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从河西走廊的戈壁滩上吹来,裹着沙尘,打在肃州城的城墙上,沙沙作响。
这座边陲小城,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商贾云集,驼铃声声。
可如今,城头上飘扬的西夏旗帜已经残破不堪,城门紧闭,守军神色惶惶。
远处天边,夕阳如血,将整座城池染成一片暗红。
临时行宫坐落在城北,原是肃州最高长官的宅邸,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如今被征用为临时皇宫,门前站着两排西夏武士,手持长矛,身披铁甲,面色冷峻。
可他们的眼神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武士,如今像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
太后寝宫在官邸最后一进院落的正房,门前种着几株石榴树,正值花期,火红的花朵在夕阳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廊下挂着几盏宫灯,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将地上的青石板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有石榴花的香气,有宫灯燃烧的油烟味,还有从寝宫里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寝宫内,烛火通明。
巨大的铜烛台上插着十几支儿臂粗的蜡烛,火焰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墙上挂着精美的挂毯,绣着飞天和祥云的图案,是从西域商人手中买来的。
靠墙是一张紫檀木的大床,床柱上雕着龙凤呈祥,帷幔是淡紫色的薄纱,此刻半挽半垂。
李秋水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
酒液在杯中荡漾,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杯壁上的酒痕像泪痕,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轻纱,那轻纱几乎是透明的,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可她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年龄。
那里面藏着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沧桑,太深的城府。
榻前跪着两个年轻的面首。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
他们赤裸着上身,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人跪在她脚边,正在为她捶腿,手掌在她小腿上轻轻拍打,力道恰到好处。
另一人跪在她身侧,正在为她剥葡萄,将剥好的葡萄一粒粒送到她唇边。
李秋水张开嘴,含住葡萄,轻轻咬破。
汁水在口中四溢,甜的,带着一丝酸。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将溢出的汁水卷入口中。
那只正在为她捶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过她的膝盖,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李秋水没有阻止,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
薄纱滑落,露出她腿间那片修整得整整齐齐的绒毛,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那面首的手指探入那片绒毛,触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李秋水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另一个面首放下手中的葡萄,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头。
那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他口中悄然挺立。
他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李秋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的身体在榻上轻轻扭动,像一条蛇。
她的手探入那面首的发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压。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面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三个面首从身后爬过来,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胸前的双乳,从背后揉捏着。
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吻着,舔着,从耳根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李秋水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着,口中、胸前、腿间,到处都是他们的手和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微笑,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嗯……更深些……”她低声命令。
那面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触到了她最敏感的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
“砰!”
寝宫的门被猛地撞开。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将殿内的烛火都震得晃了几晃。
李秋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太后!”一个侍卫冲进来,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叛军……叛军攻进来了!”
李秋水缓缓坐起身来,动作不紧不慢。
那两个面首连忙退到一旁,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
李秋水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将口中的葡萄籽吐出来,落在一只银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少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大约五百人,领头的是一品堂的”李延宗“,还有几个皇族宗室,以及……以及几位朝中大臣。”侍卫的声音在发抖。
李秋水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她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的玉足很美,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
薄纱从肩头滑落,她没有去拉,就那么任它彻底滑落在地,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
全身一丝不挂的她走到衣架前,随手扯下一件轻纱,披在身上。
那轻纱是白色的,同样是薄如蝉翼,同样是透明得遮不住任何东西。
不同的是,它是干净的,没有沾上刚才那些面首的口水。
她从榻上拿起一柄长剑。
剑鞘上镶着宝石,剑柄上缠着金丝,那是她的随身佩剑,跟随她几十年了,饮过无数人的血。
长剑在手,她的气质陡然一变,从慵懒的美人变成了冷厉的杀神。
她迈步走出寝宫,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夜风从她身边吹过,将轻纱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镀上一层银白,像一尊月光下的玉雕。
那两个面首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院中,喊杀声越来越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慕容复站在叛军最前方,手中长剑染血,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他化名“李延宗”混入一品堂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
只要推翻李秋水,扶持三岁的小皇帝上位,他这个一品堂的统领就能成为顾命大臣,掌握西夏的实权。
到时候,他距离复兴大燕的梦想,就更近了一步。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头戴银盔,腰悬长剑,在火光的映照下威风凛凛。
“冲!”他一剑刺穿一个挡路的侍卫,大步向前。
身后的叛军如潮水般涌上,杀入第三进院落。
他们有的手持弯刀,有的手持长矛,有的手持盾牌。
他们的脸上涂着油彩,眼中满是疯狂。
他们是被慕容复用“从龙之功,挽救西夏国难”的梦想蛊惑的人,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李秋水站在院中,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赤着脚,披着轻纱,手持长剑,像一尊月光下的玉雕。
轻纱被夜风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双峰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挺立,小腹平坦,腿间的绒毛若隐若现。
可她没有丝毫羞涩,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叛军,嘴角微微上扬。
叛军们冲进院中,看到月光下那个赤身裸体、披着轻纱的女子,脚步都微微一顿。
有的咽了咽口水,有的眼睛都直了,有的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打仗。
慕容复也愣了一下。他知道李秋水很美,可他没想到,她会美到这个地步。美到让人忘记呼吸,美到让人忘记生死。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太后!”他举起手中的剑,指向她,“你摄政多年,贪恋权位,不思进取,致使西夏国土沦丧,百姓流离失所。今日,我李延宗要为西夏除害!”
