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坂田镇沉在一片幽寂之中。
归云居的灯笼早已熄了大半,只余廊下几盏残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恍,投下昏黄的光晕。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盘膝坐在床榻之上,三千青丝从肩头垂落至腰际,整个人端坐如松,姿态依旧是那般清冷出尘。
可她那双平日里澄澈如寒泉的美目,此刻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眸底流转着几分罕见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洛清月本想打坐修炼,毕竟登仙大典就剩下十来天,她要尽可能在到达登仙大殿前突破半步渡劫。
可洛清月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洛清月美目看向窗外,神识不由自主地扫了出去。
王老汉的房间中,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嘴角还挂着口水,枯瘦的身子半裹在棉被里,一只脚伸在外面,连鞋都没脱。
洛清月收回神识,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温怒之色。
这个王老汉!
就顾着睡!
也不来找自己!
下午在逸风的房间里,他不是说了么,要给自己吃骚尿泡饭。
现在呢?
过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给自己送来!
而且.....
下午在叶逸风房间,他给叶倾城狠狠的灌了一泡浓精,射得叶倾城的小腹鼓得像怀胎数月。而自己呢?
只是脸上被喷了一些残余的浓精。
虽然她将那残精一口一口舔干净了,但那终究只是残羹剩饭!
根本就不够吃!
洛清月以为王老汉晚上会来找她,到时候肯定会给自己狠狠灌上一泡浓精或者骚尿....
甚至是牵着自己逛街?
不过话说回来....
王老汉都好久没牵着她逛街了,她多少还有些想念的....
只要王老汉能来,当着叶逸风的面玩弄她都行啊!
只要王老汉提出来,她就会努力去配合....
结果王老汉倒好!
从叶逸风房间回来后倒头就睡!
洛清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清冷的仙颜上又浮现出一丝委屈之色。
其实这也怪不得王老汉。
王老汉的酒量虽然比叶逸风好,但也好得不多。
下午在叶逸风房间里,是因为当着叶逸风的面玩洛清月跟叶倾城,让王老汉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等王老汉射完了,那股劲一泄,酒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脑袋顿时就昏沉沉的了。
王老汉发泄完,回到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没脱就往床上一倒,鼾声便响了起来。
......
洛清月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那种饿不是凡人的饥饿,她已踏入道种境后期,早就不需要进食了。
她现在这种饿,是对某种特定味道的渴望。
毕竟下午王老汉就说过,给自己吃骚尿泡饭.......
洛清月美目看向另外一个方向,那是马房的方向.....
她感觉马车后面那个大水缸里的骚尿泡饭正在向她招手......
“咕噜..”
光是想的,洛清月就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好想吃......
好饿.....
洛清月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她起身下床,莲步轻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廊下几盏残灯投下微弱的昏黄光晕。
她要去马房,去那个水缸里,美美的吃上一顿!
顺便.....
再泡个澡!
说起来,她也有好几天没在水缸骚尿里面泡澡了。
那种被骚尿全身浸泡、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股浓烈的气味包裹的感觉,很舒服,很安逸。
上次她泡在水缸里,就舒服得忍不住睡着了....
.....
正当洛清月刚要下楼,却忽然听到对面叶逸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动静。
洛清月的脚步一顿。
叶逸风的房门虽然关着,但并没有上锁,留着一道极细的缝隙。
一缕微弱的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洛清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莲步轻移,无声地走到门前,透过那道缝隙看了进去。
房间里,烛火摇恍。
从白樱雪对叶逸风表白....
然后脱光衣物让叶逸风摸她胸.....
门外的洛清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没有丝毫波动。
叶逸风的心意她是知道的。
叶逸风对她的好,无微不至的体贴,为了追赶她的脚步拼命修炼——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她承认,她对叶逸风也有几分好感。
他俊朗、温柔、勇敢、正直,是一个任何女子都挑不出毛病的良配。
但那几分好感,仅仅是像对玄天宗的师兄师妹们,或者像对父皇母后那样——是感激,是亲情,是习惯。
不是那种心跳加速、辗转难眠的感情。
所以当洛清月看到白樱雪主动对叶逸风表白,她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叶逸风若能接受白樱雪,倒也是一桩好事。
......
当洛清月看到白樱雪拉着叶逸风的手,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解开了他的腰带....
