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花园里坐了许久,直到夜风把脑子吹的清醒了些,才起身往回走。
客厅里,秦岚正往餐桌上摆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姿曼妙婀娜,俏脸线条温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气氛愈发柔和,这一幕莫名的温馨。
没看到老妈,我向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出声问道:"我妈呢?"
秦岚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她那点破事都抖给你了,她比你还社死,你觉得这会儿她还敢下来吗?"
我怔了一下,心里的紧绷松了一下,甚至有点想笑。
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顾南枝,居然也有躲着不敢见人的时候。
可这念头闪过去,就一个问题迎了上来,我和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心迹全摊开了,纸窗户也捅破了,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坦诚相见,顺理成章的一起滚床单,但她之前扬言要报复我,明摆着还记恨我头两天对她的粗暴。
我总不能在强来吧?这时候强来,我狗命肯定不保。
站在原地,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偷偷把正在盛汤的秦岚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现在我和我妈这情况,你说该怎么办?"
秦岚端着汤碗,歪头看了我一眼,:"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想脱……"我差点把脱光了一起睡觉几个字脱口而出,急忙改口:"……好好相处。"
秦岚噗嗤笑了一声:"好好相处?你前两天把人按在沙发上又打又干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相处?"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皱眉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
“打住。”她白眼翻得飞快,“我可警告你,这节骨眼你再敢用强,你妈可真跟你翻脸不认人。”
见我愁眉苦脸。
她放下汤碗,无语道:"你是不是猪啊?这船你都上了两天了,也该补张船票了吧?"
"补什么船票?怎么补?"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你妈这辈子没谈过恋爱,你稍微哄她一下,约个会,给个台阶下,剩下的不就水到渠成了?"
约会?我摸着下巴,跟老妈约会?
光是这两个字凑一块儿就觉得离谱。
“行了,先吃饭吧。”她没再给我琢磨的空当,拉着我往饭桌前头一按。
一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净想着约会这件事。
等收完碗筷,我磨蹭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往二楼走。
走廊安静,主卧的门紧闭,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说。”屋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还是冷冰冰的,但却夹杂着一丝羞意。
我干咳一声:“明……明天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没空!”
我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再次问道:“那……明天陪你逛街?”
“没空,滚!”
我:“……”
我有些无语,秦岚到底靠不靠谱,总感觉这关系越来越远了。
无奈,我只好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成一锅稀粥。
沈轻雪的事还没揭过去,这边顾南枝又冒出个惊天大反转,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岚发了个微信。
我:【睡了没?】
对面回得飞快:【没呢,说。】
我:【你这方法靠不靠谱?我去邀请她,她让我滚啊。】
秦岚:【你是猪吗?那么直愣愣地问,她那张脸往哪儿搁?】
我:【那怎么办?】
秦岚:【不是,我现在挺好奇的,你当年约轻雪那会儿是怎么做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大脑回忆了一下,我和轻雪从小一起长大,整天形影不离,到十六岁那年,才后知后觉男女之间那点事,然后就顺其自然地拥抱接吻,上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往事一幕幕闪过,胸口莫名闷痛。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和她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她为什么会荒唐到那样伤害我。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
我回过神,想了想,慢慢打字:【情况不一样。】
发完就把手机搁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才又亮起一条消息:
秦岚:【搞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带你妈出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欣喜从心里冒上来,飞快打字:【她答应了?】
秦岚:【哼,手拿把掐!】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脸。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明天的约会行程……
.......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我就醒了,其实根本睡不踏实,一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光想着约会这点事了。
洗漱完,我在衣柜前翻腾了好一会儿,最终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一件纯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两年在商场上,天天穿西装,突然换回这身休闲打扮,竟有种被人扒了盔甲似的暴露感,但今天这日子再穿西装出去,别说老妈看了膈应,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去谈合同,而不是约会。
收拾利索出了客房,隔壁主卧的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我在门口站了一会,也没敢敲门,先一步下了楼。
楼下餐厅里,秦岚已经摆好了早饭,见我下来,打量了几眼,然后捂嘴偷笑,我有点不太自然的坐下,三两下吃完早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瞟。
九点了,楼上还是没有动静。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半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正端着碗往厨房走的秦岚:“你确定她真答应了?这都九点了,楼上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岚低头瞟了我一眼:“急什么?女人出门打扮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尤其今天这种大日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抓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心不在焉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九点半刚过,楼上终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我急忙往楼上看去。
只见顾南枝端庄优雅的走了下来,她穿的比我还朴素,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裤脚边挽起了一点,白皙的脚裸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连帽卫衣,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光洁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在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整个人如一股清风,仙气飘飘。
可就算是这身最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藏不住那股冷艳与高贵气质,尤其是那身材,依然挺拔紧致,腰是腰,腿是腿,气质干干净净又高高远远的,仿佛连岁月都宠溺的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岚从厨房探出脑袋,眼前登时一亮,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又撇了撇嘴:“一把年纪了,还搁这儿穿牛仔裤装嫩!”
