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女蜜穴,龙精难脱

(玉人破衣,龙舌戏乳)

屋内烛火摇曳,暧昧的橙光在鲛绡帐子上跳成一片淫靡的雾。

林雨嘉那张被情欲蒸得绯红的小脸侧过去,长睫颤个不停,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像是怕一开口就会泄出羞死人的呻吟。

李丰却早已被那股处子清香和方才口交的余韵烧得理智全无。

他胯下那根被林雪婷媚香催得粗长骇人的龙根,此刻又因少女羞态暴涨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怒张,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雨嘉……看着我。”

他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不容拒绝的帝王威严,一把抓住少女纤细的肩头,稍一用力,“嘶啦”一声,那件银白纱裙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雪白的香肩与胸前大片春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林雨嘉“呀”地轻呼,本能地想并拢双臂遮掩,却被李丰更快地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纱裙彻底滑落,只剩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臂弯,露出那对十八岁少女最娇嫩的椒乳,雪白、挺拔、圆润,乳尖两粒樱粉色的乳珠因羞耻而硬得像小石子,微微颤着,仿佛在邀请男人品尝。

李丰喉结滚动,俯身含住左边那粒乳头。

“唔……!”

林雨嘉浑身猛地一抖,脚趾蜷缩,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乳尖被滚烫的舌头卷住,湿热、柔软、带着略微粗糙的舌苔来回刮蹭,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到小腹深处。

“公子……不要……那里……脏……”

她声音细得像哭,却带着天生的软糯,尾音不自觉上扬,反而像撒娇。

李丰哪肯放过,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把那粒粉嫩乳珠咬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口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罩住右乳,粗糙的掌心碾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捻住乳尖来回搓揉,力道大得像要把乳汁都揉出来。

“脏?朕……本公子这辈子没尝过比这更干净的奶子。”

他含糊地说着,换了一边继续舔弄,口水顺着少女雪白的乳沟往下淌,滑过平坦的小腹,积在肚脐里,像一汪晶莹的蜜。

林雨嘉被舔得浑身发软,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伸直,冰凉的地板被她足底蹭出一层薄汗,泛着粉嫩的光。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夹不住腿根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薄薄的纱裙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侧大腿根处能清晰看见一小片深色水痕。

李丰嗅到那股处子特有的清甜腥香,眼神更暗。

他松开少女被压住的手腕,改为扣住她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精准地复上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柔软花瓣。

“啊……不要……公子……”

林雨嘉慌得想并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隔着一层湿透的亵裤,指尖触到那两片娇嫩得不可思议的花瓣,热得烫手,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轻轻一按,便“咕叽”一声陷进软肉里。

“这么湿了,还说不要?”

李丰低笑,声音里满是侵略性,指腹沿着那道细细的缝隙来回滑动,很快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小肉珠,轻轻一碾。

“呜嗯……!”

林雨嘉猛地弓起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紧紧蜷起,脚心泛起大片羞红。

她小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竟自己将李丰的指尖“吸”了进去,湿热紧窄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裹住入侵者,蠕动着往更深处吞。

李丰呼吸骤然粗重,龙根在空气中狠狠一跳,马眼涌出大股透明液体,滴在少女雪白的小腹上。

他抽出手指,沾满晶莹淫水的指尖举到林雨嘉面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得像诱哄:“尝尝你自己什么味道。”

林雨嘉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伸出小舌头。

指尖在舌尖轻轻一抹,咸腥、微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含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吮吸,像含着最甜的糖。

李丰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下,将近乎失控的龙根隔着残破的裙摆抵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来回碾磨,龟头每次擦过那粒小肉珠,都带得林雨嘉浑身一颤。

“雨嘉……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让公子好好疼你……”

林雨嘉眼角含泪,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缕一缕,却固执地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行……娘说……要留到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

李丰低笑,舌尖舔去她眼角泪珠,“那本公子现在就给你洞房。”

他猛地扯掉她腰间最后一根细带,纱裙彻底碎成几片,少女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腿根处那丛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耻丘上,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最粗暴的侵入。

李丰的目光暗得可怕,龙根抵在那处女穴口,滚烫的龟头来回碾着湿滑的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雨嘉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公子……真的……真的不行……雨嘉怕……”

李丰却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狠狠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同时,胯下缓缓前挺,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穴肉。

“唔……!!!”

林雨嘉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咽全部吞进他喉咙,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脚趾死死蜷起,脚心绷得雪白。

可那小穴却像天生为取悦男人而生,穴口被撑到极致,却在剧痛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湿滑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甚至主动往里吞噬。

李丰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龙根被那股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与吸力裹得快要发疯。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处子落红,龙根难出)

“噗嗤!”

粗长骇人的龙根猛地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直捅进最柔软的蜜腔。

“啊!!!”

