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棂,杂役房里还浮动着余温。
江绾月还在半梦半醒间,便觉腿根处有什么灼烫的硬物正毫不客气地戳着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挪了挪双腿,柔软的大腿内侧不偏不倚,恰好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那团骇人的火热。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倒吸气声。
季昼醒了有一阵了。
他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惯了,一朝开了荤,才认清胯下这东西竟是个十足的淫棍,一大早就精神得吓人。
肉屌早已胀得发黑,硬得快把亵裤顶破,委屈又急躁地卡在她腿肉上,一抖一抖地打颤,恨不得立刻再捅进那口热乎乎的肉洞里去痛快泄一场。
他正紧绷着身体,试图一点点地往后挪动腰胯。显然是想趁她没醒,悄悄下床去。
察觉到腿间的异样,江绾月那点残存的睡意顿时散了个干净,在被窝里暗自觉得好笑。
她原本以为按照他那别扭性子,天一亮早就没影了,没想到他居然守了她一夜。
她索性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大腿根顺势在那根昂扬的凶器上重重一蹭。
“嗯……”季昼喉结猛地一滚,刚挪开半寸的腰背瞬间僵住。
“季师兄大清早的,火气这般旺?”
江绾月睁开眼,故意将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口,嗓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看来昨天……没泄干净啊?”
被当面戳破窘态,季昼撇过头:“……别乱动。”
说着,他又往后缩了半寸,可江绾月偏不让他如愿。
细白的手指沿着他紧绷的人鱼线一路下探,流氓似的停在亵裤边缘打着圈儿挑逗。
薄布根本兜不住底下发狂的春情,那颗可怖的龟头正因为她的靠近,正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体温,在底下一抽一抽地发狂弹跳。
季昼一把锁住那截细腕。他转过脸,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欲火和警告。
江绾月却当没看见,腰肢一软贴上他的耳垂:
“若师兄肯乖乖叫我一声‘好月儿’,我便……帮师兄泄一泄这火,如何?”
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语直捣心窝,他闭上眼,强忍着下体那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不必,我出去冲凉。”
青年刚要掀被下床,可腿还没迈开,江绾月直接攥住了他亵裤的边缘,指节一勾,毫无顾忌地往下一扯。
束缚乍消,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柱登时弹跳而出,滚烫的冠头凶悍地戳在她的手腕上,甚至砸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锦被被这庞然大物硬挺挺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江绾月顺势反手一握,掌心立刻传来阵阵细密的刺痛与麻痒——那是他伪灵根初成,尚不能自控的狂躁雷息。
“冲凉?”她五指一收,故意用微长的指甲刮过上面盘虬的青筋,自上而下重重撸到底,“这般生龙活虎的大家伙,冻坯了我找谁赔去?”
“江月!”季昼闷哼一声,脊背颓然倒回榻上。
“好师兄……”她在他耳边吹着气,声音骚得滴水:“别躲,我用手帮你把它弄出来。”
江绾月一只手根本圈不过来那粗长的柱身,只能变幻着手法。
柔软的掌心裹满了他自己溢出的清精,权作润滑,顺着那粗糙的脉络极慢地上下套弄。
大拇指的指腹刻意压在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往上捋一次,便重重地刮蹭碾压一回。
“真是的,师兄那儿爽得一直吐口水呢。”
“是不是要把人家的手心操烂了才肯罢休?”
“闭嘴……”季昼被这虎狼之词逼得浑身冒汗,劲瘦的腰腹早已不受控制地迎着她的手往上耸弄。
见他忍得辛苦,江绾月低头含住他的一片薄唇吮舔起来。
与此同时,底下那手故意猛撸到底,被逼到绝境的紫黑龟头猛地撞出虎口,凄惨又爽利地喷出一大口浓腥的黏水。
原本用来润滑的清精,被她这般毫无章法地狂撸猛攥,早打成了淫荡的白沫,伴随着“吧唧叽咕”的湿滑肉响,
上边被这般没皮没脸地勾引,下头又被那只骚手没命地猛套。
季昼再也撑不住分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疯狂绞缠在一起,
向来冷淡的凤眼在这爽翻天的套弄中渐渐失了焦距。
知道他快到了,江绾月手里的动作猛然变得粗鄙又疯狂,最后那几下撸动的频率瞬间快出残影。
突然,她拇指的指腹在最顶端那道吐水的肉缝上,没轻没重地死命一碾——!
