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坦白之后的夜晚,气氛变得微妙而不同。

不再是单方面的、带着罪恶感的窥探与侵犯,也不再是半梦半醒间的混乱与被动接受。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羞耻、紧张,却又隐隐期待的……默契。

江屿依旧会在夜深人静时,轻轻推开江栀的房门。

但这一次,当他走到床边时,看到的往往不再是沉睡的背影。

江栀会侧躺着,面朝着门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睁着一双清澈又带着水光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

没有言语,但那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和挣扎,只剩下一种柔软的、全然的接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她会在他靠近时,微微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

或者,在他手指触碰到她脸颊时,轻轻将脸贴向他的掌心,像只寻求爱抚的猫咪。

“处理”的过程,也因此发生了质的变化。

江屿的动作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某种完成任务般的急切或施虐般的粗暴。

他会先坐在床边,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低声问她今天累不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栀则会靠在他胸前,小声地回答,或者只是摇摇头,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然后,江屿才会开始。

他会先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不是激烈的深吻,而是轻柔的、带着安抚和确认意味的触碰。

江栀起初会有些僵硬和羞涩,但很快便会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亲吻之后,江屿才会慢慢褪去她的衣物。

动作很慢,很轻柔,仿佛在拆开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

江栀会配合地抬起手臂或腰肢,脸颊始终泛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他,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当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江屿不会立刻开始侵犯。

他会用目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瞻仰圣像般,细细地、充满爱怜地(虽然这爱怜扭曲而罪恶)看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指尖也会随之轻柔地滑过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小腹,最后才落在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隐秘花园。

他的触碰,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却不再引起她的战栗或恐惧,反而让她发出舒适的、细微的呻吟,身体也会不自觉地更加贴近他。

然后,江屿才会俯下身,用唇舌开始“服务”。

他的舔舐和吮吸,依旧能精准地找到她每一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但节奏却更加绵长,更加注重她的感受。

他会一边动作,一边留意着她的呼吸和反应,适时调整力度和方式。

当江栀因为快感而绷紧身体、发出压抑的呜咽时,他会暂时停下来,温柔地亲吻她,抚摸她,直到她放松下来,再继续。

整个过程,更像是一场充满罪恶感、却又异常亲密缠绵的情事前戏。

江栀的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指尖下彻底绽放,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都要……满足。

事后,她不会立刻昏睡过去,而是会瘫软在江屿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微微喘息着,任由江屿替她清理,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直到她沉沉睡去。

这种变化,让江屿心中那扭曲的“爱意”和罪恶感交织得更加紧密。

他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掌控,享受着江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却又无时无刻不被乱伦的罪恶感和对未来的恐惧所啃噬。

而江栀,似乎也在这种变化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平衡和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错的,但哥哥的温柔、细致,以及那种被全然接纳和珍视(虽然方式畸形)的感觉,让她那颗因罪恶感而惶惶不安的心,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栖息(哪怕是在深渊边缘)的角落。

她的身体,也在这日益熟练和充满情感的“灌溉”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贪恋。

直到这个晚上。

或许是连日来这种新型“处理”模式的铺垫,或许是江栀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想要“回报”或“确认”的冲动,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情动和好奇……

当江屿像往常一样,用唇舌将她送上一次舒缓而绵长的高潮,正在温柔地替她擦拭腿间的湿滑,准备拥她入睡时——

一只微凉、带着细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搭上了江屿**还未来得及整理好的、睡裤的裤腰边缘**。

江屿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江栀。

江栀刚刚经历过高潮,眼神还有些涣散迷离,脸颊潮红未退,呼吸也依旧有些不稳。

但她此刻,却抬着头,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小手搭在他裤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却并没有移开。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发出声音。

只是眼神,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了他**因为刚才的情动和此刻的亲密接触,而依旧明显隆起、甚至隐约能看出形状的睡裤裆部**。

那里,因为之前伺候她时的情动,早已坚硬如铁,将单薄的睡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江栀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受惊的蝶翼。

但她搭在他裤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指尖微微用力,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

江屿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震惊、狂喜、罪恶感、以及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感的洪流,瞬间席卷了他!

