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见家私密训练室。
星见雅站在镜子墙前,黑色长发如瀑垂腰,狐耳微微抖动,红瞳平静注视镜中自己。
她身穿标准执行官制服:白色衬衫紧贴中等胸部,绿色外套随意披着,黑色半身裙开叉到大腿根,黑丝勒出肉感曲线,黑色高跟短靴踩地清脆。
腰间太刀“无尾”,裙下偷偷塞了振动尾巴插件,手中拿着一个粉色遥控器默默提高频率,身后狐尾晃动。
“滴滴滴”敲敲发出消息提示音:“今晚练剑?”星见雅红瞳微亮,回道:“绳匠……今晚想陪我练剑吗?我的刀……需要绳匠的指导。”我声音低沉传来:“好,我来。”
门开,我走进训练室。
她转过身,狐耳抖了抖,表情平静如水,但嘴角微微上扬:“绳匠……你来了。星见雅的刀……已经拔好了。”她故意甩太刀转圈让裙飞露大腿,故意开振动棒轻震:“绳匠……看星见雅的腿……黑丝……合适吗?……绳匠……想摸星见雅的狐耳吗?星见雅允许绳匠摸……但摸了星见雅要用太刀惩罚绳匠哦~<(。_。)>”
“绳匠的眼睛……一直在盯星见雅的胸……星见雅的奶子……不大……但乳头硬了……绳匠想吸吗?来呀~我允许绳匠吸星见雅的奶头……但吸了我的奶头,我可要用高跟短靴踩绳匠的……那里……”她红瞳平静,语气平淡却带电波挑衅:“绳匠……星见雅的裙下……可是真空……绳匠的鼻子……靠的这么近……是要闻星见雅的味道……星见雅的穴……都湿了……绳匠想舔吗?”
她俯下身,红瞳里带着狐狸特有的狡黠与羞恼,声音软软的,却裹着一层命令的味道:“绳匠……你不是一直想舔吗?星见雅……允许你舔了……”她故意把“允许”两个字咬得很重,随后双手像一条温热的丝带,抚上我的脖子,轻轻收紧,不至于勒痛,却足够提醒我——此刻的主动权在她手里。
“但是……”她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脸,吐息带着淡淡的樱花香,“舔了星见雅……就要接受惩罚哦……绳匠的……鸡巴……要被星见雅……狠狠惩罚……”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直起身,动作优雅又带着致命的挑逗。
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紧贴着花瓣,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阴蒂的位置微微凸起,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跨坐下来,膝盖跪在我脸的两侧,慢慢降低重心。
“来吧……绳匠……舔干净星见雅……”她的臀部缓缓压下,湿热的私处直接贴上我的嘴。
内裤薄得几乎不存在,温热的花瓣隔着布料碾过我的唇,淫水瞬间浸透我的舌尖,甜腻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酸涩,像刚熟透的樱桃汁。
我下意识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上那条湿透的缝隙。
舌尖刚一触到布料,她就猛地一颤,狐耳剧烈抖动,尾巴缠我脖子的力道瞬间收紧。
“绳匠……星见雅坐绳匠脸上了……绳匠的舌头……伸出来……舔星见雅的骚逼……星见雅的阴蒂……被绳匠吸了……哈啊……!绳匠的舌头……舔到了……嗯……星见雅的……小穴……被舔了……好麻……”她声音发抖,却故意压低,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别停……继续舔……把内裤舔透……让星见雅的淫水……全流进绳匠嘴里……”我加重力道,舌尖沿着内裤的边缘来回刮弄,时而用力顶进布料下的花瓣缝隙,时而绕着凸起的阴蒂打圈。
内裤被我舔得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私处,轮廓清晰得像没穿一样。
淫水源源不断渗出,顺着我的舌尖流进喉咙,味道越来越浓,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星见雅开始轻轻前后摇晃臀部,像骑马一样,把私处在我嘴上碾磨,节奏越来越急。
“啊啊……绳匠舔得好用力……绳匠的舌头……顶到星见雅的G点了……星见雅的阴蒂……被舌头卷住了……嗯哈……好爽……星见雅要……要高潮了……绳匠……别停……舔深一点……舌头插进来……呀——!!!”
