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水响。
随着剑柄的粗暴没入,原本积攒在里头的精液,瞬间被这不速之客生生挤兑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浊液混合着江绾月本就泛滥的蜜水,溅落在上官持素握着剑身的大手上。
她整个人被这根冰冷狰狞的铁杵顶得腰身剧颤,撕裂的痛感与酥麻的爽快绞在一起,身下的小屄此刻正被迫张大,拼命咬着那冷硬粗砺的剑柄。
欲灵根唯有阴阳交融方能化痛为欢,这冰冷的剑柄终究不是男人的热刃。
甜腥的淫味瞬间弥漫,上官持素呼吸一滞,甚至根本来不及注意到这原本应该让他恶心的液体。
原以为这女人早被亲弟弟玩得烂熟松垮,可此时入内的手感,竟比刺穿千年妖蚌还要滞涩!
竟逼得他用了内劲,才强行劈开那团贪婪的软肉,将这粗硕的铁杵一捅到底!
“松开……手,拿开……唔啊……”江绾月被这蛮横的一捣逼得泣不成声,娇软的身躯因为冷铁的强行劈入疯狂痉挛。
荒谬的痛楚中,江绾月暗骂一声操蛋。
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上官财哪怕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账,可在床笫间,哪怕再怎么失控发狂,也断然做不出用死物活活糟蹋她的事。
而眼前这男人,全是这种高高在上、充满物化的傲慢凝视,这副既要发泄私欲又要端着高尚架子、把女人当做物件随意评判的烂德行,和现实世界里那些自大狂妄的恶臭bro有什么两样!
她本能地想要去拦住那柄带来恐怖饱胀感的凶器,纤长柔软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终按在了上官持素握剑的手背和剑身上。
娇软小手复上虎口的刹那,上官持素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硬胀的凶物隔着布料,狂躁地猛跳了一下。
“滚开!”他一把打落她的手,又是发狠地到底一凿,伴随“噗嗤”一响,再次挤出了一大泡腥浓的男精。
看着亲弟弟留下的白浊被刮挤得四下喷溅,他不由咬牙怒骂:“死咬着不放,想靠一肚子精飞上枝头?你这只配被人倒弄的浪货,琅嬛金阙的嫡系血脉也是你能孕育的?!”
上官持素架着她腿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胸前那团因惊叫而乱颤的雪肉,指缝里溢出大片大片的软肉,几乎要将其揉爆:
“他射在你里头的东西,我一滴都不会给你留!”
他握紧剑身,手腕猛地发力,那柄杀人的沉重玄铁,竟被当成了泄欲的粗硬肉柱,在娇嫩逼仄的穴肉里展开了发疯般的残暴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玄铁在逼仄的热洞里横冲直撞,誓要将这处被别人肏熟的领地彻底捣烂。
伴着泥泞水响,生生将内壁攀附的浓浊白浆全数刮挤出体外。
每一次发狠的深顶,粗钝的剑端都重重抵在最深处那颗娇嫩的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块软肉捅个底穿!
“啊……啊哈……要坯了……求你……拿出去!……呜呜……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好痛……”
江绾月被捅得娇躯疯狂弹动,求饶声颠得破碎不堪。
“坯了才好!我今天就捅烂了你这处不知廉耻的骚肉,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上官持素骂得恶毒下流,那张生得丰神俊朗、本该透着清修孤高的成熟面庞,此刻在深邃眼窝的阴影里全是被情欲侵染的暴戾。
他的视线却贪婪地舔舐着江绾月被蹂躏到失神的脸。
她哭得神智涣散,眼尾的泪痣靡艳得像要滴血,只看一眼,竟逼得他胯下那根硬肉胀痛得恨不得立刻崩断法衣!
他狠狠闭眼,拼命抗拒,却怎么也掐不断脑子里那段淫词浪调——全是隔着门,听她被弟弟肏得汁水四溅、求饶放浪的活春宫!
昨日他强行入定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满脑子竟全是她这副被操透的骚肉,甚至可耻地幻想着,若是换成他的巨物在这浪屄里横冲直撞,她是不是会爽得当场断气?
不……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同胞兄弟操透的破鞋,生出这等发狂的妄念!
定是这贱货天生淫骨,才隔着门都能用浪叫勾了他的魂!
是了,全是这女人的错!