林雨嘉尖叫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难以置信的饱胀。

她雪白的脚背瞬间绷直,十根脚趾死死蜷起,脚心泛起大片羞红的血色;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眼角泪水滚滚而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滑到耳后,把鬓发都打湿成一缕一缕。

可那张小嘴被李丰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呜呜咽咽,却又带着天生媚到骨子里的软糯。

李丰也被那极致的紧窄逼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处女穴热得像火,紧得像要把他的龙根绞断,更可怕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竟像活物一般,自动收缩蠕动,一圈一圈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往更深处吸。

“哈……雨嘉……你的小穴……怎么这么会吸……”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腰眼被那股吸力刺激得一阵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林雨嘉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声音断断续续:“疼……公子……好疼……太大了……雨嘉要裂开了……”

可她越哭,那小穴吸得越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肉棒,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含住,像是被一枚湿热的肉环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李丰低头,果然看见两人交合处,一圈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棒身缓缓流下,与晶莹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少女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锦被上晕开一朵妖艳的红梅。

那画面淫靡得惊人。

雪白的少女胴体被他压在身下,胯间那根粗黑的龙根深深埋在粉嫩的小穴里,处女血与淫水交织,把两人腿根都染得一片狼藉。

“疼就咬着我。”

李丰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声音低沉得像蛊惑,“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慢慢抽出半截,又缓缓顶进去,动作尽量温柔。

可那小穴像着了魔,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舍不得似的死死咬住龟头;每一次顶入,子宫口都会主动降下,狠狠含住龟头,像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

林雨嘉被这奇异的快感折磨得神智迷离,哭声渐渐变成细细的呜咽,又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公子……慢一点……雨嘉……雨嘉里面好麻……”

李丰彻底失控。

他双手扣住少女的膝弯,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摆成最羞耻的姿势,胯下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处女血的淫水,溅在两人腿根,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太深了……公子……要坏掉了……雨嘉要被公子操死了……”

林雨嘉被干得满床乱滚,长发散乱,眼角泪水鼻尖汗珠混在一起,雪白的乳尖晃出诱人的乳浪,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脚心被床单磨得通红。

可她的小穴却越战越勇,穴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缠上来,子宫口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龟头不放,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多得像失禁,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出一大滩。

“雨嘉……你这小妖精……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李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被那极致的吸力逼得腰眼发麻,龙根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林雨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浪叫:“啊……啊……公子……好深……雨嘉要死了……要被公子的大鸡巴操死了……”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李丰低吼一声,腰眼剧烈抽搐,滚烫的龙精如火山喷发般射进少女最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直冲进子宫,烫得林雨嘉浑身一颤,尖叫着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小穴疯狂痉挛,子宫口像婴儿吮奶般狠狠吸住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

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子宫,多到装不下,顺着子宫口溢出,与处女血混在一起,从紧紧相连的交合处缓缓流出。

那画面淫靡至极:雪白少女的腿根一片狼藉,鲜红的处女血、晶莹的淫水、浓白的龙精交织成黏腻的丝线,一滴滴拉成长丝,又断断续续滴在床单上,在烛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李丰喘着粗气,想拔出软下的龙根,却发现根本拔不出来。

那小穴像着了魔,穴肉层层叠叠缠上来,子宫口死死含住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也不肯松口。

“嘶……雨嘉……放松……让公子出来……”

他试着往外拔,却被更强的吸力猛地吸回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刺激得他腰眼又是一麻,刚刚软下的龙根瞬间再次硬挺,青筋暴起,比刚才还粗了一圈。

“啊……又大了……公子……不要……雨嘉真的不行了……”

林雨嘉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小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自动收缩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给肉棒按摩,把李丰的龙根越吸越深。

李丰彻底疯了。

他抱起少女轻若无物的身子,将她压在床头,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拉成羞耻的一字马,胯下再次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更快、更狠、更深。

龙根在满是精液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带出大股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溅在两人腹部,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林雨嘉被干得翻白眼,小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随着剧烈的撞击一颤一颤,雪白的乳肉晃出淫荡的乳浪,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像盛开的花瓣。

“雨嘉……你这小穴……朕……本公子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会吸的穴……”

李丰咬着牙,额头汗水滴在她胸口,龙根被那极致的吸力逼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捣得子宫里的精液四处飞溅。

林雨嘉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浪叫:“啊……公子……射进来……都射进来……雨嘉的子宫……要被公子灌满了……”

第二轮、第三轮……

李丰像永动机般不知疲倦地在少女体内驰骋,而那处子小穴却像个无底的欲渊,越操越紧,越操越湿,越操越会吸,牢牢锁住他的龙根,不让他逃脱。

屋外,夜风吹过,烛火摇曳。

屋内,处子落红的少女已被操得神志不清,雪白的胴体满是汗水与精液,腿根一片狼藉,子宫里灌满皇帝的龙精,却还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窗外偷窥,媚母浪潮)