她猛地一挺腰,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冲进我嘴里,带着她高潮时的颤抖和痉挛。
她尖叫着弓身,双手按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压进她腿间,像要把我整个人闷进去。
“唔……我去,要喘不过气了,但如果闷死在如此极品的大腿间应该也是值了……”我心里暗暗想道。
“去了……去了……星见雅高潮了……啊啊……绳匠的嘴……被星见雅喷满了……好烫……好多……”她高潮时小穴一张一合,内裤被淫水彻底浸透,黏在我的唇上。
她颤抖着骑在我脸上,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可她还没让我喘息。
星见雅撑起身子,红瞳里水光更重,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却又燃起新的坏心眼。
她伸手往下,隔着我的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轻轻一捏。
“绳匠……舔得星见雅好舒服……现在……该接受惩罚了哦~”她俯身,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息湿热:“星见雅要……把绳匠的鸡巴……绑起来……然后……用小穴……慢慢磨……磨到绳匠求饶……磨到绳匠射不出来……再狠狠榨干……绳匠……准备好了吗?”她站起身子,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魅惑像在宣判。
“惩罚……开始。”
星见雅的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狐狸般的狡黠与残忍,她俯身,纤细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裤子被她一点点往下拉,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鸡巴终于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绳匠……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她轻笑,声音软糯却带着命令的锋芒。
“星见雅还没开始惩罚……绳匠就先缴械了?”她没有用手,而是抬起一条腿——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高跟短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尖尖锐,靴跟细长如针,靴面反着冷光。
她把靴子轻轻搁在我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凉滑而富有弹性,带着她体温的余热,慢慢往上滑,直到靴底贴上我的鸡巴根部。
“哈啊……”我忍不住低喘一声。
星见雅的狐耳抖了抖,插件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她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高跟短靴交叉夹住我的鸡巴,像一对冰冷的钳子,靴底的纹路硌着茎身,靴跟轻轻抵住蛋蛋下方,靴尖则顶在龟头冠沟的位置。
她微微用力,两条腿一收一放,鸡巴被她黑丝包裹的靴子夹得上下滑动,丝袜的粗糙纹理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到发痛的快感。
“绳匠的鸡巴……跳得好厉害……”她低头看着,红唇勾起坏笑,声音甜得发腻。
“星见雅的黑丝……裹着绳匠的贱鸡巴……绳匠……星见雅的腿……夹绳匠的……那里……高跟短靴踩绳匠的蛋蛋……踩着绳匠的蛋蛋………绳匠叫了……星见雅喜欢听绳匠的声音……绳匠喜欢吗……”
她故意把靴跟往下压了压,尖锐的跟尖抵住蛋蛋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不重,却足够让我全身一颤,鸡巴在她的靴缝里猛地跳动,顶端又挤出一滴前液,沾湿了她的丝袜。
“啊啊……星见雅……轻点……”我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求饶的颤抖。她狐耳兴奋地抖动,尾巴在身后甩出愉悦的弧度。
“星见雅要踩射绳匠……绳匠快说‘请星见雅用黑丝高跟短靴踩烂绳匠的贱鸡巴’……绳匠快说……星见雅要看绳匠被踩到射的样子……”
“请……星见雅主人……踩……踩我的鸡巴。”我喘息着配合星见雅的调情。
心里却暗暗想道:“现在让你这个小骚货猖狂一会,一会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哲哥充血的大肉棒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绳匠叫得好乖……星见雅要踩射绳匠……”她俯身,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息湿热。
