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大草原上的冰雪终于开始消融。
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战争的季节。
积雪化成的溪流在枯黄的草地间蜿蜒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大地在低声吟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解冻后的腥甜气息混着枯草腐烂的味道,那是死亡与新生的气息。
远处的山峦还覆着残雪,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可这暖阳没能照进乞颜部的大帐。
帐中,铁木真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甲,腰悬弯刀,脚下踩着虎皮靴,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草原狼。
他的身后,九尾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张用羊皮绘成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克烈部各聚居地的位置,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像一张蛛网铺展在草原上。
最大的那个标记,用红色的颜料画了一个圆圈,那是王罕的王帐所在。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个个甲胄鲜明,神情肃穆。
木华黎坐在铁木真右侧,博尔术坐在左侧,速不台、者勒蔑、哲别等将领依次就坐。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地图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郭靖坐在托雷身边,手按刀柄,目光沉稳。
他瘦了一些,也黑了,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坚毅。
这一整个冬天,他没有一日不在练武,没有一夜不在想华筝。
他的刀磨了一遍又一遍,刀刃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刀鞘上的皮都被他擦得锃亮。
“开春了。”铁木真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雪化了,路通了,马也养肥了。克烈部欠我们的,该还了。”
帐中诸将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木华黎,”铁木真看向他的第一谋士,“你率左翼,从东面迂回,切断克烈部与东北各部的联系。”
“遵命!”
“博尔术,你率右翼,从西面包抄,防止王罕向西逃窜。”
“遵命!”
“哲别,你率弓骑兵为先锋,迅速扫平所有克烈部派出的游骑斥候。”
“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
“托雷、郭靖,你们率中军精锐,随我直捣王帐。”
托雷和郭靖起身抱拳:“遵命!”
铁木真站起身来,拔刀在手,刀尖直指苍天。
“出征!”
大军如潮水般涌出营地,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脚下颤抖。
铁木真策马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黑压压的骑兵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郭靖骑在赤兔马上,手中握着弯刀,目光如铁。
他的身后,跟着一千名精锐骑兵,个个都是他亲手挑选的勇士,与他朝夕相处了整整一个冬天。
他们相互之间变得无比熟悉默契,眼中的杀气也更浓了。
大军向东推进,势如破竹。
第一个被攻克的,是克烈部在河谷上游的一个聚居地。
那里的守军不过数百人,看到乞颜部的大军铺天盖地而来,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都忘了。
哲别的弓骑兵一轮齐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守军死伤大半,剩下的乖乖投降。
郭靖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他的任务是直捣王帐。
他率军绕过克烈部的外围防线,取道山路,穿过一片荒芜的丘陵地带,直插克烈部的心脏。
这条路很难走,山高路险,处处是沟壑与乱石。
可郭靖不在乎,他要的是速度,是出其不意,是要在克烈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兵临王帐。
一路上,他简直杀红了眼。
每攻克一个克烈部的聚居地,他甚至不惜残忍的下令士兵屠光所有男性,只剩下妇孺和牛羊作为战利品在原地等待后续的大部队接收。
不是他残暴,不是一个冬天的压抑,对华筝的思念,对被抢走未婚妻的愤怒,让他不得不通过杀戮来发泄。
但究其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想在抢回华筝这件事上再浪费哪怕一点时间。
……
当郭靖的骑兵出现在克烈部王帐外时,王罕还在喝酒。
他端坐在王帐中,怀中搂着一个年轻的侍女,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他的脸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帐中的长老们也都喝得东倒西歪,有的搂着女人,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还在划拳吆喝。
外面的喊杀声传来时,王罕以为是风声。
“报——!”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大汗!乞颜部……乞颜部的人打过来了!”
王罕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猛地推开怀中的侍女,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惧。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快?!”
