指勾住了左边罩杯的上缘,蕾丝的边缘在她指尖下微微变形。
“不、不要——”
身体的扭动幅度加大了一点,腰部在她的膝盖之间左右晃动,试图摆脱那种被锁定的状态。但她的膝盖像两把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手指用力一扯。
肩带的弹性被拉伸到极限,罩杯被从上往下扯开,蕾丝的面料从乳房的弧度上剥离——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一下,两颗玫瑰粉色的乳尖在接触冷空气的瞬间立刻收缩硬挺。
她的右手食指尖沿着手臂的内侧一路往下滑,经过肘窝、上臂、腋窝,最后落在了胸部的外侧。
“根据你刚才那些男生才有的小动作,我猜——你其实是个男的吧?虽然不清楚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变成学姐的样子。”
D罩杯的柔软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变形,皮肤的纹理在指尖的压力下展开又收回。
“但如果你真的是男生假扮的,那胸部应该是假的吧?让我来拆穿你的伪装好了。”
她的整只手掌覆盖上去—,五根手指扣住乳房的外侧,掌心贴着乳晕的位置有节奏地揉捏。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中迅速充血挺立。
“嗯——”
我的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咦——反应好真实啊。”林梦瑄的手指停在了乳晕和乳头的交界处,指腹按压着那条敏感的边界线,嘴唇凑到了乳头上方两厘米的位置,温热的气息喷在挺立的乳尖上。
“弹性、温度、乳晕的颗粒感都和真的一样,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
“老老实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冒充唐灵学姐?”
每一个停顿之间,她的手指都会在乳房上多施加一分力道。
揉捏的手法从轻柔变成了带有攻击性的拿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旋转,在她的轻拢慢捻下,我的身体逐渐热起来。
“我……哈……不知道……你在……哈……说什么……”
“不说?那我就用别的办法让你开口。”
“比如说,这样?”
她的嘴唇合拢在乳头上。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玫瑰粉色的凸起,舌尖从乳头的根部往顶端舔过——一道电流从乳尖直射下腹,撞在骶骨上又弹回来。
“啊——”
我的腰在床单上弓起来,肩胛骨压进床垫的弹簧里。
阴道口又涌出一股爱液,温热的液体从阴唇的缝隙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味道倒是挺像一回事的~”她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一根唾液的丝线在嘴唇和乳尖之间断裂。
目光从乳房移向下腹,再移向阴唇之间那道泛着水光的缝隙。
“单凭胸部确实无法分辨真伪呢。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伪装的这么像的。不过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你怎么伪装。”
“如果你是男生伪装的——那这里一定是假的对吧?”她的手指拨开我的阴唇,两片柔软的肉瓣在指尖的力道下分开,露出中间湿润的阴道口。
完整的女性下体暴露在灯光和她的目光下。
阴唇、阴蒂、阴道口——每一个构造都和真正的唐灵一模一样。
没有阴茎,没有多余的器官,干干净净的女性外阴。
“嗯?男生的下面应该有很大的东西来着?不过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藏着什么伪装的机关?”
她的手从床单上拿起那根粉色的双头龙。两个弯曲的头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硅胶的表面反射着我裸体的模糊倒影。
双头龙的一端被引导到林梦瑄自己的阴道口:“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一起——”她的阴唇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硅胶的头部在爱液的润滑下顺畅地滑入体内。
她的眉头一蹙,嘴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然后迅速恢复了审讯官的从容。
双头龙的另一端抵在了阴道口。硅胶的温度比体温低了几度,冰凉的触感从阴唇的黏膜传到腹腔深处,激起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
“最后一次机会——交代身份——不然我就用这个把你的伪装从里到外全部拆开。”
“不——说——”
“那就别怪我了。”
林梦瑄的手腕发力。
双头龙的锥形顶端推入阴道,头两厘米的入侵很顺畅,阴道口的肌肉在爱液的润滑下接纳了硅胶的直径。
但在第三厘米的位置,那层薄膜拦住了去路。
“忍一下,马上就好。”她的声音从角色扮演的冷厉中退出来了半步,柔软的底色透过了那层表演的外壳,“痛一下之后会慢慢变舒服的。”
她的胯部继续施力。
膜在压力下绷紧——拉伸——
“啊——!”