顾南枝:“……”
老妈没敢接话,但凤眸里全是羞恼,她用余光撇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也没敢和秦岚顶嘴,然后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迈步往大门外走去,淡淡丢下一句:“走。”
脚步飞快,只是背后白皙的脖颈处,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霞。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憋住笑,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秦岚喊声:“喂,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我头也不回,抬手朝后用力摆了摆。
开玩笑,老顾现在整个人很明显臊的不行,要是再跟个秦岚在旁边,她那张嘴还不知道能蹦出什么话来,老妈怕是门还没出就得炸毛跑路。
出了门,阳光正好,我几步跟上她,两人并肩走在晨风里,谁也没先开口,但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不自然。
想想也正常,前两天刚被我用那种方式对待,虽然是自愿的,但毕竟拉不下来面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顾南枝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目视前方。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的愈发的柔和,线条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来,被下巴收住,像一弯月牙,鹅蛋脸上罕见的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发亮,嘴角微抿,楚楚动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回头看她。
大概是我看她的频率有点频繁,她偏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点羞恼,冷冷地剜了我一眼。
“你在看,咱就回去。”
声音虽然冷冷的,但带着点的那点羞恼,听在耳朵里反而带着点撒娇。
我赶紧收回目光,双手握住方向盘,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妥协道:“好,好,不看了,你别生气。”
说完我才意识到有点像哄小孩,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有些忐忑的用余光看了下,只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雪后初晴的阳光,闪耀动人,下一刻,她又飞快的抿平,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她冷艳的俏脸,可耳根却泛起肉眼可见的粉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在看她,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
载着她一路行驶到市中心的吾悦广场。
顾南枝推门下车,我锁了车快步跟上,商场的人不少,人来人往的。
她今天这身打扮放在人群里本不算出挑,但这张脸太过显眼,尤其是牛仔裤勒出的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走动间带着一股从容的风情,整个人像从日杂封面走下来的模特。
我和她并肩往前走,两侧不断有人回头看她。
一想到这个彭城第一美女现在已经属于我,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连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眼看回头的人越来越多,形成围观堵塞,顾南枝皱了皱眉头,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浅灰色的口罩,不紧不慢地戴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和光洁的额头,鹅蛋脸虽然被挡住,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我看的呆了呆,心理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她凤眸撇了我一眼,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背上。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明明脚步迈的那么随意,但那摇摆的弧度却在走动间,让臀瓣的轮廓微微起伏,又在她迈步换重心的瞬间绷紧,勾勒出一道流畅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商场内部呈环形,上下四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熠熠生辉。
两侧的商品琳琅满目,左手边是几家轻奢女装,橱窗里的模特身着当季新款,右手边是珠宝店与香氛专柜,来往的人潮中,顾南枝戴着口罩目不斜视地缓步走着,可那苗条的身段和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依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逛,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偶尔会在橱窗前停留,她偶尔会偏头看一眼某件衣服,我也跟着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心跳太快了,我感觉她也没看进去,那偶尔的偏头也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样走着走着,我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圆润晶莹,随着步幅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感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指尖带着一点凉,皮肤细腻紧致,我攥住的时候,她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口罩上面那双凤眸飞快地闪了一下,接着她有些抗拒的往回抽了一下。
我没有松,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像是试探,又像是给自己的矜持一个交代,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我的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慢慢回了一点温度。
