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方语薇小心翼翼地应答着。
“你该不会才起来吧！那家伙缠着你做到现在？”电话里的女声用细软的声音说着大胆露骨的话。
“呃……那个……”方语薇本就为那件事情心虚，这会儿一听到关键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起早上的画面，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问了一句，“你是谁？”
“嘻嘻……”电话里的女声毫不掩饰地发出笑声，说，“我是谁呢？这我得好好想想。我也想知道现在我算谁。不如你先来说说你是谁？”
方语薇一头雾水，电话里的声音和自己的那么相似，可语气却完全不像。
那个人会是占据着她原本身体的人吗？
此时通话的是两个互相交换了灵魂的女人吗？
答案似乎近在咫尺。
可方语薇不敢确认。
“我……我是……”她犹犹豫豫、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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