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这个平台首发,感谢沉默的夕阳和超级的帽子的支持,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有实力的兄弟给弄包烟钱,没实力的兄弟点点评分点点赞,多评论评论。
…………………………
早上,到了公司,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沈轻雪住院了,沈系也被清除,许多重要的合同都需要我亲自做决断。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日常事务,尤其是顾南枝影子总在脑子里晃。
有一种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顾南枝这件事发生后,我心理的最后一点动力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勉强看了几分文件。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孙勇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这人向来沉稳,跟着我这两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基本素养。能让他脸色变成这样的,通常不是什么小事。
"顾总,出事了。"
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我桌上,屏幕上是一封邮件:蓝海科技。
"蓝海那边刚才发来的通知,说他们第二批电控芯片的交付周期,要从原定的六周延长到二十周。"
我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皱眉,延长了十几周,有点太离谱。
蓝海科技是国内做车规级电控芯片的头部供应商之一,天璇整个智能座舱系统的核心处理芯片就是他们家的。
当初选这个方案时,杨吉反复比对过,蓝海的芯片在算力和功耗平衡上确实最优,而且已经有过量产装车的验证。
唯一的缺点是:单一来源。
当时不是没想过找备选,但国内能做出同等性能车规芯片的厂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二十周?"我把茶杯放下,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合同签的是八周交付,他们单方面改周期,违约金条款怎么算?"
孙勇摇了摇头:"不是单方面违约,蓝海现在的产能就这么大,四城智行的订单属于战略级客户,优先级排在我们前面。"
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城智行,张耀祖。
十万台车,正好卡在蓝海年度产能的上限边缘,既不显得刻意针对天璇,又刚好能把天璇那点订单挤到后面去。
我冷笑了一声,"四城智行的车还没有量产落地,他拿什么去采购十万台的电控系统?"
"蓝海那边说,四城智行已经预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订金。按照行业惯例,预付款到位,排期优先权就生效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我盯着屏幕上的邮件,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
张耀祖这手玩的很漂亮,他知道我在失控的边缘,没有利用沈轻雪的照片和视频大作文章,而是在天璇又在即将上市的关口,给足了商业上的压力。
如果他真的利用照片做文章,一旦我承受不了压力,一旦失去理智,那么迎接他的就是在物理上拉他陪葬。
其实他这时候有动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不动,我反而心理不安,他现在掌握着沈轻雪的丑闻,如果一直按兵不动,反而像是酝酿着惊天大阴谋。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蓝海是天璇供应链里绕不过去的一环,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替代方案。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虽然主要供内部使用,但挤一挤应该能匀出一些产能。
只是这样一来,天璇就相当于把芯片完全绑在BYD身上,长远来看未必是好事。
不过眼下,先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别的事吗?"我放下平板,抬头看向孙勇。
他的表情告诉我,显然不止这一件。
"今早六点多,杨吉给我打了个电话。"
孙勇顿了一下,"他团队里有个核心工程师,叫严恪,今天早上没来上班。杨吉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
"说什么?"
"说江浩那边给他开了三倍的薪资,还有期权,让他过去主导一个全新的芯片适配项目。"
我缓缓坐直了身体。
严恪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杨吉团队里负责底层架构和芯片适配对接的关键人物。
其实现在整个天璇已经成型,失去一个技术人才不会影响大局,但如果他被挖走了,最当的风险便是涉及技术泄密的风险。
"人走了?"
"还没有,他说还在考虑,今天请假一天。但杨吉的意思是,对方既然开口谈了,说明已经有倾向了。三倍薪资加期权,在这个行业里算是顶配了。"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这就是张耀祖的玩法,他这一招很妙,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在对手的命脉上施加压力。
供应链拖期,人才流失,这些事单拎出来哪一件都不致命,但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一个项目的进度表彻底崩盘。
天璇的上市时间已经定死了,如果芯片交付延迟二十周,意味着整个量产计划要往后推将近半年。
而半年时间,变数太大了,到时候天璇的车就算造出来,市场窗口也已经过了。
"杨吉那边怎么说?"我问。
"还在和严恪沟通,但他说把握不大。对方提的条件太有针对性了,明显是做过功课的。"
"怎么说?"
"严恪老婆今年刚怀二胎,他一直在愁彭城的学区房。江浩那边开的条件里,直接包含了一套学区房的购房补助。"
我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张耀祖这一招非常狠,连严恪家里什么情况都摸清楚了。
他故意用这种三倍薪资的和一套房的方式定点挖一个人,逼着我做出选择。
一旦我用更高的价格留住严恪,那就不是严恪一个人的事情,技术团队的别人会怎么想?