我攥着她的手指,忍不住蹭着她的手背,光是这样一点触碰,心脏就砰砰直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前两天什么都干过了,现在牵个手居然还激动成这样。
顾南枝没看我,虽然神情神情很镇定,可脚步明显比刚才乱了不少。
逛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女装店门口时,我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伸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隔着卫衣,掌心里传来她腰侧的温热和柔软,腰线收得很细,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身体紧闭相接,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香香的,很好闻。
我没忍住,大手在她腰上揉捏抚摸了一下。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我,美眸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薄怒。
“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说完,她伸手拍掉了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重新迈步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走在前面的背影,心理忍不住郁闷,还是用强快一点,这会的顾南枝明显情绪变幻无常,晴一阵雨一阵的。
但其实我也理解,光天化日的,她顶着我老妈的头衔,被我搂抱抚摸,肯定会不自在,刚才要是在没人的封闭空间,我估计也就本推半就了。
上午,我俩就这样无聊的逛着,连几句话都没说,像两个木头,中间我又牵了她的手,但是却没敢在摸腰。
午饭定在一家西餐厅,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望见广场上的喷泉和来往的人群。
吃饭的时候,顾南枝终于摘了口罩,露出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窗外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光线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菜单,低头看了几眼,又放下,只说了句:“随便!”
“妈,这里没有随便。”
我感觉自己今天有点太木讷了,赶紧玩了个梗缓和气氛,但效果却有点尬。
果然,老顾没笑,还白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配菜。
等餐的时候,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我,见我正在看她,脸色一红,又看向窗外。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昨天还在客厅里用丝足踩着我下巴的女王,那个扬言要报复我的冷艳老妈,此刻却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一样,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等到牛排端上来,我把切好的那份推到她面前,把她那份没切的换到自己这边,她低头看着盘里整齐切好的肉块,睫毛垂着,没有抬头。
“谢谢!”声音很轻,恰好能被我听到。
见她语气罕见的柔和,我趁热打铁,说点甜言蜜语来缓和关系。
“妈,你今天真美!”
她一愣,瞪了我一眼:“吃你的饭吧,我可不是小女孩,少来那一套!”
说完,桌底下的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有些郁闷,秦岚不是说过老妈没谈过恋爱吗,看着架势,有点难搞啊。
吃完饭,下午又逛了一会,路过一家高级女装店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下,往橱窗里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我问。
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里,我从她身后半步跟着。
这是一家卖晚礼服的高级女装店,店内装潢雅致,飘着淡淡的白茶香,两侧衣架上,锦绣的旗袍泛着丝光,短裙的亮片在射灯下闪烁,各色鱼尾裙在柔光中静置,每一件都像陈列的艺术品。
顾南枝在礼服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一件件高级晚礼服,但也只是看一眼,没有过多停留。
我跟在后面也被这各种各样的晚礼服吸引,最后目光落在一件墨绿色丝绒鱼尾长裙前停了下来。
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丝绒面料泛着幽暗华贵的绿色光泽,深V的领口大胆而优雅,后背完全挖空直至腰际,裙身从腰臀处严密收拢,向下逐渐散开成鱼尾状,拖着一小截迤逦的裙摆,既有旧时光的典雅,又透着致命的性感。
我脑海里想象着顾南枝穿上它的性感样子,急忙拉住顾南枝:“妈,这件好。”
顾南枝一愣,看了眼裙子,又侧目看向我,那双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打量,像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脑海里幻想着她晚上穿着这件衣服,弯腰被我后入的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还好,导购小姐适时迎了上来,化解了我的尴尬。
“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刚到的新款,意大利手工丝绒,腰部有鱼骨定型,胸前的钉珠全是老师傅一颗颗手工缝上去的,后背的剪裁尤其考验身材……”
顾南枝安静地听着,等导购说完,她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尽是玩味,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试试吧。”
说完,她接过裙子,转身进了试衣间。
你试就试吧,故意看我干哈?我发现和这种聪明的女人约会,她连你的底裤都能看清,那些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也么用,还是用强实在。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对客人,导购小姐歉然地冲我笑笑,迎了上去。
我在试衣间外面等了几分钟,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衣服,脑子里却全是上午搂着她腰时掌心里的温度,那柔软紧致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亲密都更令人心悸,越想越坐不住。
现在的约会进度明显有些慢,要是按着这个进度,到了晚上我估计连根逼毛都摸不到一根,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我心一横,侧身推开试衣间的门,闪了进去。