李秋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讥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李延宗?或者说慕容复?”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你当真以为,你瞒得过哀家?”
慕容复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早已暴露。
李秋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飘到他面前。
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慕容复的眼睛都来不及眨。
轻纱在她身后飘动,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残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他的咽喉。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精准到毫厘的角度。
“叮!”
慕容复举剑格挡,火星四溅。
他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他的心中骇然——他知道李秋水武功高强,可他没想到,会高到这个地步。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一流高手,可与李秋水一比,简直如同稚子。
他的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流。
李秋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的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在慕容复被击飞时,她就利用身法飘逸如仙的轻功,在人群中穿梭,剑光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一个又一个叛军倒下,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院中,鲜血将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她的轻纱上溅满了血,可她不在意,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微笑。
“白虹掌力!”李秋水左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掌力隔空而出,将冲上来的十几个叛军震飞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那掌力如同白虹贯日,肉眼可见的一道气劲在空中划过,带着嗡嗡的声响。
百余名叛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死伤过半。
慕容复咬着牙,再次冲上来拼尽全力与她周旋。
他的剑法在她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躲过了她的一剑,却躲不过她的掌力。
李秋水的赤足在他胸口轻轻一点,那力道却重如千钧,仿佛一座山压了下来。
慕容复只觉得胸口一闷,身体又一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剑脱手飞出,落在远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秋水漫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赤着的脚踩在他胸口,脚趾冰凉,月光下那指甲上的蔻丹红像血一样刺眼。
慕容复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她的脚虽然没有用力,可那只脚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柔软的脚心贴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可那触感带来的不是旖旎,而是恐惧。
“慕容复,”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和你那个父亲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亡国的余孽,也敢在哀家面前撒野?”
慕容复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涌出一口血沫。
李秋水收回脚,转身看向那些还活着的叛军。
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有的已经吓尿了裤子。
几个参与政变的皇族宗室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能凭一己之力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来人。”李秋水的声音平静如水。
“太后!”大量赶到的侍卫从各处冲出来。
“把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拿下。”她顿了顿,“男的,诛九族。女的,充入教坊司。至于这几个皇族宗室……”她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宗室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让他们死得体面些。赐白绫。”
“是!”