只要把一切下作的欲念都推给这女人的放荡,男子那濒临崩溃的底线才能寻到宣泄的出口。
上官持素猛地发力,粗糙的剑柄带的内劲,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弄:
“除了岔开双腿给男人当插穴,你这具贱身子还有什么用?!”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试图用最侮辱的词汇将她踩进泥里:
“勾引完了我弟弟,又想拿这幅骚样来勾引我?真以为会流两滴骚水就能让男人把你当人看?!你们女人生下来就只配做个任人泄欲的肉器!我今天就把你这骚屄捣废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兜不住水的二手破鞋,连怀种的念头都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江绾月原本哭得梨花带雨,指望着他能手下留情,可听了这话,那双含泪的双眸突然一黯,再无半分哀求,装都不装了,直接化作极具攻击性的挑衅与蔑视。
“我呸!”只见她突然露出一抹比妖女还要放浪的媚笑,顶着这惨无人道的抽插,连气都不换,张嘴就是一顿狂喷:
“你个二百手烂屌男,装什么清高!呜嗯……除了用裤裆里那点事来作践女人找存在感,你还能干什么?!你这么冰清玉洁……我看不如给你发块贞节牌坊天天抱着睡啊!”
“你骂得再响……啊哈……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孬种!……唔嗯……看我被这玩意干,你是不是爽得快射了?!”
“照照镜子吧,大少爷!你现在的表情比发情的公狗还要下贱!哈,拿把破剑发颠耍威风……怎么?你是不是跨间根本没长那二两肉?!我看你根本就是个不举的阉狗,空长了副男人的皮囊,裤裆里全他妈是软的!”
这种“我强奸你是因为你穿得太骚”的烂俗直男癌逻辑,让她彻底倒了胃口。
靠物化折磨女人来掩饰自己饥渴的虚伪做派,简直是全宇宙男权集大成者!
“滋——”原本疯狂抽弄的玄铁剑柄猛然定格在最深处。
上官持素整个人僵住,被这一连串极具攻击性的“连珠炮”骂懵了。
他就那样拎着湿淋淋的剑柄呆立着,往日里他那双眼睛,只需冷冷一扫便如重剑悬顶,能让人战栗跪伏,此刻竟破天荒地涌起一丝错愕。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张少女的脸——前一刻还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折就断的娇花,可现在,这朵花却在他面前硬生生地扭曲成一株带毒的曼陀罗,红唇里吐出的话比市井流氓还要肮脏不堪,满脸还都写满了“你真恶心”。
从小到大,所有女人见了他都是敬畏、仰慕、卑微。从未有人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孬种”,更无人敢挑衅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哈……哈哈……”上官持素喉间溢出一串低笑,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种被一个被玩烂的“荡妇”当面戳破心思的奇耻大辱,本该让他暴怒杀人。可见鬼的是,自己竟被这骚货骂出了一股麻炸头皮的爽意!
她明明痛得都在发抖,骂人的样子却像是个索命的妖精,那种由极致的柔弱转为极度张狂的反差,简直……
简直该死的勾人!
方才每吐出一个侮辱他的词,胯下那根硬肉就跟着跳动一下,马眼里溢出的前精早就浸透了法衣,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触感包裹着快要爆炸的孽根,竟让他生出一种想扒了裤子、把巨物狠狠捣进那口骚屄里让她骂个痛快的疯狂冲动!
“该死……”可越是爽,他骨子越是发疯地抗拒。这种想要占有一个“破鞋”的饥渴感,简直像在扇他耳光。
死不承认的羞怒彻底扭曲了他的脸。只见男人猛地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江绾月带血的唇上,大手重新握紧剑柄,眼神暴戾而淫靡:
“敢骂我?……好得很。等你底下这口骚屄被我捅得翻肠倒肚,我看你还怎么骂得出声!”
他不再说话,手腕却爆发出骇人的死力,抽插的频率瞬间快得拉出了残影,全然不顾底下那是娇软的血肉之躯,竟是真的想将她彻底干废、捣烂!
“狗爹养的孬种……啊哈!”江绾月被顶得魂飞魄散,泪水糊了一脸,却破口大骂,“王八蛋!……唔嗯!畜生……连你弟弟一根毛都比不上!……哈啊…………你就是个只敢发颠的软蛋……啊!”