我长出了一口气,开口道:“帮我约一下严恪,我和他谈谈,另外......”
我顿了顿,"把严恪的保密协议翻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竞业限制条款。"
"行。"孙勇应了一声便要出门。
"等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帮我把BYD研发部那几个核心供应商的对接人电话整理一份出来,我待会要用。"
孙勇愣了一下:"您要去BYD那边?"
"芯片的事不能拖,蓝海的货期问题必须找周大海。"
我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向孙勇:"另外,把奇点目前所有核心供应商的合同都过一遍,凡是单一来源没有备选的,全部标出来。我要知道,天璇的供应链里还有多少个蓝海。"
孙勇点了点头。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车子在BYD研发中心的分部楼下停好,我没有提前给周大海打电话,这种时候最好当面谈。
周大海的办公室在五楼,门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我点了点头。
"顾总,怎么一大早过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事出突然。"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天璇的供应链出了点问题。"
周大海挑了挑眉:"蓝海那边被张家截胡了?”
我怔了一下,他这个人平时看着粗犷,但商业嗅觉极其敏锐,我话一出口,他便猜到了。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想想也是,四城智行和蓝海签的是十万台的框架协议,这种量级的采购在行业内瞒不住人。
"截胡倒谈不上,张耀祖那是光明正大地拿钱砸,天璇的订单被挤到了二十周之后。"
周大海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蓝海那边没有备选方案?"
"备选有,但都不是最优解。国内能做车规级芯片的厂家就那么几家。"
我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问问BYD这边有没有办法匀一部分产能出来。"
周大海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主要是保障内部车型的供应,我得和总部那边协调。原则上问题不大,但有一个前提......"
"你说。"
"你新成立的那个子公司,和BYD的合作主体变更还没完全走完流程。总部那边有些人还在观望,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BYD大量向你们提供核心零部件,但在法律主体上又有瑕疵,等真到了审计环节,我不好交代。"
我点了点头。他说得在理,BYD毕竟是上市公司,所有合作都要经得起合规审查。
"流程还有多久能走完?"
"最快两周。主要是政府那边的备案,急不来。"
两周。
蓝海的交付周期已经被推到了二十周以后,如果我再等两周才正式下单,排期恐怕又要往后延。
"能不能这样,"我说,"我先以奇点的名义和BYD签一个临时供货协议,等子公司主体成立之后再平移合同。"
周大海沉吟了几秒。"技术上可行,但需要我这边法务确认一下,另外....."
他抬头看着我,提醒道:"顾总,你有没有想过,张家这次的动作可能不止是供应链这一个方向?"
我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张耀祖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能精准地挖到严恪,能卡住蓝海的产能,你觉得,他手里还握着多少张这样的牌?"
办公室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说的话其实我也在想。
自从秦风的事情暴露之后,我的心思大部分都在清算和复仇上,对张家商业层面的动作反而有些疏忽了。
张耀祖如果只是出一招供应链卡脖子,那还可以应付。
但如果他同时出招:供应链、人才、舆论、资本。四管齐下,那才是真正难缠的局面。
"我明白。"我说。
周大海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彭城的天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像这座城市本身的气质,沉稳厚重的外表下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我吸了一口烟,用力的喷出烟雾,像是把所有的浑浊都要清理干净。
其实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
张耀祖能拿到沈轻雪的视频原件,说明他在我身边埋的线远比我想象的深。
秦风只是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背后的江浩、蓝海那边的动作、以及严恪被挖这件事……
他很聪明,先在生活上搞垮我,然后再用商业手段来打压我。
我掐灭烟头,搓了搓脸,拉开车门。
回到公司的时候,孙勇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看见我过来,他迎上来:"顾总,严恪到了,在会客厅等着。"
我点了点头,没急着过去,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早上让你查的保密协议怎么说?"
"竞业限制条款写得很清楚,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从事与奇点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岗位,违约金是年薪的三倍。"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三倍年薪的竞业限制,在行业内不算低,但对张耀祖来说不过是一笔小钱。严恪如果真的想走,这个条款拦不住他。
"让他进来吧,我和他谈谈。"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里面是件有些褪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扣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声:"顾总。"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走过来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是谨,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有愧疚,有紧张。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应该知道,张家挖你,不是看中你的技术,更多的是为了给即将上市的天璇制造麻烦。"
他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的选择是?"
