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吴晓念这话,再望着她身上完完整整的衣服,我装作无奈地撇撇嘴,说:“当然,君子就算脱到全身精光,也要将承诺践诺到底。”
“好吧,那我就看你能撑多久。”吴晓念拿起扑克牌又重新发牌,却在看到我果露得只有一条内裤的身体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小脸瞬间红了下来。
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还是看到了我果露的上身,抑或是看到我鼓起来的内裤,她小脸泛红的速度很快,连耳根子也迅速变得红通。
但我觉得,她肯定是感到羞涩了。
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小鲜肉……嗯,有点狂了,我不是小鲜肉,也并不认为我长得特帅,但我觉得我的身材还是比较好的,虽然我只有短短的一米七,但我下面这家伙长啊!
或许是因为如此,吴晓念看到我被内裤遮掩住却还是鼓起的下体时,她还是会觉得羞涩。
我想,这种这么容易羞涩的女子,如果我当场把我内裤脱了,她应该会立马用双手遮住眼睛吧。
——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但我并不会让她有机会这么做,毕竟,尽管露出下体很刺激,但我说到底还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更何况,财不外露。
对,没错,我的命根就是我的财富。
于是,在接下来的牌局中,我力挽狂澜,大秀牌技,直把吴晓念输得一脸的不服气。
输了就要脱衣服,她自然也必须脱衣服。
作为一名催乳师,脱女人衣服这种事情我做得多了,但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自己脱衣服,尤其是这么稚嫩而娇羞的一个女人。
只见一开始,她先是潇洒地脱了披肩,脱了及膝裙,接着又脱了肉色丝袜,再次露出了她那两条雪白而光滑的娇腿……
“等一下,丝袜怎么能算是衣服啊?”见到她娴熟地将丝袜脱下,我不禁提醒道。
“怎么能不算呢,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穿丝袜啊。”吴晓念强词夺理地撇撇嘴说:“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撕丝袜的吗?既然如此,丝袜也应该算是衣服啊。”
我:“……”
请为吴晓念这种清新的脑回路点赞,来一波666的弹幕。
不过听了她这句话,我倒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吴晓念说男人都喜欢撕丝袜,意思是她男朋友也曾经撕过她的丝袜?
看来,这对情侣还是一对懂得享受情趣的男女啊。
心想如此,我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刺激的快感,使得我的内心痒痒的。
哎,什么时候能试试撕女人丝袜是什么感觉呢……
接下来通报双方身上仅剩的衣服。
秦守,也就是我,只剩下下身一条内裤。
而至于吴晓念,上身一条黑色吊带背心,当然,里面肯定还有胸罩。下身一条灰色打底热裤,当然,里面肯定还穿着内裤。
想到这里,我内心再次觉得酥痒起来。
毕竟,我只要再赢一次,不管接下来吴晓念脱上衣还是热裤,一定会露出她的小内内。
所以我一定要赢!
抱着这种必胜的心态,这一场牌局,还是我赢了。
“哎呀,你怎么就忽然认真起来了,打牌也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吴晓念有些恼怒地将手上的牌扔在地面,随即望了望自己所剩下的衣服,表情有些难堪。
兴许她在想着要脱哪一件吧,我想,她应该会脱上衣。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脱了热裤。
只见她有些嫌弃而又嫌弃地将热裤的纽扣打开,伴随着双手娴熟的动作,将热裤缓缓脱下,露出了她性感透明的墨紫色小内裤。
看到这眼前香艳的一幕,我瞬间感到窒息,甚至石化了。
一双美腿就这样缓缓地展现在我面前,沿着光滑的大腿根部望去,一条墨紫色的小内裤即便挡住了接下来的视线,但还是能从中隐约看到一片短浅的黑色森林,
“别……别看了,继续!”
吴晓念注意到我这火辣辣的目光,有些恼羞地提醒道,同时还拉扯着黑色吊带背心,怯生生地遮住她的内裤。
“那来吧,继续。”我耸耸肩膀,继续就继续吧,反正到最后,我一定会让她脱个精光的。
吴晓念这次打牌也认真了起来,目光里不仅有谨慎,还有几道惊慌。
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很惧怕她会输光的。
但是,越是害怕某件事情,那件事情便越有可能降临。
“哎呀!怎么又输了!你是不是作弊了。”
吴晓念再次将手上的牌扔在地面,不悦地嘟着嘴望着我。
我耸耸肩膀说:“你觉得我有可能作弊吗?两个人完全不可能作弊好吗?”
“那我怎么老是输……”吴晓念有些沮丧地说,尽管如此,她还是愿赌服输地将她的黑色背心缓缓脱下,只见她双手捏住背心的下沿,随即一掀,白皙的上身肌肤刹那间令我惊艳。
我这才看到,吴晓念的小内衣是淡紫色的蕾丝小胸罩,虽然是蕾丝的,但胸衣上的粉色花朵还是暴露了她的少女心。
说是少女也不是很准确,毕竟,吴晓念的胸部也并不完全是少女程度的,蕾丝小胸罩虽然遮掩住了她的大半个酥胸,但还是微微露出了一点弧线,而在弧线交叉的地方,则是一条深邃迷人的乳沟,令人心醉。
“别……别看了!我害羞!”
吴晓念再次恼羞地提醒了我一句。
我只好将目光落在她那张带着愤愤的脸上,说道:“那还打吗?我看你好像输得快光了,要不咱就别玩了吧。”
激将法无论是放到古时还是现今,效果都一样非常好。
听了我这话,吴晓念抿着娇唇不悦道:“不行!我一定要玩到底!我一定要让你全身脱光!”
我讪讪一笑,“只怕到时脱光的人是你哦。”
吴晓念很不服,努着娇唇,再次发牌,一拿到牌,便非常谨慎地看看自己的牌,又偷瞄我看看我有没有作弊,我不禁觉得好笑——毕竟,就算我没有作弊,我也一样可以赢她。
果不其然……
“哎呀!怎么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