这般粗鄙的操爹骂娘,混着她娇媚入骨的呻吟,淫乱到了极点。
里头郁结的浓精与骚水被冷硬的剑柄彻底打成了浑浊的白沫,随着狂暴的肏干噗嗤狂飙,那股子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液溅了他满手满袖,连那身象征身份的金灿法衣都被喷溅得湿烂一片,荒唐狼藉。
“啊——!”在剑柄又一次重重撞在宫口时,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泣音,十个脚趾蜷缩得抽筋。
一股滚烫的蜜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剑柄上,也淋在了上官持素的心头上。
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洇湿,双眼失神地上翻着,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活像个被巨物肏坯了脑子,只知大张着腿吞咽精水发骚的绝色娼妇。
上官持素握剑的手在颤,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潮时那副近乎断气的娇媚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狂乱情潮像疯长的野草般攥住了他的心脏,震得他耳膜轰鸣。
男人猛地抽出那湿淋淋的剑柄,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汁,他甚至完全忘了用灵力归鞘,任由那柄跟随他百年的本命重剑如破铜烂铁般“哐当”砸落在地。
视线下移,看着那口肉穴,他的眼底满是惊骇与失控的痴迷,上一刻还被撑开到极致的凄惨骚洞,转瞬之间,那殷红的嫩穴竟“倏”地死死咬合闭紧,又弹又软,仿佛连丝缝隙都没留。
“还没清干净……”他病态般喃喃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中指,粗糙的剑茧指腹重重碾开那两瓣红肿,比剑柄更加灵敏、更加灼热。
他屏住呼吸,顺着黏滑的湿意,将手指凶悍地全根钉入了那口紧得咬人的骚穴中。
“嗯!”
随着江绾月一声难耐的闷哼,上官持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穴怎么生得这般邪门!
他活了近百年,什么极品肉器没开苞过?
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凭着一根手指就让他头皮发麻!
粗大指节刚一没入,无数张媚滑的小嘴争抢着嘬吸他的剑茧,那吸力大得恐怖,正疯了般嘬弄往深处拖拽。
“真够恶心的……”他冷嗤一声,可那只探入泥泞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那泥泞的最深处狠凿了一记。
“哈……哈……滚!”
他摸到了。
在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是紧闭却又在微微颤动的宫颈。
亲弟弟留在最里头的浓烈精液味,正散发着一种让他作呕、却又莫名让他……嫉妒的味道。
“唔……少拿你那根破指头恶心我!”哪怕最深处的软肉被指腹碾得又酸又麻,江绾月眼神却满是不屑。
“怎么?裤裆里那玩意儿是个摆设?!衔玉的粗屌能把我肏得欲仙欲死,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就只配像个太监一样用手指头在我屄里乱抠捡漏?你要是阳痿不举就直说,靠根手指头在这儿发颠,你是在替你弟弟给我挠痒痒吗?阉狗!”
“阉狗?”上官持素喉骨里猛地滚出一声极度暴戾的低哑嘶笑。
他甚至根本不屑废话,原本探在泥泞里的修长手指非但没退,反而带着破开一切的狠戾,狠狠楔进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
“呜啊——!”粗糙的剑茧死死抠住那道紧致缩动的宫口,犹如带着倒刺的铁钩般猛地向内狠狠一勾!
“噗——!”属于亲弟弟的浓白男精混着淫汁,被那粗硬的长指强行抠挖出来。每一次残酷的勾挖,都伴随着少女剧烈颤抖的呜咽。
“不知廉耻的骚东西,也敢妄想生下衔玉的子嗣?”他的指腹报复性地在宫口抽送,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他射进去多少,今天就是把这层宫皮刮烂,也要一滴不剩地全给你抠出来!断了你母凭子贵的念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感受着那骚屄致命的吸引,上官持素腹肌绷得死紧,心底竟腾起一阵荒唐的恐慌,如果此刻埋进去的是他那根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根,会被这口妖穴吮吸成什么样子……如果被这千百道紧致的肉褶子一齐疯狂吞咽咬合......那种感觉......
上官持素脑中念头才起,脊背便猛地窜上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蓦然回神,却惊觉指尖那股蚀骨的紧致湿滑已然一空——手指竟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抽了出来。
那条象征着琅嬛金阙至高身份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散,宽肩窄腰的铁壁之下,绸裤大敞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骇人巨物,正赫然弹跳而出,嚣张地暴露在少女眼前。
那是属于上位成熟男人的恐怖凶器。
上官财那根尚未完全长开的物件已然骇人非常,可眼前这根熟透了的紫红巨杵,竟比他亲弟弟的还要暴虐地粗大一整圈!
