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孤星含泪祈一顾,残剑咽苦锁劫中

黄昏褪去,夜色渐浓。

全部射完的陆危星喘着气,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幅糜艳到了极点的受难图景。

指腹不受控地伸出,半是施虐半是留恋地捻开少女那两片被肏得嫣红熟透的娇唇。

入目皆是他的罪证,大团大团浓腥滚烫的白浊,正顺着她娇嫩的舌根无力地反溢,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红肿的嘴角往下流。

哪怕刚射空了囊袋,可一见她被自己搞出来的惨艳姿态,胯下那根沾满涎水的物事便不受控地突突一跳,竟又在那一包子白精里瞬间又胀大发硬。

“啵”一声浊响,那根涨红的粗硕凶物,终于从温软狭窄的喉管中拔出.

“咳咳……呕……”这人精液实在烫得可怕,江绾月又被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呛得逼出泪花,本能地偏过头想要将嘴里那些滚烫的浊液吐出来。

“不许吐!”

陆危星见状,手掌猛地一把握住她的下颌,虎口发狠地卡住她的两颊,逼着她高高仰起头,不许她吐出分毫。

随后,他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就这么掐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糊满白浊、银丝横流的绝色脸庞,怼到季昼眼前。

“不是喜欢亲吗?去啊!”陆危星挑起薄唇,冲她命令道:

“张开你这张吃饱了我精液的嘴,去亲你的好师兄!把他从头到脚都舔一遍!让他仔细尝尝,他心爱女人嘴里,究竟是谁的味道!”

江绾月再次被迫跪趴在季昼面前。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直直扑向男人的面容。

但凡是个骨子里带着男权傲气的正常男人,直面这等淫靡污秽,必然会本能地反胃嫌弃。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因生理不适而避开视线的准备,可当目光真正交汇的那一瞬,江绾月不由一怔。

那狭长的双丹凤眼里,却只有一片纯粹的心疼。

哪怕她此刻满嘴都是其他男人的浓烈气味,他也没有流露半点嫌恶与嫌弃。

江绾月在心里不由啧了一声,你让亲我就亲?我就不!

只见少女死命闭紧了那两片红肿的娇唇,腮边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顶着少年错愕的目光,她不仅没有张嘴,反而就着那股烫人的腥膻,喉管艰难地向下一滚。

“咕......咕咚.......”她竟宁愿将口中那一大口滚烫的浓精,一点一点咽进了肚子里,也不肯张开嘴去羞辱季昼半分。

随着一声声的吞咽,陆危星擒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人眼角的泪,心口猝不及防一痛,莫名泛起烦躁的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季昼连灵根都没了,变成了一摊任人踩踏的烂泥,却还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护着他?宁愿生吞那些浊物,也不愿让季昼受半点委屈?

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拼了命地修炼讨好所有人,却从来、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分给他这样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偏护?

他死盯着那张正在吞咽自己浓液的绝色脸庞,污泥与浊精涂抹着她清冷的皮相,唯独眼尾那颗被泪水浸润的红痣,却晕开了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一个荒唐的奢望,避开他所有心防,直挺挺地刺了出来——

要是,要是她也能像疼惜季昼那样,用这份不顾一切的温柔待自己,就好了。

被这软弱的念头击中,那张俊美张狂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涩痛与茫然。

可这丝乞怜的脆弱,仅仅存活了半息。

陆危星眼眶骤然猩红,猛地松开卡着她下颌的手,带着恼羞成怒的戾气,一把将这具娇软的身躯重新狠狠摁回了泥水里。

他熟门熟路地掰开那两瓣丰软的臀肉,那根刚泄过一回、却因为极度愤怒和性欲而再次胀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棍,滴着黏腻的残精,胡乱地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剐蹭。

他本想再次狠狠捅进那口让他食髓知味的小屄里,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上方、紧闭着的隐秘粉菊。

陆危星知道那地方脏,连听人提一嘴都嫌污了耳朵。

可现下,看着那一点瑟瑟发抖的粉色软肉,一想到这处地方若是留给季昼破开,他心里更难受。

就算是再污秽、再下贱的地方,他也绝对不允许季昼占去半分!