疼痛从阴道的入口处炸开。
和昨天在浴室里用按摩棒捅破杨瑶的处女膜时的痛感如出一辙,但这一次是另一个人在操控那根破膜的工具,力道和角度都不由自己决定,失控感让疼痛的冲击翻了一番,火辣辣的刺痛更加尖锐集中,像一根烧红的针从阴道内壁的某个点往外扎。
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两滴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滑出来,经过颧骨的高点,坠落在枕套上。
“啊——疼——”
或许是看我太疼了,林梦瑄有些不忍心。
她的胯部停在了那个深度,没有继续推进,双头龙的柱体嵌在阴道里,前端刚刚越过处女膜破裂的位置。
林梦瑄的手松开我的手腕,转而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解放出来的双手立刻攥住了枕套的两侧,指节在粉色的布料里泛白。
“很痛吧?要不要缓一缓?”
“……不用,继续,还可以忍受。”我给她回报以温煦的微笑。
林梦瑄点点头,眉眼恢复了审讯官的冷酷:“既然不肯说,那就让我从你身体里把真相挤出来。”
她的手指回到我的胯骨两侧,握住了髋部。腰开始前后摆动。
每一次她的腰往前推,她那一端的硅胶会在阴道里滑入更深——同时连接处的柔性关节把力道传递到另一端,嵌在阴道里的那截硅胶跟着深入。
当她的腰往后拉,两端同时退出一截。
柱体的中段在两副胯骨之间伸缩。
抽——插——抽——插。
两具身体通过一根淡粉色的硅胶管连接在一起,像一个由两台引擎共同驱动的系统——每一次运动的能量都在两端之间来回传递,快感从A端传到B端,再从B端反射回A端,在中间那段柔性关节上叠加、放大。
“嗯——冒牌的学姐——里面——好紧——”
“你、你也——别夹那么紧——”
处女膜撕裂的位置传来的疼痛在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柱体碾过阴道前壁G点区域时涌上来的、深沉而绵密的快感。
阴道壁的黏膜在爱液和硅胶的持续刺激下开始适应入侵物的存在,疼痛的频率被快感的频率逐渐覆盖。
双头龙在抽插的过程中反复撑开又收窄阴道的入口,被撑开的胀满感和被收窄时的空虚感交替出现,在下腹制造出一阵一阵的酥麻浪潮。
林梦瑄的节奏在加快。
她的双手撑我灵的肩膀两侧,上半身前倾,马尾辫从右肩垂下来,发尾扫过锁骨。
她的脸距离我不到十厘米——呼吸交错,她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嘴唇,带着她特有的那股牛奶糖的甜味。
“看你的脸——全红了——这哪里像学姐——唐灵在运动会上被排球砸到脸都没掉一滴眼泪——你这个冒牌货——连演都演不像——”
“闭——嘴——”
“让我闭嘴?那你得先——”
她的腰猛地往前推了一下——双头龙的深度同时达到了两个人的最深处——我这端的硅胶纹路碾过了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一阵比阴蒂刺激更深沉的、从身体内核爆发的快感冲击了整个骨盆——
“啊啊——那里——”
“找到了——冒牌货小姐的弱点——就在这里——”
她的腰部动作从大幅度的抽插切换成精准锁定G点的研磨——每一次微小的前推都让硅胶的螺纹在那片粗糙的敏感组织上碾过,浑厚的快感像一记闷拳打在了下腹上。
快感从那个点辐射到整个下腹、整个腰椎、整个大脑。
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入侵的柱体,温热的软肉在硅胶的弧度上贴合、收缩、适应。
“啊——等——太深了——要坏掉了!”