试衣间很窄,我刚进去就和她贴在一起,顿时,镜子里映出她愕然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的顾南枝刚把那件鱼尾裙套上,后背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
墨绿色的丝绒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整片后背大片的裸露出来,只见她的后背的肌肤光滑如玉,灯光落在上面,仿佛镀了一层细腻的瓷釉,蝴蝶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中间的那条细细的黑色肩带最为诱人,衬得肤色愈发如雪。
这绝美的画面让我呼吸一窒,顿时鸡硬如铁。
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双手箍住她的腰,她身子猛地一僵,从镜子里瞪大了眼睛看我,凤眸里又惊又恼,却因为外面有人而不敢出声。
仗着她不敢出声,我愈发大胆,手掌顺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摸上去,隔着丝绒和蕾丝胸衣,覆在了她胸前饱胀的侧乳上。
掌下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奶子让我下腹瞬间再次绷紧,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开始揉捏把玩。
嗯.....她娇吟一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顾清风……”
试衣间外面,店员走动的脚步声和顾客交谈的低语,清晰得传到试衣间内。
“妈,别动,我帮你穿衣服。”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娇躯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软,慌乱的推开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顾清风……你疯了……”
我没有松手扯上她的手臂,顺势把她转了过来,让她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四目相对,她凤眸慌乱,红唇微张,我情不自禁的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唇瓣饱满红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像雨后被淋湿的花瓣。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舌头触到她唇瓣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住了她湿软的小舌,轻柔地缠绕吸吮。
她的香软小舌刚开始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僵直地有些不知所措,但随着我的拨弄,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热情的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得到回应后,我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顿时,我们的唇舌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纠缠追逐。
湫...啵...唔滋....吸溜......
激吻之间,她的舌头越来越软,呼吸间全是她唇齿间清甜的气息,我用舌尖疯狂的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娇躯微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人愈发疯狂。
咕叽...咕叽...吸溜...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松开,改为叼住她的上唇用牙齿厮磨,她被吻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我顺势用舌头舔舐她唇角的下巴,接着又回到唇上,再次深深侵入舔弄。
她那双平日里冷冽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翅般不停颤抖,俏脸也愈发红润。
随着不停的唇舌交缠,唾液相融,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与我热情用唇互舞。
我搂着她,一边吻一边将她顶在后面的墙面上,让她无处可逃。
唔……她的呻吟像小奶猫的呜咽,嗓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羞耻,也听得我血液都在沸腾,屌粗如柱。
我一边亲她,一边腾出手去摸索她鱼尾裙的裙摆,丝绒的群料又滑又厚,我抓住一侧,往上卷,手指霸道的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细腻的肌肤。
唔......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偏开头,分开我们胶着的嘴唇,一把按住我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凤眸半是恼怒半是慌乱的瞪着我,“这里是试衣间!外面还有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确实有点生气了,没敢再动,但下身硬得发疼,当即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撒娇似的祈求道:“妈,我硬得不行。”
“硬也给我忍着。”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威胁:“顾清风,你要是再把我惹生气,后果自负。”
那冰冷的语气威慑力极强,我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讪讪一笑,连忙松开了她的裙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见我妥协,她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我推开,压低声音喝道:“快滚出去!”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拉开试衣间的门,闪身钻了出去。
外面一切如常,导购还在给那对客人介绍新款,没人注意到我。
在外面待了几分钟,试衣间的隔帘掀开了,顾南枝款款走了出来。
顿时,我眼前一亮。
只见墨绿色的丝绒鱼尾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深V领口处露出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如雪。
裙身自腰臀处变窄,刚好将她的腰肢和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下面又在膝盖处散开成鱼尾,行走间裙摆款款摇曳,像深海里游出的美人鱼。
再配合她脸上刚才还残留的羞红,以及凤眸里含着未散的春光,当真是风华绝代!