他要把这女人全身上下所有能进出的地方都操破、堵死,连一个清白的洞都不给他留!

少年喉结急促滚动,直接握住那根被口水和白浊糊得湿淋淋的巨柱,粗鲁地碾上了她股沟深处那口娇嫩的后庭。

“你……你要干什么?!”江绾月察觉到抵在股沟深处那硕大而陌生的硬烫触感,浑身汗毛竖立,怎么又来一个走后门的!

“别……那里不行!啊!不要……”

“有什么不行的?这儿不也是用来挨肏的?”陆危星哪里懂那么多,甚至连扩张都不知道做,只知道那也是个能肏进去的洞。

一条手臂卡住她试图逃离的后腰,根本不顾那地方又干又紧,借着肉棍上淌着的浓精和口水当润滑,照着那口紧闭的软肉,腰胯发了狠地往下硬攮。

“噗嗤——!”粗硕的龟头毫不讲理地强行破开那圈紧致的干涩褶皱,伴随闷哑的肉响,生猛无情地硬楔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疼!出去!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了一声淫泣。那根尺寸吓人的凶器硬生生挤开那层毫无防备的紧致圈口,粗暴地劈开干涩的肠壁。

“嘶……”

这完全不同于前穴的触感,让陆危星额前青筋暴跳。

好紧!

那前面滴水的小屄是又吸又裹,可这处没逢过雨露的旱道,却是又咬又绞!

密密麻麻的肠褶像无数道紧绷的绞索,拼了命地想把这外来物挤出去,却只能被迫死死勒住他粗大的冠头。

各有各的爽法!这紧得要命的夹绞,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抽出来!

这本该是排泄的腌臜地界……竟也是个淫窝!

陆危星咬着后槽牙,腰腹肌肉疯狂颤栗,他爽得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将整根肉柱全捅进去,腰胯已经蓄满了蛮力,只想一记狠捣囊到底,将这具娇躯彻底占全了去。

“别、别……求求你……要裂开了……太大了……别弄了,肠子会破的……不能直接全插进来……把、拔出去……”

那种不带半分怜悯的蛮横贯入,混着异物强行拓开窄穴的恐怖饱胀感,逼得江绾月只能虚弱地趴在泥泞里呜咽,软绵绵的求饶声配上那副被贯穿的惨艳姿态,让那蓄势待发的腰腹,竟然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被自己粗鲁凿开、正不断渗出晶莹体液的粉嫩皱褶,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心软。

虽然胯下那根足以杀人的物事,却还是在那一声声哀求中,不甘心地颤了一颤。

最终,他紧绷的腰胯堪堪停在半空,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吻诱哄道:“好啊,想要我慢点?可以。”

他故意挺动腰腹,让那粗硕的冠头在干涩紧致的内壁里狠狠碾磨了半圈,逼得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泣音。

“只要你肯现在把嘴里没咽干净的精水,喂给我的好师兄吃,我就拔出来饶了你这回。怎么样?”

江绾月听了这话,虽然痛得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偏过头,闭口不言,连半点屈服的余地都不给。

这无声的抗拒,让少年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他腰间肌肉骤然收紧,再也没有半点怜惜,对准那狭窄的甬道,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

“呜啊——!”江绾月直接被肏得仰起了脖颈双眼翻白,险些当场痛晕过去。

就在陆危星准备在这逼仄的肉壶里大开杀戒时,他紧绷的脊背豁然僵直。

沼中那具仿佛已经死透了的躯体,犹如一柄从烂泥中生生拔出的断剑,顶着寸寸撕裂的剧痛,硬是向上撑起了一寸。

少年动作顿住,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防备。

可季昼的视线,由始至终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

这位曾经高居云端、如今灵根尽失的凌霄天骄,竟在满地腌臜中,艰难却又如同一只泣血的孤鹤般笔挺地撑起了上半身。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江绾月嘴里有多狼藉,迎着那张满是浊精泪水的面庞,主动仰起了头。