一边说,一边开始有节奏地用靴子夹弄我的鸡巴——两条腿交替发力,一条靴底往上滑,另一条靴跟往下压,丝袜摩擦茎身,靴跟时轻时重地碾蛋蛋,龟头被靴尖的尖锐部分反复刮蹭冠沟,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咬紧牙关,鸡巴在她的黑丝靴缝里胀得发痛,快感堆积到极限,却因为她控制的节奏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释放。
“星见雅……请……请用黑丝高跟短靴……踩烂绳匠的贱鸡巴……”我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地求饶。
她咯咯笑出声 “好乖的绳匠……星见雅这就奖励你……”她突然加重力道,两条黑丝高跟短靴猛地夹紧,靴底快速上下套弄,靴跟重重碾压蛋蛋,靴尖精准地顶住马眼来回摩擦。
丝袜的粗糙纹理像砂纸般刮过茎身,靴跟的尖锐硌得蛋蛋发麻又发胀,龟头被靴尖反复挤压,尿道口被顶得一阵阵抽搐。
“星见雅的高跟短靴跟……碾绳匠的龟头……转圈……绳匠的先液流星见雅的靴子上了……绳匠的鸡巴真奇怪……一被我踩就流水……”
“啊啊啊——!星见雅……我要射了……要被踩射了……!”我全身绷紧,鸡巴在她的靴缝里剧烈跳动,精液终于冲破防线,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射在她的黑丝靴面上,射在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甚至溅到她的靴跟和靴尖。
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星见雅低头看着,红瞳里满是满足的残忍笑意。
她抬起一条腿,把沾满精液的靴底贴到我唇边,靴跟抵住我的下巴。
“……绳匠好没用……被星见雅玩就射这么多……星见雅要继续玩绳匠……绳匠的鸡巴……永远是星见雅的玩具……绳匠……舔干净……星见雅的靴子……被你的贱精弄脏了……舔干净……再求星见雅……下一次……踩得更狠一点……”
“舔靴就算了吧……要不我继续舔穴吧……”
“绳匠还真是没用,但你要求我自然也就满足你。”星见雅骑在我脸上,湿热的私处碾压我的嘴上,像在宣告她的掌控。
“绳匠……舔得这么卖力……星见雅的骚穴……被你舔得又麻又爽……”
她声音发颤,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新的坏心眼,臀部故意前后晃动,把阴蒂在我的舌尖上反复磨蹭,“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让星见雅再喷一次……”我故意发出低低的呜咽,舌头看似无力地舔弄,身体微微发抖,她明显更兴奋了,“绳匠……叫得真好听……星见雅最喜欢绳匠求饶的样子……”
就在她沉浸在掌控快感、臀部越发用力往下压的时候,我突然动了。
双手猛地扣住她的大腿根,腰部一挺,整个人从下往上翻身!
星见雅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我直接压在身下。
她狐耳猛地竖起,尾巴乱甩,像受惊的小兽。
“绳、绳匠?!你——!”
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一手按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手撕开她湿透的内裤,露出那张合得又红又肿的小穴。
淫水还在往外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星见雅……玩够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被压抑已久的凶狠,“现在……轮到绳匠惩罚你了。”
我低头,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蒂,湿热地卷住那颗肿胀的小豆,用力吸吮。
星见雅瞬间尖叫弓身,无助地颤抖。
“啊啊啊——!绳匠……舌头……直接舔进来了……星见雅的阴蒂……被吸得好麻……嗯哈……别……别吸那么用力……星见雅要……要喷了……呀——!!!”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舌尖钻进她的穴口,快速搅动内壁,牙齿轻刮阴蒂,吸得啾啾作响。
她双腿乱蹬,高跟短靴的靴跟在床单上划出痕迹,铃铛响成一片。
“绳匠……太深了……舌头插到G点了……星见雅的骚穴……被绳匠舔高潮了……去了……啊啊啊——!!!”她第一次潮喷,淫水直接冲进我嘴里,我用力吞咽,继续吸吮,把她的汁水全喝下去。
她尖叫着痉挛,可我没停。
我松开她的手腕,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
裙子被我一把扯掉丢到一旁,露出白嫩的臀肉和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我跪坐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枕头,另一手握住鸡巴,对准那张合的小穴,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绳匠……鸡巴插进来了……好粗……星见雅的骚穴……被绳匠填满了……嗯哈……好深……顶到子宫了……绳匠……慢点……星见雅要被操坏了……”星见雅的话音还没落下,我就狠狠一挺腰,整根粗长的鸡巴猛地撞到底!