“真正的学姐可不会说这种下流的话哦。冒牌货。”林梦瑄的腰开始前后摆动,双头龙在两具身体之间同步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让两端的弧形头部同时碾过各自的G点,快感在那根柔性的硅胶连接体中来回传导,像两个共享同一根琴弦的音叉。
我的两条长腿在林梦瑄的身体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垫上。
每一次抽送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阴唇在双头龙的柱身上来回滑动,被爱液浸润的黏膜发出湿润的水声。
“嗯——嗯——你这个——不老实的——冒牌货——”林梦瑄的声音在喘息的间隙碎成断续的片段。
双头龙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穿梭,粉色的硅胶表面被爱液浸润得发亮——两端的爱液在中段汇合、混合、又被下一次抽送带回各自的体内。
湿润的'咕啾'声从两副胯间同时传出,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种让人脸红的双声道合奏。
快感在两具身体之间同步攀升——双头龙的共振效应把每一次抽送的刺激放大了两倍,随着林梦瑄腰部的摆动频率在加快,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性收缩。
两个人的呼吸频率在那一刻同步了——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胸口的起伏节奏完全一致,像两台被同一根曲轴连接的气缸。
快感在两具身体之间同步攀升到了顶峰——
“不行了——要——到了——”
“我也——一起——”
高潮同时炸开。
阴道痉挛性地绞紧了硅胶柱体,内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与此同时,双头龙的另一端传来林梦瑄阴道的收痉挛。
爱液从两个交合处同时溢出,在大腿和床单之间画出交错的水痕。
我的身体在床单上弓了起来,骶骨和肩胛骨之间的脊椎拱成一道拱桥的弧度。
两条长腿在林梦瑄的身体两侧绷直,脚趾在空气中蜷成两团。
嘴唇张开,一声被拉到极致的呻吟从声带中挤出来。
“啊——”
同一瞬间,脑海深处第三个扳机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记忆的洪流从扳机的位置涌出来。
唐灵的记忆像是一条瀑布——从高处砸下来,水花四溅,每一滴水珠都携带着一帧画面、一个声音。
画面从最远的一帧开始——三岁,幼儿园的红色塑料滑梯,“灵灵你慢一点!”妈妈蹲在滑梯底部伸着双手。
四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四根蜡烛的火苗在空调的风中摇晃。
五岁六岁七岁——小学的走廊、教室的黑板、体育课的操场。
画面加速。
初中。
唐灵第一次站在全校面前做升旗仪式的演讲,手稿在手指间微微颤抖。
初二的夏天,排球社的第一次训练,汗水从额头流到下巴滴在塑胶地面上。
初三的某个深夜,数学竞赛的试卷铺满了书桌,台灯的光圈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月经初潮来的那天下午,白色校裤的后面洇出一片深色,被同桌的女生用外套系在腰间帮她挡住。
第一次被男生告白,在操场的角落里,她用几秒钟的沉默和一句'抱歉,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拒绝了对方。
高中。学生会竞选的演讲台上,唐灵用那副低沉而清亮的嗓音征服了全场投票。排球赛的赛点,她的跳发球擦网而过。
记忆的洪流一直冲到了今天上午。
今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铃声。
唐灵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掉手机。
起床。
洗漱台前的镜子映出那张精致的脸。
晨起的浮肿在冷水的冲刷下消退。
穿上这套黑色蕾丝内衣,她喜欢蕾丝的触感,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校服衬衫一颗颗扣好。
百褶裙的暗扣在腰线卡紧。
黑色中筒袜从脚踝展开到小腿中段。
早餐。吐司配牛奶。妈妈在厨房里问今天几点回来。“排球训练,五点半左右。”
上学。
走廊。
教室。
第一节课,第二节课,第三节课。
每一堂课的内容、老师的面孔、同桌小声说的八卦全部以一种压缩过的快进速度在脑海中掠过。
下午排球训练前,唐灵站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前,把校服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叠好放进柜子里。
然后解开百褶裙的暗扣,拉下拉链。