他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那双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开口:“你知道,一套房和三倍薪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旦为你破了这个例,整个研发小组都要有这个待遇。”
顿了顿,我继续道:“我打算把整个研发组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五十,天璇上市后,每人在发一笔奖金,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他还是沉默,我皱眉。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愧疚:“顾总,抱歉。是我对不起杨哥和您。”
他的回答让我意外又不意外。
严恪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我给他的是长久和安稳,选择张耀祖虽然短时间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但给不了他未来。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一口烟雾:“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顾总,我今年三十四了。"
我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我和我老婆十六岁就在一起了。那年是高三,冲刺高考的最后一年。"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天,远处的街道上几棵老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那会儿我在学校里就是个透明人,成绩中等,家庭条件差,她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几个之一,长得也好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我,可能是……那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吧。"
他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一笑。
"后来被她父母发现了,当着老师的面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耽误他女儿前程。”
“我当时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是孤儿,从小跟着奶奶长大。那种家庭出来的人,骨子里就带着自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但她站在我面前,她挡在我和她的父母之间,抗住了所有压力,坚持要和我在一起,甚至以死相逼。"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风穿过枝条的沙沙声。
"后来学校和家里为了稳住局面,勉强妥协了,但条件是高考之前不准再有越界的事。"
"那件事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她的成绩受了影响,本来能稳上211的,最后只考了一个二本。她父母因为这件事更恨我了,大学四年都没让她回家过几次。"
停顿了片刻,他继续道。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我身上,和她父母几乎决裂。"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领了证。她父母没来,那天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站在我旁边,笑得特别开心。"
他的眼见慢慢流出一抹泪花,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结婚之后,我拼命工作。那几年我什么活都接,加班通宵是常态。工资确实涨了不少,但京城的房价涨得更快。”
“她怀孕那会儿,我们还在租房子住,六十平的老小区,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她孕吐得时候,就蹲在卫生间里吐完,还要自己起来做饭。"
他低下头,像是拼命要忍住,但豆大的泪滴却是不受控制的接连滴落。
"顾总,我真的尽力了。我知道您对我不薄,杨哥对我也没话说,天璇这个项目让我看到了希望。可是……"
他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哀求:"我今年三十四了。我等不起了。"
"我已经负了她十八年了!”
“十八年,她跟着我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她父母现在每次打电话来,语气还是冷嘲热讽,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我给个交代,等我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眼泪不停地滴落,他没擦,就那样看着我。
"顾总,我知道张耀祖是在利用我。我也知道这一走,以后在这个行业里可能就没什么信誉了。但我……"
他声音哽咽着:"但是我已经没得选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我不想再租房子给她住了。
办公室彻底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角落里响着,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我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磨得有些粗糙的脸,一时无言。
窗外,最后几片枯叶从枝头落下来,被风吹着,打着旋,落在窗台上,又滚下去,消失在视野之外。
他的故事很感人,我却很难同情。
秦风被威胁,沈轻雪被下药,顾南枝有她的需要,现在严恪也有他的理由。”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所有的人都在背叛我。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烟火烧到了手指。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淡淡道:"你的工资,杨吉那边会按标准程序走,该给多少给多少,严恪,我们好聚好散。”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我挥了挥手,疲惫的道:“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严恪。”我又喊着住了他。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最终低声道:“好好对她,一个女人,十六岁就跟着你,不容易。”
说完,我再次挥了挥手。
他怔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有些累。
严格刚出门,孙勇走了进来,“就这样让他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孙勇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轻声道:“竞业限制的违约金,公司暂时别追究了。”
孙勇抬起头,猛的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还是灰的,像是怎么也冲不掉的肮脏。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的风景。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十六就跟着我......
........
下午四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孙勇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我心理一紧,抬头看向他。
他有些激动的看着我:“顾总,照片鉴定出来了,是假的。”
我一怔,下一秒猛的从办公椅上起来,急声道:“确定吗?是用专业设备鉴定的吗?”
孙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还没来得及上设备。请来的专家就看了一眼,非常肯定地说,是AI合成的,而且…合成得挺粗糙的,他说…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ai合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我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照片是假的,顾南枝……我妈她……她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解释?
甚至在我失去理智,对她做出那些……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时,她都只是沉默地承受。
我心乱如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的啪嗒啪嗒响,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整件事太矛盾了,如果是张家搞的鬼,用这么漏洞百出的照片来离间?
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只是想用这个引子来试探我的底线,看我是否会彻底失控?
但是我妈为什么不解释?反而默认了?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妈的态度!
她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默认了这场荒唐的指控?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令人疑惑的诡异。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情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头到尾顾南枝都没有承认照片是假的,但是也没有承认是真的。
她只是沉默着,任由我……强暴了她。
老顾什么意思?
不屑解释?懒得解释?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我究竟做了什么?
强奸了她?
打了商业女王的屁股?
逼她用那张高贵冷艳的嘴口交?