季昼被这要命的刺激逼得挺起胯骨,紧实的腰眼在榻上一阵抽搐,从两人互相吞咽着口水的糜烂深吻中,终于泄出了一声爽到破音的闷吼。
浓腥的白浆顶着刺啦作响的紫电失控地接连爆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满她的手心,“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闷热的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精水实在太浓,化不开的黄白胶液糊了江绾月满手不说,还纵横交错,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被窝里瞬间灌满了呛鼻的浓郁腥气。
释放过后的极度酥麻让他浑身发软。
两人的软舌都因为过度的吮吸而变得红肿不堪,断裂的津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数道亮亮的细丝,季昼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江绾月将那只不堪入目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指缝间还黏糊糊地牵拉着微黄的浊丝。
她媚笑着凑上前,伸出嫣红的舌尖,顺着指根一路往上舔,最后将沾满浓精的指头重重嘬进嘴里,下流地咂吧了两下滋味。
“师兄这火气可真旺,射出来的东西这般浓稠,把人家的被子都糊满了。”
她故意拿蹭着白浆的指节去刮他的喉结,娇滴滴地嗔怪着笑:“弄得这般一塌糊涂,今日师兄要是洗不干净这床,我可饶不了你。”
“不过嘛……要是真洗不出来,今晚咱俩去睡你那屋也成。”
季昼听着这般没羞没臊的床笫浪语,望着她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娇艳面庞,刚刚才宣泄一空的下腹,竟又不甘寂寞地弹跳了两下。
这种被伴侣极尽缠绵地呵护、连同最脏最乱的一面都被人温柔接纳的归属感,竟让他生出一种从此生同衾、死同穴的错觉。
可这短暂的甜腻过后,高潮时的空白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太熟练了。
“你……”那双凤眼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沾满白浊的嘴唇,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捻酸的质问:“以前对旁人,也做过这等事?”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骤降三分。那语气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杀气。
江绾月心头猛地打了个突,暗骂自己得意忘形。
光顾着品鉴这大帅哥被自己撸到失神喷精的爽态,一不留神把那套轻车熟路的骚操作抖落出来。
榻上这股子黏糊糊的旖旎劲儿正浓,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阅鸟无数的老手。
只见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顺势软了骨头,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脂肉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送,一把抱紧了他那精壮胸肌,张口就来:
“哪能啊?人家那日才失了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故意把沾着他口水和精斑的红唇贴到他耳畔,声音骚得能拉出丝来:“不过是平时夜里寂寞,偷偷在被窝里翻了些避火春宫图罢了。”
“那画上的小妖精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舔那根羞人的东西,我都在偷偷翻来覆去地看熟了。本想着哪天若是遇着个合心意的,好拿出来卖弄一番。谁知道第一次实操,就全交代给季师兄这根大宝贝了。”
这番话说得下作又露骨,直白得像是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荡妇。
她伸出那条刚卷过浓精的软舌,没皮没脸地去舔他的耳垂,“怎么?季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季昼被她舔得腹肌一紧,偏过头去不吭声,等于默认了这通难堪的闷醋。
江绾月见他这副绷着脸的闷葫芦样,心里也很无奈。
她只是此间过客,注定不可能只拴在他身上,就算她真想在这方寸天地里寻个安稳,系统也会逼着她劈开双腿,去迎合修仙界里形形色色的男人。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烈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这等骗骗无知少女的话,她听了只觉得牙酸。
情爱乃聚散之物,如朝露电光,可解一时之渴,不可作一世之庇。
若错将舟楫当彼岸,在这红尘幻影里安家,注定要在岁月的洪流里被撞得粉身碎骨。
可看透是一回事,却不代表就要清心寡欲。
她天生就长了副贪恋红尘声色、爱玩黄油的俗人心肠,遇上这等绝色的好皮囊,自然也可以不委屈自己。
她乐意在情意正浓时,给出最真切、最柔软的爱意,尽情享受当下的男欢女爱,但也仅此而已。
若想用感情作枷锁,逼着她去守“从一而终”的贞节牌坊,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她到底不想惹他伤心,更不想看这双刚被她焐热、有了点活人温度的双眸再染上死气。
既然给不出绝对的忠诚,那便像对待游戏里最喜欢的攻略对象那样,多给他几分偏爱。
再者说,她如今攥着点实打实的修为,腰杆子硬实了不少,心思自然也就野了。
哪怕这男人日后真的发现她是个满嘴谎话、处处留情的薄情之徒,又能拿她如何?