洛清月那张云淡风轻的仙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意外之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叶逸风的下体。
那根勃起的阳物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只是这尺寸.....
怎么说呢.....
洛清月在心中斟酌了一下措辞...
精致。
对,就是精致。
毕竟洛清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虽然到目前为止只见过四个男人的下体。
一个是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青筋暴起如恶龙的绝世大鸡巴。
一个是魔尊那根三十公分长、同样狰狞可怖的凶器。
还有一个是风雪城中与白樱雪有染的那个纨绔少爷,虽不及前二者但也算尺寸可观。
最后就是房间里面叶逸风的了。
洛清月一直以为,叶逸风高大英俊、身材修长,下体至少应该能跟那位纨绔少爷相提并论吧?结果......
就这?
叶逸风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小得多。
洛清月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
房间里,白樱雪已经开始撸动叶逸风的下体,不一会儿,叶逸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白樱雪的手心和床单上。
叶逸风射了就射了,洛清月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叶逸风射出来的那些精液。
这也太少.....
太稀了吧....
而且无论是浓度还是数量,跟王老汉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王老汉一泡浓精就能将她的肚子撑得犹如怀胎十月,那股白浊又浓又稠,灌进体内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腹中晃荡。
光是那股份量,就足以让她产生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而叶逸风的,稀稀拉拉几股,量少得可怜,颜色也淡。
洛清月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就算叶逸风再射十次八次,恐怕都不及王老汉一次的十分之一吧?
还有叶逸风的尿液.....
肯定也没王老汉的骚臭吧?
那拿来泡饭肯定也不够入味.....
说不定泡出来寡淡寡淡的,跟清水泡饭没什么区别....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洛清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不是嫌弃叶逸风,她只是如实比较了一下罢了.....
而房间的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门口看着他的下体拿来跟王老汉做对比....
虽然心里没嫌弃叶逸风...
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可骗不了人....
.....
再到叶逸风鸡吧插入白樱雪的下体,白樱雪那夸张的叫声,叶逸风听不出来,洛清月怎么会听不出来?
洛清月在门外听着这声音,忍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樱雪妹妹,演得也太假了吧...
叶逸风那根东西的尺寸,能不能碰到她的花心都是个问题....
白樱雪却叫得像被贯穿了一样.....
这演技......
只能骗骗叶逸风这种未经人事的处男.....
洛清月收回了目光,她觉得没多大意思......她已经看够了。
叶逸风在享受他的春宵,白樱雪在演她的戏,王老汉在打他的呼噜。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而她,要去赴她和水缸的约!
洛清月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寂静的客栈后堂,推开后门,走进了后院。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了半边脸,冷白的月光洒在马房前的空地上,将马车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走到马车后面,来到大水缸前。
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缸盖的边缘,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在夜色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浓烈、酸腐、带着发酵后特有的醇厚气息,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洛清月鼻腔里。
若换个普通人站在这里,光是这一下就足以被熏得头晕眼花、胃中翻腾。
可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陶醉之色。
就是这股味道....
她朝思暮想的味道。
洛清月闭上美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浓烈的骚臭充满她整个鼻腔、整个肺腑。
那股气味虽然刺鼻,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就像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每一缕气息都在提醒她,她是属于这里的。
洛清月睁开美目,借着月光往缸里看去。
骚黄的尿液在缸中轻轻晃荡,表面漂浮着几块泡得发胀的糕点,几片卷曲的青菜叶子,还有那沉在缸底的大量米饭。
米饭被尿液浸透得发黄发亮,每一粒都吸饱了浓郁的味道。
糕点早已软烂,像几块黄色的海绵泡在液体中。
灵果的果皮被泡得起了褶皱,果肉里早已渗透了尿骚的醇厚。
这些食材在水缸里沉浮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每一寸纤维都被骚尿充分浸润,达到了最完美的入味状态。
“咕噜....”
洛清月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好想吃....
洛清月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轻轻跨进了水缸....
