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衡山城刘府对面客栈后院的房中,后半夜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余下角落里两盏琉璃宫灯,笼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将满室映照得如同一片朦胧的胭脂海。
那光晕氤氲着,流淌着,在帷幔低垂的床榻边沿镀上一圈暧昧的金边,又顺着衣架上的锦袍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地面铺就的雪白狐裘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男女欢好后特有的膻腥气息,两相交织,酿出一种令人微醺沉醉的味道。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愈发衬得室内那一阵阵压抑的喘息与娇吟格外清晰。
赵佖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美人榻上,一袭月白色的中衣半敞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
他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箫管,指尖在箫孔上轻轻摩挲,目光却落在榻边那张拔步床上,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重见光明后愈发明澈的眼眸,此刻正映着满室旖旎,深邃如渊,仿佛要将眼前所有的活色生香都尽收眼底。
他怀里揽着的,是刚刚被他破身不久的宋引章。
少女浑身赤裸,如同一只被雨打湿的白兔,蜷缩在他怀中。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臂弯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却又透出一种被雨露滋润后的娇艳。
她的身子纤细单薄,胸前的两团软肉只有盈盈一握,粉嫩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后的红痕,随着她细细的喘息微微起伏。
“王爷……”宋引章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也不知是在唤他,还是在梦中呓语。
赵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却不答话,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床榻的方向。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帷幔低垂,纱帐之内,正上演着一场足以令任何圣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王语嫣与赵盼儿,这两位平日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似水的女子,此刻已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
她们赤身裸体,如同两条妖冶的白蛇,纠缠在数名身强力壮的阴卫亲兵之间。
帐幔被一只大手撩开一角,露出一具雄壮的男性身躯。
那阴卫亲兵约莫二十七八岁,虎背熊腰,浑身筋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训练与厮杀留下的疤痕。
他仰面躺在床榻正中,一双铁臂搂着王语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大腿间,那根紫黑色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立着,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正自微微跳动。
王语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一双玉腿分开,足尖点着床面,将那根巨物缓缓纳入体内。
她仰着头,颈线优美如天鹅,那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在身后摇晃,发梢扫过那阴卫的胸膛。
她的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腰肢扭动,圆润饱满的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带出大股淫液,顺着那阴卫的阳物根部流淌而下,濡湿了床褥。
“啊……嗯……”王语嫣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恍惚的羞耻。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唇间溢出的呻吟细弱而婉转,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身前的赵盼儿则要放浪得多。
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女子,此刻正跪伏在王语嫣身前,双手撑着床面,将一张俏脸埋在她的腿间。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王语嫣腿间那不断溢出淫液的穴口,偶尔抬起头来,用嘴唇含住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吮吸。
“盼儿姐姐……别……那里……啊……”王语嫣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赵盼儿却不理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舌尖顺着王语嫣的会阴一路向下,滑过那紧紧包裹着阳物的穴口,甚至伸得更下,舔弄着那因为吞吐而微微外翻的菊穴边缘。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比前半夜更放得开了。”赵佖的声音从美人榻上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调侃。
王语嫣闻言,身体一僵,那清冷如月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烧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身后的阴卫却趁她分神之际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之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婉转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赵盼儿倒是坦然得多。
她抬起头来,转过脸望向赵佖,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淫液。
她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媚态,几分撒娇:“王爷既然爱看,奴婢们自然要伺候得尽心尽力才是。只是……”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他怀中的宋引章,“王爷只顾着疼爱引章妹妹,倒把我们姐妹丢给这些兄弟,也不怕我们吃醋?”
赵佖轻笑一声,手指在宋引章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你们如今修的是阴炉功,与男性阴卫双修是注定要经历的一关,本王岂能耽误你们的修行?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盼儿一眼,“现在看来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修行么?”