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晚上,老子肏定她了,耶稣来了也没用。
一旁回来的的导购小姐,也看得呆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赞叹道:“太……太美了……太太,这件裙子简直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见我还在发呆,顾南枝撇了我一眼,我猛地回过神来,立刻对导购说:“就这件吧,包起来。”
..........
刷卡买单,拎着精致的衣袋出了服装店。
经过刚才试衣间里那一番亲密接触,我俩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暧昧了起来,早上的生硬和不自然一扫而空。
特别是她走路时肩膀不经意地挨着我的手臂,我立刻秒懂,伸手重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没有挣扎,侧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从服装店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去了一家安静的甜品店,点了两份提拉米苏和两杯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吃着,我拖着下巴看着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侧脸上,忽然感觉,岁月静好。
晚饭选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品精致,因为下午吃过下午茶,我俩都不是多饿,因为关系的缓和,我们聊的不少,尤其是商业上的布局。
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驱车带她去了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电影院。
刚进入大厅,电影院的大堂经理已经小跑着迎了出来,远远地便弯下了腰,语气恭敬:“顾总,您来了。”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问:“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顾总。”
经理直起身,满脸堆笑,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侣影厅已经按您的要求清了场,音响设备全部调试过,沙发换了全新的皮质套面,茶几上备了香槟和果盘,温度也调到了最舒适的范围。”
顾南枝安静地走在我身侧,我跟在他身后,一边听一边点头。
进了放映厅,偌大的空间里果然只有我们两个人,银幕亮光,等待着正片开始。
放映厅的座位错落布置着情侣沙发,宽大柔软,可以半躺,扶手上甚至备着薄毯。
顾南枝看了我一眼:“你包场了?”
