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再次响起了那不轻不重、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这一次,来人没有沉默,而是隔着门板唤了一声,嗓音清凌似一捧山泉:“茗儿姑娘,是我。衣裳合身吗?我可以进来吗?”
江绾月此时已将那身累赘的裙子堪堪换好。
“请进。”
门被推开,上官悔端着一只红木雕花托盘走了进来。
在视线触及江绾月的一瞬,他脚步微微一滞,清透的桃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波光。
烟霞色的极品鲛绡,原是清冷不染凡尘的物件。
偏偏这料子像水一样,一挨着江绾月的身子,就彻底变了味儿。
这种鲛绡最是服帖,哪怕江绾月只是轻微地喘息,那对被高高托起的雪乳便会随之起伏晃动,腻白的软肉似要撑破那层脆弱的烟霞,反倒像是在雪白皮肉上抹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淫靡得让人眼晕。
她满头如墨的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了个半散的髻,披在她那布满红梅的后颈,几缕发梢甚至钻进了微敞的领口,在那对轻颤的雪腻间若隐若现地勾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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