狰狞的青筋宛如活物般随脉搏跳动,上面还蒸腾着几乎能灼伤皮肤的滚烫热气,单是看着便让人双腿发软,仿佛能碾碎一切想要吞咽它的媚肉。
而最让他感到颜面尽失的是——那颗硕大暗紫龟头,此刻竟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抵在女子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口,就着他亲弟弟留下的浑浊精液,发了疯似地来回磨蹭!
他竟被这二手骚屄馋得自己扒了衣服,还流了满茎的精汁!
这种认知让上官持素的呼吸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愤、嫉妒、与那快要把他逼疯的肉欲在胸腔里惨烈厮杀。
他赤红着眼盯着那口翕张的红肉,在心底疯狂地给自己扯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既然她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贱穴,那他就亲自把她弄脏,弄烂!
如果衔玉发现,他视若珍宝、连碰都舍不得让人碰一下的女人,早就被他最敬重的亲哥哥随意肏弄过,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那点可笑的深情自然会变成极致的恶心!
对,他要毁了她,看看幼弟还要不要他亲哥哥玩剩下的烂货!
“既然你这么欠操……”上官持素眼底的猩红彻底吞噬了清明,他一把掐住江绾月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逼视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用最下流的言语宣泄着内心的失控:
“那我就玩烂你!等你这口骚屄被我捅废了,我再让外面的侍卫也进来一起玩,让他们轮着肏你,让你从里到外、上上下下哪个洞都变成彻彻底底的烂货!如何?你觉得到那时,衔玉还要你这只脏透了的破鞋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跨间那头叫嚣的野兽,精悍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将那根骇人高温的恐怖巨物迫不及待地狠狠贯挤了进去!
“噗嗤——!!!”
“啊——!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一声惨烈的骚鸣,眼泪瞬间飙飞。
太大了!
上官持素这根巨肉简直不讲道理,没顶而入时,那充血发紫的柱身不仅烫得惊人,更将狭窄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只觉得内里要被生生劈成两半,可欲灵根却将这非人的折磨瞬间化作了粘稠的蜜意。
她在濒临崩溃的剧痛中,竟被操得失神地浪叫起来,腰肢发疯般主动往那根要把她捅烂的硬物上迎。
而上官持素更是被逼出了一头冷汗。
爽!爽得他想杀人!
即便这处被弟弟大肆挞伐过,可当他真正挺身入内时,那恐怖吸力才彻底展现。
穴里的软肉简直像活过来了一般,有成千上万张长着细密倒刺的小嘴,在他插进来的瞬间疯了一样地扑上来,每进一寸都如吸盘般牢牢缠住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拼命嘬吸、绞紧!
那种仿佛要把他连灵魂带骨髓都一股脑儿吸干的恐怖快感,让他必须要用尽臂力与腰力,才能顶着那令人发狂的绞吸,一寸寸地将这生了千万重关卡的小淫屄强行破开。
“唔……呃!”
就在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到底,狠狠撞上那处被他弟弟的精液浸泡得软烂的宫口时,上官持素仰起头,从喉骨深处滚出一声极度失控的闷吼。
他阅女无数,不知多少绝色仙姝为了讨好琅嬛金阙,排着队送上元阴。
哪怕是合欢宗秘选、从未经人事的顶级鼎炉在他胯下哭得嗓子发哑、磨烂了细腰,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狠肏上一个时辰不泄。
可如今,仅仅只是这一记到底的重劈,里头那股子销魂蚀骨的绞劲儿混着滚烫的热浪,直冲尾椎,竟逼得他囊袋一缩,马眼疯狂抽搐,后腰酥麻得几乎卸了力,眼前白光一闪,险些就要交代在这二手骚穴里!
“该死!”上官持素额头青筋暴跳。
不行!绝不能射!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自己那混账弟弟都能在这具身体上驰骋了几十个来回的画面。
他若是连个开场都撑不住就交代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耻辱!
岂不是要被这贱货笑话一辈子?!
上官持素死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狠戾,竟催动体内深厚的化神内劲,生生往下三路压去,硬是截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灼热精关。
“嘴这么硬,底下这张骚嘴倒是咬得很紧!”
压下那股浪潮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征服欲。
他粗喘着气,瞪着猩红的眼,对着江绾月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娇脸,开始了残忍下流的操弄!
“啪!啪!啪!”
“噗嗤——咕唧——”
沉重有力的耻骨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腿上,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
上官持素像个杀红眼的疯子,那根狰狞紫红的柱身回回都整根拔出,带起两瓣翻卷的鲜红逼肉,再裹挟着四溅的浆液,以一种同归于尽的蛮力发狠地贯穿到底!