我点了点头:“我想环境安静一点。”
顾南枝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鹅蛋脸莫名的又红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而逝。
我牵着她的手走向正中央视野最好的位置,顾南枝看着那两张并在一起的宽大情侣沙发时,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也不解释,拉着她坐了下来。
沙发柔软,坐上去很舒服,看得出这个经理算是用心了,做下去没多久,电影便开始了,银幕上开始放映一部功夫喜剧:《功夫女足》
随着电影的开始,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这次她没有拒绝,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胸口,头倚在我肩头。
软玉温香在怀,她身上的香味飘进鼻子里,淡淡的,但却迷人得让人骨头发酥,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抚摸她腰间的软肉,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卫衣也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心颤的曲线。
她微微一颤,却是没有排斥,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明明灭灭的,我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她身上。
见她如此顺从,我愈发大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不停地揉捏摩挲着,隔着卫衣,用手指尽情的感受那完美的弧度。
嗯.....她身体微微一僵,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吟,但依然没有阻止我,我再次得寸进尺,手指加了些力道,腰肢紧致又有弹性,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肤底下温热的活力。
渐渐地,她被我揉得身子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有些乱。
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抱到了我的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扶住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凤眸里波光潋滟。
我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比较水到渠成,我的舌头刚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便主动勾了上来,然后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吮吸。
这个回应让我热血沸腾,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我,我们胸贴着胸,心跳急促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一边用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推揉纠缠,一边用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她牛仔裤包裹的翘臀上,那圆润饱满的触感让我再次一荡。
她凤眸逐渐迷离,唾液也交换得越来越多,趁着她处在迷离状态,我的手快速摸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上,只要解开了这里,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但这条修身的牛仔裤实在太紧了,紧紧裹着她的胯骨和臀部,我试着往下褪了一下,裤子只褪下去几厘米就卡在了饱满的胯部,再也动不了分毫。
我急得额角冒汗,又不敢动作太大,连续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似乎从迷离中清醒了些,感觉到我的动作,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裤腰,侧过头躲避我的嘴唇,察觉到她开始排斥,我只好悻悻地停了手。
一吻分开时,我俩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大口喘着气,凤眸半眯,嘴唇被我吻得全是口水。
我看着那条纹丝不动卡在她胯部的牛仔裤,心里又急又恼,一时口不择言,埋怨道:“都多大年纪了,还穿牛仔裤。”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闯大祸了。
果然,顾南枝猛地把脸扭过来瞪着我,那双凤眸里的迷离瞬间被寒意取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混蛋,你嫌我年纪大?”
“口误……口误……”我讪讪笑着,连忙找补,“我是说牛仔裤太紧了,真的,您一点都不大,您比小姑娘还好看。”
顾南枝轻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消气。
气氛一时有些僵。
我赶紧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妈……帮我弄一下,难受。”
说着,我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鼓胀得不行的裤裆上。
她触到那硬邦邦的一团,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转过头冷哼一声:“我年纪大了,我弄不了,你打电话让清秋来弄。”
我:“......”
我赶紧抱着她,又甜言蜜语的哄了一番,她这才脸色缓和了几分。
见她脸色好转,我急忙又拉着她的手放在我下面鼓起的帐篷上,这次直接将她的手按在上面,不让她抽回,小声道:“妈,弄一下。”
她微微皱眉:“撒开,我要看电影。”
“妈,这才是情侣之间看电影正确的打开方式。”我按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又抚摸了下小清风。
“?!”
“约会都这样,”我面不改色,继续忽悠,“不信你发微信问秦岚。”
以她现在的害臊,我料定她不敢真的发微信问秦岚,所以忽悠的有恃无恐。
她凤眸半眯起来,警觉的审视了我好几秒,才微微偏过头,鹅蛋脸上罕见地浮出一抹彻底的羞涩,小声道:“那个不行……”
见她有些松动,我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卫衣,大手覆上了她胸口那团丰盈的奶子,使劲揉捏了一下,她娇躯一颤,呼吸微微急促。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用嘴……”
她整个人在黑暗里猛地颤了一下,凤眸闭上又睁开,长睫在银幕微光里簌簌地抖着,像风中芦苇。
我知道她肯定羞于主动,不等她反应,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与她重新舌吻起来。
在我绵密的亲吻攻势下,气氛再次变得暧昧,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重新软下来,我一边与她激吻,一边引导着她僵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的往裤裆上放,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碰了一下我鼓起的小帐篷,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小心翼翼。
我的呼吸跟着一乱,一情不自禁的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掌压了下去,让她感受那团硬度和热度,她没有挣开,那只手在我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滑进了我裤子的边缘。
接下来,不用我引导,她一边回应着我的热吻,一边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被拉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去,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然后停顿了几秒,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将它从内裤的边缘掏了出来。
嘶......当她微凉的手指握住肉棒时,我爽得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又停顿了几秒,我忍不住用力揉捏她的腰肢,示意她继续,她的手才开始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开始慢慢地地上下套弄起来。
吸溜....唔....滋....咕叽.....