她想……?

不……不可能……她怎么敢……怎么愿意……

但她的眼神,她那只没有松开的手,还有她此刻羞耻到极点、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神情的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可能。

江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体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更加胀痛难耐。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栀栀?”他最终,只是极其沙哑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充满了不确定,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江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只露出通红滚烫的耳朵。

但那只勾着他裤腰的手,却没有收回。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江屿几乎要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她已经改变主意时——

他听到了从他胸口传来的,江栀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羞耻颤抖的、细若蚊蚋的声音:

“……哥哥……那里……是不是……也……很难受……?”

她问的是他勃起的性器。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那个被她隔着布料无意中触碰到的部位!

“……嗯。”他听到自己用同样沙哑的声音,承认了。没有隐瞒,也无法隐瞒。

怀里的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江屿感觉到,那只勾着他裤腰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明显的犹豫和颤抖**,开始**向下拉扯**他的睡裤松紧带。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进行着世界上最艰难、最羞耻的工程。

江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下体在那只小手的笨拙拉扯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睡裤的松紧带被一点点拉下,露出里面深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前端,早已被顶起一个高高的、湿漉漉的(或许是之前她爱液的沾染,或许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帐篷,轮廓狰狞。

江栀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湿的棉布,**无意中碰到了顶端那滚烫坚硬的隆起**。

“!”两人同时一震!

江屿闷哼一声,几乎要控制不住。

江栀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羞耻到极致的呜咽。

“……对、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江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栀颤抖的后背和头发,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却依旧带着压抑的沙哑:

“没关系……栀栀……没关系……”

他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羞耻,心中那扭曲的怜惜和欲望交织着,最终,化作一声低叹:“……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没关系的。”

他不想强迫她。尤其是在她刚刚鼓起勇气,迈出这第一步的时候。他怕吓到她,怕毁掉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任和亲密。

然而,他的“宽容”和“体贴”,似乎反而刺激了江栀。

她在他怀里,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江屿感觉到,她慢慢松开了紧紧蜷缩的身体,重新抬起了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他的目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地……坚定。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决心和某种……献祭般神情的复杂眼神。

“……我……我想试试……”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

江屿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撞!

“试……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干涩。

江栀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退缩。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再次落在了他内裤那骇人的隆起上。

“……帮……帮哥哥……”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哥哥帮我那样……”

像哥哥帮她那样……

口交。

她想要……为他口交。

这个认知,让江屿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看着江栀那双虽然羞怯、却写满认真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请求的模样……

一股混合着巨大罪恶感、无上狂喜、扭曲爱意和强烈占有欲的黑暗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和顾忌!

“……好。”他听到自己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答应了。

然后,他缓缓地,自己动手,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粗长、深暗、青筋暴突、顶端硕大圆润、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江栀的面前!

视觉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触碰要强烈百倍!

江栀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属于哥哥的、如此巨大可怕的男性象征,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更加浓烈的潮红!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太……太大了……好可怕……怎么会……这么……

恐惧、羞耻、好奇,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和……渴望,在她心中疯狂翻腾。

江屿没有催促她,只是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但他紧绷的身体和灼热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紧张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江栀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无法移开。

她看着那深色的柱身,看着上面盘虬的青筋,看着顶端那湿润发亮的龟头和微微张开的小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江栀终于,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她从江屿怀里,慢慢滑了下去。从靠着他的胸膛,变成了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离那根凶器更近,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灼热的、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热度,和一股淡淡的、咸腥的……味道。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轻轻打颤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了江屿一眼。

江屿也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暗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却让她心跳更加失序的激烈情绪。

但他没有动,只是用眼神,无声地鼓励(或者说,允许)着她。

江栀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伸出右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探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顶端湿润的龟头。