没有人回答他。帐外,喊杀声越来越近,刀剑交鸣,惨叫声此起彼伏。王罕冲出帐外,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晕厥。
漫山遍野都是乞颜部的骑兵,马蹄卷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克烈部的士兵在乞颜部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远处,郭靖骑在汗血马上,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
他的战马浑身浴血,鬃毛上都沾着敌人的鲜血。
身后的一千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尖刀,直直插进克烈部的阵线。
都史骑在马上,脸色惨白。他看见郭靖朝他冲来,那匹赤兔马快得如同闪电,转眼就到了跟前,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郭靖手中的弯刀举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华筝在哪里?”他的声音如同冰刃。
都史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郭靖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弯刀落下,鲜血喷涌,都史的人头飞上半空,又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滚。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死不瞑目。
克烈部士兵们看见主将被斩,纷纷溃逃。
他们扔下兵器,扔下旗帜,拼命往北跑,往西跑,往任何能跑的方向跑。
可乞颜部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都跑不掉。
王罕被俘了。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浑身发抖。铁木真策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罕,”铁木真的声音平静如水,“你抢我牛羊,占我草场,辱我女儿。今天,该还了。”
王罕抬起头,看着铁木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铁木真没有再看他,策马而去。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
郭靖弃了马,飞身冲进那间原本属于都史的毡房。
帐内光线昏暗,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息。
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少女,浑身污秽,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白浊精液斑痕。
她的双手双腿大张着,整个人呈“大”字形,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郭靖的脚步一顿。
华筝。
他心爱的华筝。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放轻动作,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华筝的身体很冷,像一块冰。
郭靖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用体温去温暖她。
“华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来救你了。”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慢慢转过来,落在他脸上。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郭靖……真的是你?”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我不是在做梦?”
她的手抬起来,颤抖着,摸上了他的脸。他的脸粗糙,满是风尘,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可那是热的,是真的。
“不是梦。”郭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华筝,不是梦。我来救你了,我来带你回家了。”
华筝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她确信这是真的。
“呜哇~~~!”泪水从她眼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扑在郭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痛苦,有恐惧,有绝望,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郭靖抱着她,泪水也无声滑落。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帐外,托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没有进去,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对身后的侍卫说:“去烧一桶热水,送到郭靖帐中。”
侍卫领命而去。
托雷看了一眼帐中的两人,转身离开了。他把这里留给了郭靖和华筝。他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眼泪要流。他不想打扰他们。
……
很快热水就送到了郭靖这间原本属于都史的帐中。
一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着七分满的热水,热气氤氲,将整个帐篷烘得暖洋洋的。
郭靖将华筝放进木桶,自己也褪去衣袍,跨了进去。
热水包裹着华筝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那些被冻僵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渐渐恢复知觉,开始隐隐发痒。
郭靖拿起一块棉布,沾了水,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
他擦得很仔细,很小心,从她的脸开始,然后是脖颈,肩头,手臂,乳房,腰肢,小腹,大腿,最后是……最私密的小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一点不耐烦。
那些干涸的精斑要用水浸湿,泡软,才能擦掉。
有些已经渗进皮肤纹理里的污渍,要用手指轻轻揉搓,才能去除。
华筝起初很害羞,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郭靖面前脱衣服时的情景,那时她穿着洁白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发间簪着鲜花。
可此刻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衣服被撕碎了,头发乱成一团,皮肤上满是伤痕,腿间的阴道里和屁眼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
她的第一次都被都史夺走了,那个杀死她父亲、强占她草场的男人。
她的阴道,后庭被无数男人进出过,小嘴也含过无数根鸡巴。
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不配让郭靖碰。
可郭靖不嫌弃她。
他擦得很认真,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
他的手很暖,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时,她浑身一颤,那粒小小的肉核在他指间悄然挺立。
她以为他会躲开,可他只是用蘸了热水的棉布轻轻擦拭着那粒充血肿胀的乳尖,将上面干涸的污渍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轻轻抠挖。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热的,柔和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的手指在里面画着圈,将那些黏在肉壁褶皱上的白浊精液一点一点带出来。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乖,忍一忍,很快就干净了。”
华筝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他将那些液体抹在棉布上,扔在一旁,然后重新沾了热水,再次探入。
反复几次后,郭靖终于将她的阴道清理干净。
然后是他的后庭。
华筝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后庭比阴道更加敏感,他的手指刚一探入,她的身体就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靖哥……那里……那里脏……”
“不脏。”郭靖的声音很平静,“你身上任何一处的我都不会觉得脏。”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轻轻转动,将那些黏在肠壁上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带出来。
华筝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郭靖终于将她的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她的皮肤不再有污渍,伤痕也淡了不少。那头乱成一团的头发被他用梳子一缕一缕梳理整齐,用一根红绳扎在脑后。
华筝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子。
双峰饱满圆润,即使被那么多人揉捏过,依然挺拔如初。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腿间的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只不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那里的颜色比从前深了一些,不再是少女时的淡粉色,而是变成了成熟的嫣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那穴口微微张开,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
那是被无数根鸡巴反复进出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心抽痛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看。
然后,她感觉到了郭靖的勃起。
那根粗大的阳具不知何时已经硬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顶在她的腿间。
华筝的心跳加速了。
她抬起头,看着郭靖,看着他那张充满爱意,却因为欲火而带上一丝尴尬表情的脸。
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可他在忍着,忍着不在这个时候碰她,刺激她。
华筝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坚定。
她撑起疲惫的身体,转身坐在郭靖身上。
郭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华筝已经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扒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华筝,你……”郭靖的声音有些发颤。
华筝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对准那根粗大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郭靖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褶皱包裹着肉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阳具比都史的大,比那些蒙古勇士的粗,比她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根鸡巴都要滚烫。
华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缓缓推进。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微微凹陷。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啊——”华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将那根阳具牢牢锁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郭靖的阳具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搏动。那是他的心跳传过来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这是她期盼已久的时刻。
她阴道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她的后庭给了别人,她的小嘴给了别人。
可她终于等到了心爱的男人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进入了她的子宫,她曾经以为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了。
郭靖也开始动了。
他挺动腰肢,阳具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撞在子宫壁上;每一次退出,冠状沟都拖拽着子宫口的软肉。
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靖哥……靖哥……好深……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郭靖的手握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吸。“华筝……华筝……”他低吼着。
“射进来!”华筝尖叫着,“射进我的子宫里!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冲洗干净!让它里面只留下你的精液的味道!”