然后脱掉黑色蕾丝胸罩,乳房从罩杯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最后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蕾丝从胯骨滑到膝盖,从膝盖落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校服的最上层。
唐灵脱下校服、换上排球训练装备的那一刻——记忆的画面像被剪断的胶片一样截断。
内裤在那个时间点被脱下来放进了柜子里——衣物所承载的信息到此为止。
唐灵的一切习惯、记忆、技能。
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节奏、排球的动作、独处时咬下唇的习惯、甚至是睡前一定要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挂在衣柜门把手上的强迫症。
全部嵌入了我的大脑中,只要一想就会自动冒出来。
高潮的余韵在逐渐消退,记忆的洪流也从奔涌变成了缓慢的渗透。唐灵的肌肉记忆开始接管身体的细微动作。
呼吸的节奏从急促恢复平缓的过程中,胸廓的起伏幅度变小,肩膀从弓起的姿态自动展平,即使在刚做完剧烈运动之后,我也会有意识地控制呼吸的幅度,不让自己显得狼狈。
双头龙还嵌在两个人的身体里,林梦瑄趴在我的身体上,喘息的气流划过锁骨。
嘴唇张开。
唐灵低沉、从容的声线从喉咙深处自然地涌出来。
“梦瑄,差不多了,你可以把我放开了。”
少女在我的锁骨上僵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冒牌货'的台词—,如果学姐本人听到了,大概会把你的学生会记录扣上十分。”
林梦瑄从我身上撑起半个身子,目光对上我的脸,唐灵式的冷淡正从眉梢和嘴角的每一条线条里渗出来。
“成功了?和学姐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好凶——吓死我了——”
“现在能不能把这根东西从我身体里拔出来——还嵌着呢。”
“啊对对对——等一下——”
她撑起身体,手指握住双头龙中间的柔性关节,缓慢地把硅胶从两个人的体内抽出来。
硅胶从阴道壁上滑离的触感在两具身体里各自激起一阵余震,双头龙被放在床头柜上,柱体表面沾着混合的爱液和少量的血丝。
林梦瑄盘腿坐在床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记忆全部到手了?”
“全部。从三岁到今天上午。”
“那你刚才那句话——唐灵学姐的口吻还原度一百分呢——”
“因为唐灵确实会这样说话。”
“既然你已经获得了完整的记忆和习惯——那做一个合格的唐灵学姐应该没问题了吧?”
“当然。”我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目光又往旁边飘了飘——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跳蛋遥控器旁边。
“不过在那之前——刚才在玄关那一下——你可把我害惨了——”
她的手从地板上捡起来那一颗跳蛋,湿漉漉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
“学姐刚才在我爸妈还在外面的时候直接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我差点在爸妈面前就泄了——我可还没忘呢。。”
“那不刚好如了你的意——你自己塞进去的。”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呀学姐。”她的手指捏着跳蛋,在空气中晃了晃,嘴角的弧度甜得能拉出丝来,“公平起见,等一下吃饭的时候,你也得塞着这个坐在饭桌上,算我的小小报复嘛~”
“梦瑄你——”
她的手已经伸到我的双腿之间。
指尖拨开阴唇,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张,跳蛋被两根手指送入被爱液浸润得柔软滑腻的内壁,硅胶的凉意和体腔的温热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对比。
跳蛋在阴道壁的收缩中被吞入了两三厘米的深度,黏膜传来一阵过度刺激的酸麻,引线从阴道口垂出一小截白色的细绳。
“整个晚饭期间遥控器都在我手上。”她的手指在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声'啪'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开不开遥控器——就看我的心情了哦。既然你已经有唐灵的全部记忆了,就乖乖用唐灵的表情管理技能扛住吧。”
“你——”
“来,先把衣服穿上。”她拍了拍手,从床上滑下来。
“还有——”林梦瑄膝盖还有些发软,走了两步之后扶着书桌的边缘站稳。
她拎起地板上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前片浸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脱下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同样一片狼藉。
“这条给你。”她把自己的白色内裤递过来。
“你穿我的?”