叛军们被拖了下去。慕容复也被五花大绑,押入大牢。院中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血迹还证明着刚才那场厮杀。
李秋水站在月光下,看着地上的血迹,沉默了片刻。
轻纱被夜风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身上的血迹在月光下变成了黑色,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墨梅。
她伸手,将轻纱拢了拢,然后转身,走回寝宫。
那两个面首还跪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李秋水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美人榻前,躺了下来。
赤着脚搭在榻沿,她的脚上沾着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的身上也有血,溅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过来。”她闭上眼睛。
那两个面首对视一眼,连忙爬过去。
一人捧起她的脚,用柔软的帕子将她脚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帕子很软,他的动作很轻,可她的皮肤还是被擦得微微发红。
另一人捧起她的手,将她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
她的指甲上涂着蔻丹,红色的,和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面首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淫水,是血——别人的血,溅在她身上,顺着小腹流下,流到了那里。
他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将她腿间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李秋水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她在回味刚才那场厮杀。
那是一种快感,比男女交合更强烈的快感。
那是掌控生死的快感,是主宰一切的快感。
……
就在西夏宫变发生之时,它另外两个传统老对手国家中的辽国,情况也不容乐观。
辽国契丹人贵族沉溺于跑马圈地的安逸享乐中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不记得该怎么上马作战了。
于是就算辽国官方终于将这架腐朽的国家机器勉强驱动起来了,也在面对铁木真的蒙古铁骑,和东北方新进崛起的,能征善战的完颜部女真人时,依旧是节节败退。
但就算这两个老对手都情况不妙,另一边表面上高歌猛进,收复大量失地的大宋,内部其实也是暗流涌动。
汴京皇宫,福宁殿。
夜深了,殿内却还亮着灯。
赵煦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密报,目光幽深。
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乌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棱角分明的脸。
之前赵佖看到的那份关于他身体状况的情报,他自然也通过曹化淳的东厂也拿到了这份太医院的诊断。
在那诊断之上,“中毒”两个字眼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但皇帝却没有暴怒,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
当初修炼阴阳合欢功大成,迈入宗师境界时,那从体内逼出的大量重金属毒素,就已经让他意识到了问题。
后来他命曹化淳封锁宫禁,经过亲自查验,一掌一个怕碎了寝殿内在他亲政后翻修的几个盘龙立柱后。
看着那木质承重柱中心巨木和外面金漆雕龙外壳间,流淌而出的大量水银。
那时的他恨不得杀光所有元佑党高层,将司马光掘墓鞭尸。
流放?
太便宜他们了!
可身为皇帝的理智,还是没有让他如此行事,只是做出了对司马光的追贬,褫夺其生前死后的所有封号待遇而已。
现在他手上的另一份密报是曹化淳送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那上面记载着几个兄弟和宗亲收到那份,他命人通过各种渠道故意送出去的太医院诊断后的反应。
他的目光在密报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宠溺的笑,也是讥讽的冷笑。
“老九还是那样,爱美人不爱江山。”他喃喃自语。
赵佖收到密报后,只是看了一眼,便随手丢在一旁。
去兴致盎然 将给他情报的盛崖余收入房中,似乎对密报的内容毫不在意。
也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
只关心他的那些女人,和他手里的镇魔司。
可赵煦知道,他不是没有兴趣,而是不屑。
他不需要皇位,他已经有了他想拥有的一切。
“老十一更加离谱。”赵煦将密报翻过一页。
赵佶收到密报后,研究起了情报撰写人的笔迹,还兴致勃勃地在之后给他的奏章里跟赵煦讨论这个人的字写得如何如何。
他对于这份情报的内容,似乎毫不在意。
他只关心那些文学艺术上的事,书画,诗词,道藏,奇石。
“只有我的”好舅舅“朱无视,越发的不安分了!”赵煦将手中的情报折子直接用内力震得粉碎。
纸屑纷飞,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御案上。
他的眼神阴冷,像冬日的寒风。
朱无视收到密报后,第一时间联络了汴京周边的几个武将,似乎在密谋什么。
而且,他在护龙山庄里养了一批死士,个个武功高强,来历不明。
他想做什么?
拉拢武将,豢养死士,搜集情报。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吹动了他的衣袂。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
“曹化淳。”他开口。
“老奴在。”曹化淳跪在殿门口,垂着头,一动不动。
“事情办得不错。”赵煦没有回头,“下去吧。顺便给朕把皇后叫来。”
“遵旨。”曹化淳磕了一个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皇后孟婵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凤袍,头上戴着凤冠,步伐沉稳,面色平静。她走到御案前,跪下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赵煦转过身,看着她。
孟婵站起身来,垂着眼帘,不敢看他。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赵煦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她的皮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她的眼中,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有恐惧,有无奈,有……期待?
“皇后,”赵煦的声音很轻,“你可知朕为什么叫你来?”
孟婵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赵煦松开手,走到御案后坐下,将一份密报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
孟婵接过密报,展开。
她的目光在纸上游走,脸色渐渐变了。
那份密报上写着的,是太医院的那份诊断——她一直想要,却不敢要的东西。
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赵煦,眼眶红了。
“陛下……这是……这是真的?”
赵煦点了点头。
孟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密报上,将上面的字洇湿了。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孟婵才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陛下,臣妾……臣妾能为陛下做什么?”
