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才不管洛清月怎么想呢,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来吧!仙子,让老奴给你换根新的!”
“嗯。”
洛清月缓缓转过身,弯下纤腰,将上半身轻轻趴在桌面上。
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木桌上,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雪白圆润的翘臀向后高高翘起,后庭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王老汉站了起来,来到洛清月身后,伸出干枯的老手,轻轻抓住狗尾巴。
“仙子,你说你骚不骚?平时在外面装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那些年轻俊杰一个眼神都不敢多看你,怕玷污了你,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你这骚货仙子一天到晚光着屁股,套着狗项圈,屁眼里还插着狗尾巴!要是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母狗样子,你猜他们会不会当场疯掉?"
"还……还不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趴在桌上,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娇嗔。
“哦?老奴要求的吗?那螺旋木棒,也是老奴要求要买的吗?”
王老汉说完,两根手指捏住那条狗尾巴,像玩弄宠物一般轻轻转了一个圈。
木棒在洛清月体内跟着旋转,棒身研磨着湿滑的肠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洛清月的十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那张贴在桌面上的仙颜早已潮红一片。
“嗯哼....王叔....别转了....是清月要求买的....”
“你跟大奶郡主都是天生的骚货,天生的母狗,一个比一个下贱!”
王老汉羞辱道。
洛清月趴在桌上,羞得浑身发抖,但还是轻声说道:
“王叔....帮清月换根新的....”
"好你个骚货仙子!"
王老汉哈哈大笑,干枯的老手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么想被木棒贯穿是吧!行!老奴今天就满足你这条骚母狗!"
王老汉不再犹豫,干枯的老手握住那条狗尾巴,开始缓缓往外拔。
木棒在洛清月的肠道里待了太久,紧致的菊穴死死箍住棒身,拔出来比插进去还要费力!
王老汉力道一轻一重地往外拉扯,每扯一下,洛清月就趴在桌上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嗯……哼……"
"啵"
的一声闷响,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带着湿漉漉的肠液从紧致的菊穴中滑了出来。狗尾巴和木棒一起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木棒表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呼...”
洛清月顿时感觉后庭一阵空虚,这根陪伴了她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木棒突然离开,让洛清月有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
鲜红菊穴入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来重新填满它。
“来,骚货母狗,看看这根木棒!”
王老汉将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桩举到了洛清月眼前。
洛清月侧过头,美目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这是一根怎样骇人的东西?
比洛清月的拳头还要粗,表面布满一道道盘旋的螺旋凸起纹路,从顶端一路向下,每一道凸起都像虬龙的脊背。
顶端是一个略微圆润的尖锥,整根桩子在烛光下泛着铁檀木特有的幽暗光泽,看起来根本不像一根可以进入人体的东西.....
因为....
它太长...太粗了......
如果硬要说,不如说螺旋木棒更像是一件刑具....
十公分粗,七十公分长,这尺寸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塞进一个正常人的身体里....
光是拿在手里,就足以让任何女子脸色苍白。
"来,老奴现在就给你这条母狗换!"
王老汉双手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螺旋木棒,将顶端那略微圆润的尖锥对准了洛清月微微张开的鲜红菊穴。
尖锥刚触及穴口,洛清月的娇躯就轻轻一颤。
要来了么....
洛清月内心闪过一丝期待,她能感觉到那根铁檀木尖锥的冰凉触感抵在她最隐秘的菊穴入口处。
这根十公分粗的巨物即将要撑开她菊穴,然后狠狠的贯穿她的全身!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王老汉开始往里推,尖锥刚插入一个小小的角度,菊穴便被撑得发白,仅仅是尖锥的顶端,就已经比洛清月之前那根五公分粗的木棒还要粗了...
穴口被撑得像一层薄薄的膜,紧紧箍住铁檀木的尖端,周围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收缩。
"啊哼……进来了……好粗……"
洛清月樱唇大开,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仅仅是进去一个尖端,洛清月就感觉自己的后庭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要知道这根巨物的粗壮棒身还纹丝未动地露在外面...
那十公分粗、布满螺旋纹路的真正恐怖的部分,还在等着她....
一厘米,两厘米。
随着王老汉使劲往里推,螺旋木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那紧致的菊穴中,每前进一寸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刚开始还好,尖锥比较细,勉强能推进。
但越往后越粗,从第三厘米开始,螺旋纹路的凸起接触到穴口。
那些凸起像一道道门槛,每过一道都是极艰难的跨越。
三厘米....四厘米....