“啪——!!”
我根本不听她的哀求,反而双手死死按住她细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骚穴“咕叽咕叽”直响,淫水四溅。
龟头凶狠地撞上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子宫口被顶得凹陷下去。
星见雅瞬间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铃铛疯狂乱响,高跟短靴在床单上乱蹬,靴跟划出好几道痕迹。
“啊啊啊……绳匠……太猛了……星见雅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哈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星见雅的骚穴……真的要坏掉了……!”
她嘴上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把翘臀往后顶,骚穴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我的鸡巴。
铃铛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震响,铃声又急又乱,像一首彻底失控的淫靡乐章。
我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变形的高跟短靴,靴跟在床单上乱蹬,靴筒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发抖。
我越插越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子宫口“啪啪”直响。
“呜啊啊……绳匠……星见雅……要尿了……又要尿了……啊啊……忍不住了……哈啊……绳匠……星见雅要被你操到失禁了……啊啊啊啊——!!!”
星见雅突然全身剧烈抽搐,骚穴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尿混合着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全部浇在我鸡巴上,顺着棒身流到蛋蛋上,湿了一大片。
我被她失禁的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跳动得更厉害,继续疯狂抽插,把她喷出的尿液操得四处飞溅。
“啊啊啊啊啊——!!!尿出来了……星见雅又被绳匠操失禁了……热尿……喷在绳匠鸡巴上了……呜呜……好羞耻……但好爽……星见雅……要被操坏了……啊啊……绳匠……继续操……把星见雅操到彻底尿失禁……哈啊……铃铛……响得好乱……星见雅……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哭叫着再次高潮,骚穴疯狂收缩,像要将我的鸡巴绞断,铃铛声几乎要震破耳膜,高跟短靴在床单上乱蹬,最后无力地摊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翘臀还高高抬起,被我抓着用力爆操。
“绳匠……操星见雅……操星见雅的骚穴……好爽……星见雅的子宫……被绳匠顶麻了……嗯啊啊……星见雅又高潮了……去了……星见雅潮喷了……喷绳匠身上了……绳匠……射给星见雅……射里面……星见雅想被绳匠的精液……灌满……啊啊……!”我低吼一声,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她尖叫着抱紧枕头,骚穴收缩吸吮,把我的精液全榨干净。
身体颤抖着瘫软。
“绳匠……星见雅……被你操坏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我猛地抓住星见雅的长发,手指缠绕在她柔软的发丝间,用力往上一扯。
她惊呼一声,瘫成一团烂泥的身体被我从床上硬生生拉起,跪坐在我面前,狐耳因为突然的拉扯猛地竖直,插件尾巴尾巴也跟着甩了一下,“绳…绳匠……疼……”她声音带着哭腔,红瞳水汪汪地抬头看我,嘴唇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口水,粉嫩得发亮。
我没理她,手指更用力地攥紧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到我的胯间。
鸡巴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前液,青筋暴起,贴在她柔软的唇边轻轻蹭了蹭。
“星见雅……刚才不是很会惩罚吗?”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被压抑许久的凶狠,“现在轮到我了……张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好好舔……舔干净。”
她红着脸,狐耳抖得厉害,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动,却还是乖乖张开嘴。
红唇包裹住龟头,舌尖怯生生地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卷入口中,发出轻微的“啾”声。
“星见雅的嘴……吃绳匠的鸡巴……咕啾……深喉……咳呜……星见雅的喉咙被绳匠鸡巴操……绳匠射星见雅嘴里……星见雅喝精……咕噜……好腥……星见雅……爱吃绳匠的精……绳匠的鸡巴味道……好棒……星见雅要舔干净……嗯啾……星见雅的舌头绕龟头……”
我低哼一声,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左边那只敏感的狐耳。
狐耳软软的,毛绒绒的,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呜咽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收缩,鸡巴被她无意识地吸得更深。
