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楼梯口的瓷砖冰冷刺骨,梁月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扣好高领内搭的最后一颗银扣。
布料重新包裹住她饱满却布满红痕的胸部,乳夹上的细链铃铛被藏在衣料下,却仍随着急促呼吸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羞耻的低语。
白色高腰短裙拉下盖住臀线,可龟甲绳的粗麻勒痕深深刻在雪白肌肤上,裙摆下隐约可见红肿的外翻花瓣与尿道棒银尾的冰冷反光。
长靴重新穿上,靴内里湿腻一片,先前饮靴的污秽混合物、米格尔射在足底的滚烫精液、她自己高潮喷溅的淫水,全都浸透蕾丝短袜,足心每踩一下都像踩在滑腻的热蜜里,脚趾蜷缩得发痛。
她端正戴上警帽,马尾从帽下散出,几缕黑发黏在泪痕斑斑的脸颊。
浅绿瞳孔水雾弥漫,却强迫自己站直,试图找回那份冷峻威严。
可腿间跳蛋嗡鸣未停,颗粒无情碾压内壁;后庭火辣胀痛,约翰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大腿根部,在长靴露肤缺口处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约翰拽紧项圈上的牵绳,弗兰基和米格尔一左一右挟住她手臂,三人将她围在中央,像押解犯人般推向电梯门。
“游戏还没完,梁。”
约翰低笑,粗糙指尖撩起她耳侧散乱的黑发,“现在,下楼。乖乖走完这趟电梯,咱们再去公园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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