他每一次发狠的深捅,都要将弟弟留下的那点残秽连同她新溢出的骚水,通通搅成一片模糊的浓稠白沫,彻底洗劫这处领地!
“不是爱勾引男人吗?!爽不爽?!啊?!”他被那极致的紧致爽得双眼微翻,嘴里却吐出与他形象截然相反的粗俗荤话,“看看你这口贱屄,咬我这肉屌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能把地淹了,还敢说自己不是个天生挨操的烂货!”
江绾月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狠肏顶得整个人不断往上耸动,小腹不可抑止地随着巨物的捅入高高隆起。
她爽得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眼尾靡红,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浪叫:
“啊哈……啊……痛……要裂开了……呜呜……顶得太深了……啊哈……”
上官持素发疯般凿入,毫无章法的狂暴抽送将小穴内壁磨得火烧火燎,他满脑子都是把这口装过自己弟弟精水的骚屄肏废,让她这辈子见了他这根巨刃就只能像条狗一样夹紧腿。
就在他以为这具娇躯已被自己的操弄捣得神志涣散、彻底臣服在跨间时,江绾月却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咬破了下唇,硬生生逼回了那股迷离。
我偏不让你痛快!
她睁开满是水光的美眸,像是个彻底玩坯了却又战意惊人的妖精,笑得放荡又讥讽。
即便被插得声音都在发抖,骂出来的话却直接把男人尊严踩在脚底下:
“哈……就这点本事……也敢大言不惭……啊哈!你这老男人是不是没吃饭?!除了像头疯狗一样乱撞还有什么本事……根本没感觉啊!太细了!”
她迎着他狂暴的撞击,反而主动将腰肢往上送了送,眼神轻蔑到了极点,“啊……唔……比你弟弟差远了!衔玉肏我的时候……又粗又烫……每次都顶得我快死了……你这根东西……呵……就凭这根不中用的软棍子,也想让我爽?!”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上官持素那素来沉稳的腰腹竟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原本狂暴的抽插竟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乱了半拍节奏!
这短促的停顿,仿佛印证了她的嘲笑。
“你找死!!”
这番将男性尊严踩在脚底狠碾的下流挑衅,换作任何修者都断难隐忍,何况是身为琅嬛金阙金尊玉贵的二公子,他骨子里那股根深蒂固的男权傲慢绝不容许胯下玩物有半点置喙。
原本看着她痛到打颤的惨相,他本生出了几分想缓一缓、甚至想温柔些的软心肠,可此刻,那点可笑的怜悯瞬间搅碎!
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后的癫狂阴鸷,直激得他眼中只剩下要把她肏烂肏服的狠辣。
跨间那根本就粗硕的巨刃,在被拉踩的嫉恨中竟不可思议地又胀大了!
他骤然拔出挂满白液的巨物,在江绾月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将她的两条腿都强行架到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逼得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敞开。
紧接着,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力道,青筋暴跳的肉杵对准那最娇嫩的宫口,带着要将她捅穿的戾气,再度疯狂凿入!
“啊——!”江绾月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一棍之下了。
那根热得发烫的大杀器竟生生撑开了宫颈,整根捅进了最深处的胞宫。
她被肏得魂飞魄散,原本雪白的小腹,竟被这根硕大的肉棍撑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恐怖凸起。
“骂啊!怎么不骂了?!今天我非把你的子宫都干穿不可!”上官持素双目赤红,大手死死掐住她乱颤的乳肉,胯下的肏干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白沫,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江绾月只能翻着白眼大张着嘴,连叫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肚皮上那根肉棍在疯狂搅动的恐怖形状。
“啊啊啊——!!不行了!要坯了——!”江绾月终于再也骂不出声,只能在极致的粗暴与灭顶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被彻底操碎的泣音。
这男人疯了,那恐怖的巨物每一次都残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简直是想把她操死在这场奸占弟媳的背德孽缘里。
上官持素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绝顶的快感中疯狂颤抖,连后背的肌肉都绷成了死铁,在这一记记没顶的深插中颤得一塌糊涂。
那包裹着他硕大龟头的,是一层湿热软弹到极致的娇嫩宫肉。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虐贯穿,那被强行撑开的所有内壁便会如同受惊般紧密吸附住他滚烫的柱身,拼了命地咬着他暴凸的青筋一路狂嘬,狠狠吮吸,简直能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顺着马眼生生抽干!