神情中竟透出一种神明敛首、只为亲吻信徒的虔诚。

在陆危星不可置信、甚至隐隐发颤的目光中,季昼半阖双眸,毫不避讳地贴上了江绾月那张还淌着别人浓腥白浊的娇唇。

“呜……”江绾月瞳孔一震,想要后退,却被男人微凉的双唇温柔地堵死。

哪怕两人唇齿间弥漫着的,全是属于陆危星那股刺鼻又浓烈的纯阳腥膻,哪怕那些黏糊拉丝的秽物直接蹭上了他干净的唇角,季昼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恶。

甚至温柔地探出舌尖,安抚般一点一点卷走她唇瓣上的白沫。试图将她被迫咽下的屈辱,连同那些肮脏的残迹,尽数渡进自己的嘴里。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季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越过江绾月的肩头,冷冷地刺向了陆危星。

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和忍耐。

这目光空寂浩渺,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就像是高悬天际的冷月,在静静照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爱、只能靠摇尾乞怜和施加暴行来偷窃他人温度的可怜乞儿。

陆危星的手还按在江绾月的后腰上,指尖陷进那少女软白的肉里。

他看着他们交缠的唇,看着季昼那怜悯的眼神。

那种无论他胯下怎么发了狠地将这具娇躯肏得烂熟、哪怕血肉贴合得再密不透风,都始终无法插足他们灵魂半分的挫败感,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一股窒息的空茫感,一点点割开了他发空的胸腔。

“你……你们……”

过了好半晌,陆危星眼眶一点点变得湿红,那股夹杂着酸涩与挫败的郁气才艰难地冲破喉管,从胸口逼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可怜哭腔的嘶吼:

“疯了,你们都疯了!”

“你,你不许亲他、不许亲他!”

他猛地一把揪住江绾月的后颈,将她从季昼面前狠狠拽回自己胸膛里,红着眼眶,捏住她那张被亲吻过的脸颊,低下头,拼命吻了下去!

牙齿粗暴地磕碰,他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她的舌根,恨不得将那张嘴里属于季昼的气息尽数抽干。

粗暴的啃咬让两人唇舌间弥漫起浓重的血气,混杂着尚未褪去的浊精腥味,大掌死命扣着她的后脑,逼着她仰起头,将这口象征着三人扭曲羁绊的浑浊津液,强行压进了她的咽喉。

冥冥中,这缠满业障的锁链两端,最终都随着这一口津水的咽下,锁死在江绾月这具娇躯深处,化作了挣不破的劫,往后千百年,谁也无法再剥离出半分。

就在那口腌臜被迫咽下的微弱水声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少年紧贴着她股沟的腰腹肌肉骤然暴起!

“噗嗤——!”

原本就深埋在肠道里的凶器,借着大掌扯住她后脑的蛮力,换了个极刁钻的角度,带着狠劲,朝着更深处的软肉死死凿了进去!

“啊啊~~~~~!”

江绾月淫叫的泣音刚冲出来,就被男人带着血腥味的薄唇死死堵了回去,碎成一连串呜咽。

“你下面夹着我的东西,嘴里也只能吃我的舌头!”

陆危星含糊不清地说着,眼尾竟然泛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意。

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紧致的后庭里狠狠掼入,抽出,再粗暴地凿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连根没入,直撞得囊袋“啪啪”扇打在少女那对被蹂躏成红色的雪臀上。

那股要把人活活肏废的深度,是他唯一能抓住这女人的方式。

少年卑微又张狂地宣泄着情绪,试图在那窒息的包裹感中,找寻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这女人的温柔。

忽然,他猛地将那根沾着血丝与精液的肉龙从后门拔出,带出一串靡丽的白浊,转头便照着那口早已被干得泥泞红肿的前穴,带着满腔的酸楚狠命劈了进去!

这一记重捣至底,直把江绾月撞得发出一声凄绝又浪荡的长吟,股间那口被肏烂的媚肉受不住这蛮力,飞溅出大股滚烫的汁水浊精。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完全不知疲倦,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哪怕刚把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肚子里,只需被那紧致的媚肉一绞,那根物事便又重新胀大得快要撑破胞宫。

他像翻弄一具任人亵玩的艳偶,在这具绝色的肉体上肆意发泄。

前穴、后庭、甚至是那张还在呜咽的娇嘴,他全红着眼捅刺,野蛮地在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里交替作恶。

哪里的软肉敢违抗他、吸得他最爽,那根湿淋淋的巨刃就往哪里发了疯的死凿。

“呜……哈啊……!”

