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血赚,死刑不亏,这种思想是男人社会最严重的溃败。
这是我看着眼前金玲玲这个美人的胴体的时候,脑里忽然蹦出的想法。
因为,如果女人开始正视性侵这种事情,那么她们就拥有了向法律提出惩罚每一个性侵她们的男人的勇气。
就像刚才说出那句威胁的话语的金玲玲。
虽然金玲玲现在勾引我的这种行为,我并不认同。但她靠着胆量向我提出的这么一个威胁,我觉得是大部分女性都应该学习的。
如果事后再去探究性侵责任的话,这只会助长“三年血赚死刑不亏”这种思想的膨胀。
但若是在事前就给人家发出警告,坚定自己的立场,或许有一部分男性会停下性侵。
但此时此刻的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毕竟,催情香水给我带来的生理刺激太特么强大了,我裆部那根火枪早已经挺得不像样了,颤动不已,仿佛只要受到点什么刺激,就会狂啸出来似的。
但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金玲玲这副娇躯。
在我的印象里,金玲玲的身材可能不是最好的那一个,但绝对是我碰到的所有女人当中最会勾引人的一个。
像玉姐、李美红、梅姨这种都是直勾勾地吸引人,毫无拖欠。
但金玲玲不同,她一边在抗拒,一边在迎受,无时无刻都是一副想要被上却不给你上的妩媚模样。
是的,这就是欲拒还迎。
我相信,在这种诱惑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挺得住的。
再加上金玲玲此刻穿着的都是半透明的衣物,忽隐忽现的性感,无疑是唤醒男人兽性的绝妙武器。
就是我这个性冷淡,也没有办法控制。
当下,我也没有怠慢了,直接一扑就扑在了金玲玲身上,撕扯衣服,吻舔她的光滑肌肤,两只手越过腰盘那道关,直接拨开了她的两只美腿,然后将整个头埋在了她的下体处。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吻舔女人下体的男人,但在催情香水的刺激下,我却没有半点迟疑,用牙齿将她下体的丝袜咬破,接着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逐步往她下体那片黑色森林舔去,原本已经是湿淋淋的舌头,在碰到她洪水泛滥的下体的时候,更是变得湿淋淋无比。
刺激我的味觉的,是那股女人的体香味,以及女人下体那股咸香咸香的味道。
了解过我的人都知道,我并不喜欢这种味道,但这一次我却十分贪婪地去舔去吸,甚至大肆地拨开了她的蜜穴,将我的舌头探进了她翕动的性穴里,疯狂地抽插……
金玲玲反而比我平静许多,她轻轻地用她那两只纤细的手放在我的头上,两只娇细的美腿勾着我的脖子,嘴里还在淡淡地说道,“喜欢吃的话,多吃点,要是吃够了的话……那就上吧。”
你妹啊!早说不就好了吗!老子等很久了!
当即我的心性彻底大开,也不顾什么了,将她两只美腿架到我肩膀上,挺起火枪就瞄准了她那颗洪水泛滥的粉嫩蜜穴。
没有任何拖延,直捣进去。
在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下体被性穴紧紧包裹住而传来的舒爽感传遍了我所有的传感感官,感觉就好像是被一股激烈的电流穿过一般。
原谅此时此刻的我化身为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狂魔,无法阻挡金玲玲带来的诱惑。
尽管我知道在事后我可能会被金玲玲指控我性侵了她,我也兢兢业业地做起了“活塞运动”,不住地捅插着她的性穴。
那是一颗多么柔软的性穴。那是一种多么舒爽的触感啊。
果然,当一个男人,比性冷淡好多了。
享受性的这种感觉,果然是天底下最美妙的触感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金玲玲被我捅进下体之后,她娇声娇气的喘息当中,多出了一个仿佛带着崩坏之意的叹息。
这让我愣了一下,将目光放在了她那张尽显娇羞的桃色的脸颊。
她也受到了催情剂的影响,一张脸上尽是娇羞的绯红,微眯着的美眸里尽是迷乱的情意,如同棉花一般软绵绵的娇躯,更是涂上了仿佛是舒爽与激情的似然的潮红色彩。
但尽管她表面如此,我却发现了她从眼角处缓缓流下的泪水。
见此一幕,我不禁再次愣住,这才注意到,伴随着我的捅插,她喘息不断的娇哼声中带着极为微弱的哭腔。
她哭了吗?为什么哭了?我如是心想。
难道是她爽到哭了吗?还是她的下体被我粗大的命根捅得疼痛难耐,抑制不住地流泪了呢?
我想都不是。
我更加觉得的是,可能是因为我的捅插,让她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了吧。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都是因为父母的缠绵而获得了活下来的权利,他们的出生,不夸张的说,就是男女双方爱的证明。
因为爱而降临在这个世上的他们,本身就不坏,他们之所以变坏,可能是曾经遭受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望着金玲玲这副面孔,我似乎是已经看穿此刻隐藏着在她内心深处的悲情。
我并不认为我是个圣人,我只不过是看懂了女人的眼泪,听懂了女人的叹息的凡俗男人罢了。
难以置信的是,在这种被催情香水影响到生理敏感性的情况下,尽管是在捅插的过程中,尽管是在享受着女人性穴带来的舒爽感的过程中,我也控制住了自己狂躁的心性,停住了我的命根的捅插行为,缓缓地退了出来。
暗红色的命根上,带着女人微微发白的性液。
看似是性愉悦的分泌物,可在我看来,却是金玲玲无可奈何的泪水。
“怎么退出来了,你不是还没射吗?继续啊!”金玲玲似乎注意到我的命根退了出去,当即不悦地冲我喊道,脸上还写着意犹未尽的愉悦,可她眼里浑浊的泪水却反证出了她的痛苦。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问道:“你真的想要吗?”
金玲玲没有经由任何思考的拖延,脱口而出:“当然想要啊,男人的肉棒,我可是想了很久,我……”
“别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