赵盼儿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她的“修行”。
她的舌尖再次探入王语嫣的腿间,这次不再温柔舔舐,而是直接伸进了那因为抽插而微微张开的菊穴之中。
那菊穴早已被淫液濡湿,四周的嫩肉微微外翻,粉嫩的颜色与她舌尖的殷红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啊……不要……那里脏……”王语嫣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阴卫牢牢箍住腰肢。
那阴卫也来了兴致,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粗声粗气地说:“王娘娘哪里都香,卑职伺候您,是卑职的福分。”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来,粗糙的手指探入王语嫣臀缝之间,就着赵盼儿舌尖的湿润,缓缓插入了那紧窄的菊穴。
“啊——!”王语嫣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穴被两根手指同时侵入,又胀又麻。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动,花心猛地收缩,竟是在这前后夹击之下直接泄了身。
一股温热的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那阴卫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湿了赵盼儿的脸。
赵盼儿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的花液舔干净,抬眼望向那阴卫:“该你了。”
那阴卫会意,将王语嫣轻轻放倒在床榻上,翻身压了上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腰身一沉,那根沾满了花液的阳物再次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嗯……慢些……啊……”王语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赵盼儿则绕到他身后,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臀,伸出舌尖,舔弄着他那在抽插时不断晃动的囊袋。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偶尔还将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厮磨。
那阴卫被刺激得浑身肌肉贲张,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王语嫣花枝乱颤,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娘娘……娘娘……”那阴卫一边挺动,一边喘息着唤她,声音里满是虔诚与狂热,“卑职操得您舒不舒服?娘娘的穴……好紧……好热……卑职……卑职快忍不住了……”
“不……不要……啊……别再深了……要坏了……啊……”王语嫣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支配,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涌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再次攀上巅峰。
“娘娘……卑职……卑职射给您……”那阴卫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疯狂,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插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灌入王语嫣子宫深处。
“啊——!”王语嫣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击碎了。
那阴卫射完之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却很快被赵盼儿推开。
“该我了。”赵盼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贪婪。
她翻身骑上那阴卫,扶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呻吟,腰肢扭动,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阴卫很快又硬了起来,在赵盼儿体内重新胀大。
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两颗红樱桃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赵盼儿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叫娘娘……叫……”
“娘娘……赵娘娘……”那阴卫喘着粗气,挺动腰身迎合她的动作,“末将操得您舒服吗?娘娘的穴……好紧……好会吸……卑职的魂都要被您吸出来了……”
“舒服……嗯……好舒服……”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她俯下身去,将胸前那对玉兔送到他嘴边,“吃……吃娘娘的奶……”
那阴卫张开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舔弄着那粒硬挺的红樱桃,牙齿轻轻厮磨。
赵盼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他的阳物汩汩而下,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此时,帐幔又被撩开,另一名一直在休息着恢复的阴卫爬了上来。
他身材比先前那阴卫还要魁梧,浑身肌肉如同铁铸,胯下那根阳物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他从身后贴上赵盼儿,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菊蕾。
他伸出舌头,在那菊蕾上舔了几下,沾满了唾液的菊蕾变得湿滑,然后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菊蕾,缓缓顶了进去。
“啊——!”赵盼儿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菊蕾被巨物撑开,又胀又带着微微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她前面的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身下的阴卫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好紧……您放松些……”身后的阴卫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的腰胯,慢慢挺动。
那菊蕾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每一寸深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却又湿热紧致得令人疯狂。
赵盼儿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浪叫,腰肢扭动,迎合着前后两人的节奏。
“操我……操死我……啊……好大……好深……要死了……啊……”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两名阴卫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一个抽出时另一个插入,交替往复,将她操得死去活来。
淫水与精液从她前后两个穴道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床褥上洇开大片湿痕。
帐幔之外,赵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怀中的宋引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床榻上那荒唐的一幕,小脸烧得通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了?”赵佖低头问她。
宋引章摇摇头,又点点头,咬着嘴唇小声说:“她们……不疼吗?”
赵佖轻笑一声:“等你阴炉功修到她们那个境界,便知道是疼还是痛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破身后的红肿,却又已经微微湿润。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缓缓抽送。
宋引章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
美人榻上春光乍泄,床榻之内淫戏正酣。
就在这一片荒唐靡乱之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悄然退出了房间。
周妙彤。
她从赵佖身下起身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方才为王爷口交时留下的。
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披上那件大红色的透明薄纱,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这后半夜,还有赵佖恩准她要去见的一个人。
那薄纱轻若蝉翼,红得似火,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与腿间那抹幽暗,却比赤裸更添几分诱惑。
夜风从半掩的窗缝中钻进来,撩起她的纱衣,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和那浑圆挺翘的臀线。
周妙彤却不以为意,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沿着回廊缓缓而行。
她的身量高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军旅中磨砺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夜风吹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裸的娇躯略感微凉。
但如今阴炉功已经修炼至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水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阴卫百户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阴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人宰割的罪臣之女。
全家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入教坊司,从此沦为官妓。
那一夜,沈炼带着皇城司的人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财物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人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头牌。
不是因为她的才艺出众,而是因为她够浪,够骚,够放荡。
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什么样的花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人,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
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弄得很脏——身上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痕迹,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连洗都不洗,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
她骑在他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然后亲手打来热水,用柔软的棉布,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身体。
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指尖,从胸前到小腹,从腿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妓女,我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我就是那种人!”