还内射了彭城第一美人?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恍然间,老妈早上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我吓的一个机灵,急忙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走,回小楼。”
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现在必须立刻见到她!当面问个清楚!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大门前。
夕阳的余晖给这栋熟悉的小楼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但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如果是前两天的顾南枝在我心里只是一头,任我发泄的小绵羊,那现在的顾南枝,在我眼中,比地狱最深处的魔王还要令人胆寒。
我甚至萌生了转身逃跑的冲动,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面对她。
但我知道,逃不掉。该来的,总要来。
我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抬腿迈入二层小楼。
玩都玩了,妈的,拼了。
进入客厅的时候,秦岚不在,顾南枝正慵懒地躺在懒人沙发上。
只见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银色真丝旗袍,光滑的衣服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曼妙动人,尤其是饱满的胸脯和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旗袍开衩处,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色丝袜长腿。
头发也被一支簪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居然散发着一种跨越时空民国贵妇般的优雅与性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认错的。
此刻她正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地划一下屏幕,听筒里传来狗血短剧的声音,另一只手正捏着一片金黄色的薯片,姿态优雅的正往那娇艳的唇边送去。
那捏着薯片的手指,纤细修长,圆润晶莹,此刻因为我的突然闯入,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依旧保持着那个投喂的动作。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或冰冷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猝不及防的错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从我记事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吃薯片。
这种反差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那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屏幕里正放着短剧【霸道总裁爱上当妈的我】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女孩,飞快地将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后,又飞快的将手机捡起来按掉屏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羞恼,“谁让你这个点回来的?”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措辞认错的顾清风,此刻被这个反差巨大的画面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种冲动,把她按在沙发上,再强奸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该死的邪念压下去。
然后深呼吸,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句。
“妈。”
听到这声称呼,她明显怔了一下,这几天我可没喊过她妈,她迅速收敛了所有慌乱和羞恼,姿态优雅地坐直了身体,美眸带着审视。
“顾清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是不是觉得喊妈会让你更刺激?”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解释,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要么,先别解释了?边肏边说?
但是对上她冰冷的视线,我又不敢了,有理和没理终归是两种心态。
我咬了咬牙,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我错了!”
顾南枝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跪认错。
她再次怔住,随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瞬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而前两天大发神威的大灰狼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小奶狗。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风顺轮流转。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包裹在纯黑丝袜中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将腿部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接着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抬,凤眸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像是待宰的羔羊。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弹了弹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出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我,慵懒地勾了勾。
我被她的气场完全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只哈巴狗,呆呆地跪行着,爬到了她的脚边。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她深不见底的凤眸,然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照……照片是假的……”
她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呢?”
我抬起头,有些憋屈地看着她:“那您怎么不解释?”
“我不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顾清风,你扪心自问,你要是信我,用得着我说吗?你要是不信我……”
她顿了顿,凤眸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我说了,有用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说得没错,那张照片发来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愤怒和背叛,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我。
即使她解释了,当时的我大概也会觉得她在狡辩。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算你不信我,你都要被我强奸了,怎么也该解释一句吧?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收回手指,双手环抱在胸前,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显傲人,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顾清风,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我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下淌。
“妈!我真的错了!”我只能再次认错,声音带着祈求。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抬起那只交叠在上方的腿,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然后往上抬,迫使我不得不扬起头来看她。
黑丝玉足近在咫尺,足尖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脚背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让我心理莫名的一荡,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
顾南枝凤眸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
黑丝足尖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让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我不该强奸您……”
顾南枝:“……”
“……还有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只挑着我下巴的黑丝玉足,缓缓向上移动。
足尖轻轻踩在我的脸颊上,丝袜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柔滑细腻,带着她脚心的温热,还隐约能闻到一股奶香气,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乖乖,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从老妈的臭脚上闻到一股牛奶味。
“我……我不该打您的屁股……”我继续数落自己的罪行,声音越来越小。
说到打屁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银牙咬的咯吱作响,那只踩在我脸上的玉足狠狠用力,将我的脸踩得变形,黑丝足尖几乎要压到我的嘴唇上。
我顿时更怕了,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还有呢?继续说!”
说完,她踩在我脸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丝足甚至滑到了我的嘴唇上,那股独特的牛奶幽香愈发浓郁地钻入鼻腔。
“唔……我……唔唔……”我的声音被堵住了大半,“我……我不该让您用嘴……还……还内射了您……”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猛地收回脚,坐直身体,凤眸圆睁,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怒意:“你这个畜生!居然因为一张假照片强奸了我两天!”
