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巴士内部昏暗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几个黑影在攒动,但车厢内部弥漫着的一股成熟的芳香味,令我知道,这巴士里头的货色不少,各个都是精品。
而且巴士内部时不时响起的娇哼声以及亲吻声,尽管看不着,也令我的脑海里产生了无数个香艳的画面,这些遐想之中的画面,正在逐渐点燃着我的心性。
要不是我的理智足够强大,否则我可能会一头栽进我一上车便摸到的一对火爆巨乳里。
是的,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一上车便做出了一个抓胸的姿势,以猎艳的心态朝着车厢内部走去,不出一会,迎面我便抓到了一对巨乳。
十分火爆!
我仅仅只是揉捏了几下,那令人陶醉的柔软感便传遍了我整只手掌的触觉神经,甚至在我的手指的搜寻肆虐下,我的指腹还能摸到她逐渐变硬起来的乳头。
尽管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尽管这对巨乳隔着一件磨砂触感的纺织衫,也依然令我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要一头埋进这对巨乳里疯狂地钻动,疯狂地吮吸,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想咬下她硬梆梆的乳头……
噫,等一下……我为什么会用硬梆梆这个污向的词汇来形容乳头?
难道女人的乳头是硬的吗?
我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把子不是人类身体上唯一一个会由软变硬的部位……女人的乳头同样是如此。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女人的乳头之所以会变硬,其实跟男人的勃起反应同属一种生理反应——即性欲被激起而产生的反应。
这意味着这个被我揉摸着乳房的女人的性欲已经被我的手法给刺激起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还等什么?赶紧上啊,赶紧疯狂地蹂躏啊!
她产生了性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并没有对我的袭胸产生抵触的心理。
甚至她还很是迎受。
就在我的手指夹着对方硬梆梆的乳头上下磨动的时候,两只纤细的手分别抓住了我的左右手掌,用力地将我的手掌压在乳房上,与子随来的还有一道女性清媚的声音。
“继续揉,用力地揉,更多,给我更多。来互相享受啊!”
尽管车厢内黑成一片,我也依然能听得出来,这道声音出自于被我抓住乳房的人的嘴里。
无疑,这道声音是比春药还要令男人痴狂的存在。
但放在现在就不同了。
毕竟,这道声音间接地提醒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是来找人的,并不是来享受的啊。
于是,我的理智很快恢复了过来,双手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乳房,但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对方纤细的手竟然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离开,甚至还越是用力地往我的手往她的乳房上面挤压。
她还在用娇媚的语气说道:“别走,继续揉啊,别停啊。”
据我估计,这个被我抓胸的人应该是三十多岁的熟妇。
乳房高挺,没有下垂的迹象。嗓音清脆,听似年轻,但语气里有种妩媚的味道,想必正处于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其次,让我确信她的年龄层是三十多的地方还有一个——她的头发。
在我摸着她的胸的同时,她纤长的头发有好几次散落在我的手掌上,刺刺的,痒痒的,而且我还注意到她的发质很酥软,很光滑,呈现出蓬松的波浪发型,这让我开始脑补拥有这种发型的年龄层人物。
我觉得,这种发型,只有急于表现自己性魅力的女人才会去做。
而性魅力这种东西,大多数女人都是二十七八岁之后才开始步入觉醒阶段,到三十岁的时候才正式产生一次大井喷。
所以我敢确信,对面这个人肯定是三十岁以上的熟妇。
正是因为如此,我觉得在这位如狼似虎的熟妇的控制下,我是无法直接逃脱她双手的枷锁的。
但这并不表示我没有办法逃脱。
办法是有,只有一个,那便是依靠我这位神级催乳师的手法将她揉出水来,让她爽到昏厥之后,再进行逃脱。
心想如此,我便开始将我的想法贯彻落实了。
在揉捏这位熟妇的乳房时,我注意到我的鞋尖总是碰到一点什么东西,靠近一观察,我才看到黑暗中有公交座椅的轮廓。
毫无疑问,在我的面前有一张座椅,而且就在熟妇的身后。
于是,我便毫无顾虑地将熟妇轻轻一推,将她推在座椅上之后,我便将她压在了身下,靠着牛顿老师给予的地心引力,我的双手用力地按压在熟妇的乳房上,肆意地上下揉摸着。
我为什么要将她推倒,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答。
比起站着去摸女人的胸,让女人背靠在墙壁上,抑或是让她们躺着被摸,会让她们感到更加舒爽,快感也来得很快。
男人喜欢征服而成的欲望与释放,而女人,则喜欢被折磨的感觉。
当然,这个折磨并不是虐待的那种折磨,而是指在没有主导意识之下,被别人肆意地玩弄肉体而产生的快感与舒爽感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从而产生的一种性欲上的难受。
为什么说这种折磨是性欲上的难受。
因为这种折磨会让她的性欲更加旺盛,产生更加想要的欲望,但当下的环境却不能满足她的那种欲望。
就好比如说被我蹂躏着乳房的这位熟妇。
她躺下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穿着的一件包臀裙,上身是一件低胸衬衫。
虽然是低胸的,但是在我这位催乳师的服务之下,她的乳房越加地膨胀了起来,几乎要撑破她那件低胸衫。
但更令我在意的是她的包臀裙裙底。
我不敢相信的是,当我抱着好奇心,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抓挠着,另外一只手想伸入她的裙底来一番生龙活虎的捣鼓的时候,还没伸到她的裙底,我的手指便在她的大腿上摸到了一大片黏糊的液体。
各位,要注意啊,还没到裙底呢,而且还是一大片。
摸到这一片黏黏液体的我都不禁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