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壁。华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
“靖哥……操我……操开我的子宫……让它彻底忘掉之前男人的鸡巴……只记住你进入里面的感觉……只留下你精液的味道……”
郭靖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那精液又浓又多,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华筝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但这一发精液只填满了她的子宫,阴道还是空的。华筝瘫在桶沿上,大口喘息着。
郭靖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她体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闭上眼,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吮吸。
良久,华筝动了动。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再来。”
无法拒绝这个要求的郭靖,立刻再一次开始用鸡巴在她阴道里继续抽送。
第二次射精时,他顶得比第一次更深,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内壁上,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精液冲开了。
事实上那是因为子宫口被肉棒牢牢堵住,大量的精液在灌满了子宫后还在被郭靖射入更多,以至于终于满溢而出顺着输卵管逆流到其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郭靖不知在华筝体内射了多少次,直到她的子宫再也装不下,多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滴在身下的羊皮褥子上。
他抽出手指,将他射在华筝体内的那些多余精液均匀涂抹在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上,将那些褶皱里残留的别人的精液彻底覆盖。
然后他又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将精液灌了进去。
华筝的后庭在这些日子的轮奸里,没少被男人们的鸡巴进入,可郭靖的鸡巴插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胀痛。
她咬着嘴唇,忍着。
那根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将她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又用自己的精液灌进去。
如此反复,直到她的后庭里也灌满了他的精液,再也装不下。
华筝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她的子宫里,阴道里,后庭里,都被郭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了身孕。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靖哥,”她轻声说,“我爱你。”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分开。
……
傍晚时分,托雷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看见两人赤裸着身子躺在褥子上,华筝蜷缩在郭靖怀中,身上满是汗水光泽,胯下精液斑驳。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将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
他对此视若无睹,目光落在华筝脸上。
“华筝,父汗在等你们。”他的声音很平静,“庆功宴要开始了。”
华筝从郭靖怀里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的脸微微泛红,却也没有遮掩。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度过的。
托雷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件狼皮大衣。
那大衣是深褐色的,毛色油亮,一看就知道是从克烈部王帐里缴获的好东西。
他将大衣递给华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
那具沾满汗水和皮肤上有着青紫伤痕的身体,在他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避讳。
反而在察觉到郭靖的目光后,刻意的将自己的玉乳和胯下淫靡风景展示给他看。
半晌,当郭靖一边紧盯着她的身体,一边自己穿好衣服时,华筝才接过大衣,正要披上。
这时托雷却忽然伸出手,在她胸前的一对奶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帐篷里格外清晰。
华筝的双乳被拍得微微颤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震落,滴在毛毡上。
华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
她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眼中带有一丝羞涩,一丝嗔怪。
托雷看着妹妹那羞涩的样子,笑了。
“你这丫头,快穿上吧。”他说,“回去后你可以给郭靖安达看个够,现在可别着凉了。”
华筝低下头,将大衣披在身上。
那大衣很大,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可大衣下面的身体,却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
她不在乎,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的。
托雷又看向郭靖。“安达你也快点,父汗他们在等。”
郭靖站起身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华筝坐在褥子上,看着郭靖整理衣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柔情。
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是郭靖。
是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最好的郭靖。
是那个在战场上杀红了眼、在她面前却温柔得像只猫的郭靖。
是那个不嫌弃她被无数男人操过的郭靖。
是那个用精液将她的子宫重新灌满、让它只记得他一个人的郭靖。
托雷走到妹妹面前,伸出手。
华筝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来。狼皮大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没有拉上,就那么敞着。
托雷看了她一眼,笑了。
“走吧。”
王帐中,灯火通明。庆功宴还在继续。
当托雷再次找到华筝时,她正坐在郭靖身边,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皮肤之上,汗水在烛火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托雷走过来,看见妹妹靠在郭靖肩头,脸上带着笑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华筝,”他走到她面前,“你还好吗?”