赵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当晚,没人知道赵煦和皇后说了什么。只知道皇后在离开皇帝寝殿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神色复杂。
……
汴京城内,章府。
章敦站在回廊的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袂,吹动他花白的胡须。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可他浑然不觉。
今夜府中还有一场夜宴,是蔡卞提议的。
他知道蔡卞的目的,无非是想试探他对吴王,端王或者其他几位成年皇子的态度。
最近朝局越来越微妙,新旧党争还没平息,皇帝又对宗室和武将越来越倚重。
章敦身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是文官之首,可他却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首”字,有点名不副实。
皇帝的眼光,越来越多地投向军事和他“天下布武”的宏大强军战略。
“爹爹,客人们都到了。”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章敦转过身,看见女儿章婉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褙子,内里是大红色的抹胸,隐隐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
她的头发挽成惊鸿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如画,唇若点樱。
“好。”章敦放下茶杯,迈步向正厅走去。
正厅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十几名朝中大臣围坐宴饮,个个身着华服,面带酒意,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人身边都陪着的那名美貌女子——歌妓、姬妾、甚至彼此的女儿。
那些少女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玉,穿着精致的衣裙,却依偎在父亲或别的官员身边,任由那些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自从皇帝修炼了阴阳合欢功的消息传开后,朝中大臣权贵们为了那功法微弱的改善体质、延年益寿的效果,也不甘落后地修炼了这一功法。
于是这淫乱的风气自然在朝野上下蔓延开来,如今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圣人教诲,在延年益寿面前,都不值一提。
“来来来,”章敦举起酒杯,满面红光,“诸位同僚,共饮此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坐在章敦下首的是蔡卞,时任尚书右丞,曾经是章敦的心腹之一。
他今年四十出头,生得白面微须,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几分阴鸷。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对面一名中年官员身边的女子身上。
那官员姓张,是工部侍郎,今年五十有余,生得肥头大耳,一脸谄媚的笑容。
他身边的女子不过十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褙子,内里是一件鹅黄色的抹胸,隐隐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
她正是张大人的亲生女儿,名叫张婉,是汴京城里有名的美人。
蔡卞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张大人,”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令嫒生得好相貌。”厅中的谈话声微微一顿。所有人都看向张大人。那张大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笑:“蔡大人过奖了。小女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蔡大人的法眼。”
“张大人太谦虚了。”蔡卞站起身来,走到张婉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张婉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不敢躲避,任由他打量着。
“果真是我见犹怜。”蔡卞回头看向张大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不知本官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令嫒共饮一杯?”厅中的气氛陡然凝滞。
所有人都看向张大人。
张大人的脸色青白交加,额头渗出汗珠。
他看了蔡卞,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终于低下头去:“小女……能得蔡大人青睐,是她的福分。”
话音落下,张婉的身体剧烈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蔡卞笑了,拉着张婉的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张婉的身体僵硬,却不敢挣扎,任由他搂着。
蔡卞端起酒杯,凑到张婉唇边:“来,陪本官饮了这杯。”张婉紧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张开嘴,将那杯酒饮下。
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一部分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在鹅黄色的抹胸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蔡卞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那酒渍一路舔去。
他的舌头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他的舌尖挑开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舔弄着她胸前那柔软的隆起。
张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却不敢推开他。
她的乳头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蔡卞感觉到了那粒凸起,满意地笑了。
他用牙轻轻咬住那粒凸起,隔着抹胸摩挲着,舔弄着,直到那片衣料完全湿透,隐约可见里面那粒粉红色的乳头。
章敦抚掌大笑:“蔡大人好兴致!来来来,诸位也不必拘束,今夜只管尽兴!”