"嗯...好涨……好满....."
洛清月趴在桌上,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潮红。
“真他娘费劲....”
王老汉骂了一声,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干枯的老手用力将螺旋木棒往里推。
六公分...七公分...八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嗤噗嗤!
"哼……好粗……好涨……王叔……清月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贯穿了……"
洛清月能感觉到那根螺旋木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撑开的范围越来越大。
从小腹到肚脐,整个腹腔都被一种恐怖的饱胀感填满。
这么粗....这么涨.....应该整根都进来了吧?
洛清月秀眉蹙颤,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一眼。
然而只看一眼,洛清月的俏颜就有些花容失色了。
怎么……还有这么长……
只见那根螺旋木棒只插进去了大半!
大概四十公分左右的长度没入了她的体内,在她雪白的胸腹间撑起一道骇人的螺旋轮廓。
可还有将近三十公分长布满螺旋凸纹的粗壮棒身还露在外面!
光是插进来这四十公分,洛清月就已经感觉整个人被撑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了。
洛清月忍不住心神一颤,如果整根都进来的话?会被插穿吧?
尖锥会不会从喉咙里冒出来?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要不算了?
真的太粗太长了.....
可洛清月有点不甘心....
已经进去一半了....
如果现在放弃,那前一半的苦就白受了....
身为道种境后期的修士,整个天澜大陆被寄予厚望的第一仙子,如果她连螺旋木棒都征服不了,还谈什么问道飞升?
洛清月玉手撑起身子,转过头看着王老汉,此时王老汉双手已经松开了木棒,正在不停的擦汗。
王老汉心里也有些无语,实在是太费劲了,比耕田还累!
"好你个骚货仙子,非要这么粗的!"
王老汉咬着牙,一边骂一边继续推进。
嗤噗嗤!
噗嗤!
十公分粗的棒身在王老汉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推进一寸都是与洛清月紧致肠道的角力。
那螺旋凸起一道接一道地碾过已经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每一次越过凸起的瞬间都能感觉到肠壁在剧烈痉挛。
“王叔……慢点……好粗……清月要被撑坏了……”
“好深...好满....好涨....要坏了....”
嗤噗嗤!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响。
整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木棒,完完全全没入了洛清月的菊穴之中!
粉嫩的穴口在吞下整根木棒后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表面还沾着几缕黏稠的肠液。
从后面看,什么都看不到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洛清月自己知道,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木棒,此刻正完完整整地蛰伏在她的体内。
“呼....呼....”
洛清月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香气。
螺旋凸纹紧紧地贴着她的肠壁,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些凸起轻轻剐蹭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洛清月微微低头,美目看向自己雪白的娇躯,那道骇人的圆柱形轮廓从两腿之间一直向上延伸,越过小腹、越过肚脐、越过胃部,一路顶到了胸口上方的位置....
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螺旋纹路在皮下一圈一圈盘旋而上的痕迹。
这形状骇人无比,仿佛一条盘虬的巨龙正蛰伏在她体内,从后庭钻入,一路攀爬到心口上。
洛清月抬起玉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狰狞的凸起,感受着螺旋木棒在体内的存在....
"终于进来了...."
洛清月的声音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真的好粗....
好长啊....
洛清月玉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下......
“啊!哼...顶穿了!”
只是洛清月没想到,随着她坐下,体内那根粗大的螺旋木棒顶的更深了!
洛清月痛呼一声,连忙站了起来。
站着还好,一坐下,整根木棒就像将她的五脏六腑贯穿直达喉咙....
.....
良久良久。
王老汉看向洛清月,洛清月也抬起美目看向王老汉。
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疯狂,充满性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一切都在不言中。
“长夜漫漫,王叔能陪清月逛逛坂田镇的夜市吗?”
洛清月的声音淡然而清冷,只是一抹红霞自天鹅颈抢升起,爬到略显羞涩的脸庞。
随后洛清月双膝跪在地上。
王老汉一愣,他也没想到洛清月会这么说。
不过说真的,他也好久没牵着仙子逛街了...
现在想想,多少都有点怀念!
“哈哈哈,既然仙子有请,那老奴自当奉陪!”
王老汉说完,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才从床底下翻出一根粗麻绳。
跪在地上的洛清月看着王老汉拿着粗绳向她走来,内心也有些无语。
这个王老汉....