爽得他简直要魄散魂飞!
这骚屄每抽送一下都嚼着他的马眼往深处拽,惊得他疯狂催动体内灵气压制,生生憋红了双眼,腰腹肌肉痉挛般抽动,硬生生抗住那阵阵没顶的泄意。
除了疯狂地挺动、撞击,他再也想不起任何所谓的身份与廉耻。
上官持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俊朗的下颌线不停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他在这一刻才终于大悟,为什么那个向来眼高于顶、不近女色的弟弟,会为了这个女人疯魔至此,甚至不惜闹出那样的丑剧。
这哪里是个女人?这分明是专为榨干男人精血而生的要命魔窟!
爽得实在太夸张。他盯着两人交合处翻飞的白沫,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操过了这口千娇百媚、能把生铁都融化的极品名器,这天下哪里还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往后那些所谓冰清玉洁的绝色仙子、百依百顺的顶级名器,在他这根被养叼了的粗屌面前全都会变成索然无味的烂木头!
他这辈子,怕不是只能被拴在这女人的屄里了!
他垂眸看着被他肏得浑身痉挛、小腹不断被他顶出可怖肉棍形状的少女,那被情欲烧红的脑子里,一个荒唐、甚至堪称背德的阴暗念头不可遏制地疯长——
把她藏起来。
只需对衔玉说她被劫雷之威扫的神魂俱灭跌落云海。
然后再把这副要命的娇躯,锁在自己私邸最隐秘的暗室里。
只要他想了,随时都能扒开这双雪白的腿,毫无顾忌地将巨物捅进这口骚屄里肆意驰骋。
这种背着亲弟弟强奸他心上人的禁忌感,爽得他灵魂都在抖。只需一个谎言,这具软得能化成水的骚肉,打今儿起就只能供他一人泄欲!
她现在性子烈、不服管教不要紧。
总归是个女人,被他开垦得多了,底线自然就烂了。
等日子久了,大不了自己对她稍微放软些身段,在床笫之间多怜惜她几分,再日日夜夜地按在榻上操弄,用他跨下这根粗刃反反复复地灌溉她……总有一天,她会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缠着他求欢的母狗。
想到这荡妇还妄图飞上枝头当琅嬛金阙的正室,他喉间便溢出一声讥诮的冷哼。
一口被他们兄弟俩轮番捅开、连精水都混在一起的肉器,也配入主中馈?
但只要她乖乖伺候好他,老老实实做个养在外头的暗妾,衔玉能给的荣华,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也能成倍地赏给她。
她本该是个死人,如今能得他这般厚待,简直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
他上官持素何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这般想反反复复肏弄一辈子的贪念?
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看着专属于自己、绝不容许他人染指的私有物的骇人占有欲。
视线游移,灼热地落在她那张微张着浪叫的红唇上。唇角那里,还赫然留着亲弟弟疯狂啃咬出的带血齿痕。
这痕迹实在碍眼,他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气息,把衔玉在这女人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抹除!
明明嫌她这口嘴刚被弟弟亲过、脏得要死,可他却像中了下作的邪蛊,只想在那张骂过他的小嘴里狠狠搅弄,看她被吻到窒息、只能发出呜咽浪叫的下贱模样。
上官持素喉结猛地一滚,发出沉闷的吞咽声。
在床笫之事上,他素来嫌恶女人的津液,哪怕是情动到了极点,也鲜少会去亲吻那张嘴,觉得那是极度跌份的举动。
可此刻……反正这女人以后都要张开腿伺候他一辈子了,这就算是提前给她的一点赏赐。
等以后教乖了最好,当然,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烈性模样……他发现自己竟也该死的喜欢。
“唔!”上官持素猛地俯下身,大掌一把扣住江绾月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薄唇带着一股暴虐的掠夺气息,凶悍地堵住了她所有的浪叫。
这个吻非常粗暴又色情,男人粗壮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直直捣入她温热的口腔,犹如他跨下那根在胞宫里横冲直撞的凶器一般,疯狂地翻搅着她的津液,贪婪地将属于自己的气息强行烙印在她嘴里,试图将弟弟留下的痕迹全部消除!
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肉欲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其实亲个嘴也没什么,可当这个高高在上、满嘴鄙夷的男人将他的舌头强行挤进她嘴里时,那种厌恶根本压不住。
她眼神骤冷,不仅没有逢迎,在那粗壮的舌头试图更深一步挑逗时,对准那根狂妄的舌头,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了下去!
