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保小李教员的侄女,今天是你和冯剑结婚的日子。
冯剑是一年前来到二保小应聘教员的,时间久了不免有人给介绍对象。
一开始他是很抗拒的,说自己穷不适合成家。
村里又是保守风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慢慢冯剑也妥协了,可是相亲的十几个姑娘他都没点头。
冯剑长的斯文清秀,李老师也有意撮合你俩,最后倒真成了。
结婚仪式很简单,你的两条麻花辫扎上了红头绳,冯剑换了身新的水洗褂子,胸前别着个绢布做的大红花。
他似乎有意想多喝点酒,旁人都劝他少喝些,不然晚上没劲。
最后洞房的时候冯剑还是清醒的,你想尽一尽妻子的义务,帮冯剑脱了衣裳,还想进一步的时候,冯剑去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里头是一根碧玉簪子和一对银耳坠子。
“没能给你什么好东西,这些就当聘礼罢。”
没想到你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是爸爸年轻时候去上海买的一支贵价钢笔 “你聘我作妻子,我也得聘你做丈夫”
冯剑笑了笑,解了你的辫子,行使了丈夫的义务劳动。冯剑解了你的辫子,用手简单梳顺了,像烫出来的小卷发。
他还剩裤子没脱,而你衣服还穿得整齐。现在是你去脱他裤子,还是他来脱你衣服?
冯剑见你掐着手,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先帮你把衣裳脱了。
你只剩一件细棉抹胸和一条薄裤,他扶着你慢慢躺下。
冯剑沉默了几秒钟,一鼓作气把外裤立裤都褪了下来。
“你去…你去把油灯灭了”你看着冯剑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是有点不敢细看。
他终于压在你身上,“是你自己脱下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脱”都到这一步了,两个人却还是放不开。
衣衫尽褪后,你想应该要亲嘴了,你轻轻揽着他的脖子,压低去吻他。他大概是特地刷了牙,嘴里只有一点点的酒气,不至于也让你醉酒。
下一步应该?摸一摸,还没等你付诸行动,他的手先去摸了你的大腿,“怎么这么滑”
“那当然,每次洗完澡之后我都涂上一层雪花膏”
你还没骄傲多久,他的手开始往你那里碰。
“疼吗…”
“就是嗯……感觉怪怪的”
听你说不疼,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这事有那么欢愉吗,看冯剑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殊不知,在他眼里,你的脸上已弥漫着潮红,这是你自己发觉不到的。
他抽出沾着水液的手指,在你眼前晃了一下,你以为他要把手擦干净。
结果又用那只手去夹你的胸口的两颗小红痣,揉了几分钟,低下头好好品味了一遍。
你感觉到硬硬的东西抵着你的腿根,应该是到了最后一步了。
他握着那东西,在湿液里转了一圈,轻轻进去了一小节。
这也不舒服啊,跟姑姑说的完全不一样嘛“怎么了,不舒服?”冯剑看着你皱着眉头,以为是一下进的太深。
“虽然没有其他老师说的那么疼,就是感觉做这事好像没什么趣味。要不……不做这个了,睡觉?”
拉了弓的箭哪有往回收的道理,半根都埋进去正是被滋润的舒服的时候。
“小予,这事快不得,且忍忍啊”他低下头给你一个吻。下头用些力气,整根埋进去。
好啊,竟然是来分散你的注意力的。被他一下撞出了眼泪。
身体为了保护你,流出了水液试图润滑外侵的东西。
不过,好像在他一次次摆弄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舒服了。
坏东西不是直来直去,顶端有点上翘,因此撞到那块软肉的时候,就引起她的颤抖。
“腿再分的开点,太太”
这话说的像小白脸去伺候旁人的太太似的他竟还嫌你分的不够开,两只手握着你的大腿摆成了英文字母M的形状。
“你坏死了,冯剑”
你也得报复一下他,双手攀上他的后背,他每动一下,你就划一下他。
可你不知道,在冯剑的眼里,你的攻击就像调情一样轻飘飘。
“小予,再用力点”
“哎呀,你慢点啊”
“我慢了你又不舒服”
“手又乱摸”
“我渴了,打点水喝”
月上柳梢头,给一室旖旎加了点光亮。
主任给了两天婚假,因此你和冯剑都偷了次懒,棉花被填了新棉花,盖起来尤其暖和,外头寒风呼啸,两人盖起被,下头烧了火炕,你搂着冯剑的胳膊觉得这日子像蜜一样甜。
新年的时候,有个大学生好像叫宝贵,回村里来,还带了台相机,用几根玉米或者几分钱就能拍一张,生意倒也红火。
你看了旁人拍的照片有些心动,拉着冯剑也想去拍。
“我这人最怕照相,一笑就丑”
你才不依,你们是夫妻,连张相片都没有多遗憾。最后还是去拍上了,洗了两张照片出来,你拿铅笔在后头注上了时间。
结婚之后,你最爱晚上,即使不做那事,你也爱和冯剑聊聊天。
“你背上有伤疤,是不是参过军”
“当过通讯员,就是送情报的。”
“你现在也才二十几岁,什么时候参的军”
“十五岁,当时是叫十八岁以上的男人才去得,我谎报了年龄。”
“那你去的是哪里打仗?”
“吉林长春,那是个好地方,那里还碰见过苏联人,和他们喝过酒,他们那名字有趣,叫什么 阿廖沙”
“那怎么来这当教员了呢,这儿薪水低呀”
“我去棉纺织厂当过工人,那里工资倒高,就是天天加班,老板会骂我们”
“那怎么不继续在那干了”
“那里的副主任是xx派,让老板下了台,有些人愿意跟着他干,有些人就害怕,一个姓崔的工友想带着我一起走,我便就走了。”
“你真是不容易,如今的日子要越过越好的”
天不遂人愿,有一天,书记敲响了她家门,把冯剑带走了,你在门口拦着不教他们走。
“为什么要带他走”
“小予,你的丈夫恐怕不叫冯剑,他…是特务”
你看向冯剑,他脸上没有表情。
他们带走了你的丈夫,据说是天津站泄露了情报,因此抓到了潜伏在这里的特务,也就是冯剑。
你争取了一个钟头的探视时间,旁边还有人看着。
“你… 真的是特务”你的声音有些颤抖“是”
“他们说你叫李涯,你会被怎么样处置”
“怎么处置都成,我也想过马革裹尸还”
你头上还戴着他送你的玉石簪子。
很快探视时间到了。几天后,听说天津要交换人质。
你去问书记,是他要去天津不再回来吗。得到肯定答复,你的喉咙一阵酸涩。
到了交换的日子,不教无关人员随从,你躲在一旁的草丛里,看着冯剑上了车。
上天真不公平,你才结婚半年就没了丈夫。
出了这样的事,你姑姑也有些愧疚,若不撮合你们两个,也就没有了这样的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个月以后,你发觉自己没来月事,去医馆把脉,是有孕了。
这个孩子可以留下吗?
姑姑劝你去医院打掉孩子,一个人怎么好养孩子。
你怀孕的事很快也传到了书记那里,书记倒没要求你什么,由你处理。
你还是选择留下了这个孩子,过了三个月你特别喜欢吃酸杏干,工资的五分之一买了一大罐,一天就要吃四五块。
女同事打趣你多半是要生个儿子。
生儿子,会像他么。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你满头大汗,伴着阵阵的宫缩,生了两个时辰,终于生下一个小女孩。
医生把孩子身上简单擦拭过,就用小棉被把她包了起来。
“这孩子还挺乖的”
除了刚出生被医生打了屁股哭了一阵,后面就乖乖地被妈妈抱着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