仿佛是一个信号,厅中的气氛陡然热烈起来。
有人搂过身边的姬妾,撕开她们的衣襟,露出里面的抹胸和肌肤。
有人交换了女伴,当着众人的面交合起来,女子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还有几个官员,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带来的女儿……
章敦靠在榻上,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揽过身边一名年轻女子,那女子正是他的亲生女儿章婉容。
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衣衫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章敦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
“爹……”少女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章敦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良久,唇分。
“乖女儿,爹疼你。”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入,直接触到了那团柔软温热的乳房。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少女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章敦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亵裤,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花园。
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早已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手指刚一触到那穴口,就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
“啊……爹……”少女娇喘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
章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
夜宴结束之后,宾客们各自散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几个收拾残局的下人,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章敦搂着女儿章婉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的书房。
书房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
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
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章敦将女儿放在书案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
章婉容坐在书案上,双腿分开,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际,露出里面赤裸的下身。
她没有穿亵裤——宴会上后半段的时候,父亲的鸡巴一直插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衣裙,穿不穿亵裤已经无所谓了。
章敦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泥泞。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片肌肤,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痕,阴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
章婉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将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涂在自己的阳具上。
那阳具已经硬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章敦将女儿的双腿分开,扶着阳具,对准那泥泞的穴口,一挺腰。
“啊——”章婉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直直地插入了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她的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章敦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碾过。
章婉容的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长发散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爹爹……爹爹……”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章敦一边抽送,一边开口说话,语气却与身下的动作截然不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像是在议政殿上与众臣议事。
“蔡卞那家伙,之前晚宴上的行为表面上是荒淫,实际上还是在试探我。”他的手指在女儿的乳尖上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变硬。
“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无非是想看看我对如今朝廷局势的态度。”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可她的思绪却依旧清明。“爹爹……那您……您是怎么回应的?”
章敦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我只是陪他喝酒,看他玩那些庸碌之辈貌美如花的女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表示。他不就是想看我站队吗?我偏不。”
章婉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却还是咬着牙问:“那……那蔡京大人呢?他……他是不是……也和蔡卞大人同样关注爹爹的想法?”
“蔡京?蔡卞他那野心勃勃的弟弟比他更加激进。”章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从几天前就开始”投其所好“,为端王引荐全真教那群江湖道士。编修什么所谓的”万寿道藏“,实际上却是在引诱教导端王修炼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章婉容一愣,“那……那不是江湖上的……武功秘籍吗?”
“是。”章敦点头,“可它不只是武功秘籍,它还记载着道家养生的秘法。端王那小子,从小就喜欢这些。蔡京正是投其所好,用这些道家典籍和养生功法,一步步接近他,笼络他。”
章婉容沉默了片刻,在父亲的动作下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爹爹……为何蔡京大人会选择端王呢?他不是和未来的吴王妃——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有亲戚关系吗?选择拉拢吴王赵佖不是更好?”
章敦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女儿,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中却清明如镜。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婉容可惜了。”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是女儿身,未来朝堂上必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可现在,婉容,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颤。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可她依然强撑着问:“为……为什么?”
章敦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吴王赵佖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性子。他执掌镇魔司,麾下阴卫阳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虽然看起来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性子,可你见过哪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能在短短一年内把镇魔司打造成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对”那个位子“没有欲望,可他对”掌控“有欲望。他不想掌控天下,可他掌控着他身边的一切。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想掌控,就没有逃得掉的。你觉得蔡京那样的人,敢去算计他吗?”
章婉容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章敦没有再说话,只是埋头在她体内冲刺。
他的阳具在她子宫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内壁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发颤。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双腿缠上父亲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爹爹……爹爹……婉容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章敦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章婉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与父亲的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章敦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章婉容瘫软在书案上,大口喘息着,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章敦站在窗前,背对着女儿,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蔡京这个人,野心太大。”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个宰相之位,他想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不是不知道,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臣子功高震主。他以为扶持端王上位,他就能成为从龙之臣?他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他那点心思?”
章婉容从书案上爬起来,走到父亲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
她的手在他胸前轻轻抚摸,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过。
“爹爹,那我们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章敦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看着女儿的眼睛。
“等。”他说,“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先不提端王怎么想,现如今的皇帝可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精明。他现在不动蔡京,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时机未到。等他觉得时机成熟了,蔡京的下场,比司马光好不了多少。”
章婉容点了点头。
章敦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婉容,委屈你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家陪爹爹修炼这种魔功,在这朝堂上勾心斗角,也彻底毁了你这一生的幸福。”
章婉容摇摇头,笑了。
“爹爹,婉容不委屈。婉容是爹爹的女儿,帮爹爹分忧是应该的。至于幸福,婉容能陪在爹爹身边就很幸福。如果以后能给爹爹生个孩子,就更幸福。”
“你这丫头啊……”章敦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夜风呼啸。
章婉容闭着眼睛,靠在父亲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阳具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知道,父亲今夜不会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