“嘶——”这一口咬得极重!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炸开,上官持素吃痛地闷哼一声,猛地仰起头,一丝混着鲜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黏腻地拉断。
她竟敢咬他?!
他可是琅嬛金阙二公子!
哪个女人不是把他当神明般供着,在他那套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肯屈尊降贵亲她一口,那是她这烂货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就该感动得伏低做小、迎合逢迎!
剧痛与被冒犯的狂怒直冲脑门,上官持素根本没经过大脑,被咬伤的剧痛让他完全出于本能,反手就狠狠甩了过去。
“啪!”极清脆的一记耳光声直接炸响。
这一掌带着化神修士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道,也绝非江绾月能承受的。
她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只觉头昏脑涨,白皙的脸颊瞬间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被生生震裂,鲜红的血珠滚落在那张凄美的脸上,触目惊心。
打完的瞬间,一丝没由来的懊悔在上官持素心头冒起。
那根原本还在胞宫里横冲直撞的狰狞巨棒,随着他动作的凝滞,直接卡在最深处,连同上面暴起的青筋一起停在了那滚烫的软肉里。
他看着少女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心脏莫名地猛抽了一下,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滚动着,刚想开口说句什么补救的话……可下一瞬,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眸。
忽然,脸颊上一阵疾风扫过。
“啪——!”火辣辣的剧痛骤然从他的左脸爆开!
江绾月竟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还了他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上官持素整个人都被扇懵了。
他堂堂化神境大能,若有心防备,这凡胎肉体的一巴掌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碰不到分毫!
可他心底的阶级傲慢,让他根本没料到这玩物竟敢对他动手,硬生生毫无防备地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那张素来俊朗高贵的俊脸上,此刻竟透出一种与他那个挨了打的蠢弟弟上官财如出一辙的——清澈的愚蠢。
兄弟俩在这一刻,无论是震惊、茫然,还是那种不可置信的呆滞表情,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就在他呆滞的这半息之间——
“啪!”又是一道残影闪过,江绾月的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两边脸颊火辣辣地对称烧了起来。
江绾月随手蹭掉下巴上的血痕,那双勾人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泪水,只有犹如看垃圾般的轻蔑与讥讽: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只会动手打女人的废物!”
“你——我杀了你!!!”
江绾月直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两兄弟,挨打后的台词都如此一致。
上官持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正在被自己肏干的玩物连扇两个巴掌!
滔天的杀意混着狂暴的怒火瞬间冲破天灵盖,他额间青筋暴跳,大掌猛地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眼底是真真切切想要掐死她的暴虐。
可当他的视线撞进江绾月那双眼睛时,那手上的力道却怎么也收不紧。
那是一双何等明艳、何等张狂的眼睛。
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烈火,一种被逼到绝境、浑身浴血却依然傲骨铮铮的妖异之美。
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一种极古怪扭曲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本该掐断她的脖子,可看着这只张牙舞爪、至死不肯低头的绝艳凶兽,他跨下那根深埋在胞宫里的巨物,竟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兴奋得突突狂跳,在她的子宫里再度暴胀了一整圈!
他竟突然觉得……被她这么辱骂、被她扇着巴掌,更爽了!这种征服一头烈马的背德快感,远比操弄一百个角色美人要刺激千百倍!
“好……好得很!”上官持素怒极反笑,眼底的杀意彻底变为了更癫狂肉欲。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捞起她的腰肢,将那原本就大张的门户分得更开。
“本公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一个废物干烂子宫是什么滋味。”他根本不肯在嘴上承认自己竟然被这该死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只能用最粗俗下贱的荤话来掩饰内心的彻底沦陷“我不跟你计较这几巴掌,但我会把这笔账,一寸一寸从你这口又紧又骚的贱屄里全讨回来!看你等会儿被我肏得合不拢腿、水漫金山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再扇我第三个巴掌!”
“啪啪啪啪啪!”狂暴的抽插再度开启,这一次全是发泄般的致命破宫深捣!