就不能去街上买条牵引绳或者狗链什么的吗?
每次都用这种粗糙的麻绳!
一点都不专业!
王老汉熟练的将粗麻绳绕过洛清月修长的天鹅颈,打了一个结,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头。
“走吧仙子,老奴带你逛夜市!”
“嗯。”
洛清月四肢着地,跟在王老汉身后爬出了房间。
.....
深夜的归云居走廊里一片漆黑。
廊下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从楼梯口漏上来的一缕月光勉强照亮了走廊。
王老汉就这样牵着洛清月,一步一步向楼梯口走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白樱雪从房间走了出来。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各自的心跳声。
白樱雪下午在房间休息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她根本毫无睡意。
一想到叶逸风那张俊朗的脸,白樱雪就一阵痴迷....
只是白樱雪没想到,一出门就见到了这一幕!
只见王老汉手里攥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头套在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脖子上。
那女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
她的身段完美得如同月华凝成的玉雕,饱满挺翘的玉乳微微垂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
如果是其他人,或者一时认不出这女子是谁!
但是白樱雪刚好就是知道的那个人!
毕竟洛清月那雪脖上的狗项圈,就是白樱雪给王老汉的.....
白樱雪瞪大了杏眼,仙女姐姐玩得是真花啊!
当初她当那个纨绔少爷的母狗时,虽然也被牵着遛过,但也仅限于在院子里面。
而仙女姐姐跟这王老汉.....
这架势,是要上街?
王老汉也被白樱雪吓了一跳,可王老汉转念一想,白樱雪是知道他和仙子的关系的...
竟然这样,那有什么好怕的?
王老汉很快镇定了下来,猥琐丑陋的老脸堆起谄媚的笑容:
"嘿嘿,樱雪姑娘晚上好,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王老汉……她是?"
白樱雪明知故问,指了指跪在王老汉脚边的洛清月。
“樱雪姑娘,这是老奴刚从妓院找来的妓女,老奴带她出去逛逛……嘿嘿……”
王老汉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是么?”
白樱雪挑了挑眉,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妓女?
整个天澜大陆有哪个妓女能有这样的身段、这样的气质?
光是跪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可亵渎的清冷气息。
“那当然啊,不信你问问她!”
王老汉嘿嘿一笑,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的洛清月。
此时跪在地上的洛清月,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太羞耻了.....
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没有用法术掩盖....
“是....奴家...是王叔从妓院找来的。”
洛清月娇躯颤抖,那埋在三千青丝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好听。
也就在这时......
"王老汉,你半夜不睡觉,在这走廊上吵什么!"
叶逸风从房间走了出来,俊朗的脸上有些不耐烦。
他本来就在房间里面打坐修炼,可走廊一直有人说话。
“这.....叶将军!”
王老汉也猝不及防,老手死死攥着绳子,额头冷汗刷地冒出,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嗯?
叶逸风这才看到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的女子,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个妓女身段气质也太好了吧....
这个王老汉,每次找的妓女质量怎么这么好?
跪在地上的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埋在青丝里的脸瞬间煞白,她能感觉到叶逸风用灼热的目光在她娇躯上扫视。
洛清月感觉全身发烫,却又诡异地化作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
洛清月不由得夹紧双腿,把脸埋得更深,青丝几乎完全遮住脸...
叶逸风双眼就这样直勾勾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越看越觉得像洛清月.....
那腰肢的弧度,那肩颈的线条,那修长双腿的比例,还有那股皎洁如月、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
每一样都在敲击着叶逸风的直觉。
不!我在想什么!
清月妹妹在他心中就犹如天上的仙女,又怎么会像母狗一样被王老汉牵在手里?
绝对不可能!
可是真的好像啊.....
为什么王老汉每次找的妓女都跟清月妹妹那么像?
之前在风雪城落雪别院那次也是.....
叶逸风暗暗有些后悔,当初他跟王老汉喝酒的时候,给了王老汉五百两银子让他去妓院发泄,就是为了防止王老汉再偷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龌龊事。
没想到王老汉拿着他的钱,找的妓女一个比一个像他的清月妹妹。
叶逸风回过神来,对着王老汉皱起眉头:
"王老汉,我上次是怎么说的?不要把妓女带回来,要是让清月妹妹看到...成何体统!"