“呜……绳匠……别捏耳朵……星见雅的耳朵……好敏感……嗯咕……”她声音被鸡巴堵住,含糊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丝滴在她的奶子上。
我故意加重力道,指尖顺着狐耳边缘往根部揉捏,时轻时重地刮过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绒毛。
她尖叫着弓身,喉咙猛地一紧,鸡巴被她吸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啊啊……耳朵被绳匠捏了……星见雅的耳朵……要高潮了……嗯哈……鸡巴顶到喉咙了……好胀……星见雅要被绳匠操喉咙了……”
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就发出一声呜咽,喉咙收缩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榨取。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晃动的奶子上,乳尖被刺激得更硬。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狐耳,双管齐下,指腹快速揉搓耳根最敏感的地方。
她尖叫着弓身,尾巴乱甩,铃铛响成一片,身体剧烈颤抖。
“呜呜……两只耳朵……都被绳匠玩了……星见雅的耳朵……高潮了……去了……啊啊……星见雅耳朵高潮了……喉咙也被鸡巴操高潮了……去了……”她的喉咙猛地收缩,鸡巴被吸得发痛,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插进她喉咙深处。
她呜咽着,眼泪滑落,狐耳被我捏得通红,无助地颤抖。
我开始快速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龟头被她喉咙挤压得发麻。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流下,滴在奶子上,拉出银丝。
狐耳被我揉得发烫,她尖叫声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绳匠……鸡巴……操星见雅的喉咙……好粗……星见雅的耳朵……被捏到喷了……啊啊……星见雅又高潮了……去了……喉咙高潮了……星见雅要被绳匠操射了……”我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呜咽着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却还是有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奶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拔出来时,她瘫软在床上,红唇肿胀,嘴角挂着白浊,狐耳通红颤抖,尾巴无力地垂着,铃铛虚弱地响了几声。
“绳匠……星见雅……被你操喉咙操高潮了……耳朵也……被捏到喷了……星见雅的嘴……满是绳匠的精……好烫……好幸福……绳匠……星见雅爱绳匠……最爱绳匠了~”她喘息着,红瞳水润地看着我,带着彻底臣服的媚意。
“你这小骚货,我突然有个想法,跟我来。”
星见雅被我一把抱起,纤细的腰肢贴着我的胸膛,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狐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撒娇。
“绳匠……外面……会被看到的……”她声音带着哭腔,红瞳水汪汪地看我,却没有真正挣扎。
我低笑,吻住她的耳尖,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绒毛:“怕什么?现在是深夜,公园里没人……就算有人,也只会看到一个被操得叫不出来的小狐狸。”
我抱着她走出房间,直奔附近那个僻静的公园小树林。
夜风凉凉的,吹起她身上那件几乎不存在的衣服,裙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大腿根的白嫩肌肤和内裤的蕾丝边。
她双腿环着我的腰,奶子贴着我的胸口,令我心神不宁。
到了树林深处,我把她压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背靠着树皮。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喘息着:“绳匠……这里……真的好羞耻……星见雅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我单手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粉嫩的小穴,花瓣张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菊穴插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尾端是毛绒绒的狐尾装饰,震动棒的另一端已经深深埋在她穴里,只露出一点遥控器的接收端。
“宝贝……刚才在家里就一直开着低档震了吧?”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捏住遥控器,按下中档。
“呀啊啊——!”星见雅猛地弓身,狐耳剧烈抖动,尾巴乱甩,铃铛叮铃乱响,“震动棒……突然变强了……星见雅的G点……被震麻了……嗯哈……绳匠……别……别在这里开……星见雅要……要喷了……”
我没理她,反而把震动档位调到最高,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用力吸吮。
她的奶子被我舔得湿亮,乳尖肿胀发红,震动棒在穴里疯狂跳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啊啊啊……星见雅的奶子很敏感……绳匠户外吸星见雅的奶头……星见雅会……叫……路人听到星见雅的声音……星见雅好怕好……奇怪的好爽…………绳匠……震动棒……震到子宫了……星见雅的骚穴……要坏掉了……嗯啊啊……星见雅高潮了……去了……啊啊——!!!”她尖叫着潮喷,淫水喷溅在我的手掌上,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她的狐尾乱甩,铃铛响成一片,身体剧烈颤抖,靠着树干才勉强站稳。