华筝抬起头,看着兄长微微一笑。“大哥,我很好。”
托雷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一对挺翘的少女玉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明显可以看到几枚青紫的指印,那是之前她被轮奸时留下的。
托雷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
“这是什么?”华筝接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伤药。”托雷说,“涂在那些痕迹上,很快就能消。”
华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指印,脸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将瓷瓶收好。
“大哥,”她忽然开口,“郭靖说要娶我。”
托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当然。他不娶你,我揍他。”
郭靖在旁边憨憨地笑着。
华筝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对未来日子的期待。
托雷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郭靖,好好待她。”
郭靖点点头。“我会的。”
托雷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华筝。
“妹妹,部族的习俗,你懂的。到时候……大哥也会去安答那来”照顾“你哦。”
华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作为未来郭靖的妻子,若是有部族中的贵客或是安答兄弟来访,她要用身体招待客人,以示郭靖对来访者的诚意。
不过华筝只是对托雷妩媚一笑,并不太在乎了。
反正她的身子已经被无数男人操过了,再被别的男人操几次,也没什么差别了。
于是她只是低下头,对着托雷离去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
……
江南,无锡城镇魔司分部,书房。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鸟鸣啾啾,花影婆娑。
桃花开了,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那是春天的味道。
赵佖的书房里,炭火已经撤了,窗户半开着,通风透气。
赵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的左侧,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双腿分开,扎着马步,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两片小肉瓣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的姿势很标准,下盘很稳,即使身体在微微颤抖,也没有移动分毫。
她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赵佖的左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康敏的阴道。
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溢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努力稳住身形。
赵佖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整个手掌……
他的手指在康敏体内探索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
他的中指探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微微张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在他的指尖轻轻吮吸。
他将中指探入子宫口,轻轻抽插。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双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子宫里进出,指尖是不是刮擦着她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佖一边用手在康敏体内玩弄着她的子宫颈,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信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是康敏麾下的阴卫从各地妓院收集来的情报。
那几个女性阴卫在康敏旗下各地的烟雨楼中,利用日常的妓女身份,夜夜接客,从那些醉酒的江湖人士嘴里套出了不少信息。
有人目击到,那几个江湖中的名门正派在离开衡山城后并没有各自返回门派驻地,而是像接到了什么邀请,不约而同地往北走了。
往北……
赵佖自言自语,左手不自觉用力,将康敏的宫颈口向外拉扯。
康敏发出一声不知是浪叫还是惨叫的声音,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可她依然咬着嘴唇强忍着,维持着马步的姿势。
赵佖回过神来,松了手,继续思索。
北方……辽国吗?如果这些门派是在辽国领土上失踪的,那调查起来就有点麻烦了。
他的手又在康敏体内转动起来,这次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子宫颈,轻轻揉捏,把它当成一颗小珠子在指尖捻动。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赵佖的椅背上,小腹却随着双腿前屈而向前挺,阴道紧紧含着他的手。
“王爷……王爷……奴家……奴家站不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肚触摸着她的子宫内壁。
整个手掌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王爷……王爷……奴家……奴家要到了……要到了……”康敏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
赵佖的手猛地插入她体内最深处,整只手掌都没入了她的阴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子宫里搅动着,按摩着她的子宫壁,带出一股股热流。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手上。
她高潮了。
可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在椅背上,小腹却随着双腿前屈而向前挺,就好像是她故意将小穴送到赵佖手边请他玩弄似的,阴道紧紧含着赵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佖抽出手,那手上沾满了康敏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拿起那封信,在康敏面前晃了晃。
“你的手下,打听到的消息很有用。本王很满意。”
康敏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赵佖,眼中满是媚意和爱慕。
“能为王爷效力,是奴家的福分。王爷……还想要吗?”
赵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嘴角挂着笑意,眼中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渴望他的赞赏,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的虐待——任何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属于他的东西。
赵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你今天做得很好,本王很高兴。下去吧。”
康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触着地板。
“谢王爷。”
她站起身来,双腿还微微发抖。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粘稠的液体,是她自己的淫水。她用手擦了擦,然后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赵佖的侧脸。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奴家永远都是您的性奴母狗。”
赵佖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康敏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爱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疯狂。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