我憋屈地抬起头,忍不住顶了一句:“抛开事实不谈,您就没有责任吗?从头到尾您都不解释一句,还故意刺激我!”
她美眸微眯,:“还敢顶嘴?闭嘴吧你!”
说完,她重新伸出那只黑丝玉足,这一次直接抵在我的唇边,然后足尖用力,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好一个抛开事实不谈。”她一边说,一边用足尖在我嘴里恶意地搅动了一下
感受着她主动送到嘴边的黑丝玉足,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和丝袜柔滑的触感让我大脑都跌急了,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将那几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全部含了进去,舌头也不受控制地足底和脚趾上,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嘤……
她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一颤,黑丝玉足在我口中蜷缩了一下,然后那只塞在我嘴里的黑丝玉足,如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
但缩到一半,见我那享受的猪哥相,她脸色一红,又将玉足往前送了送,让那几根脚趾更深地探入我口中。
这配合的举动,仿佛是一种默契。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隔着丝袜,轻轻舔舐着她的脚心。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滑过,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股独特的幽香,混着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嗯……随着我的舔舐,她的鼻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
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坐垫的边缘,那双原本盛满怒火和威严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睫毛颤抖着,脸颊也飞起了两抹动情的红霞。
我的舌尖继续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慢慢舔弄,从那几根蜷缩的脚趾到足弓最柔软的弯处。
丝袜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肌肤,脚型的轮廓都清晰地印了出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舔舐的节奏,将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黑丝玉足,更主动地往我嘴里送。
仿佛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我痴迷的含住她的脚趾,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打转。
嗯.....嗯嗯.....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她张开的红唇间断断续续的喘息,另外一只脚也一直绷着,脚尖用力抵着沙发边缘,撑着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
见她逐渐动情,我一边继续含弄着她的丝足,一边伸手将她另一只脚也捞了起来。
手指触到那条黑丝腿时,她的身体一僵,但并未阻止,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默许。
我将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一只被我含在口中继续舔舐,另一只则被我引导着向下,隔着西裤抵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足尖触及那团鼓起的瞬间,我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顾南枝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了一下,半闭的美眸睁开一条缝,瞥了我一眼,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恼,但还是沉默着纵容。
她那只被我引导的玉足,隔着裤子,用黑丝足尖,在我龟头的轮廓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嘶.....我舒服的闷哼一声,大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着她用黑丝包裹的脚掌在我鼓起的帐篷上缓缓滑动,摩擦之间,每次都带着丝袜的细腻和足底的温热。
嗯…哼…她也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被我含在口中的那只脚也在微微颤抖,脚趾在我口腔里蜷缩又张开,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我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丝足,舌头沿着她脚踝的曲线一路舔到足尖,再一路滑回足心。
顿时,我们两人都陷入了这禁忌而忘我的情欲漩涡之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唾液濡湿丝袜的啧啧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此时,我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只手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皮带扣,想要释放那被束缚的肉棒……
就在我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
“顾南枝!黑丝换好了没?他快回来.......呃.....了……”
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大步迈了进来。
然后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和老妈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的秦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握着顾南枝的一只黑丝玉足,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刚刚搭上自己的皮带扣。
而顾南枝则半躺在沙发上,旗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腿根,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美眸半闭,脸颊泛着潮红。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对峙了整整四五秒。
然后秦岚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憋笑再到强行镇定,变换得比变色龙还快。
“你们……继续。”她往后退了一步,端着果盘的手有些发抖,“我……我外面还有衣服要收!对!衣服没收!”
砰的一声,门被重新关上。
急促的脚步声仓皇远去。
我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脸上被猛地一踹,差点让我栽倒在地。
狼狈地稳住身形,我抬头看去。
只见顾南枝已经迅速收回了双腿,姿态重新变得优雅而端庄。她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那只被我舔沾满口水的黑丝玉足。
“畜生。”她低声骂道,带着鄙夷和羞愤:“屡教不改。”
我:“……”
不是,您刚才可不是这副表情,刚才又是主动往我嘴里送,又是引导我让丝足摩擦,那双眼睛动情的都快出水了。
她无视了我无语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拉下旗袍下摆,遮住刚才裸露的大腿,然后站起身来,刚才所有的情动和迷离都已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侵犯的女王。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我,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顾清风,我说过会让你后悔。”
“你给我等着。”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警告:“这只是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上了二楼,只留下我一个跪坐在客厅地板上,满脑子都是她最后那句话。
后悔?
什么叫只是刚开始?
刚才的不是奖励吗?
我跪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茶几上那包被藏到一半的薯片还开着口,旁边散落着几片碎屑。
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刚才暧昧的气息。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也不知道这禁忌之逼还能不能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