骚尿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那股熟悉的触感让洛清月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等到洛清月整个人都坐进去之后,骚尿刚好漫到她的锁骨。
洛清月低头看着漂浮的食物,伸出玉手捞起一块泡得发胀的糕点。
那糕点原本雪白的糯米皮此刻已经被尿液泡成了淡黄色,捏在手里软塌塌的,往下不停滴着黄色的液体。
洛清月张开樱唇,轻轻咬了一口。
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在嘴里炸开。
咸腥、酸腐、带着发酵的醇厚,比想象中更加浓郁。
洛清月的柳眉先是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开来。
就是这个味道!
洛清月轻轻地咀嚼着,让那股味道充盈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雪白的脖颈轻轻滚动,咽下。
一口,又一口。
吃完糕点,洛清月将手中残留的黄色液体舔干净,然后伸出玉手捞起缸底的米饭。
米饭被尿液泡得粒粒分明,表面泛着淡淡的黄色光泽。
洛清月将米饭捧到嘴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便将一小团米饭卷入口中。
这次的骚味更加浓烈,因为米饭沉在缸底,吸饱了尿液的精华。
洛清月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间轻轻滚动。
吃着吃着....
洛清月索性弯腰将整张脸埋进了骚尿中。
她捧起一捧骚黄的尿液,往自己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泼。
骚尿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漫过长睫、漫过鼻梁、漫过樱唇、漫过下巴,在她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肆意流淌。
她的三千青丝在被反复浸湿后紧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额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凌乱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圣洁。
洛清月又捧起一捧骚尿,高举过头顶,让骚尿顺着掌心浇在自己脸上、脖颈上、锁骨上....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浓烈的骚臭彻底包裹。
那种感觉,就像被王老汉抱在怀里。
温暖、安心。
洛清月继续一边吃一边洗,直到肚子微微鼓起,才满足地停了下来。
吃完后。
洛清月靠在缸壁上,骚黄的尿液包裹着她的全身,那股熟悉的气味让她所有的感官都松弛了下来。
她闭上美目,感受着全身被骚尿浸泡的安逸感。
这种感觉.....
好舒服.....
好安逸.....
月光从马房的破窗洒进来,照在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挂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笑意。
睫毛上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靠在水缸里,睡着了.....
....
叶倾城的房间中,烛火依旧亮着。
叶倾城可不像洛清月那样已经达到辟谷之境。
她还是个需要正常进食的筑基期修士。
"该死的狗奴才!说话不算数!饿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胸,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气鼓鼓的,甚是可爱。
自己之所以当着哥哥的面被王老汉那样玩弄,不就是为了吃上一口骚尿泡饭吗?
结果他倒好!
玩弄完自己后,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明天看本郡主怎么收拾你!"
叶倾城骂了几句,然后又无力地瘫到床上。
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不行,真的好饿.....
随即叶倾城美目一亮!
对啊!
狗奴才不给自己送过来,自己就不能直接去吃么?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顿时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狗奴才!你以为你不送来,本郡主就不会自己去吃吗?"
“本郡主要去美美吃上一顿!哼!”
叶倾城娇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裙,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
叶倾城和洛清月一样向着马房的方向走去。
......
当叶倾城快要来到马房门口的时候,靠在水缸里面的洛清月睁开美目。
有人来了!
洛清月正想站起身,可是那股被骚尿包裹全身的安逸感,让她舍不得起身!
每一寸肌肤都被浸得酥酥麻麻,每一缕气息都让她安心得像回到了最安全的巢穴。
洛清月心念一动,神识无声地扫了出去。
然后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下来,是倾城妹妹.....
洛清月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她看到吧。
虽然觉得很羞耻,但是比起离开水缸......
何况叶倾城跟她一样,都是王老汉的母狗....
.....
马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洒进来的几缕月光勉强照亮了角落。
叶倾城走进马房,远远地就看到了马车后面两个并排的大水缸!
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打开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在马房之中。
这味道叶倾城太熟悉了,每天早中晚都是它陪着自己度过。
叶倾城的肚子又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但是不对啊!
水缸的盖子被谁打开了?
而且水缸里好像人?
叶倾城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花了眼。
可是当叶倾城走近几步,借着月光看清水缸里那道身影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水缸里坐着一个女子。
三千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额前,几缕贴在雪白的天鹅颈上。
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上,睫毛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脸颊上残留着尿液流过的痕迹。
她的姿态是那般圣洁...
即便整个人泡在一缸骚尿里,依旧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清冷与淫靡在她身上奇异地交融。
"清……清月姐姐?"