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抱住树干,翘臀高高抬起。
睡裙被我撩到腰上,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被震动棒撑开的粉穴。
我握住鸡巴,对准那张合的小穴,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绳匠插进来了……户外野战……星见雅的真空穴被绳匠鸡巴填了……好粗……顶子宫了……如果有……路人他们会听到星见雅的声音吗……星见雅好怕……但好爽……绳匠操星见雅的骚穴……爆炒星见雅……星见雅的腿缠绳匠腰……星见雅的奶子晃……绳匠抓星见雅的胸……掐奶头……星见雅的奶子敏感……被绳匠掐高潮了……去了去了……户外野战高潮了……喷绳匠鸡巴了……绳匠射……射满星见雅的子宫……星见雅的挑衅……彻底输了……绳匠……主人……星见雅是主人的母狗…星见雅的骚穴……被震动棒和鸡巴一起填满了……嗯哈……好深……顶到子宫了……绳匠……操星见雅……操星见雅的骚穴……”我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龟头挤开震动棒顶到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震动棒在穴里疯狂跳动,和鸡巴一起摩擦内壁,她尖叫连连,狐尾缠上我的腰,铃铛乱响。
“绳匠……震动棒……和鸡巴一起操星见雅……好爽……星见雅的G点……被震麻了……子宫被顶穿了……嗯啊啊……星见雅又高潮了……去了……星见雅潮喷了……喷在绳匠鸡巴上了……绳匠……射给星见雅……射里面……星见雅想被绳匠的精液……灌满……啊啊……!”
我低吼一声,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和震动棒一起把她的子宫灌满。
她尖叫着痉挛,骚穴收缩吸吮,把精液和淫水全榨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我拔出鸡巴,震动棒还插在她穴里嗡嗡作响,她瘫软地靠着树干,红瞳迷离,嘴角挂着口水,狐耳无力地垂着,尾巴软软缠着我的腿。
“绳匠……星见雅……被操到站不起来了……骚穴……满是绳匠的精……震动棒……还在震……星见雅好幸福……绳匠……星见雅爱绳匠……最爱绳匠了~”
我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模式,让震动棒时强时弱地刺激她。
她每隔几秒就颤抖一下,狐尾甩来甩去,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这深夜的户外狂欢伴奏。
“绳匠……震动棒……又震起来了……星见雅的骚穴……还在抽搐……嗯哈……星见雅又要高潮了……去了……啊啊……星见雅高潮了……绳匠……抱星见雅回家吧……星见雅想在床上……继续被绳匠操……”我抱起她,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震动棒还在她穴里嗡嗡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一路滴到地上。
夜风吹过,铃铛声渐远,树林恢复寂静,只剩她的喘息和尾巴偶尔发出的轻响。
我把她公主抱起来,星见雅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狐尾无力地垂着,铃铛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摇晃。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喘息又热又湿,声音带着哭腔:
“绳匠……震动棒……还在里面……嗡嗡的……星见雅的骚穴……好麻……嗯哈……又要来了……”
话音刚落,遥控器切换到强档——
“嗡——!!!”
震动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星见雅瞬间全身绷紧,狐耳猛地竖起。
“啊啊啊啊——!!!强了……太强了……星见雅的骚穴……要被震坏了……哈啊……子宫……被震得发麻……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在我怀里剧烈抽搐,骚穴疯狂收缩,一股热尿混着淫水猛地喷出,浇在我手臂和大腿上,顺着她的黑丝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林间小径上。
我故意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震动棒就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刺激得她连续高潮。
“绳匠……慢点走……星见雅……尿不停了……哈啊……又喷了……呜呜……星见雅的尿……全喷在绳匠身上了……好羞耻……但好爽……啊啊……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
短短几百米的路,她在我怀里连续失禁了四次,热尿一股股喷出,把我的衣服和她的黑丝彻底打湿,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骚味和尿液的味道。
终于回到家,我一脚踢开门,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星见雅瘫成大字型,高跟短靴还挂在脚上,狐尾软软摊开,骚穴红肿外翻,震动棒还深深埋在菊穴里面,嗡嗡作响,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不断从穴口往外冒。
我抓起遥控器,直接调到最高档。
“嗡嗡嗡嗡——!!!”