陆危星将江绾月翻身按在泥地里,两截细白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后穴与花唇大敞四开,以一个能一杆子捣开宫口姿势,发了疯地往子宫深处灌着精水。

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裹挟、连肉棱纹路都被舔吮的极致触感,让他又害怕又上瘾。

“季昼,你这辈子都只能抬着头看我!连你的女人,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怜的接我的精水……哈啊……别吸……!”

不过几十下,陆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绞吸逼得丢盔卸甲。滚烫的白浊再次喷满了江绾月的子宫。

可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刚泄完的肉柱非但没软,又硬着性子继续狂顶:

“对,就是这样瞪着我……你越不高兴,里面就绞得越紧……”

可慢慢听着江绾月虚弱的喘息,这副仿佛随时会碎在他身底下的凄惨模样,让陆危星心底莫名觉得有些的恐慌,他并不想真把她弄死了,于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吐着荤话:“快求饶,只要你现在搂着我,喊一句‘危星师兄肏得好爽’,我就大发慈悲少射你一次!”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里蓄着水光,那张被亲得糟践得红肿的樱唇微微翕动,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丝灼热的残息。

不是她骨头硬,这副被疼痛和快感反复碾压的娇躯,微启的唇角连一丝连贯的娇吟都溢不出来。

这副连眼皮都掀不开的脱力惨状,在陆危星看来,全是对他不屑一顾的拒绝。

“你,你!不求饶是吧?宁愿被操死都不肯对我服软吗?!”

那张俊美却覆满阴鸷的脸庞压得极低,眼底的暴戾与不知所措交织,大掌将那具软得像水的身子死死捞进怀里。

他把她勒得那么紧,胸膛隔着泥水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挂着白沫、胀得发痛的巨柱,照着那口已经被操的满是浓精的娇软后庭,带着要把两人一起碾碎的狠劲,发起了最后、最狂暴的冲锋,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大股淫靡的白液四溅。

“我非肏到你求饶为止!”他明明想多撑一会儿,可那紧致得要命的媚肉只是一阵本能的收缩,便轻易击溃了他强撑的精关。

“呃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

少年紧贴着身下的娇躯,腰眼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是一股庞大到可怕的滚烫浓精,失控地倒灌进她柔软的身子里,将那片隐秘的深腔灌得满满当当,烫得两人在泥泞中同时发出一阵失控的痉挛。

江绾月不知道这场毫无休止的淫行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那排山倒海的痛楚与极端的欲浪肏没了意识。

视线里的两个男人早已模糊成光怪陆离的斑块,耳际只剩下少年粗重的急促喘息,以及两具肉体在泥沼中交缠拍打出的靡靡水声。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水肉剥离声,那根沾满泥水、血丝与体液,却依然挺立骇人的巨物,终于大发慈悲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缓缓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的那一瞬间,强大的吸力扯出了一长串靡丽浓稠的白浊银丝,顺着她白皙的股沟滴滴答答地砸进水洼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江绾月本就被肏散了架的身子猛地一空。

没有了那结实腰胯的钳制与堵塞,她那双早就脱力的细白长腿,根本撑不住这副灌满了浓精的沉重身躯。

那截被掐出骇人指痕的软腰向前一折,她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整个人便脱力地栽进了身下男人沾染着血污却依旧清冷的怀抱。

一双手臂轻轻将她环住,江绾月那大张着的腿根毫无尊严地暴露着。

那三个惨遭蹂躏的洞穴全都被肏得没了脾气,红肉可怜兮兮地敞着小孔,止不住地往外大口大口呕着浓腥的白精沫子,黏稠拉丝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腿根,直直淌到了青年身上。

江绾月虚弱地半阖着眼,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到季昼的双手正颤抖的扣着她的脊背,而一滴滚烫的液体,无声地砸碎在她满是红痕与精液的脸颊上。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七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当前进度(21/500)】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3口穴开发程度(18/200)】

【恭喜玩家后穴经验人数+4后穴开发程度(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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