叶倾城瞪大了杏眼,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叶倾城当然知道水缸里装的是什么。
前两天她就偷偷打开过这两个水缸看过。
一个装的是满满的骚尿泡饭,米饭、糕点、灵果、菜叶子全都泡在深黄色的尿液里,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骚臭味。
另一个装的是半缸发酵浓精,白浊黏稠得像浆糊,那股味道又腥又酸。
清月姐姐...
竟然半夜偷偷来到这里....
然后整个人都泡在里面....
清月姐姐也太下贱了吧……
叶倾城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洛清月每一次做法都在刷新叶倾城的三观....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下贱.....
.....
洛清月被叶倾城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这种事情被撞见......
说不羞耻那是假的.....
但洛清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倾城妹妹。"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好听。
"清月姐姐……我……我不是故意……"
叶倾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
叶倾城本想转身就走,让洛清月一个人待着。
可是她的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在马房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小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站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饥饿。
叶倾城一步一步挪到水缸旁,低下头不敢看洛清月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
"清月姐姐……倾城肚子好饿……"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这副又羞又饿的样子,内心涌起一股柔软的怜惜。
她不怪叶倾城突然过来撞见她羞耻的事情,她也不介意跟叶倾城分享缸中的美食.....
要怪就怪王老汉!
说好的事情突然变卦!
可把她跟叶倾城饿坏了!
洛清月伸出一只湿漉漉的玉手,从水缸旁边拿起一个狗盆。
这是叶倾城平时吃饭的盆子....
洛清月将狗盆沉入水缸中,舀了满满一盆骚尿泡饭。
"吃吧。"
洛清月将狗盆递到叶倾城面前。
“谢谢清月姐姐。”
叶倾城接过狗盆,道谢完。
将狗盆放到地上,然后叶倾城非常自然地跪了下来,趴在狗盆前面,低下头,鲜红的丁香小舌伸出,舔舐着盆中被骚尿浸泡得入味的饭菜。
这段时间以来,叶倾城一直是这样用膳的。
所以叶倾城下意识就跪下来、趴下去、伸出舌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假思索。
"啧啧啧……咕噜……"
叶倾城现在真的好饿。
下午被王老汉当着叶逸风的面操了那么久,体力早就耗光了。
这些被骚尿浸透的米饭,在她嘴里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那股浓烈的骚臭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
叶倾城越吃越快,小舌头卷起一大团米饭塞进嘴里,腮帮鼓起可爱的弧度,然后一仰头咕噜咽下去。
不一会儿,一盆骚尿泡饭就被叶倾城吃得干干净净,她还伸出舌头把盆底舔了一圈,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随后叶倾城站起身,美目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个水缸。
她刚才吃的只是骚尿泡饭,虽然解了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层黏稠的浓精浇在上面。
叶倾城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对洛清月说道:
"清月姐姐……倾城想...."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小。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知道叶倾城想要什么....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叶倾城看到洛清月答应了,精致的小脸顿时绽开一抹雀跃的笑容。
她连忙走到旁边的浓精缸前,伸出玉手打开水缸的盖子。
盖子一开,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叶倾城的柳眉微微一皱,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叶倾城拿起狗盆,往浓精缸里一舀!
浓精黏稠得像浆糊一样,舀起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白丝,挂在盆沿上晃晃悠悠地往下滴。
满满一狗盆的浓精,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泡泡。
叶倾城重新跪在地上,将狗盆放在面前,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大口浓精。
黏稠腥咸的白浊在嘴里化开。
令叶倾城的小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啧....啧.....啧……咕噜……"
叶倾城一口接一口地舔着,唇边沾满了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
.....
不知过了多久,叶倾城终于将那盆浓精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嗝--”
突然地,叶倾城脖子一挺,一道黄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咕。”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她立马捂住嘴,暗暗的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
.....
吃饱喝足后,叶倾城抬起头看向泡在水缸里的洛清月。
此时的洛清月靠在缸壁上,美目紧闭。
"清月姐姐……"
叶倾城轻声唤道。
洛清月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又睡着了。
也有可能她压根不想回答叶倾城。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这副安逸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浓精缸和骚尿缸。
清月姐姐竟然在水缸里面睡着了?
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有机会本郡主也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