“噗嗤——咕唧!”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烧红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带起一大股翻涌的白沫,再以千钧之力狠狠凿开宫口,整根撞碎在胞宫最深处。
“狗男人……啊哈!太深了……拔出去!哈啊……大废物……呜呜……你就是不如衔玉……你弟弟肏得比你舒服……啊!哈啊……”江绾月被操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的骂声全被撞碎成了一汪春水,欲灵根将这活生生劈开胞宫的残暴,尽数转化为了蚀骨的淫乐,逼得她连骂声都化作了娇媚入骨的浪叫。
“闭嘴!你现在含着谁的屌,这个时候你还敢提他?!”听到“弟弟”二字,上官持素心底隐秘的妒火轰然炸开,粗糙的大掌猛地捂住她那张还在吐露别人名字的娇唇,腰眼处的肌肉暴突,爆发出骇人的死力。
那根紫红的巨杵彻底化作了没有感情的绞肉机,狂暴的抽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都裹挟着要把她五脏六腑连同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一起捣烂的恐怖戾气!
“噗嗤!咕唧——哗啦!”滚烫的淫水被捣成浓稠的白沫到处飞溅。
“爽不爽?!啊?!被我这打女人的废物肏到子宫里,爽不爽?!”上官持素双目赤红,眼都不眨地盯着她肚皮上随着自己抽送不断凸起又回落的可怖肉棍形状,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进她的肉缝里。
看着身下被彻底肏坯的绝艳脸庞,再扫向那被肉柱硬生生顶出狰狞轮廓的白皙肚皮,这等极度凌虐的视觉暴击,让他再也无法压制射精的冲动,只觉得后腰一阵无可挽回的酥麻,囊袋紧缩到了极点,马眼开始疯狂痉挛。
他本该毫不留情地抽身,将精水糊她一身以示轻贱,脑子里甚至闪过事后灌她一颗琅嬛金阙秘制绝子丹,让她这辈子都当不成母亲的狠毒念头。
可当那滚烫硕大的马眼重重碾住胞宫最深处那块娇嫩软肉的刹那,一种下流又疯狂的渴望顿时吞噬了理智——
这女人太烈太疯,若是真被他的浓精灌大了肚子、怀上他的孩子呢?
有了血脉羁绊,这只发疯的野猫是不是就不得不收起满身利爪,为了孩子乖乖伏在自己怀里温顺承欢?
光是想到她褪去满身防备、浑身散发着母性温柔望着自己的模样,竟让他爽得彻底松开了精关。
“你这欠肏的贱货,呃啊——!”
上官持素腰身不要命地向前一顶,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瘪了她雪白的臀肉,那根骇人的紫红肉杵严丝合缝地楔死在胞宫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在胞宫里疯狂跳动,马眼怒张,闸门大开,滚烫腥稠的男精失控般狂飙而出!
带着发泄的狠戾,一窝蜂全轰进了逼仄的腔子里!
“嗤——!嗤——!”
黏稠的浆液飞速填满的娇软胞宫,甚至多到兜不住,顺着交合的肉缝直往外溢。
他在她耳边喘着最粗重的粗气,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宣誓所有权:“给我吞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别的男人一眼!”
那股子要把人烫坯的冲刷感凶悍至极,恐怖的浓精量硬生生把那窄小的胞宫撑得鼓胀,逼得江绾月平坦的小腹都隐隐被烫出了一个下流的凸起!
“唔唔——!!!”
被这股滚烫白浆连连浇灌,她被烫得眼白翻露,两条软腻的细腿死死绞缠住男人的悍腰,媚肉在一阵濒死般的疯狂痉挛中,失控地喷涌出大股大股清透的骚水。
那带着甜腥味的雌液与男人的白浊在最深处泥泞地彻底搅和在一起,将两人生生拖入淫靡的绝顶。
死寂的卧房内,只剩下皮肉紧紧黏合的两人,犹如濒死脱水般发出嘶哑粗重的交错喘息。
皮肉相贴的黏滞感中,上官持素的呼吸逐渐平复。
他一反方才的暴虐,双臂犹如最坚固却又柔软的藤蔓,将怀里被他肏没了半条命,还在痉挛的少女轻柔地圈紧。
他静静感受着那娇软胞宫里紧紧包裹着的浓精温热,这种荒唐的血脉错觉,竟让那冷峻的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温存。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二阶】
【恭喜玩家突破练气三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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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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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五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上官持素功法《八荒叩首》(地阶中品)】
(八荒叩首:群攻技能(重剑专属),琅嬛金阙不传之秘。重剑悬空,天威覆地。本体化万千重影倾盆砸落,造成大范围无差别重击与精神震慑。
附带‘易伤’效果:命中后,目标后续承伤提升三成。
附带‘臣服’效果:攻击范围内,以境界强压修为低于自身者,令其双膝跪地、战意尽失,压制时长视双方境界差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