安静的放映厅内,我俩一边深吻,她一边用她那不沾阳春水的玉手,一圈一握地撸动着我坚挺的肉棒。
咕叽....咕叽...
她套弄的节奏虽然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的,但我却舒服的眯着眼睛,慢慢的,肉棒分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她也感觉到了肉棒上面的粘液,羞得手一抖,差点松开,但在我鼓励的低喘声中,又重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混着银幕上夸张的打斗音效,形成一种荒诞而刺激的听觉冲击。
终于,在吻得快窒息的时候,我们分开了唇,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而下面的那只手依然握着我的肉棒,忘了动作,就那么静静地攥着。
我缓了片刻,大手开始揉捏她的翘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催促:“妈……用嘴……求你了。”
她身子抖了一下,慢慢从我肩头抬起头来,那张鹅蛋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触到我的眼神又倏地弹开,羞恼道:“你....你别看....”
我赶紧闭上眼睛。
顿了片刻,我感觉到她慢慢从我腿上滑了下去,在我双腿之间缓缓蹲下了身。
我偷摸着眼睛眯开一条缝,只见此时的顾南枝蹲在我胯下,她先是重新用手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那双凤眸始终不敢抬起来看我,睫毛低垂着,目光全部集中在手里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接着,她咬着下唇,最后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红唇终于缓缓凑近。
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和着热气都扑在那敏感的顶端,让我整根肉棒都跟着颤了一下。
接着,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那湿润的柔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前液的味道让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好,她没有因为难闻的味道退缩,闭上眼睛,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
她香嫩嫩的空腔里又湿又热又软,舌头无措地缩在底部,那种触感与任何地方都不同。
嘶哦~......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不满,她皱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巴,她这才低头继续往下吞含,双唇收紧裹住冠状的那一圈棱,轻轻往嘴里吸。
吸力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的舒服,吸的过程中,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还不忘扫过顶端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
看得出经过上次的口交教学,她的口交技术娴熟不少。
浅浅的试探之后,她继续动作,红唇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滑,让更多的部分进入她的口腔。
肉棒撑开了她的唇瓣,将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嘴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唔的一声,直到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夹到了肉棒的顶端,那一瞬间我差点缴械投降。
“嘶.....对....就这样,来回的含弄,我的宝贝。”我情不自禁的再次呻吟一声,嘴里骚话不断。
顾南枝:“.......”
她的俏脸更红了,似乎受到我的鼓励,她缓缓退出一点,然后再次含进去。
这次她掌握了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控制深度,嘴唇配合着手套弄的节奏,含入的时候手上移,退出的时候手下滑,额头开始缓缓地起伏,低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嘴里越来越湿润,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心脏砰砰乱跳。
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冷艳女王,此刻就蹲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她那高傲的嘴含着我的肉棒正在电影院里为我口交。
尤其是那鹅蛋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红晕,但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从生涩变得有了几分节奏。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唾液沾湿了整根棒身,让她的手和嘴的动作都变得顺滑,套弄的时候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偶尔她也会把肉棒从嘴里完全退出来,用舌尖沿着棒身的侧面从下往上舔,像吃冰激凌一样,舌尖在青筋暴起的龟头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再次含住顶端用力吸一口。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反应,知道我快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嘴和手并用,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腮帮子都跟着凹了进去。
咕叽....咕叽.....
终于,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再也压制不住,我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上一挺,在她的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别....在嘴里.....”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
我却是仅仅按着她的后脑勺,眼里满是情欲的祈求。
她凤眸一软,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我的动作,那温热的口腔剧烈地收缩,更加的磨人。
“哦~~射了......”我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如弓,在她嘴里彻底爆发。
唔唔......她闷哼一声,本能地想吐出来龟头,我按住她的头,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妈,咽下去,把儿子的精液咽下去,把你的胃都灌满!”
她僵了一下,那双凤眸瞪了我一眼,犹豫了一瞬,然后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凤眸缓缓闭上。
咕.....咕.