“嗯,你那条蕾丝的归我了。反正都湿透了,穿谁的都一样。”她晃了晃右手里那条黑色蕾丝,蕾丝花纹上凝结的精液颗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这样等一下在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清楚底下穿的到底属于谁——嘿嘿。”
林梦瑄的白色棉质内裤从脚踝提到胯骨,手指在腰带的两侧拉了拉,调整内裤在胯骨上的位置。
林梦瑄的内裤尺码比唐灵的小了一号,腰带在胯骨上紧了一点,她的爱液和我的爱液混合的液体浸透了每一平方厘米的接触面。
温热黏腻的布料包裹住刚经历过高潮的阴唇,棉质面料把跳蛋的引线压在了皮肤和布料之间。
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在美穴的里面还藏着一个玩具。
棉质布料和蕾丝的触感完全不同,棉布的纤维柔软而厚实。
没有蕾丝那种细密的、略带刮蹭感的纤维,触感更加柔和贴肤,覆盖面积大了至少三分之一,臀部的绝大部分都被棉布遮。
林梦瑄面不改色地把从内到外都被各种体液浸泡过的蕾丝内裤提到了自己的胯骨上。
我的蕾丝对她来说大了半号,这让腰带在胯骨上松了一截。
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腰带的位置,把多余的那截蕾丝折到了腰线内侧。
“嗯——学姐穿这种蕾丝的果然是因为她的腰臀比适合这个剪裁,我穿着就有点松了,不过没关系,里面穿着谁看得到。”
她把蕾丝的前片调整了一下。
精液浸湿的区域在体温的加热下重新变得黏稠,丝绸的内衬贴着她的阴唇,属于我的体液和属于唐灵的体液混合物此刻正隔着一层蕾丝贴在她的下体上。
“嘶——有点黏,你射的量也太多了。虽说穿着很舒服就是了,蕾丝的质感比我平时穿的棉内裤好太多了。以后要不也买几条试试?”
我们看了看对方的下体。两条内裤在两具身体上完成了交换。林梦瑄的气味贴着我的阴唇,唐灵的蕾丝裹着林梦瑄的胯骨。
她扭了扭腰,让蕾丝的布料在胯间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拉起百褶裙的拉链,扣好暗扣,校服衬衫的下摆塞进裙腰里。
从外面看——一个穿戴整齐的班长,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有最贴身的那层布料,从白色棉质变成了黑色蕾丝。
我的黑色蕾丝的罩杯在手里展开,精液干涸后的薄膜在内衬上形成了一小片发硬的斑块。
两条手臂穿过肩带,身体前倾,胸部落入罩杯。
双手绕到背后,手指从下往上勾住钩子的位置,用无名指和中指配合食指的力道,一次性把三排钩眼全部扣好。
衣物重新穿好。
校服衬衫扣到领口第二颗,百褶裙拉好拉链,中筒袜提到小腿中段。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完整校服的唐灵。
除了头发有些凌乱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梦瑄靠在衣柜旁边看着这一切,嘴唇抿了一下。
“穿衣服的速度和手法和学姐完全一样了。”她的手指攥着跳蛋的遥控器,拇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着,“那等一下出去吃饭的时候……”
记忆接管了双手的动作——手指插进长发里,从额前往后拢,把碎发别到耳后,用手腕上的发圈扎了一个高马尾。动作干脆利落。
“不会有什么破绽了。”
卧室的全身镜里映出一个穿着红色校服的高挑少女,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而冷冽,嘴角维持着微笑的弧度。
“完美。”她朝我眨了眨眼,“走吧学姐——菜要凉了。”
跳蛋的遥控器被她放在口袋里。
“记得保持人设哦,成熟稳重的学生会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