想通了这层,江绾月一条光裸的白腿暧昧地挤进他腿根,在那处刚射光的囊袋上若有若无地蹭着。用不要命的甜腻嗓音哄骗道:
“好师兄,你这飞醋吃得可真是冤枉。别人便是脱光了求我多看一眼,我也嫌他们恶心。也就是被你胯下这根会放电的怪东西迷了心窍,才连这等没脸没皮的事都干得出来。”
她故意压低了声线,“这等拿手心接精水、没羞没臊伺候你泄火的浪荡法子,我这辈子可只在你一人跟前使过。往后……我这双手,连同这副一挨着你就发浪流水的软身子,都死心塌地留着给你一个肏弄,你说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太满,太满。
季昼没说话,那双狭长的凤眼定定攫着她,那张冷峻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被甜言蜜语哄住的喜色。
窗外的微光不知何时亮了几分,描摹出他那张还未褪尽情欲余韵、透着几分颓靡美感的面容。
男人最终垂下浓密的眼睫,缓缓抬起手,动作极慢地抹去她唇角残存的一抹黄白浊液,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之后,江绾月在被窝里又缠着他温存了许久。
季昼虽绷着一张脸,却任由她缠磨,直到外头的晨鸟啼了两声,他才动作极轻地将那截凝脂般的皓腕移开,披衣下了榻。
不多时,床畔传来拧干温帕子的细微滴水声。
水盆里的热气氤氲散开。季昼沉着眉眼,将粗布帕子绞得半干。
他坐回榻畔,动作透着几分生涩的仔细,一点点替她擦拭着身上刚才射上去的斑驳痕迹。
温热的水汽熨帖着酸软的皮肉,江绾月舒服地半眯起眼,清理妥当后,季昼替她掖好锦被,低声问了句想吃什么,便转身推门而出。
再回来时,男人手里多了一方冒着热气的食盒。他将几碟膳堂里卖的红米玉豆糕与熬得浓稠的鲜笋肉粥一一摆在桌上。
江绾月披着中衣起身,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腮帮子微微鼓动。
季昼没有吃,只安静地坐在对面,那双平日里藏满阴郁的丹凤眼,此刻就这么定定地落在她沾着点心屑的唇角,眸光深处漾着一种宁静。
待她咽下最后一口粥,他利落地收拾了碗筷,便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泥水未干的灵田。
江绾月靠在窗边,视线掠过那道清瘦却不屈的背影在田间劳作,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这男人明明生了一副冠绝凌霄的相貌,合该高悬九天、握着天下最利的剑,如今却只能将满身锋芒敛尽,在这药园里做着粗活。
她暗自下定决心。
等有朝一日,她拔得大比头筹,在凌霄宗站稳脚跟,有了开辟独立洞府的底气。或者……能将陆危星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彻底碾在脚底。
第一件事,便是要把季昼从这外门药园里捞出来安置妥当,决不能再让他受这等磋磨。