微黏,滑腻,滚烫。

“!”江栀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手,又强迫自己再次伸出。

这一次,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肉棒**温热粗壮的柱身**。

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的柔韧和弹性。上面的青筋在她掌心微微搏动,传来惊人的生命力和热度。

好粗……好硬……哥哥的……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都起了一阵奇异的战栗。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握着那根滚烫巨物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上下滑动、摩挲**起来。

简单的套弄,隔着掌心薄薄的皮肤,传来清晰的摩擦感和灼热感。

江屿在她握住自己的瞬间,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他能感觉到妹妹小手那惊人的柔软和微凉,以及那生涩却无比刺激的抚摸。

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指令,也像是一剂强心针。

江栀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露出的、情动的表情,心中的羞耻和恐惧,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带着成就感和……取悦欲的情绪冲淡了一些。

她鼓起更大的勇气,小手开始更加**用力、也更加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虽然技巧生疏,只是简单的上下滑动,但那份全心全意的、带着羞怯和努力的姿态,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江屿的感官。

江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小手的抚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顶端也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预泌液,将她的掌心也弄得湿漉漉的。

“……可以了……栀栀……”江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灼热,“……可以……用嘴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江栀的神经上!

用嘴?!

真的要……含进去吗?!

她看着手中那根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浓烈气息的巨物,看着那硕大的、几乎有她拇指那么粗的龟头,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那么粗……那么大……怎么……放得进去……

江屿看出了她的恐惧和犹豫。他没有强迫,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蛊惑般的引导:

“……别怕……慢慢来……先……舔一下……试试……”

舔……一下?

江栀看着他鼓励的眼神,又看看手中那骇人的凶器。最终,她闭了闭眼,像是奔赴刑场般,再次鼓起勇气。

她低下头,凑近那根肉棒。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味,冲击着她的嗅觉。她的心脏狂跳,脸颊烧得厉害。

然后,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带着极度的羞耻和试探,**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那湿滑发亮的**龟头顶端**。

咸的,微腥,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哥哥的……味道。

这个认知和味觉的刺激,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但江屿的反应,却更加剧烈!在她舌尖触碰到的瞬间,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

“!”江栀吓得差点松手。

“……继续……”江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渴望,“……栀栀……舔……用力点……”

他的鼓励和反应,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江栀定了定神,再次伸出舌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蜻蜓点水。

而是用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慢地、细致地舔了一圈**。

湿滑的触感从舌尖传来,混合着更多咸腥的液体。

“嗯……”江屿发出更加愉悦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了她的发丝,轻轻抚摸着。

江栀受到了鼓舞。

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开始用舌尖,**更加大胆地舔舐**龟头的每一寸,包括顶端那个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个龟头的前端,含入温热的口腔**。

“啊……”江屿舒服得叹息出声。

口腔的温热和湿润,远比手心的感觉更加刺激,更加……销魂。

尤其是,这是妹妹的口腔,是她第一次为他做这种事。

江栀含着龟头前端,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用舌头,在口腔里**舔弄、拨弄**着那颗圆润的头部,用柔软的唇瓣**包裹、摩擦**着它。

生涩,却无比诱人。

江屿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无措,也能感觉到她努力想要取悦他的心意。这让他心中的爱怜和欲望都达到了顶峰。

他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声音沙哑地引导:“……再……深一点……栀栀……试着……吞进去……”

吞……进去?