她吞咽的声响,这声音比之前所有的快感加起来都让我心动。
呼...哈....电影还在继续,她喘着气跪坐在地上,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动作优雅却是香艳无比。
我忍不住弯腰将她拉起来,抱回腿上。
她还有点发软,坐上来时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低头找她的唇,想要继续吻她。
她偏过头躲开,声音有些惊慌:“别……脏。”
但我霸道的掰过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我不觉得脏,那是我自己的味道,而沾在她嘴里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她的味道。
然后又是激烈的舌吻,我在她的口腔里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甘甜,那种味道让我重新躁动起来。
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应着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顺从.......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钟了,从放映厅出来,经理还等在门口,殷勤地送我们到门口。
出了电影院,清风徐来,驱散了脸上和内心的燥热。
她走在前面,我几步跟上,和她并排。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我自然的去牵她的手,她自然的把手放在我掌心里。
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灯光璀璨,夜色迷人。
.........
到了停车场,空旷的停车场里只剩下零星几辆车。
我和老妈站在车前,车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
我问道:“妈,现在回家吗?”
老妈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眼角眉梢的余韵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问:“就这样回去?”
问完,我看向她身后不远处。
她说:“不然呢?”
我朝她身后努了努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要不要把她带上,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
顾南枝转过头。
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方形柱子后面,一个身影正猫着腰缩在那里。
柱子的宽度根本遮不住她的身体,半截肩膀和一只脚都露在外面。
那道身影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藏不住了,急忙缩回头,但那缩头的样子反而更像掩耳盗铃。
顾南枝一脸的无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无奈地出声喊道:“喂,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秦岚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忸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讪笑:“呀,好巧哈,这会确实也不好打车了。”
我:“.....”
顾南枝:“......”
走到近前,秦岚的目光在老妈和我之间来回扫射,那双杏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和老妈被看的脸色都微微发红。
车子驶上夜色笼罩的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秦岚坐在副驾驶上,我开车,她时不时转头偷瞄后座一眼,嘴角憋笑。
老妈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刚才在电影院里判若两人。
我放慢了车速,让归途变得更长一些。
后视镜里,老妈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回味什么。
窗外,满城灯火向后流淌。
...........
回到家,我和老妈往二楼走,秦岚也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踩着楼梯就往上凑。
我郁闷地转过身,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哎,你的卧室在楼下,你上来干嘛?”
秦岚瞪了我一眼,下巴一扬:“你管我,今晚我要和小姐促膝长谈!”
说完一把扒拉开我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我顿时恨得牙痒痒,暗骂这娘们真没眼力见。
到了二楼,见南枝径直走向自己卧室,我连忙跟上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后头。
顾南枝忽然转过身,张开手臂把我堵在门口:“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干嘛?”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道:“约会还没结束呢。”
“?!”顾南枝满脸问号。
我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头装着白天买的那条鱼尾裙,理所当然的说:“约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不就是开房嘛。你总不能连吃带拿的,最后要一个人回家吧?”
顾南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她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我:“真的?”
我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不信你问她。”
说完我朝旁边一指,秦岚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憋着笑看戏。
顾南枝立刻转头看向秦岚。
刚才还在吃瓜偷乐的秦岚明显没反应过来,怔了一瞬。
我疯狂朝她挤眉弄眼地使眼色,她这才赶紧收住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吃干抹净的一个人回去睡觉,多少有点不讲究。”
听她配合得这么丝滑,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顾南枝无语地白了我俩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我和秦岚面面相觑,一阵无语。
秦岚摊了摊手,朝我做了个我尽力了的表情。
我一脸不甘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进去强干一场,最后发现行不通,不能刚把缓和的关系在弄僵了,想到这里,我刚要转身灰回去睡觉,紧闭的房门内忽然传来顾南枝的声音。
“滚进来。”
我顿时乐了,秦岚也有些莞尔。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默默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