星见雅猛地弓起身体,尖叫着又一次失禁:
“啊啊啊啊啊——!!!最高档……星见雅要死了……骚穴……要被震化了……尿……又尿了……绳匠……拔出来……求你拔出来……星见雅……真的要崩溃了……呜呜……!”
我却一把抓住她的狐尾根部,猛地往后拉,让她翘臀高高抬起,然后握住鸡巴,对准她还在疯狂喷尿的骚穴,狠狠插了进去!
“啪——!!”
“啊啊啊啊啊啊——!!!鸡巴……和震动棒……一起进来了……星见雅的骚穴……要被撑爆了……哈啊……绳匠……操死星见雅吧……星见雅……要被你操到彻底失禁……尿到床上……啊啊……去了……又高潮了……尿也喷了……绳匠……星见雅……彻底崩溃了……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骚穴疯狂收缩,尿液一股股喷在我小腹上,铃铛声、高潮的尖叫声、尿液喷溅声混成一片,整个人彻底失禁到腿软抽搐,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
“绳匠……星见雅……尿不停了……呜呜……被你操到……彻底尿失禁了……星见雅……要坏掉了……啊啊……!”
我根本不管她哭喊,双手死死抓住她那条毛茸茸的狐尾根部,像抓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拉,把她的翘臀提得更高,骚穴完全暴露在我的鸡巴下。
“绳匠……不要……星见雅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尿……又要尿了……啊啊啊——!!!”
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鸡巴连同震动棒一起,凶狠地撞进她已经红肿到极致的骚穴最深处!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见雅尖叫到破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弓起,狐耳贴平,尾巴疯狂甩动,铃铛声几乎要震碎耳膜。
我开始最凶残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把震动棒顶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她都失禁一次,滚烫的热尿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浇在我鸡巴上、蛋蛋上、小腹上,湿了一大片。
“呜啊啊啊……绳匠……星见雅……尿不停了……啊啊……又喷了……尿喷在绳匠鸡巴上了……呜呜……好羞耻……但好爽……啊啊……又要去了……又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哭得眼泪横流,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骚穴疯狂痉挛,尿液、淫水、爱液被我操得四处飞溅,整个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我越操越狠,故意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震动棒在里面疯狂震动。
星见雅突然全身猛地绷紧,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绳匠……星见雅……要死了……尿……要尿干了……啊啊……”
下一秒,她彻底崩溃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尿,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喷射而出,全部喷在我鸡巴上、肚子上、胸口上,把我整个人都浇得湿透。
与此同时,她的骚穴疯狂收缩,夹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浓精一股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内射了……绳匠内射星见雅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呜呜……星见雅……要被操死了……尿……还在喷……啊啊……绳匠……星见雅……彻底坏掉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身体剧烈抽搐,尿液和精液混合着从穴口狂喷而出,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摊开,高跟短靴还挂在脚上,狐尾无力地垂着,铃铛声渐渐微弱。
我慢慢拔出鸡巴,浓精混着尿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像决堤一样。
星见雅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微弱的抽泣和喘息,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轻痉挛,腿完全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星见雅……今晚……你被我操到彻底失禁了……腿都站不起来了……”
她虚弱地眨眨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绳匠……星见雅……真的……站不起来了……呜……下面……还在流……尿……还想尿……哈啊……绳匠……下次……还想……被你操到尿更多……呜呜……”
说完,她眼睛一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骚穴还在轻轻抽搐,铃铛声渐渐安静,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湿漉漉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