"额....是是是,叶将军,老奴知道了。"
王老汉连忙答应。
随即叶逸风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内心有些疑惑。
就算是妓女,也不会愿意脱光跪在地上被人牵着爬吧?
"王老汉,你有没有胁迫她?"
"叶将军,老奴没有啊!"
"没有?"
叶逸风皱了皱眉。
"正常妓女会脱光衣服让你这样遛?"
"叶将军,老奴真的没有!"
也就在这个时候,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轻轻回荡:
"这位叶大人,奴家并没有被胁迫,都是奴家自愿的。"
洛清月一开口,叶逸风就觉得这妓女声音太好听了。
跟他的清月妹妹声音一样好听,一样清冷,一样空灵。
而且连语调都那么像!
都是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只是女子的脸被三千青丝完全遮住了,看不到容貌,倒是有点可惜。
"就算是自愿,也不能带回来。"
叶逸风收回思绪,正色道。
"万一清月妹妹看到,岂不是脏了清月妹妹的眼睛。"
"是是是,老奴这就牵走。"
王老汉连忙点头,攥紧绳子牵着洛清月往楼梯口走去。
洛清月四肢着地,跟着王老汉一步一步爬下楼梯....
叶逸风站在原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楼梯方向,也就是这一眼,叶逸风顿住了。
只见那在地上爬行的妓女,那双白玉美腿上穿着的白色长靴...
靴筒高及膝盖,白色皮质柔软而有光泽,靴口处镶着一圈细细的银边。
那款式、那颜色、那银边的弧度,跟他今天亲手送给清月妹妹的那双一模一样!
叶逸风全身猛地一颤。
不!
只是像罢了!
这种白色长靴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叶逸风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再抬眼时,楼梯口已经空无一人。
走廊里只剩下叶逸风和白樱雪。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依旧还在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她走到叶逸风身边,柔声说道:
"叶大哥,羡慕么?"
"羡慕羡慕。"
叶逸风下意识就回道。
随即叶逸风猛然回过神来,俊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樱雪姑娘……我……"
"叶大哥,如果你想的话……樱雪也可以配合你哦。"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的辩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配合我?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那张美丽的俏脸,又不由自主地看向白樱雪雪白修长的脖颈...
如果.....
在樱雪姑娘雪白的脖子上套上一根绳子,让她跪在地上……
咕噜....
叶逸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随即他反应过来,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对樱雪姑娘有这种龌龊的念头!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又红又窘的表情,内心也是有点想笑。
叶大哥还真是有意思呢!
不过如果叶大哥真有那方面的需求,自己肯定会满足他的!
白樱雪轻轻一笑:
"叶大哥,樱雪跟你开玩笑呢!"
额....
叶逸风松了口气,内心却莫名有一丝失落。
他咳嗽了一声,正色道:
"樱雪姑娘,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别开了。"
"叶大哥。"
白樱雪忽然换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觉不觉刚才那个妓女……有点像仙女姐姐?"
叶逸风的心猛地一跳。
像啊!
怎么不像!
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段或者是声音....
都跟清月妹妹有八分相像!
至于剩下的两分,只是叶逸风心里一直都认为洛清月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
叶逸风根本不会把那个跪在地上被麻绳套着脖子爬行的妓女,和他心中那个皎洁如月的仙子联系在一起。
哪怕再像....
也只是单纯的像罢了。
整个大陆那么大,有几个人相像的,那不是很正常么.......
"叶大哥,早点休息。"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的表情,知道叶逸风今天肯定没啥心情了,于是柔声说道。
"嗯,樱雪姑娘,你也早点休息。"
就在叶逸风进了房间准备关门的时候,白樱雪忽然转过头来,那杏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叶大哥,刚才樱雪可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想的话,随时来找樱雪哦!"
说完,白樱雪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轻轻关上。
叶逸风站在门后,手里还握着门把,耳朵里全是白樱雪刚才那句话...
真的假的?
随时都可以?
要是让樱雪姑娘脱光衣服跪在地上...
将绳子套在她的雪脖上....
牵着她逛街.....
那该有多刺激.....
不!
自己心里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这样子...那跟王老汉有什么区别!
我叶逸风是个正人君子!
何况我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叶逸风关上门,坐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入定,他现在真的好想去找洛清月,哪怕不说话就看一眼都行.....
可现在这么晚了,叶逸风又怕唐突了心中的仙子....
而让叶逸风心心念念的仙子,现在却是另外一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