江栀看着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的、粗壮的柱身,心中发怵。但她还是听话地,尝试着**张大嘴巴**,**将龟头向喉咙深处送去**。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咽喉。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立刻想要干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咳……唔……”她难受地呜咽着,想要退出来。

“放松……栀栀……用鼻子呼吸……放松喉咙……”江屿连忙安抚,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急……慢慢来……”

在他的安抚和引导下,江栀努力放松紧绷的咽喉肌肉,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将龟头向更深处吞去。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但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以及……取悦了哥哥的满足感。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跳动,能尝到更多涌出的咸腥液体,能听到他压抑却愉悦的喘息……

羞耻依旧,恐惧未消,但一种更加黑暗的、沉沦的、带着奉献意味的快感,却悄然滋生。

她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咽喉浅处**进出、摩擦**。动作依旧笨拙,却逐渐找到了节奏。

“嗯……对……就是这样……栀栀……好棒……”江屿的鼓励声,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

江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尝试着,在肉棒退出时,用舌尖舔过柱身,在进入时,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收缩。

快感如同潮水,在江屿体内不断累积、攀升。

视觉上,看着自己清纯完美的妹妹,跪在自己腿间,生涩而努力地吞吐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小脸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这种禁忌而淫靡的景象,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栀栀……我要……射了……”他喘息着,提前预警,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她的肩膀。

射……?

江栀愣了一下,还没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将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得更加用力。

“呃啊——!!!”

就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紧紧箍住龟头的瞬间,江屿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肉棒死死钉在她口腔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膻**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

大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江栀的口腔,冲撞着她的喉咙壁!

浓烈的、陌生的腥膻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她瞪大了眼睛,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精液还在不断涌来,被迫吞咽了下去!

“咳……咕……唔……”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推拒着江屿的大腿。

江屿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也看到了她痛苦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射精的本能让他无法立刻停止。

他只能尽量放松身体,减轻顶入的力度,手掌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无声地安抚。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

江屿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江栀口中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滑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

“咳!咳咳咳——!”江栀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屿连忙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拿过床头的纸巾,小心地擦拭她脸上的污秽。

“对不起……栀栀……是不是很难受?”江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歉意。

江栀还在咳嗽,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说不出话。

江屿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和眼角,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江栀的咳嗽才渐渐平息。她瘫软在江屿怀里,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嘴角也还沾着一点白浊。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难受和恶心过后,她的身体深处,却因为刚才那场激烈而禁忌的口交,以及被迫吞咽下哥哥精液的经历,而涌起一阵阵**迟来的、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栗**!

她……帮哥哥口交了。

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那么脏……那么恶心的事情……

可是……哥哥好像……很舒服……

而且……她的身体……好像……也因为取悦了哥哥……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江屿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又带着奇异红晕的脸颊,心中那扭曲的爱怜和占有欲再次涌动。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栀栀……”他低声唤她,眼神深邃,“……刚才……谢谢你。”

江栀看着他,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听到他的感谢,心中那点委屈和难受,似乎又被冲淡了一些。

她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哥哥……舒服吗?”

这个问题,带着天真又淫靡的直白,让江屿的心再次狠狠一荡。

“……很舒服。”他诚实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栀栀做得很好。”

江栀的脸又红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欢喜。

她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那……以后……还可以……”

还可以。

这三个字,像是最甜蜜的毒药,注入江屿的血管。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仿佛拥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也拥住了最深重的罪孽。

“……嗯。”他低声应允,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只要栀栀愿意。”

江栀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像是累极了,也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紧张和羞耻,软软地靠着他,闭上了眼睛。

江屿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逐渐放松的身体,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平静和……圆满。

他们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双方清醒且自愿的亲密接触。

从单方面的“处理”,到互相的“服务”。

从罪恶的侵犯,到扭曲的缠绵。

他们的关系,在这深夜里,又向着更加紧密、也更加无法分割的深渊,迈进了一大步。

而未来……

江屿低头,看着怀中妹妹安详(或许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睡颜,眼神幽暗。

无论未来如何,此刻的拥有,这罪恶的圆满,已足够让他沉沦,不愿醒来。

夜色深沉。

两颗罪孽的灵魂,在禁忌的欢愉与扭曲的爱意中,缠绕得更加紧密。

如同并蒂而生的恶之花,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悄然绽放,散发出靡丽而危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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