他任由她掐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你不是。”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她。
她想恨他,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惺惺作态,恨他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脏。可恨到深处,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后来,她入选王府,成为赵佖修炼阴阳合欢功的对象。离开教坊司的前一夜,她最后一次见他。
那夜,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弄脏,而是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描眉画唇,穿上了那件她藏了很久的大红色薄纱衣裙——那是她入教坊司后,处女之夜被拍卖那天伺候人时只穿过那一次的衣服。
她穿着那件嫁衣,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中的女子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那一身红裳如火如霞,映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去找他。
他没有拒绝。
那一夜,她骑在他身上,不再用那些下流的话去羞辱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与他交合,如同寻常夫妻洞房花烛。
她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在她体内律动时的温柔与克制。
她哭了。
泪水落在他的胸膛上,滚烫滚烫。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一如从前。
“我会去王府。”他说,声音很低,“陛下调人去镇魔司。”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的事,便顺理成章。
赵佖功成圆满,晋级宗师,双目复明。
她成了他的中式小母狗,他的第一个阴卫亲兵,一路升上统领之位。
而沈炼,果然入了镇魔司,做了阴卫百户。
这些年,他们同在一个衙门,却极少见面。
他在暗处厮杀,她在明处护卫,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
偶尔在公务上交汇,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致意,再无更多言语。
今夜,在这衡山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周妙彤在沈炼房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沈炼坐在书案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色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案上摊着公文,他手中握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妙彤……你……”
他没有说完。
周妙彤已经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柔地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胸膛,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
沈炼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她。片刻后,他低下头,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搁下笔,才轻声说:“妙彤,你……怎么来了?”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烛光下,她一身红纱如血,明艳不可方物。
那张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柔媚。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胡茬。
“沈炼。”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今夜,我不想叫你沈百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叫我的男人,叫我的冤家,叫那个把我扔进这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的人……都行。”
沈炼沉默片刻,终于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隔着那层薄纱,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
“妙彤……”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了酒?”
“没有。”她摇头,开始解他的衣带,“我清醒得很。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的衣带被她一根根解开,中衣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抚过胸肌,抚过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间。
“这些年,”她一边解他的裤带,一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的手探入他的裤中,触到了那根半软的阳物。她的指尖轻轻握住,缓缓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胀大,变硬,滚烫。
“想没想过?”她又问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想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下身去,将脸埋在他的腿间。
那根阳物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坚硬,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在她手中微微跳动。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嗯……”沈炼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她将那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顶端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沟壑。她的口腔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妙彤……够了……”沈炼的声音有些急促,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她却不理,反而含得更深,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入,龟头抵住喉咙,喉头蠕动,挤压着那敏感的顶端。
“唔……”沈炼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她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的舌尖时不时舔过那根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又探入那囊袋之间,将那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够了……”沈炼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件红色薄纱被扯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已经悄然挺立。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一片幽暗的丛林,隐隐可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沈炼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湿润之上。
“你湿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妙彤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分开双腿,将那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嗯,湿了。从进门那一刻就湿了。”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淫液,抹在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尖舔了舔:“甜的。你尝尝?”
沈炼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能尝到自己淫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着他口中淡淡的墨香,说不出的奇异。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
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立刻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
“嗯……”周妙彤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他的拇指按压着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揉捏,碾磨。
“啊……沈炼……”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分得更开,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淫液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扶着她的大腿,将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周妙彤仰起头,颈线优美如天鹅。那根阳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充实感从穴口蔓延到深处,每一寸进入都带着酥麻的快感。
他进入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妙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那张冷硬的脸此刻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炼。”她也叫他的名字,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操我。”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怎么,不会了?当初在教坊司,要不是我走那天主动去骑你,你可是连碰都不肯碰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动起来。那动作依旧温柔,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送入,龟头碾过每一寸嫩肉,直抵花心。
“嗯……快些……”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的腰,“我不是瓷做的,不用这么小心。”
他终于加快了些速度,却依旧克制。
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流淌而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啊……沈炼……”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再快些……再深些……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沈炼……沈炼……”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到了……啊……别停……别停……”
他的动作愈发猛烈,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周妙彤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一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沈炼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道剧烈收缩的当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最敏感的嫩肉,将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次点燃。
“不行了……啊……太多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他不理,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抵入子宫口,顶得她浑身发软。
“啊……沈炼……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她趴在榻上,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因为姿势而垂下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乳头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妙彤……”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叫我……”
“沈炼……沈炼……啊……”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放荡,“操我……操死我……啊……”
他的动作愈发疯狂,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插入,龟头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宫深处。
“啊——!”周妙彤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再次攀上巅峰,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沈炼才缓缓退出,侧身躺在她身边。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
“妙彤。”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片刻后,她才轻声说:“好。也不好。”
“怎么说?”
“好的是,殿下待我不薄,宠爱我,教我武功,给我机会,让我从教坊司那个火坑里跳出来。”她顿了顿,“不好的是……你不在。”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沈炼,”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天亮之后,王爷的队伍就要出发了。我要跟着他走,你也要继续奔走于江湖为镇魔司效力。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我知道。”
“所以……”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今夜,只属于我们。天亮之后,你是阴卫百户,我是王爷的忠犬。但今夜,你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之一。”
听闻这句话,沈炼知道周妙彤口中‘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中的另一个就是王爷。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帐幔之内,喘息声再次响起。
夜风吹起窗纱,月光如水,洒在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红纱凌乱,散落一地,如同嫁衣。
春宵苦短,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周妙彤已经起身,将那件大红色薄纱就这么扔在了沈炼房间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沈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赤裸着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晨风微凉,吹拂她赤裸的娇躯。
她迈步向前,步伐坚定,此刻的她又变回了赵佖最忠实的小母狗,最忠诚的阴卫亲兵统领。
同时在心底感谢着宠她的王爷,居然贴心的安排她和他这一夜的相逢。
身后的房间里,沈炼睁开眼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