门外长廊,夜风微凉。

林雪婷赤着裹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高跟鞋早被她褪在拐角。

她悄悄贴在窗棂边,指尖拨开一道细缝,烛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正好落在她那张媚到骨子里的脸上。

屋内的景象淫靡得让她呼吸瞬间乱了。

女儿林雨嘉被李丰压在床上,雪白的小身子像一团被揉烂的奶团,腿根满是精液与落红的混合物,子宫口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黑的龙根不放;李丰满身汗水,肌肉紧绷,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一次次狠狠撞进少女体内,撞得那对椒乳晃出淫荡的乳浪,撞得林雨嘉哭叫都断断续续。

“果然……雨嘉那小骚穴连一成火候都没用到,就把男人吸成这样……”

林雪婷喉咙发干,舌尖舔过红唇,褐色的眼珠里水光潋滟,“跟我当年一模一样……不,比我当年还狠。”

她想起昏倒那天,趁侍卫不备翻过李丰的随身行囊,那块温润的羊脂玉牌上刻着“丰”字,背面是只有皇室血脉才能用的蟠龙暗纹。

她当时就湿了。

“天子之物……呵,以后还不是得乖乖躺在我母女身下,把江山都射进咱们子宫里?”

想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

褐色的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顶着那件半敞的黑金肚兜。

她背靠着墙,缓缓叉开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开衩长裙堆在腰间,腿根处那朵刚被六个庄稼汉轮番灌满的熟透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淌水,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媚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黑丝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亮痕。

“唔……”

她咬住下唇,右手直接探进自己腿间,五指张开,粗暴地插进那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湿穴。

“咕叽”一声,三根手指齐根没入,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溅在她黑丝脚背上。

她左手抬起,塞进自己嘴里,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刚才给大汉们足交时残留的精液味,五根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被她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前,把肚兜浸得半透明,露出两粒紫红肿胀的乳头。

屋内,李丰的撞击越来越狠,肉体拍击声混着水声,像一首最下流的交响乐。

林雪婷听着那声音,手指插得更快、更深,拇指狠狠碾着自己肥大的肉核,想象着此刻被操的是自己,是她那对36F的豪乳被李丰咬得全是牙印,是她那条能吞下三根肉棒的骚穴正被龙根捅穿。

“啊……要是现在进去……让雨嘉舔着娘的奶子……让那根天子大鸡巴一前一后把咱们母女操成烂肉……”

她脑子里浮现出最淫乱的画面:自己跪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李丰从后面狠狠干她,而雨嘉趴在她身下,含着她滴精的乳头,小舌头卷着她乳尖上的汗水;又或者她和女儿并排跪着,四条腿交缠在一起,李丰的龙根轮流捅进她们母女两张一模一样的媚穴,射一次不够,再射一次,把她们的子宫都灌成同一个味道……

“哈啊……射进来……都射进来……把你们龙精全射进我们林家女人的子宫里……”

她低声浪叫着,手指在穴内疯狂抽插,掌根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指缝喷溅,溅在墙上、地上、黑丝玉足上。

她甚至踮起一只脚,用脚趾狠狠碾着自己另一只脚背的黑丝,粗糙的丝质摩擦着敏感的足弓,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

屋内,林雨嘉已经彻底昏厥过去,雪白的身子像被操坏的玩偶,小穴却还在自主收缩,一圈一圈死死绞着李丰的龙根,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李丰低吼一声,第三次射进少女子宫,滚烫的龙精冲得子宫鼓起一个小包,混着先前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积出一滩浓稠的白浊。

同一瞬间,窗外林雪婷猛地弓起腰,褐色肉体剧烈颤抖,手指深深插进子宫口,拇指死死按住肉核。

“来了……娘也要来了……”

她咬住自己手腕,压抑着尖叫,淫水像失禁般喷出,溅在墙上、地上、窗棂上,空气里全是她那股熟透到极点的甜腻媚香。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息,她才软软滑坐在地,腿根大开,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指尖黏腻一片,嘴角却挂着餍足又阴险的笑。

“天子……等你醒来……就会知道,有些穴……操一次,就一辈子也离不开了。”

她喘息片刻,慢悠悠站起身,随手抹了抹腿间的狼藉,将黑金长裙往下拉了拉,遮住那还在滴精的黑丝大腿,又用指尖蘸了点自己穴里的精液,轻轻涂在唇上,像抹了最淫荡的口脂。

然后,她赤着脚,踩着满地淫水,悄无声息地离开。

窗缝里,屋内的烛火还在摇曳。

床上,林雨嘉半昏半醒地瘫在李丰怀里,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腿根一片狼藉,子宫里灌满皇帝的龙精,小穴还在轻轻抽搐,像在回味刚才那灭顶的快感。

而李丰,第一次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叫一入蜜穴、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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